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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弱,再加上家境的原因,使她从来都没有机会到这种地方来玩。
因此,当炫彩的灯光,强劲的音乐,周围年轻、亢奋,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将她围绕时,她的心涌上一股从未有过的激动。
她从来不知道,在她生活的城市里,竟还有这样令人开心、快乐,可以尽情的放纵、渲泄的地方,从身体到灵魂。
这里没有人会嘲笑你有多疯狂,越是疯狂就越让人倍感舒畅。
楚楚觉得她那幽幽度过的十八年岁月似乎都白过了,在这样绚烂绮丽的奇妙世界里,她以前的生活是多么的苍白而平淡,这才是属于年轻人的世界,幸好她才十八岁,一切对她来说,应该只是刚刚开始。
楚楚从来都没有想到,因为这场十八岁的生日宴,她的人生,她的世界观,一下子都变了,更让她想不到的是,她在这里遇到一个人,一个令她难忘并足以改变未来的人。
只是这一刻,她还一无所知,只知道沉重的疾病已经离她远去,接下来,她要好好享受年轻而充满阳光的新生活。
在强劲音乐的引领下,楚楚不知不觉已经跟同伴们跳了两支舞,她觉得口干舌燥,径自走回自己的卡座喝起了果汁。
舞池里,一个个年轻而充满**的躯体或自我陶醉,或两两相拥,无限的迷离和幻惑,牢牢的吸引着楚楚的眼球。
她带着新奇和探索的目光,不时的流连着舞池以及酒吧的各个角落,突然,人像被定住一样,目光被牢牢的锁在一个角落,那是酒吧的贵宾区。
楚楚只觉得呼吸一滞,心脏似漏掉一拍,接着便快速而激烈的跳动起来,完全不同于平常。
砰砰砰,心房猛烈的撞击着胸腔,她越想控制,越难以自抑,好像她的灵魂已经出窍,完全被眼前的一切深深吸引,脱离了躯壳而无法自拔。
贵宾区的包厢里坐着几个很特别的男人,几乎清一色的黑衣,几个站在边上的身形又高又壮,脸上的表情严肃而冷漠,看起来似乎是随从或者保镖一类的。
宽大的沙发中坐着三个男人,居右边的身体略壮,正在侧着身子,一副恭敬的样子,像是在跟中间的男人汇报着什么。
居左的男人倒是一脸的气闲神定,他慵懒的端着酒杯,有一下没一下的啜着,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表情邪魅而不羁,左耳戴着一颗小小的钻石耳钉,但闪亮而耀眼,即使楚楚相隔很远,也看得清清楚楚。
当她的目光再次移向中间那个男人时,她觉得自己简直不能呼吸了,她从没见过这么帅的男人。
之前那个戴耳钉的男人就足以让她惊艳,虽然这个词用在男人身上并不一定合适,但是在她看向他的时候,她觉得这个词是唯一可以形容他的。
但中间这个男人,楚楚竟不知道该用什么词去形容他了,那张脸完美的就如同古希腊的雕像,似乎是按照比例一刀一刀刻出来的,刚毅的眉宇冷峻而凌厉,狭长的眼尾微微上扬,乌黑的眸子深邃一如深潭,鼻梁高而挺直,削薄的唇角微微兜起。
这样的五官堪称绝配,但毫无笑意的表情却冰冷而疏离,一如撒旦一般危险而蛊惑人心,似乎生生的要将人的灵魂吸引过去。
他闲闲的倚着沙发靠背,似乎正在仔细的听着旁边男人的汇报,不曾点头,不曾摇头,更没有半点的表情变化,神秘而难测。
楚楚就那么目不转睛的看着他,无论她怎么强迫自己都无法移开视线,甚至连脚也不听使唤,冥冥中似被什么牵着。
她站起身来,竟一步一步的向他们的位置靠近,她好想离他近一些,再看得更清楚一点,生怕错过了,就再也看不到。
她只想记住这张脸,永远的将他印在自己十八岁的记忆里,做为成人礼最好,最珍贵的礼物。
可惜,她的愿望并没有机会达成,在她离开自己的卡座没几步,贵宾包厢里的一干人已经站了起来。
原本站在后面的几个壮汉立刻前后拥簇,为那三个男人,在拥挤的酒吧中开出一条路,转瞬之间,他们便消失在楚楚的视野里,给楚楚留下的是无尽的惆怅和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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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白衣女人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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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神秘底限
“……”
浅浅简直惊讶的无以复加,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你不必惊讶,她的确是我的母亲,多年前的一场意外,让她变成了现在的样子。我很心疼她,也请了很多医生为她治疗,可是,没有什么效果。”
“知道那天,当我看到,她听你弹奏KissTheRian的专注神情时,我简直可以用震惊来形容自己的心情。
“这么多年来,我都没有看到她有那样平静、和蔼的目光。那样她,自从六岁以后,我就只能在梦中看到,但那天我的拥有的何止是喜悦?浅浅,你能明白我的心情吗?”
夏浅浅听着雷聿独白着自己的心事,她的心也跟着起伏,她从来没有想到,像雷聿这般优秀的男子,童年竟然是活在这样的阴影里。
她不知道雷聿的母亲究竟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可那样一个幼小的孩子,正是需要母亲呵护和疼爱的时候,可雷聿要经常面对女人的疯癫。
那时候的他是纤弱的,无力的,她难以想像,当他的母亲发病的时候,他要承受着怎样的恐惧。
眼看着母亲整天疯疯癫癫,脸上不再有慈爱和宠溺的神情,他的童年过得将是多么的悲苦。东#方#网
难怪,初见雷聿时,她无法从他的目光中感受到半点温暖,那里只有冷漠,至深的冷漠。
也许,正是因为童年的遭遇,才让他过早的封闭了心门,因为只有这样,他才会觉得安全,才会觉得不受伤害,在这一刻,浅浅对雷聿是无尽的心疼和不舍。
“聿,我理解……我知道……”
浅浅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语言去安慰雷聿,她伸出胳膊抱住雷聿,将他的脸埋入她的胸口,一下一下的抚摸着他的头发和背部,用自己的纤柔和细腻去温暖他那一颗受伤的心。
雷聿的大手紧紧的抱住浅浅的腰,灼/热的呼吸环绕在浅浅的胸口,他只觉得二十多年来,自己的心第一次像此刻这样温暖,终于可以有人理解他,体谅他,心疼他了。
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那只是未到伤心时。
可雷聿知道,此刻自己眼中无声流下的热泪那是一种伤心过后,喜极而泣的宣泄。
没有人知道,他等这一刻,等的太久了,几乎以为这辈子都等不到了,可是上天怜他,这个正在抱着他的柔软身躯是上天赐给他的最大恩惠。(东方*小*说*网 )
“浅浅,答应我,不要离开我,一直这样陪着我好不好?有你在,我觉得好温暖,觉得生命是充满希望的。你答应我,好不好?”
这一刻的雷聿不再是那个呼风唤雨的集团总裁,而像一个无助的孩子般,带着满眼的乞求,仿佛在等待着一个关乎他命运的宣判,神情惶恐而忧虑。
浅浅的如一把刀狠狠的划过,似一瞬间就流出血,她只有更紧的搂住了雷聿,“我答应,答应你,一直都陪着你,除非你赶我离开,否则,我一辈子都会在你的身边。”
轻声但坚决的说出对雷聿的承诺,而这一字一句,又仿佛是在说给自己听,浅浅知道,当她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她就要完完全全的交付自己的心,而不可以有半分的退怯,从此之后,她的人生与雷聿是连在一起的,不离不弃。
“聿,我想问你一件事。”待雷聿平静下来之后,浅浅想起了主楼后面的那个‘世外桃源’,以及那个小楼前面的熟悉身影,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雷聿身上有太多的秘密,是她看不懂的,她很想更多的了解他。
“嗯,宝贝……你说……”雷聿抬起光亮的眸子,温柔的说道。
“聿,你怎么从来没告诉过我,主楼后面有一个很特别的地方?那里好漂亮,完全是一派江南风光,而且那幢建筑我也好喜欢噢,以后有空,你经常陪我去散散步好不好?”浅浅不想牵扯到阿秀,她委婉而巧妙的道出了心中的疑惑。
浅浅边说边观察着雷聿的表情,她分明的感觉到雷聿的目光由浅转为深暗,深邃的目光中有着复杂的情绪,让人难以探究。而且他握着浅浅的手,明显的一滞,连身体也有些微微的发僵。
“聿,你……怎么了?你在听吗?”浅浅小心翼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