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短短的几个字,听得夏楚楚的脸色再次一片惨白,心虚的扫视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接着又把目光移向门口,生怕下一刻大门便会被打开,那个令她胆颤心寒的人影便会出现在门口,她害怕,害怕极了。
她的神色早已被贺心漪看在眼中,对于她的反应,她是非常满意的,随笑着说:
“怎么了,夏小姐,是不是心虚了?我想,你现在最害怕的就是,浅浅她会出现在你面前是吗?”
“你……你……你胡说什么?我……我为什么要害怕?她是我的姐姐,我们是姐妹,我……我怕什么?姐姐她……很疼我的。”虫
夏楚楚有些语无伦次,贺心漪逼近一步,夏楚楚便后退一步,下意识狠狠的吞咽着口水,以缓解心中的紧张。
“哈哈,真是可笑啊,你居然也知道浅浅曾经很疼你?你真的这么想吗?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还要害她?是不是良心被狗吃了?”
听到夏楚楚不断的提起浅浅,贺心漪越说越气,若不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她甚至想狠狠的掴她几巴掌,以泄五年多来的心头之恨。
“啊……你在胡说什么?”被贺心漪说得心虚,夏楚楚一下子拉下脸,不顾形象,大叫一声,嘶喊道。
“心漪,你在说什么?你是说……她害浅浅?浅浅她怎么了?你告诉我,现在就告诉我啊?”
与夏楚楚的害怕相比较,雷聿显得异常紧张和痛心,虽然并不知道具体的情况,但贺心漪的话却让他听着悬起了心,他不知道,浅浅现在究竟怎么了。
尽管,她之前也说浅浅她还活着,可是她过得好吗?这是他几乎想立刻知道的事。
“聿,你不要担心,浅浅她……现在很好,你可以放心。”贺心漪柔软的小手轻轻的握住他的大手。
他的手温暖宽厚,可是此刻却有些微微的颤抖,他的紧张、担忧,她感觉得到。
于是,她的小手紧了又紧,目光坚定的看着他,仿佛似在给他吃一颗定心丸,不知不觉的,雷聿的心情也稳定了下来。
说不清楚是为什么,但雷聿却知道,他要相信贺心漪,也必须相信她,她绝对不会骗他。
“夏楚楚,你与浅浅的旧帐,早晚都会有个了解,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弄清楚谁才是这最后的赢家。”贺心漪瞟了一眼夏楚楚紧握的股权书,信心十足的说道。
“贺心漪,你好像胸有成竹啊?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帮助雷聿成为最后的赢家。”
虽然之前贺心漪的话让夏楚楚感到莫名的惊恐,而夏浅浅还活着的事实也让她感到震惊,但是,她却不相信夏浅浅会出现在这里。
否则,何必一个贺心漪出来替她指手画脚呢?这也许只是贺心漪放的烟雾弹。
“好吧,我这想,这也许是我的错了,我的故弄玄虚把夏小姐吓坏了。不过,放心,这次应该是最后一次了,而要让你看的东西,也是这最后一份了,夏小姐,你可要看仔细噢,不要一会儿再置疑它的真假,闹出笑话。”
贺心漪摇了摇头,好笑的又拿出一样东西,这次,她没有交给夏楚楚,而是展开,送到她的面前,让她看个仔细。
夏楚楚不知道贺心漪又在打搞什么把戏,但是之前,她每每都能够拿出极为重要的证物,这让她无法去忽略。
她低头向纸上看去,只是那么一眼,她便忍不住狠狠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差一点没叫出来。
夏楚楚惨白的脸色再一次暴露了她内心的恐惧和难以置信,这样的表情完全在贺心漪的预料之内。
她保持着那个动作在夏楚楚面前又好一会儿,这才缓缓收回,用在场所有人都听得见的声音说道:
“如何?夏小姐这次是不是看清楚了?不过,就算夏小姐没看清楚也没有关系,这份东西是要交由理事先生过目,并宣读的。”
“让你看,不过是觉得你可怜,给你留点面子罢了,即使不给你看,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贺心漪虽然眉目含笑,但是声声斥责却是狠辣而不留情面,任谁都能听得明白,那是她对夏楚楚狠狠的羞辱,若不是有深仇大恨,又怎么会如此不留情面呢?
贺心漪手里的东西除了她自己,就只有夏楚楚看到了,对于里面的内容,在场所有的人都非常的好奇,雷聿虽然不知道那具体会是什么。
但他知道,心漪所做的事情必然是在帮他;可庄仕旋就不同了,贺心漪根本与他就是敌对的。
他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一件又一件的重要物证,让他和夏楚楚每当接近胜利的终点时,便又被她打回原点。
他真是恨极了这个女人,可一时之间却又无从办法,最重要的是她手里最后的这份东西。
冥冥之间,他有一种预感,这件东西一定极其重要,它的出现,直接影响了他与雷聿最后的输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