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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阿秀准备?呵呵,那么我想知道,你准备做什么?是不是像个大小姐一样,陪着我吃饭,或者给我弹支曲子啊?看不出来,你很会享受,也很会使唤人。东方 哼,不过是陪我上了几次床,怎么?还就真搞不清自己的身份了?”
雷聿的话像一把小刀子,一下一下的剐着浅浅的心,凌迟般的疼痛,让她几欲崩溃。
“聿,你在说什么?浅浅不过是一片好意,怎么换来你这么多的话?你不领情也就罢了,干吗说得这么难听?”季风听不下去了,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为浅浅抱不平。
季风不开口还好,这一替浅浅出头,雷聿心里的火,腾了一下子窜起来,更加的怒了。
雷聿将头转向季风,眯着眼睛,冷冷的说:“季风,这是我和她的事,怎么对她,不需要外人来插手。”
季风一愣,雷聿还是第一次这样不顾忌他这个做兄弟的面子,他猜不透他的情绪和心思。
可正如他所说的,他的确没有资格插他和浅浅的事情。虽然没有下逐客令,但他却知道,自己不该再继续留下。
季风低下头,神情有些黯然,“聿,我想你坐飞机很累了,早点休息吧,我先走了,明天见。”
雷聿对于季风的告辞没有挽留,只是点了点头,知道自己刚才说的话有些小气,甚至有失自己的风度。
可只要一想起,他进门时,看到了景象,他就忍不住火大。
他没有通知任何人,匆匆赶回来,只想给她一个惊喜,没想到,竟然让他撞上那样的一幕。
他们当他是瞎的吗?他和她握着手,目光缠绵,恋恋不舍,表情更是难以掩饰的愉悦,而且,她在做什么?
她竟然在他不在的时候,给另一个男人弹钢琴曲。这样的事情,她从来没为自己做过。这样的她,毁了他所有的好心情,他还怎么可能给她好脸色呢?
直接忽略季风的离去,雷聿还没出够气,冷冰冰的看着夏浅浅,“谁允许你动这架钢琴的?看不出来,你倒挺自以为是的,还真把自己当成这澜苑的女主人了。”
“你……你怎么了?”夏浅浅觉得难以置信,这还是那个去欧洲之前的雷聿吗?为什么像是回到了从前,而且比从前更加冰冷,更加可怕。
“怎么了?”雷聿一把抓住夏浅浅的手腕,“我再告诉你一次,你要明白自己的身份,你不过是我雷聿要的一个女人而已,不要以为就此一步登天,可以成为这澜苑的女主人。记住,那架钢琴你永远都不配碰它。”
直到这一刻,夏浅浅才真正的意识到,原来那个雷聿又回来了,他不是累了,也不是她的错觉,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只不过去了一趟欧洲,只不过分开短短的二十天,那温柔的雷聿不复存在了,也许,那只是她的一个梦,只是他可怜她生病,施舍给她的怜悯。
现在一切回归原点。浅浅的心一点一点的下沉,仿佛下一刻,她便就此万动不复。
已经走到门口的季风,身子像被定住一样,他紧握着拳,心里异常的矛盾。他知道,自己没立场,可是,他却不忍心看着浅浅承受这一切,就这样让雷聿一次比一次更加倍的羞辱着她,他实在做不到弃之不顾。
“聿,你够了。”季风猛的转身,狭长的丹凤眼透着一股阴鸷,是愤怒爆发的前兆。
“让我来告诉你,钢琴,是我让浅浅弹的,你要怪就怪我好了,不要为难浅浅。我知道,你忘不了她,可是,这并不代表,你有权利用别人的尊严来祭奠。这样的你,让我意外,更让我失望。”
季风愤怒的低吼着,浅浅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季风,不由的,她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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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再现神秘女人
她?她是谁?毋庸置疑,季风话里的那个她,一定对雷聿很重要,那么,那架钢琴也一定与她有关。
可为什么说祭奠?难道她已经……浅浅的意识有些乱,她知道,自己对于雷聿的了解,几乎就是空白,尽管,她想知道关于他的一切,但是一直以来,都毫无所知。听着季风刚才的一番话,她心下更是一阵悲凉。
空间一下子变得寂静起来,雷聿的目光由浅变浓,神色也更加低沉,空气中流动着危险的气息,就在浅浅以为他要怒气爆发的时候,雷聿的声音却出奇的平静下来。
“季风,你不是不知道我的禁忌,我说过,永远不许有人在我面前提起她。”雷聿眯着眼睛,狠厉的看着季风。
四目相对,彼此看了对方良久,季风终于错过眼神,低下头,“对不起,聿,是我太激动。触及你的禁忌并非我的本意,但你那样对浅浅,太过分了。我希望明白,过去的,永远也回不来了,人贵在珍惜眼前。”
雷聿的目光一直都盯在季风的身上,季风的一席话,让他的目光由明突然转暗,好一会儿,他终于收起了如撒旦般可怕的气息,
“是吗?对我来说,除了缅怀还能做什么呢?‘珍惜’?这两个字恐怕永远只是一种奢望吧?”
浅浅有些听不懂季风和雷聿的话,她不明白,他们俩一来一去的暗语在指代着什么,但她却隐隐的从雷聿的情绪中感觉到一种失落,一种伤感,甚至是一种悲凉。{东 方 小 说 网 }
究竟为什么,她不得而知,也许这一切都跟他们口中那个‘她’有关,可‘她’又是谁呢?
不知怎么的,季风也沉默了,看着雷聿颓唐的神情,季风心生不忍,他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他,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的安慰他。
浅浅看着突然沉默下来的两人,她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想要劝解,却又无从开口。
宽大的客厅里,三个人站成一个三角形,浅浅略显娇小的站在两人高大魁悟的男人中间,傍晚的余辉隐去了最后一丝光亮,大厅里顿时变得昏暗而模糊,这使得一切变得诡异起来。
浅浅下意识抬头向窗外看去,眼角的余光却恰到好处的瞥到了楼梯的拐角,一抹醒目的惨白色,让浅浅的一凛,记忆的闸门瞬间回到那个可怕的夜晚。
她禁不住倒退了一步,并下意识的喊出声来,“啊……”
“浅浅,你怎么了?”尖叫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尤为突兀,两个男人几乎是同时问出来。'东^方&;网 '
浅浅因为恐惧,花一样的唇瓣巨烈的抖动着,手也颤抖的异常厉害,好不容易抬起了头,指向楼梯口,哆哆嗦嗦的呓语,
“……她……她……啊……”
“谁?”季风抢先问道,接着两个男人的目光一齐顺着浅浅的手,看向楼梯口。
夜幕已经完全笼罩了客厅,四下里一片幽暗,而那抹直立而突显的白色,静静的站在黑暗的角落里,犹如一抹飘落的幽魂。
而他们仿佛置身于鬼魅的城堡,无端的产生一种恐怖。
“……Shit”雷聿定晴一愣,低而懊恼的咒骂,接着大声喊道:“李嫂,阿秀……”
浅浅看着黑暗中的白色身影,下意识的靠向季风,并不断的向他身后缩去,整个人显得害怕而不安。
那个女人一如数日前的夜晚,长至脚踝的白色睡袍,乌黑而披散的长发,惨白而毫无血色的五官依旧绝美如兮,大而幽黑的瞳仁异常分明,此刻正死死的看着自己。
“浅浅,别怕,有我在呢!”季风感觉出浅浅的害怕,他伸出手,轻轻的揽着她,将她护在怀里安慰着。
“李嫂,阿秀……人都哪里去了?”雷聿不见有人来应,烦燥的抓了一下头发,再次大声的喊道。
不曾料到,他的喊声,突然惊得白衣女人大叫,她捶足顿胸,纤瘦如鬼魅般的手指将自己的头发抓得一团乱,原本来静静的站在角落里,这下子从楼梯拐角冲了出来,张牙舞爪的向浅浅奔来,“……啊……啊……”
这样的一幕,几乎让浅浅呆住了,她浑身发抖的缩在季风的怀里,难以想像,如果自己再次落入这个女人的手中还会不会活命。
上一次的恐怖场景,她只一闭上眼睛,就会在眼前闪现,而同样是那种骇人的目光,同样如此刻这般,她拼命的扑向自己。
雷聿的动作很快,当他发现了女人的意图之后,他一下子冲上去,一把抱住正欲向浅浅冲过去的女人。
女人纤弱娇小,而雷聿非常的高大,并且力量十足,将女人牢牢的控制住。
可女人哪肯就此罢休呢?她拼命喊叫,捶打,撕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