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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妙讪讪地笑,扭头去看跟在自己身后的阮双和跟在回味后头的高兴。
这两个人正表情僵硬地跟在他们身后,偶尔对视一眼,在恶狠狠地互瞪过后,又别过头去,重重地冷哼一声。
苏妙和回味哑然,无语。
皇宫赛三进二结束之后,过够了瘾的相思绿就带着她那帮男宠、不是,是男性助手回家去了,临走时还对苏妙抱怨,说路上还要绕路去夏瑾萱的老家参加夏瑾萱和夏朗的婚礼,烦死了。
苏妙当时只是笑,可比赛临近她就开始头疼,相思绿走了她又缺了一个助手。正在她烦恼的时候,阮双气鼓鼓地来了,说她离家出走了。听说苏妙缺一个助手,她立刻毛遂自荐,要跟苏妙去参加总决赛。
然后高兴来找阮双回家,两人就在雪乙庄吵了起来,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就发展成了高兴拽着回味要给回味当助手,还冲着阮双嚷嚷,要是阮双队输了,从此以后阮双再也不许在厨房里骂他。
阮双说她只是在说高兴那么做不对,没有骂他,高兴说你那不是在提建议,你那就是在骂我,让我在十几二十来个学徒面前下不了台。
于是两个人又吵了起来。
苏妙和回味无语。
助手的事就被这两个人擅自定下来了,苏妙和回味倒无所谓,主要是看他们吵的那么厉害,他们俩也不好再火上浇油。
双方在赛台前分开,苏妙趁机小声劝阮双:
“你调教他归调教他,可别真动气,动气把他推远了,可就拽不回来了。”
阮双恨恨地瞅了一眼一脸包子样的高兴,没好气地道:
“远了更好,我管他去死!”
苏妙眨巴了两下眼睛,无语。
上了赛台,回味在磨刀的工夫瞅了高兴一眼,说:
“你,差不多行了,跟自己女人较什么劲,就算你赢了,你又有什么好处,门禁不会延后,月银不会上涨,还要独守空房。”
高兴也知道他说的有道理,可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你知道什么,她又不像你们家苏妙那么明白事理,你不知道那天她在后厨,都快跳起来了,你们家苏妙没骂过你,所以你不会知道那种场面有多难堪!”
“不就是帮厨的孩子把菜做坏了,被她狠狠说了一顿,你看不过上去打圆场,结果被说太差劲,说你帮那孩子说话不是在帮他是在害他,还说你总是吊儿郎当的,再这么吊儿郎当下去,鼎鑫楼早晚会垮。”
“很过分吧?”高兴气愤地说。
“她说的很有道理,你确实吊儿郎当的。”回味磨着菜刀说。
高兴怒视他,过了一会儿,讪讪地道:
“我明白她说的意思,可她不该在厨房里说我!”说后半句时,他加重了语气,表情愤愤的。
“在后厨,人和人不可能一直那么和谐,厨长和副厨长发生争执不是常有的事么。”回味淡淡地说。
“那不一样,她不只是副厨长,她还是我媳妇!”高兴不悦地强调。
回味瞥了他一眼,慢吞吞地说:“你在她把你当同行的时候,你却把她当成你媳妇,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高兴张了张嘴,却被他的话给噎住了,语塞,过了一会儿,不忿地道:
“你又没被苏妙骂过,你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
回味嗤地笑了:“苏妙曾经跟我说,如果不能全身心投入这一行,就别进厨房,她还说,你的想法我管不着,但你不要来侮辱我的职业。”
高兴愣住,啧舌。
“别看她一天笑眯眯的,她发起火来,很可怕。”回味向苏妙的方向瞥了一眼,仿佛想到了什么,似笑非笑地说。
尽管他这样说了,高兴的心里还是觉得很不爽,别扭着道:
“她能把同行和夫君分的一清二楚,我却在即使她和我是同行的时候,我也会把她当成媳妇看待,就算她出了错,我也不会端着厨长的架子去说她。”
“这就是你的问题了,你愿意公私不分,可你不能因为她公私分明就恼羞成怒。”回味轻飘飘地道。
高兴鄙视地瞅了他一眼:“你到底是不是男人,你的男人尊严呢?”
回味对着他讽刺一笑:“你倒是有尊严,你的尊严就是在这秋高气爽的天气里抱着枕头独守空房?”
“谁说我独守空房?”高兴嘴硬地说,白了他一眼。
“你是不是独守空房我不管,今天就把你媳妇领回去,我和妙儿还要准备婚礼的事,没空。”
难得的长篇大论最后的目的只是这个,高兴翻了个白眼,什么人啊,一点义气没有!
说话间,一个人走到赛台下,不是回味这一边的赛台,而是苏妙那一边的赛台下,抬起头,笑吟吟地望着苏妙。
回味的脸刷地黑了。
苏妙正在擦刀,发现许久不见的佟长生突然出现在赛台下面,一愣。穿着裙子蹲在赛台上跟他对视很不方便,于是她从赛台上跳下去,站在佟长生面前,歪着头将他上下打量一番,然后说出一句让佟长生霎时脸黑如锅底的话:
“你好像长高了。”
佟长生的眉毛开始跳。
他今天穿的很华丽,平常都是棉布短褐,今天却穿着藏青色的蜀锦袍子,系了羊脂玉佩,虽然不像佟染那么骚包,但这打扮一看就是有钱人家公子的打扮。
“佟染走了,你接管佟家了?”苏妙问。
“他正忙着和科西国之间的贸易,岳梁国这边的产业要我回来看着……也没别人能看着了。”佟长生笑露出一口白牙,顿了顿,又说,“阿染临走前还嘱咐我,叫我少来招惹你,别惹你不快活。”
“这是你说的吧,他才不会说这种话。”苏妙哼了一声,一脸不信。
“我倒希望他没说过,一心一意惦记着一个没有半点良心的女人,有什么好?!”佟长生撇了撇嘴,说。
苏妙白了他一眼。
站在台上装淡定的回味将他二人的谈话尽数听了去,火冒三丈地在心里想,佟染都去了科西国了,这个佟长生还在帮着佟染阴魂不散,早知道就应该把佟长生也赶到科西国去!
佟长生跟苏妙说了两句话就去贵宾席了,他今天是代表一品/楼来观赛的,他的座位就在苏家人的后面,在经过苏婵身旁时,他礼貌地冲苏婵点点头,苏婵只顾着嗑瓜子看小人书,压根没理他,倒是苏婵身旁的苏烟微颔首,算是回了礼。
“宁乐也走了一阵子了,这时候该换船了吧?”苏烟扭过头,向苏婵问出了自己刚刚正想问的问题。
“差不多吧。”苏婵吐了瓜子皮,说。
苏烟还有一段时间才上任,他可以跟苏妙一块回去,宁乐却不行,他是即刻上任的,已经走了一段时间了。
“你担心什么,他一个男人就算迷路了,还能怎么着?”苏娴白了一眼杞人忧天的苏烟,说。
这时候,后排传来轻笑声,苏娴绷着脸回过头,纯娘和文书坐在一旁,也不知道文书说了什么,纯娘没忍住,笑出声来。
苏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训斥道:
“你们两个,还没定亲呢,收敛点!”
纯娘脸绯红,咬着嘴唇,不敢做声。
文书也不好意思,不敢说话。
苏烟盯着苏娴看了一会儿,悄声问苏婵:
“大姐最近怎么了,怎么有点古怪?”
“把银子埋进土里没长出银子,埋下去的银子还丢了,她正上火。”苏婵眼盯着小人书,慢吞吞地回答。
“啊?”苏烟莫名其妙。
“你说什么?”苏娴乜着苏婵,冷冰冰地问。
“没有。”苏婵瞅着小人书,不紧不慢地回答。
苏娴刚要说话,就在这时,一声尖锐的“皇上驾到”让在场的人全部站起来,又呼啦啦地跪下去。
梁铄领着诸王公贵族前来观赛,打算来个与民同乐。不过这一回梁铄只品尝,不会参与厨王赛的最后评审。自从梁喜远嫁,他的身体每况愈下,到了必须要靠静养来延寿的地步。他的身体再也负担不起沉重的政务,而他本人也不想再去承担一个国家,梁铄会在年后退位,将皇位交给太子,目前他们父子正在有条不紊地交接政务。
苏妙觉得,这大概是史上最和谐的传位了。
梁铄坐在龙椅上,含笑令众人平身。
人们站起来,再在席位上坐下,苏娴刚刚坐稳,就感觉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的脸上,刺刺的,让她浑身不自在。她望过去,目光与坐在太子身旁的梁敞相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