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精致的曲线无一处不完美,桃羞李让,国色天香。
苏妙认为当一个女人已经是半老徐娘时,如果还能从她的外表上看出上面的那一串词,这个女人一定是相当不一般。
她下意识往身后瞅了两眼,回味依旧没有回来,她的心里直打鼓。梁敏的亲娘突然驾临无名山庄,在还没见到正主前先见到她,这情况有点令人不安。不过转念一想,她是回味的媳妇又不是梁敏的媳妇,应该没有必要害怕瑞王妃的,更何况她也不是林嫣那逆来顺受的性子,打不还口骂不还手对她来说难度太高,她只会以血还血以牙还牙,所以她应该不会出现什么问题才对。
不过话又说回来,听说这个瑞王妃厉害的紧,她还是尽量不要在不熟悉的地方跟对方生冲突。
想清楚了这一点,苏妙努力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可能是她的演技太好了,魏心妍下了马车之后虽然看见有人站在门边上,只当是个丫鬟,她有要事要见梁锦,自然不会在丫鬟身上费心留神,苏妙本来心里已经松一口气了,不曾想,就在魏心妍从她面前越过去的一瞬间,魏心妍忽然停住脚步,狐疑地望向她,望了一会儿,哧地笑了:
“嗬,你不就是回味看中的那个丫头么?”
苏妙的心里翻了好几个滚儿,心里盘算着应该怎样对付目前如此复杂的情况,犹豫了半天,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她屈了屈膝,做出一脸唯唯诺诺的表情,请安道:
“瑞王妃万福。”
魏心妍直勾勾地盯着她,盯了好一会儿。一双上挑的眼犀利,如刀子似的一寸一寸地切割着苏妙的肌肤,让她在心里头打了个冷战,把头垂得更低。
魏心妍却仿佛不相信她的低姿态似的,盯着她看了良久,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真是晦气,没想到这天都快黑了,居然会这么晦气,在这里碰见一个下贱不要脸的东西!”
苏妙一听就炸毛了,脑袋空,脸色白,火冒三丈,可她不能火,顿了顿,将火气压了下去,她笑吟吟地对魏心妍说:
“瑞王妃,你怎么会知道民女心中所想,还给说出来了。”
还没有人敢当面顶撞她,魏心妍怔了一下,紧接着怒不可遏,扬起手臂,一巴掌扇过去!
苏妙没想到她会说动手就动手,也没想到她的手居然这么快,本能地想要溜走躲开,无奈魏心妍的气场太过强大,居然震得她连脚后跟都不会动弹了,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人家一巴掌扇过来,自己躲无可躲。
就在这时,有细微的破空声响起,在苏妙还没反应过来时,一枚尖利的石子正中魏心妍麻筋,只听刺啦一声,魏心妍的手背上多了一道狰狞的伤疤,鲜血直流。(未完待续。)
。。。
………………………………
第三百四二章 莫名其妙的争吵
一枚尖锐的石子竟然能以如此刁钻的角度划破自己的手背,魏心妍望着手背上流下来赤红的鲜血,一双妖冶的凤眸里掠过一抹阴鸷。。?‘苏妙近距离站在她身旁,很清晰地感觉到从她身上散出来的凛冽寒气,那是一种饱含着怨毒、诅咒、嫉恨、森冷等所有象征着黑色的负面能量,憎怒与仇恨就快要满溢出来了。然而在下一秒,当她再抬起头时,一双上挑的凤眼里充满了笑意,她笑吟吟地望着迎面走来一身玄色纱袍的回香,阴阳怪气地道:
“妹妹,你我姐妹二人许久不见了,这份见面礼真是让姐姐惊喜呐!”
苏妙震惊于她的变脸度之快。
身后,回香已经悄无声息地来到大门前,在魏心妍妖艳的脸上淡淡地扫了一眼,偏过头,对苏妙轻声说了句:
“你和阿味先回去吧。”
苏妙这才看见跟在回香身后沉默无言的回味。
回味上前一步,携了苏妙的手,一言不,要离开。
苏妙的脑袋有点跟不上现在的快节奏,被回味拉着,愣愣地往前走,才走了一步,魏心妍忽然错步上前,拦在二人面前,似笑非笑地望着回味的脸,继续阴阳怪气地笑说:
“日子过得好快,一眨眼妹妹的儿子也都这么大了,能平平安安的长到现在可真是妹妹的造化!”
苏妙额角挂着一滴大大的冷汗,总觉得她这话里的意思有点“回味之所以能长这么大最应该感谢她不杀之恩”的意思。
“阿敏能长到这个年岁也多亏了老天爷仁厚,没把他母亲的罪孽降在他身上。”回香施施然地说,语气平静听不出半点波澜。
魏心妍妖冶的眸子里掠过一抹阴狠。
在这个时候,回味已经拉着苏妙越过她,迅登上马车,离开了。
魏心妍并没有阻拦,放任苏妙和回味离开,她冷冷地望着站在自己面前淡定从容的回香,正是这种从容让她恼怒。让她憎恨,让她极度的厌恶。每当看到回香这张平得像一汪清水的面容时,她的心里都会涌现出一股焦躁,她非常憎恶这张仿佛什么也不在乎的脸。二人的恩怨已经持续了三十年。久别重逢再次面对面,回香的脸上没有丝毫的震惊、恐慌和躲闪,她毫无畏惧,也没有退缩,一点没有因为她现在的身份恐惧。同时也没有因为她曾经带给她的那段蚀骨不堪若是普通人甚至一辈子都不愿回想起来的痛苦产生波动,一切是那么的顺理成章,一切是那么的理所当然,这样的气氛让她非常的恼火,她阴冷森寒地谛着她,谛视了好一会儿,才阴阳怪气地哼笑了一声,向山庄外头两座金光耀眼的大狮子看了一眼,说:
“妹妹和王爷在这风光无限好的地方游玩隐居好不惬意,王爷喜欢我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妹妹既然做了王爷的身边人,也该适时的劝劝王爷,游玩散心是好,可是梁都中的政事也不该抛之脑后啊。”
“魏心妍,你我割袍断义已经许多年了,你这口口声声‘妹妹妹妹’的让我的心里很不愉快。”回香淡淡地提醒道。
魏心妍的眼中漾过一抹阴鸷,顿了顿,她露出一脸温和宽厚的模样,含着笑说:
“妹妹,许多年前的恩恩怨怨你又何必再提。那个时候你我都是身不由己,姐姐都没有再追究你对凌水宫的叛变之罪,你又何苦将许多年前的事挂怀在心,你我如今都是王爷的人了。为王爷生儿育女,也已经不再是当年的年岁,许多事情你也该释怀了。”
回香心里清楚得很她说这话绝不是在求和,而是在故意恶心她,面纱下唇角勾起一抹不屑,顿了顿。她一言不地转身,离开。
魏心妍的脸刷地变了色,一双眸子黑沉,冷冷地道:
“回香,我这次是来找王爷的!”
回香沉默不语,依旧笔直地向无名山庄的大门走去。
魏心妍怒不可遏,气冲冲地向前迈了一步,只是刚迈出一步,突然之间,百名黑衣弓箭手突然出现在无名山庄内的矮墙上,锋锐的箭尖直直地对准魏心妍的心脏,只要她再向前迈进一步,万箭穿心即将上演!
魏心妍一脸黑沉,怒气填膺,咬牙切齿:
“回香,你好大的胆子!”
回香不回答,淡如春风。
“回香,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知道你在打什么如意算盘,你抢了王爷还不够,又来抢我的敏儿,让敏儿对你惟命是从!我知道,你做这一切只是想报复我罢了,你在报复我,所以你从我的手中夺走王爷夺走敏儿,你做的这一切只是想看我难堪,看我狠狠地摔下去再也爬不上来!”
回香哧的一声笑了,极罕见极难得,她居然笑出声来,一身玄色的黑裙下,那笑颜恍若于夜风中摇曳的花枝,带着一抹内敛魔魅的妖冶,她的眼中蓄满了讥诮,淡淡地说了句:
“像这种显而易见的事说出来就显得低级了。”
“回香!是你让敏儿变装深入泾河北部潜进水匪窝里!”魏心妍怒如雷霆,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道。。?‘
“有什么不好么?这可是阿敏建功立业取得皇上信任的好机会,泾河北方的水匪是皇上的心头大患,若是阿敏能够铲除泾河水匪,取得皇上的信任,你在皇上身旁也能苟延残喘一阵,岂不是一举两得。”回香轻笑着对她说。
“泾河的水匪残忍彪悍,数量众多,你根本就是让他去送死!”魏心妍冷冷地道。
“保家卫国维护百姓安居是身为军人的职责,阿敏深暗这项职责,倒是你,莫非是在内宅之中做久了王妃,你的脑袋真是越来越不如从前了。”
“回香,你给我记住了,如果这一次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