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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杜云锦离京二十多天了,别人尚可,唯有礼儿有些撑不住了,每到傍晚,这孩子就失落的跟丢了魂似的,想大姐姐了。
这不,天快黄昏,杜云瑶在屋里摆了瓜果点心,就叫弟弟一起过来,说说话,吃吃东西,也好打发这小家伙那思念姐姐的心思。
然而,说到兴致处,杜云礼小脸却陡然没了喜色,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满是委屈的盯着杜云瑶,“二姐姐,大姐姐怎么还不来接我?她是不是不要礼儿了?”
就如当年,大姐姐出嫁,便再也没有音讯一样,他好怕。
杜云瑶拿着帕子,轻柔的擦掉他嘴角的碎屑,笑着安慰道,“傻瓜,大姐姐怎么会不要你?你大姐姐她最疼你了,连我都要排到后头去。”
“那她为什么不来接我?”杜云礼说着说着,眼圈又泛红了,大姐姐走的时候,说是回京有事要办,让她和坠儿还有齐嫂子一起留下来照顾二姐姐。
可是,如今这么多天过去了,二姐姐的身子好了许多,可大姐姐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马上就要过年了,大姐姐是不是忙的将他忘了?
“二姐姐,要不你送我回家吧?我猜年底事多,大姐姐一定腾不出空儿来,不如,我们一起回家?”杜云礼眨巴着莹光闪闪的眸子,祈求的说。
杜云瑶也是无奈,杜云锦那晚似乎跟她提了点,回京之后好像还得出趟院门,可是,二十多天了,还没回来么?
她也的确担心,大姐姐现在是能干了,可到底是女子,出门在外,可千万不能出事啊。
“二姐姐,好不好嘛?”杜云礼拉着她的手,开始撒娇了。
杜云瑶心疼弟弟,自然说好,“不过,能不能再等几日,等姐姐将下个月的利银收回来,到时,咱们给大姐姐带一份厚礼,如何?”
还要等?他想大姐姐,杜云礼摇头,“大姐姐不要厚礼,只要我们回去,她准会开心的。”
杜云瑶一愕,这小家伙,在她这显然已经待不下去了呢,“对了,明儿有集会,让你姐夫带你一起去逛逛,好不好?”
二姐姐委婉的拒绝,杜云礼也是听出来了,不免有些失望,垂着头就没说话。
杜云瑶心疼弟弟,只得道,“好吧,礼儿,我答应你,三天后,二姐姐陪你进京,这几天,你容二姐姐准备准备,好不好?”
“三天吗?”杜云礼猛点头,“好,三天就三天。”
杜云瑶这才松了口气,看着弟弟,无奈的笑,将只碰了一块的点心盒子,又递给他,“好了,马上就能见到你大姐姐了。现在,可以吃点心了吧?”
“嗯。”杜云礼这才拿起点心,津津有味的吃起来。
不一会儿,坠儿端着药进来,“二小姐,该喝药了。”
“哦。”杜云瑶起身,自去柜子那边取出蜜饯,然后,接过坠儿手里的药,一饮而尽。
那个苦啊,坠儿瞧的胃都疼。
但这药真的很管用,区区二十来天,二小姐的变化,他们都看在眼里。
虽说还很清瘦,可是,脸上有血色了,眼睛里有神采了,说话有气力了,最主要的,整个人的精气神好多了。
所以,杜云瑶从一开始排斥吃药,到如今按时按量的吃药,一滴也不浪费呢。
“二小姐,齐嫂子让我来问,今儿晚上那鱼,您是想红烧还是清蒸?”坠儿又问。
其实,杜云瑶的口味跟姐姐很像,都是嗜辣如狂,偏家里这个小弟弟却是不能吃辣的。
她微微一笑,“清蒸吧,喝点鱼汤,滋补。”
“嗯。”坠儿拿着药碗,忽地又笑了,“对了,才二姑爷从外头买了您爱吃的胭脂鹅脯,已经交给齐嫂子了,说是晚上热了再吃。”
杜云瑶嘴角微微噙着笑,“胭脂鹅脯?倒费他心了。”
不过,他哪里来的银子?
自从那日,她搬进主屋,收回宝箱之后,这家里的经济大权又归她管了。
她知道,周瑞是个不管事的人,无论是当初她主家,还是后来她病重,周老太太和薛萍娘当家,周瑞手里从未真正掌握过银钱。
“对了,那西院什么情况?”她突然有些兴致的问。
坠儿也是个小八卦,尤其看不得这家小姑周fèng那刁蛮跋扈的样儿,所以,每每周瑞向二小姐献殷勤之后,她都会有意无意的将事情散播出去,就是要气气那起子吃里扒外的东西。
果然,周fèng知道哥哥又背着她跟母亲,偷拿银钱给杜云瑶那贱人买好吃的之后,火大的竟要动手抢那鹅脯。
一向不喜多言的齐嫂子见她那样子,都忍不住骂,这是害了馋痨了吗?哥哥给嫂子买的吃食,也有小姑子动手抢的?这还有没有王法,要不要脸了?
周fèng一气之下,便又哭着跑回去,找周老太太做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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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逼急了,跟媳妇一起走
周家西屋
周老太太正安慰着垂泪的儿媳薛萍娘,“好了,快别哭了,娘知道这些日子,你受委屈了。那不成器的东西,也是一时猪油蒙了心,才受那贱妇的摆布,别说是你了,他现在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哎,气归气,不过,你好歹要保重身子,等明儿咱生个大胖小子,看他还会不会像现在这般?只怕天天过来都不够。”
“娘,我倒不是为他现在天天往那屋跑,本来么,相公先娶的瑶姐姐,多疼爱她一些是应当的。我就是为肚子里的孩子难过,娘,你也瞧见过的,自从知道我有孕之后,相公对这孩子多疼惜啊。可如今,眼见着我这肚子一天天的大了,却从不见他问孩子半句。娘,你说,相公他会不会不喜欢这个孩子了?”薛萍娘落着泪,委屈又伤心。
“怎会不喜欢,他……”
周老太太才要安慰,门口传来女儿的哭声,“娘,呜呜。”
很快,一道碎花的身影跑了进来,扑进周老太太怀里就大声哭起来,“娘,我不活了,他们都欺负我,呜呜。”
“又怎么了?”周老太太如今一听女儿哭就头疼。
薛萍娘用帕子擦了泪,沙哑着嗓音道,“娘,还用问吗?小妹肯定又是被东屋那边给欺负了。”
周老太太拉开女儿,没好气的瞪她一眼,数落,“你个不争气的小蹄子,说了多少遍,叫你别往东院去,你偏眼皮子浅,总往那边凑做什么?每回得了不自在,就知道回来哭,你哭吧,就算哭死了,娘也不管了。”
见母亲沉着脸,认真恼了,周fèng抹着眼泪,越发委屈了,“娘,凭什么啊,这个家姓周又不姓杜,我为什么在自己杜家里都不能随意走动了?再说了,也是哥哥不对。那天你问他要置办年货的银子,他不说没有么?可今儿我却看见他偷偷买了吃食送到那边厨房里去。娘,你知道是什么吃的吗?”
“什么吃的?”周老太太气哼道。
“胭脂鹅脯。”周fèng一撅嘴,眼泪又滚下来,哭道,“当初那贱人嫁过来的时候,嘴巴就刁,娘做的饭菜,她也不喜吃,哥哥就想法子从外面的馆子里买,后来,她总算喜吃这翠香居的胭脂鹅脯。哥哥就常常的买回来给她吃。这翠香居的东西有多贵啊,那么一盒胭脂鹅脯起码得二两银子,二两啊,娘。那贱人吃了多少个二两进肚里啊?哥哥也不知心疼。后来,他们生了嫌隙,就不见哥哥再买了。就连我说想吃,几次央求,他也没再买过。”
这样一说,薛萍娘的脸色越发难看起来,说起这胭脂鹅脯,周fèng不止跟她一次提过,说是好吃的不得了,尤其是翠香居的,后来撺掇着她向哥哥要,她也以害喜为由,说想吃,周瑞倒是买了,然而,周fèng后来尝了,却说跟翠香居的差的太远,根本就没那种香味。
她也问过周瑞,他却含糊敷衍,说是那日不得空,改天再给她买去,可是,后来却不了了之,许了她的胭脂鹅脯也总没兑现。
当然,那时,周瑞待她十分体贴,她也不在意一个胭脂鹅脯,何况,翠香居的东西贵,她也着实舍不得。
可今日听周fèng这番话,她才明白,相公不给她买翠香居的胭脂鹅脯,却原来其中有这一段缘由。
难道,只有那杜云瑶才配吃?她薛萍娘就不配?
不过,区区一道二两银子的菜而已,却显而易见,在这男人的心里,孰轻熟重。
“行了。”看儿媳神色不对,周老太太扯着女儿,就要轰出门去,“你个死丫头,害了馋痨了?整天就想着吃的,家里是饿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