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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这个时辰大叔带现钱来,我给大叔方子,之后有什么不明白的大叔尽管来问我,直到大叔第一批糖做出来。到时候我会向大叔订糖的,不用自己费时间去做我也能省些力气。”
“姑娘年纪轻性子却爽利,成,那我三天后再来!”没想到这么顺利就谈成了,来之前万老板的预料一是对方年轻,花点小钱就能把秘方弄到手;二是对方坚决不卖需要他软磨硬泡。没想到对方这么痛快就卖了,虽然要价偏高,但糖方到手糖坊总算有救了他也算松了一口气。
笑容满面地告辞,苏妙却快手快脚包了四个肉夹馍递给他,笑说:
“大叔这个时辰怕是回不去丰州了,这个送给大叔当晚饭吧。”
万老板很意外,微怔,鱼尾纹笑得更多:“这怎么使得!”
“不要紧,大叔尽管收下。”苏妙热情地塞进他手里,万老板十分不好意思,要付钱,苏妙坚决不收,万老板只得收下,道了谢,转身离去。
“又白送!”苏婵翻了个白眼,冷哼。
苏妙微微一笑,苏娴看了苏婵一眼,道:
“她每次白送的对象到最后都会成为常客。”
“那又怎样?”
“像你这种站在那里都会把对方吓跑的性子,应该多学学你二姐给一张饼就能让对方跟她挖心掏肺的手段。”
“别把我说的好像诱拐犯一样。”苏妙哭笑不得地说。
“老三谈话的能力太让人担心。”
“我可不想被母老虎说!”
“你说谁是母老虎!”苏娴妩媚的脸又凶起来。
姐妹俩因为太闲了开始新一轮的争吵,苏妙觉得苏婵在吵架时的表达能力至少比平时上升了十倍的档次。小脸红扑扑的苏烟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喃喃道:
“八、八百两……”
“你们别太兴奋,别说银子还没拿到,就算真拿到了,大声嚷嚷万一被贼盯上……”因为这个时间没有客人,隔壁摊子又有距离,苏妙才没和万老板离开私谈。
“谁敢偷,老娘捏碎他的命根子!”苏娴停止吵架,好像银子真被偷了似的,很凶地说。
“再扔出去喂狗!”苏婵脸冷得仿佛她真的会那么去做。
苏烟、得福怕怕地打了个冷战,苏妙嘴角狠狠一抽,顿了顿笑说:
“若真能拿到银子,下个休息日就去吃馆子,得福也来,咱们全家去吃好吃的!”
“嗳?我也去?”得福一愣,双眼亮晶晶地看着她。
“当然了,你也算是咱家的人!”苏妙在他的额头弹了一记,得福的小脸刷地红了。
就在这时,于巡检穿着巡逻服一边笑着招呼,一边大步走来:
“大侄女!”在桌前坐下。
苏妙递上一杯水笑道:“有几天没见着于大叔了,怎么一头汗,喝口水歇歇,想吃什么?”
“一碗鱼皮馄饨,别放葱,多放麻油。”于巡检端起水杯一气喝干才说,“这两天净忙活从飞鱼岛那头折回来的货船,长乐镇不下雨那一头却发了洪灾,老天爷什么脾气!”喘了两口粗气,又对着正煮馄饨的苏妙手一拍,笑道,“我前两天就想来,一直不得空,大侄女,我替你找着铺子了,长乐东街十字路上的祥记包子你可知道,祥记这两年生意不行,秋天租期到了就准备不干了,祥记那铺子的东家刘寡/妇带着儿子靠租金过活,把这事和你婶子说了你婶子说给了我。难得有人出租,我寻思祥记那地方虽然离码头远了,但也不是太远,你在这儿是接这边码头的生意,祥记则在中间,从东西码头过去都方便,你主要也是做外送买卖,那地角也算合适。祥记是馆子你租下不用重新弄,而且祥记有井,用水更方便。”
苏妙没想到于巡检还真帮她找着的,长乐街属于商业街,没有多余的铺子,大部分铺子也都属于老板自己,像祥记这样由东家租给他人做生意的门面少之又少,因为门面少生意却好,根本不愁租,若不是于巡检有内部消息还真轮不到她。
于巡检是个急性子,吃完馄饨就要带苏妙去祥记看一眼,被苏妙以“这样对祥记不好意思,还剩下好几个月现在去看好像是在盼着人家快点搬走”的理由婉拒了,约定好等祥记退租时再谈,苏妙送了两个肉夹馍让于巡检带给阿妮,于巡检揣在怀里乐呵呵地走了。
离秋天还有好几个月,若期间有比祥记更合适的铺子更好,若没有等祥记退租再谈也不迟,反正她已经取得了优先权。
三天后,丰州糖坊的万老板如约前来,一手交钱一手交糖方,还签了一个保密和供糖的协议,整个过程顺利且友好,临走前万老板还热情地邀苏妙去糖坊参观。
八百两到手,全家振奋,打算定休日去洪喜楼奢侈一回。
这半个月长乐镇总是阴云滚滚,倾盆大雨要下不下,憋得人一天到晚懒洋洋的。
上午时出门,一家子女人,自然是先去逛街之后再上洪喜楼吃饭。苏娴、苏婵走在前面,苏老太和胡氏因为出门快慢的事又在中间拌嘴,苏烟、苏妙殿后,才走到青林街附近,兴奋地东张西望的苏烟忽然拉住苏妙,指着街对面的巷口,小声说:
“二姐,你看!”
………………………………
第四十五章 弟弟的理想和现实
苏妙顺着苏烟的手指方向望去,只见街对面的暗巷里,一个人正背靠墙坐在那里,双手交叠在膝盖上,脸埋在双臂之间,身上的衣服已经脏得看不出本来颜色,上面撕破许多道口子,露出同样脏兮兮的里衣,严格来讲那已经不是衣服而是挂在身上的破布片了,一把枯草般蓬乱的头发垂了满身几乎将整个人盖住,在灰蒙蒙的天气里离远看去还以为那是一只从山里跑出来的长毛猿。。lwxs520。
苏妙吓了一跳,看了半天才确定那的确是个人,心想这人怎么看怎么像乞丐,长乐镇的乞丐数量少她几乎都认识,这人却觉得眼生,莫非是新来的?
正想着,胡氏回头见她正盯着一个可疑的人看,催促她快走。苏妙应了声,摇摇头径直跟上去。
一家人在长乐街的商店里逛了一圈,虽然该买的过春节时胡氏当年货都买完了,苏娴和胡氏却还是不满足。喜欢买东西这一点苏娴完全遗传了母亲,胭脂水粉、缎子布料两个人越买越兴奋,气得苏老太在店里用拐棍敲地大骂两个人是“败家东西”,苏娴和胡氏却充耳不闻。
她们花的是平日积攒的月钱,苏妙也不在意,笑眯眯承诺全家人,可以给每个人买一样他们最想要的东西当礼物,苏娴立刻挑了一对包金的耳坠,苏婵要了一柄银鞘匕首,虽然胡氏不同意她买那个,苏妙还是给她买了。苏烟想了半天小声说想要一套崭新的针线工具,胡氏的脸刷地绿了,苏妙哭笑不得地应下。轮到胡氏和苏老太,苏老太看不上乱花钱坚决不要,苏妙做主给她和胡氏一人挑了一只玉镯子。
到达洪喜楼时已经过了申时,天空中浓云密布,昏天暗地,猛烈的风呼呼地从四面刮来,吹得街道两旁的树木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折断。
“该不会要下雨了吧。”苏婵望着窗外行人商贩被风吹得乱七八糟的,道。
“也该下雨了,再不下地就要旱死了。”苏老太靠窗边,闻言开口说。
洪喜楼擅长做鱼,苏妙这是第一次吃长乐镇最著名酒楼的招牌菜,心里很期待。伙计陆续端上菜来,得福下意识起身帮忙摆菜,之前他们约定好在洪喜楼门口碰头,这孩子居然早到了半个时辰。
“得福坐下,今天你什么都不用管,敞开了吃,别客气!”苏妙笑说。
得福微怔,腼腆地点点头,坐下来。苏娴好久没下馆子,揣起一直端详着的耳坠,兴致勃勃地拿起筷子。一家人也不用谦让,同时动筷向自己心仪的菜肴夹去,放进嘴里细嚼起来。
一片静默过后,所有人的眉宇间或明或暗都呈现出不满意的神色,苏婵端起麦茶喝了一口,苏烟皱了皱眉,小声说:
“没有二姐做的好吃。”
“鱼肉太柴,酱油太粗,一点不滑嫩。”如今苏娴已经吃惯了苏妙煮的菜,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因此吃不惯馆子。
“真没有二丫头做的好吃。”连苏老太也忍不住说。
“白花钱!”胡氏开始心疼钱了。
苏妙闻言,连忙小声笑道:“你们这样说对这里的厨师不太好,会惹人家生气的,难得出来下馆子,吃个开心嘛,至少今天不用自己煮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