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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的小厮送苏娴回来,应该没有闹崩才对,可是为什么苏娴会越来越像个公关女郎呢?
虽然她很想去问,不过若真去问了她一定会被苏娴骂回来,所以只能静观其变。
春节前夕,家家户户都忙着置办年货,工作了一年的外乡人们也都陆续归乡,剩下的人不是留着肚子等着过年就是年关将至各种手头紧,伴随着航运淡季渐渐降临,长乐街的餐饮生意也变得不景气起来,这样的不景气怕是要一直持续到年后。
由于生意锐减,苏妙也不再等到天黑,每日接近黄昏时便差不多收摊。苏老太和胡氏这些日子正忙着置办年货,虽说这是苏东过世后的第一个春节不能大操大办,苏家人却很默契地想用这个春节来冲一冲酒楼破产苏东病逝所带来的各种阴霾,无论是胡氏还是苏老太对这个春节都很积极。
黄昏时分苏妙带着苏婵姐弟收摊回家,才走到巷口就遇见苏老太和胡氏买东西回来,正一边往家走一边争吵,自然是因为买年货时意见不合这类鸡毛蒜皮的小事,引来街坊邻居频频侧目议论纷纷她们却毫不在意。苏烟见状又变得怕怕的,女人太多太强势的家庭也难怪他这个老幺会这样。苏婵抿抿嘴唇,眼里掠过一抹不耐烦。
苏妙伤脑筋地叹了口气,将推车扔给苏婵,径直走过去劝和。现在家中唯一对苏老太和善的就是苏妙,胡氏跟她不对付,苏婵不理她,苏烟害怕她,苏娴更不用说。因为吵不过胡氏,苏老太拉着苏妙委屈地控诉胡氏花钱大手大脚,还话里话外暗示让苏妙夺走胡氏的财权把家用交给她管理,那样会更放心。
自从胡氏嫁给苏东,因为苏东孝顺,家用一直由苏老太管理,胡氏连钱都没摸过几次,闻言怒从肝起夹枪带棒地把苏老太刺了一顿,苏老太气得差点在路中间哭闹起来,苏妙赶紧把她领回家免得吉祥巷各家又多了一则茶余饭后的谈资。
胡氏生气了,所以不做晚饭了,苏妙只好去做晚饭,苏婵帮她择菜,过了一会,皱起眉重重地道:
“娘和奶奶到底要闹到猴年马月去!”
“婆媳关系本来就难,娘以前家境富裕又念过书,奶奶作为婆婆自然想压住儿媳妇,两人从一开始就想压制住对方,怀着这样的动机怎么可能友好,况且还有当年大哥的事。”
苏婵沉默了半晌,忽然冷笑一声:“活到让人看了都觉得可悲的地步,女人还真没意思!”
苏妙微怔,回头看了她一眼,淡声道:“有意思的人生是自己活出来的,无关男女。”
苏婵沉默了一阵,不置可否地哼了声。
就在这时,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昨日彻夜未归的苏娴从外面冲进来,身穿桃红色百蝶穿花绸裙,挟了一身呛人的脂粉味。她疾步走到水缸前舀了一瓢水大口喝起来,苏妙愣了愣,眸光落在她明显肿起来的脸颊上,她被人很重地打了一巴掌,上面还残留着指印没有退散!
一瓢水还没有喝完,苏娴忽然一阵恶心,扶着墙根吐了起来,却只吐出来刚才喝进去的那点水。苏婵见状不禁皱了皱眉,苏妙望着苏娴罕见没有喝醉却吐得稀里哗啦,心下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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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风波
“大姐,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苏妙走上前认真询问。乐…文…
“滚!少管我!”苏娴青白交错着一张脸,恶声恶气地道,话未说完又是一阵干呕。
苏妙才要说话,胡氏跨过门槛进来,见苏娴竟然在厨房里吐了,大吃一惊:
“你这死丫头这两天又跑哪去了?瞧你这副德行,吐成这样,又上哪跟谁灌黄汤去了,这么不要脸的丫头老娘摊上你真是倒八辈子霉,早知道你这样当初生下来就应该把你掐死!”
苏娴青着一张脸,苍白的唇勾起,讽刺一笑:
“你现在掐死我也来得及。”
“你……”胡氏被气得七窍生烟。
苏娴话音才落却又弯着腰身吐起来,苏妙眼眸微闪,严肃地道:
“大姐,我白问一句你别生气,你月信来了吗?”
除了苏婵年幼懵懂,其他两人闻听此言都愣住了,苏娴的面色比刚才还要苍白,瞠着一双凤眸,透过她剧烈颤抖的眼波就能觉察到她此时的情绪波动是极为激烈的,失措、恐慌、骇然却还隐隐带着狂喜,她整个人都呆住了,窈窕的身形不由自主地战抖起来。
胡氏是过来人,苏妙的一句话提醒了她,呆了一呆,猛然意识到今日的苏娴没有喝醉却呕吐不止,脑子嗡地一声,腿脚发软差点坐在地上,激烈的愤怒与一直以来的惊怕突然爆裂开让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上前啪啪甩了苏娴两巴掌,厉声哭吼道:
“谁的?是谁的?小贱人,我告诉你多少次不要去做那些丑事你不听我的,现在到底弄出来……你这是要气死我!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居然生出你这么个孽障!到底是谁的,到底是哪个混账畜生的你倒是说话啊,这一下可如何是好!”她罕见地哭出声来。
苏娴不答,胡氏的哭喊让她一下子醒过神来,紧接着飞快地往门外跑,眨眼间就从家里跑了出去。苏妙还没来得及叫住她,被苏娴逃跑时用力撞过的胡氏忽然叫说“左肋疼得很”,身子一歪。苏妙连忙扶住她,多少明白应该是急怒攻心的缘故,沉声吩咐手足无措的苏婵道:
“你去追大姐,我去请大夫,烟儿!”
苏烟早在胡氏骂苏娴时就出来了,闻言急忙上前,和苏妙一起把胡氏扶回屋里躺下。苏婵已经去追苏娴,苏妙嘱咐苏烟照顾胡氏,自己跑出门去街上的药铺找了郎中来,郎中也说是急怒攻心,肝气上逆,开了几钱钩藤浓浓地煎了一碗吃了,停了一会儿才略觉好些。幸好苏老太去三条街之外新认识的老姐妹那里串门,不然肯定又是一场事。
胡氏面朝里躺着默默流泪,苏烟怯生生地坐在苏妙身旁。苏妙望着胡氏的后背沉默了一阵,低声让苏烟去外面看苏婵回来了没有,见苏烟出去了,才轻声对胡氏道:
“娘别气坏了身子,大姐的事还没弄清楚,也未必就是,就算是,只是生气也不是法子,该解决的还是要解决的。”
胡氏又是气愤又是伤心,好一会儿才带着哭腔重重地说:
“都是你那个没用的爹惯的,我早说过要么把她拴起来不许出门,要么就寻个人家做填房,再不然招个上门的,你那没用的爹被她闹了几下就心软,非说让她自己拿主意,她能拿什么主意,天生的婊/子脾性,这一下可如何是好,早知道这样当初她被婆家休了我就不应该让她回来,真是冤孽!冤孽!”
苏妙知道她说的是气话,苏娴那么大一个人不可能拴起来,赘婿填房以苏娴的高心气又不会依,苏东自觉亏欠苏娴,只可惜这一份纵容反而让苏娴变成今天这样。苏妙一直以为苏娴虽泼辣却是个聪明人,如果改嫁能按照她自己的意愿也是好事一桩,可若她当真未婚有孕,对方肯负责还好,若不肯负责……
总之还要找到苏娴先弄清楚情况再说。
劝解了胡氏一阵,大概是因为伤心过度身子又不舒服,筋疲力尽的胡氏哭着哭着就睡了过去,苏妙给她掖了掖被子。苏烟悄悄探进头来,小声唤:
“二姐!”
苏妙离了胡氏的房间,见苏婵正双手抱胸立在院子里,忙轻声问:
“大姐呢?”
“我追到长乐街一个眼错的工夫她就不见了,找了一圈没找到,就回来了。”苏婵的语气很不好,眉头皱着,面罩寒霜。
苏妙一时没了主意,也不知道苏娴突然跑到哪里去了,刚才看她的反应应该是想去找什么人,该不会是去丰州了吧,丰州离长乐镇有半天的路程,丰州又是直隶州面积是长乐镇的十倍之多,苏妙要去找无异于大海捞针,可若是不去寻找又有些不放心,正犹豫,却听苏婵沉声问:
“苏娴、有娃了?”
“二姐觉得你还是叫一声‘大姐’会更好。”
“她那样子也配做‘大姐’?先是被休接着又是没成亲就有孕,她做出这样的丑事你都不觉得丢脸吗?她那样乱七八糟搞不好连是谁的种都不知道,这样不知廉耻的人还理会她做什么,继续留着她只会更丢脸,干脆让她滚出去单过,也能眼不见心不烦!”苏婵愤懑地啐道。
“她被休不是她的错,至于没成亲先有孕,别说在没看郎中之前无法确认,就算确认的确如此,就算她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