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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浅淡淡的笑着,的确,这眼前的菊花茶确实让他们忆起了那段最美好的童年。
而现在物是人非,他们早已长大,太多的现实让他们再也回不到那段无忧的岁月,而最让她犯难的,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浅浅,楚楚最近怎么样了?我比较忙,一直没腾出时间去看她。”郁子杨喝了一口茶,问道。
“呃——谢谢你的关心,子杨哥。楚楚她很好。”提到楚楚,浅浅不由得紧张起来。
“嗯,那就好,浅浅,你最近好像瘦了,不要总想着楚楚,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噢!”郁子杨笑着点了点头,眉眼更加温柔的看着夏浅浅。东#方#网
“子杨哥,你放心,我很好。今天,我约你出来,是要把这个……还给你的。”
浅浅经过再三的犹豫,从包包里拿出那个支票,推到郁子杨的面前。
郁子杨很诧异的接过,一看惊讶的抬起头,“浅浅,这么多钱,你这是……”
“子杨哥,这段时间你帮了我很多忙,不仅借给我钱,而且……经常瞒着我替楚楚垫了很多次药费,我不可以这样给你添麻烦的。这些钱,你一定要收下。”
这是浅浅昨晚几乎一夜未眠,冥思苦想出的一个委婉借口。若是让她用雷聿的方式去对郁子杨说,她是无论如何做不到的。
她和郁子杨清清白白,而且他给了她那么大的帮助,她不想伤了他的心。
“浅浅,为什么这么说呢?我们是朋友对吗?楚楚不仅是你的妹妹,也是我的小妹妹,我怎么可能看着你们遇到困难而不管不顾呢?再说,你哪来这么一大笔钱?就算要还,也不需要这么多啊!”
郁子杨觉得今天的浅浅很奇怪,而且这张巨额的支票实在是让他觉得不可思议,况且她为何将这么多钱尽数拿给自己呢?
“子杨哥,你就别问这么多了,这笔钱,你今天一定要收下,原因我以后再向你解释。我……还有事,先走了,再联络。”
浅浅实在不知道怎么向郁子杨解释,只能采取拖延的方法,敷衍了他几句,拿起包包,逃也似的离开了。
“唉……浅浅……”郁子杨欲叫住浅浅问个清楚,她奇怪的行为实在让他放心不下,可浅浅的动作却非常快,几步便消失在门口。
郁子杨低下头,狐疑的看着手中的支票,这是一张私人支票,上面的签章的名字,他并不熟识。
薄薄的纸片在手里似乎有千斤重,他突然觉得和浅浅之间有了一种无形的距离。
从浅浅闪烁的言辞间,他可以肯定,她是有什么苦衷。
既然这样……郁子杨对着支票沉思了片刻,他心中打定了一个主意……
回到澜苑之后的浅浅,还是有些忐忑不安。她知道子杨哥一定是很怀疑那张支票,对她的做法更是不能理解,但是她有什么办法呢?
目前,只要楚楚能渡过难关,子杨哥那里只好敷衍一下了,毕竟,她不想开罪雷聿。
晚上的时候,雷聿因为应酬并没有回澜苑用晚餐,这样反而让浅浅觉得松了口气。
早早的回了房间,洗了澡正准备休息,手机响了起来。
看着屏幕上闪烁的陌生号码,浅浅有些迟疑,但想了一下还是接起来,话筒那端有几秒钟的沉默,正当浅浅以为对方打错电话,准备挂掉时,一个并不陌生却又令她紧张的声音传了过来,
“这么晚了没睡,是在等我吗?”浅浅怎么都没想到,雷聿会给她打电话,听着他的声音,似乎有些薄薄的醉意。
“正打算睡呢,要不要为你准备宵夜?”浅浅淡而疏离的回答。
“呵呵,宵夜就不必了,洗好澡,乖乖的等着我就好,嗯?”雷聿在电话里坏坏的一笑,意有所指的话令人脸红心跳。
浅浅挂掉电话,只觉脸像火烧一般,她自然明白雷聿说的是什么意思。今晚,她还有什么理由逃避呢?
楚楚需要用的排异药,雷聿已经派人送到了仁和医院,并且郁子杨替楚楚掂的医药费也由雷聿出资还给了他。
从她接受他的帮助,答应他所提的条件开始,她就已经归他所有,今晚,他便要行使自己的权利,而这个电话充其量是提前的通知她一声罢了。
………………………………
第八十六章 神秘的谎言
再次恢复意识的夏浅浅仿佛做了一个冗长的梦,梦里的一幕奇怪而又可怕,而那个女人美丽的脸庞却在她的脑海里无比清晰。
浅浅睁开眼睛,看了看四周,一片粉紫色,这里是她的房间。她揉揉了胀痛的头,一时之间有些茫然。
“感觉好些了吗?”清冷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浅浅转头,便看到雷聿坐在床的一侧,表情淡然,目光幽深的看着自己。
“呃——我……我怎么了?”夏浅浅微蹙起秀眉,无力的问道。
雷聿没有马上回答,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她,好一会儿缓缓说道:“你只是做了一个恶梦,别担心,现在没事了。”
“做……恶梦?”浅浅怀疑的皱起眉头,记忆里吵闹的声音,美丽的女人,以及那双干枯、苍白却有力量的手,电光火石间在她的眼前闪现,那真的是梦吗?
如果仅仅只是梦,为何一切那么清晰,为何她会感觉到疼痛?可如果是真实的,那个女人又是谁?为什么当自己是仇敌?
“要不要喝点水?”雷聿转过身,走到床边,岔开了话题。浅浅轻轻的摇了摇头,便听雷聿接着说:“那就再睡一会儿吧,时间还早。”
夏浅浅看着故作平静的雷聿,可她感觉得到他的神色有些躲闪。东方||
其实刚才的一幕,她记得很真切,她绝对不相信雷聿刚才的说辞,她不明白,他究竟为什么要骗她。
“之前……不是在你的房间吗?可现在……我什么会在这里?”浅浅动了动,撑起上半身,置疑的问道。
“……”
雷聿皱起眉,看了一眼夏浅浅,“你做恶梦吵醒了我,所以,还是让你回房比较好。”
“可是……我明明记得……”浅浅确信自己的记忆不会出错,她打算向雷聿问清楚。
“行了,你好好休息,我让阿秀进来照顾你。”雷聿及时的打断了夏浅浅的话,根本不给她继续问下去的机会。说完,转身离开,高大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雷聿刚一离开,阿秀便端着个托盘走进来,见浅浅醒着,关心的问道:“浅浅小姐,你还好吧?”
“噢,阿秀……”浅浅坐起来,却又觉得眼前昏昏的,很是难受。
“哎呀,浅浅小姐,小心点,起来做什么呢?快躺下吧。”阿秀眼尖手快,连忙扶着浅浅,小心翼翼的说。
“谢谢你,阿秀,我没事。你还是叫我浅浅吧,那么称呼多别扭啊!”
夏浅浅不用问也知道,准是雷聿吩咐的,他这是意在召告整个澜苑,她的身份已经发生了变化。
可是,这对于夏浅浅来说,不仅没有半点开心,反而觉得有些难堪。
“那怎么行,少爷已经吩咐了,我怎么可以那么没有规矩。”
私下里,浅浅虽然跟阿秀谈不上深交,但这女孩子朴实、简单,又加上年龄相仿,也算谈得来。可随着浅浅身份的变化,她感觉得到阿秀些许疏离。
浅浅倒也不再强求,淡淡的笑过,拉开被子,要去浴室。
阿秀过来扶她,她没有拒绝,一直扶到浴室的门口,阿秀才放开她,又叮嘱了几句,这才让她一个人进去,并替她带上了门。
浴室里的光线很足,照的盥洗台上方的大镜子又明又亮,浅浅站在镜子前。
镜中的她头发有些微乱,脸色略微苍白,身上披着一件酒红色的睡袍。
她认得这件衣服,这是她衣橱里相对最为保守的一件了。
她之前根本没有穿过这件衣服,至于怎么换上去的,不用想,也能猜出个七八分,如果不是李嫂和阿秀,那就一定是雷聿了。
想到有可能是他替自己换了睡衣,浅浅的脸一阵发热。
她靠近镜子一些,将手轻轻抚上莹白、修长的脖颈,那里分明布着几个青紫色的淤痕,如果仅仅是做了一个恶梦,这些淤痕又从何而来呢?
她再一次确信,雷聿是对她说了谎的,而那可怕的一幕,是真真切切发生过的,就在几个小时之前。
从浴室回到卧室,阿秀扶着浅浅躺回床上,服侍她喝了点水,便让她躺下继续休息。
夏浅浅点了点头,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