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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她再也不要见面前的这个男人,逃得远远的,用贝壳将自己紧紧的包起来,不再承受屈辱和伤害。永远永远的逃离他的枷锁和桎梏。
“呵呵,少爷,对不起,我没有那个雅兴欣赏你的表演,我这就离开,你们请继续。”
浅浅强忍着就要掉落眼眶的泪,扬起头毫不畏惧的与雷聿对视,比任何时候都勇敢。
浅浅潇洒的转身,只想快点离开这个让她心碎的地方,可胳膊却被雷聿一把拉住了。
浅浅回过头,诧异的看着雷聿,紧握的手掌一片濡湿和刺痛,指甲深陷进掌心,提醒她压抑自己的情绪,决不可以在他的面前掉泪。
“你要去哪儿?”不知是恍惚,还是错觉,她竟看到了雷聿神色中一丝紧张。
“我还有来去的自由,少爷,请你马上放手。”浅浅怒不可竭,她实在难以理解面前这个男人,既然,他那么的不在意自己,既然他已经有了另外的女人,为什么还要那么霸道的控制自己,他何必这样自相矛盾呢?
雷聿的眼睛瞬间的眯起来,目光深邃而危险,手的力道突然加重,薄唇轻启,狠狠的说:
“自由?你在向我要自由?呵呵,我不是听错了吧?主动留下来的人是你,我可从来没有强迫过。不过,你既然选择了,就没有退路。否则,你知道后果。”雷聿猛的松开手一推,浅浅失去了支撑,踉跄的倚到墙角上。
浅浅轻轻的摇着头,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冷酷的男人,积在眼眶中的泪再也抑制不住,汹涌而出,如断了线的珠子,无声的落下,那一刻,她感受到什么叫做绝望。
看到浅浅哭的那样伤心,雷聿突然感觉一阵心慌。
尽管,他早已用最残忍的话伤害过她,但像此刻这样伤心和绝决的神情,他还是第一次从浅浅的脸上看到,那一瞬间,他突然有些害怕,害怕她会真的就此远离他,而他却再也抓不倒她。
“是的,我没的选择,所以,我现在只想回房间。”浅浅抬手擦去脸上不停滑落的泪水,说完,无力的转身,打开房门走出去。
“咣……”玻璃碎裂的声音砸在门上,这一次,雷聿没有阻拦,看着浅浅离去的背影,他的心里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痛,无处发泄,在浅浅关上门的一刹那,他把手中的酒杯砸到门上。
“啊……哎呀,聿,干吗发这么大脾气吗?不过是一个不懂事的下人,别气坏了身体。刚才被她打断了定是不好受的,来嘛,我们继续……”床上的女人裹着床单扑进雷聿怀里,上下其手的乱摸,并不断的谄媚。
雷聿的气正无处发泄,女人的媚态只让他觉得倒胃口,一把将女人推到床上,低吼:“滚,滚出去,立刻,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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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只不过是一场戏
女人呆愣着精致的五官,一脸错愕的看着雷聿,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明明刚才还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惹恼了他,竟然这样大发雷霆,吓得她不知道怎么才好。
“呃——聿,你……你……这是怎么了?”女人不死的问道。
“闭嘴,你难道听不懂我的话吗?我让你滚、出、去,说得够明白吗?”
雷聿几乎是咬牙切齿了,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他不敢保证,如果这个女人继续罗嗦下去,他会不会把她直接扔出去。
雷聿铁黑的一张脸,是暴怒的前兆,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多么的危险,因而,她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怠慢,更不敢多说一句话,哆哆嗦嗦的将衣服穿好,抓起雷聿扔在床上的一张支票,逃瘟疫似的跑出了房间。
“Shit”雷聿懊恼的抓了一下头发,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发泄心中的郁结,只觉得胸口闷闷的,浅浅刚才泪流满面的样子,一直在他的面前晃来晃去,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
他知道,此刻,她就在与自己一壁之隔的另一个房间,可他却不能够陪在她的身边。
他知道,换作任何一个女人,恐怕都难以接受刚才所见的一切,昨晚还在一起卿卿我我,温馨的一幕还来不及回味,他转身便搂着另一个女人睡在他们的床/上,而且还当着另一个女人的面,极尽能是的羞辱她,这怎能不让她铭心刻骨,伤心欲绝呢?
看到她的眼泪,他不是不心疼,看到她的绝然,他不是不心慌。
但是,他却无从选择,他不能允许自己将心失落在她的身上,一朝沉缅于她的柔情中,他怕自己再也拔不出来,就此溺毙。
那样的错误,有过一次已经足够,他绝不可以重蹈覆辙,在爱情的王国里,他不是一个强者,甚至连爱的资格都不配拥有。
因此,当他发现他对浅浅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眷恋时,他显得彷徨而无助,更有着无以复加的恐惧感。
为了不让同样的悲剧,再次发生,他亲自安排了这戏剧化的场面。
楼下的派对是场戏,楼上的女人更是一场戏,所有的一切都是逢场作戏。
他费尽心机,画了一个大大的圈,只等着浅浅自己跳进来,让她看到这丑陋甚至龌龊的一幕,只为了让她不再对自己抱有幻想。
而他也可以在这样的伪装下,继续掩藏自己的感情和秘密,继续做一个无心,无爱,冷酷至极的男人。
可是,为什么当一切都照着他的计划完成时,他的心会那么的痛,浅浅的眼泪好像带着灼热的温度,每滴下一颗都烧灼着他的心,留下一个又一个的伤口,痛到麻木,痛到撕心裂肺。
有那么一瞬间,他差点控制不住,只想抛开所有,不顾一切的将浅浅拥入怀中,吮干她的眼泪,吻去她的伤悲,用他的柔情去为她化解那无尽的痛楚。
可记忆的闸门却不允许他那样做,支离破碎的画面,凄楚的眼神,嘶厉的喊声,生生制止了他的心软。
于是他更加残忍的对待她,用最伤人的话羞辱她,只为了将她从自己的身边推离。
这一晚对于夏浅浅来说,不知道是怎么度过的,想着隔壁房间里呈现的香艳景象,眼前全是雷聿和那个女人纠缠的画面。
她把自己闷在被子里,泪水止不住的汹涌而出,如果不曾体会过他给予的温柔,那么,她也许不会这么伤心,可偏偏她拥有过,当再度失去的时候,那种失落实在是难以言表。
不知道流了多少泪,浅浅才昏昏沉沉的睡去。
早上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好不容易挪到浴室,看着镜子里的头发凌乱,面色灰白憔悴,眼睛红肿的人时,她几乎都认不出自己了。
尤其那双眼睛,原本黑白分明灵动而有神彩,可此刻,却灰暗无光,肿得像两只大桃子,简直无法见人。
洗了把脸,又用冷水敷了敷,总算是没那么明显,下楼做好了早餐,便匆匆的出了门。
她不想与雷聿碰面,而且以后,都要尽量避他。
经过了一个晚上的思考,浅浅觉得,唯一让自己减少伤害的方法,就是远离他,只有保持距离,她的心才不会被他伤得支离破碎。
之前因为楚楚的病,浅浅不得已休了学,经过了昨晚的事情,浅浅想清楚了,她要重新读书,使自己变得独立起来,不依附于任何人,只有这样,她才可以主载自己。
到学校办理了相关复学的手续,一个静静的走在校园里,她的心情开朗了很多,原来,当心灵有所寄托时,人真的会变得轻松起来。
“浅浅……”忽然远远,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浅浅停下脚步,向四周张望,下意识的寻找着。
身后响起急促的喘息声,浅浅回头,看到季风长身玉立,一脸阳光的站在自己面前,因为是从后面追上来,所以气息还有些不稳。
“浅浅,真的是你啊?你怎么会在这里?”季风显然很开心,也颇有一些意外。
“呵呵,这话似乎应该我来问你吧?堂堂瀚海集团的总经理怎么跑到我们学校来了?”浅浅轻轻一笑,打趣的说。
季风一愣,“什么?你……你是说,你是这里的学生?”季风惊讶之余,目光中颇有几分欣赏。
浅浅点头,“我在读大三,因为家里有些事情,我休学了一段时间,今天来办理复学。不过,让我好奇的是,为什么季总经理会在这里呢?”
“噢,呵呵,如果我说,我也是这里的学生,你相不相信呢?”季风挑了挑眉,阳光般的笑容,使他看起来更加英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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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章 真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