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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兰白了她一眼。
“也好。”丁武想了想,答应下来,又叮嘱一句,“你去吧,可别失了礼数。”
丁荟温驯地答应了,在前面领路,梁敞和梁敏率先出了川宁苑,往东平侯府的内院走去。苏妙回味回甘三个人走在后面,苏妙远远地看着丁荟虽然脸上含羞带臊,却走在梁敏和梁敞中间,偶尔粉面轻抬,腼腆地跟梁敏搭话,想了半天,猛然想起来,对着回味说:
“东平侯的四姑娘……”
“你才想起来,就是从前跟小大订娃娃亲的那一个。”回甘笑吟吟地说,“因为婚事被搅黄了,直到现在父王面对东平侯时依旧有愧,那丁四姑娘亦是个长情的,虽然瑞王府退了婚,她却说了一句非君不嫁,至今二十几岁了依旧待字闺中。”
“……这桃花债还真多呐。”苏妙盯着梁敏笔直而漠然的背影,过了一会儿,忍不住感叹了句,瞅了回甘一眼,突然笑眯眯地问,“二哥,你不会觉得不平吗?”
回甘一愣,笑嘻嘻地问:“小弟妹这话何意,二哥不解?”
“丁四姑娘是大哥的娃娃亲,丁五姑娘对我家小味味虎视眈眈,二哥你明明是三个人里最貌美动人的,丁家却没有姑娘倾心于你,二哥你都不会觉得不平吗?”
一句“最貌美动人”让回甘乐开了花,笑眯眯地说:“小弟妹你这嘴真是越来越会说了。”顿了顿,收敛起笑容,严肃认真地道,“二哥对你二嫂是最最坚贞不二的,这话你回头一定要说给你二嫂知道。”
“……好。”苏妙哑然失笑,应下了,一抬眼,却看见走在前面跟着姐姐的丁兰不停地用余光往后看,表情纠结,似正在犹豫要不要过来,不过大概是碍于在场的人太多,先前又被回味拒绝了,一直到从丁家老太太那里出来,丁兰也没有再上赶子走过来。
丁家老太太已经年近八旬,跟普通的老年人一样,眼神不好,耳朵不好,甚至都认不清人,但为人却很和气,拉着孙辈的手挨个说了好些亲热话才松开,老年人嗜睡,不一会儿老太太又睡着了,于是一众人出来,在丁荟的提议下前往最近的双星阁,据说今日前来贺寿的一众才子佳人此刻都在双星阁中鉴赏佟府才送来的几盆价值连城的绿牡丹。
这是苏妙第一次看见传说中的贵族赏花,一票贵族还全都是活生生的生物,在看见雅致的凉亭和充满了文绉绉书卷气的男女时她的心里不由得涌起一阵小激动,然而紧接着,这股小激动在看见男客当中的一位时就荡然无存了,她怎么就忘了刚才丁荟说过那几盆价值连城的绿牡丹是佟家送来的。
佟四少佟染赫然在座,身穿一件提花绡阔袖长袍,腰间扎着深蓝色荔枝纹革带,乌黑的三千青丝以一只玉冠束在发顶,一双似笑非笑的眸子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正在深沉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细节,脊背笔直,线条完美,修长如玉的手中握着一把紫檀骨折扇,轻摇中是数不尽的潇洒风流,招来半透明的薄纱后面许多贵族千金的眼珠子。
“他也在啊。”苏妙忍不住咕哝了句。
“佟家虽是商贾,却是南部首富,自古政商不两家,东平侯寿辰,佟家自然要来露个脸。”回味并不意外,轻声解释道。
苏妙哼了一声,佟染已经望过来,她不甘示弱地回视过去,两人对视了许久,佟染却没有半点退却的念头,依旧在似笑非笑地凝视着她的脸,苏妙的心里一阵不爽,于是啪地把小脸转了过去。
佟染呵地轻笑起来。
这一下轮到回味不爽了,冷飕飕地盯着佟染,佟染却压根没往他这边看。
一道纱屏将双星阁分成两部分,纱屏这一头坐着年轻的男客,纱屏的另外一头则是一群年轻貌美的姑娘,因为天气热,水阁四面大敞,中间也没有摆大桌子,几张填漆小桌看似随意地摆在水阁里,上面尽是各色美食,水阁外的栏杆下,几个丫鬟正在用红泥小炉烹茶煮酒,几盆神采奕奕的绿牡丹摆放在水阁里,国色天香,尽态极妍。
梁敞率先进入水阁时,坐在外间的男客们立刻站起来行礼,礼节刚行到一半时,却听见纱屏后面忽然啊呀一声,传来一片女子的惊呼,紧接着就听见有一个清亮如黄鹂鸟的嗓音含着快意的笑悠悠然地说:
“世子妃,我手滑了,实在对不住,您没烫着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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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五章 诗,能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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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董姑娘不必放在心上,我去换身衣裳。{我们不写小说,我们只是网络文字搬运工。…<;网>;”绵软幽黯的嗓音传来,伴随着轻响,林嫣已经扶着秋分的手从纱屏内走出来,衣袖上湿了一片,还沾着几片茶叶,在看见梁敏等人站在屏风外面时先是一怔,面色染了几分狼狈,然而紧接着她便习以为常地垂下眼,向着梁敞屈膝施了一礼。
“啊呀,世子妃的衣袖这是怎么了,彩月,还不快请世子妃去换衣裳,赤霞,去把我前日新做的还没上身的那套衣裙拿来给世子妃换上。”立在梁敏身旁的丁荟见状,立刻吩咐起身旁的丫鬟,顿了顿,又上前一步挽住林嫣的胳膊,“还是我陪世子妃去吧,世子妃,这边请。”
林嫣对丁荟是本能的排斥,不着痕迹地抽回手,半低着头轻声道:
“这种小事就不劳烦丁四姑娘了。”
“怎么会是劳烦,世子妃是贵客,应该的。世子妃,这边请!”丁荟似半点没有觉察到林嫣的排斥,含笑说。
林嫣推却不得,无奈,只得应了她的意思:
“那就劳烦丁四姑娘了。”
“世子妃客气了。”丁荟笑着说,亲热地挽着林嫣的手,转身,在抬头时却对梁敏多说了一句,“敏哥哥,荟儿带世子妃去换件衣裙,敏哥哥先坐着,等荟儿回来再陪敏哥哥说话。”
亲近的话语却被她用坦荡荡的语气来说,让人想往歪处想都不成。她这句话说出来,林嫣本就苍白的脸色变得越发难看起来。
或许是因为自己退婚伤了丁四姑娘的名节,梁敏对丁荟的态度还是很宽容的,在她说完时。淡淡地点了点头,顿了一下,同样补充一句:
“劳你费心了。”
一语说得丁荟笑了起来,笑靥如花。
这一声谢本来是为了显示他和林嫣夫妻之间的亲近,然而在这样的情境下说出来,反而变了味道,林嫣并没有觉得感动。梁敏对丁荟的道谢反而让她更觉得狼狈抬不起头来。
当林嫣跟着丁荟离开之后。苏妙清楚地听到梁敏不由自主地轻叹了一口气,是无奈,是为难。他并没有觉得他对丁荟道的那一声谢有什么不对,苏妙看着他反倒是有种想叹气的感觉。
不一会儿丁勉赶来了,显然是替父亲来招待一众年轻客人的。名流雅士们最爱做的就是赏花,赏花在岳梁国是一项非常流行的活动。在座的虽然并不一定都是名流雅士,却都愿意附庸风雅。即使是屏风后面的女子们亦摩拳擦掌,希望能够在众多年轻公子面前一展才华。
因为大家都是熟人,于是丁勉做主把屏风撤了,一堆男客一堆女客围绕在双星阁中。虽说贵族人家讲究男女大防。不过男女客中或多或少都有些亲眷关系,又借着风雅的名头,倒也无妨。再说这样的场合男女各自施展才艺本就是为日后的婚事做铺垫。说白了这就是一场听起来比较高雅的相亲会。
虽然男女同席,但双方也都秉着自己的矜持恪守着分寸。因此在这样的一群人里,苏妙和回味就显得颇为奇葩,这两个人从头到尾都腻在一起,虽说是未婚夫妻,但毕竟还没有成亲,就算成亲了的夫妻也不会像他们两人一样秤不离砣在公共场合腻腻歪歪,可至始至终回味和苏妙都旁若无人地凑在一起,让人想说一句“有伤风化”,却因为他们两个人的相处模式太令人惊奇,反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赏花之后为了表现出自己与众不同的才情自然要赋诗,眼看着在座的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苏妙对这种事却没什么兴趣,她更感兴趣的是双星阁里的吃食。她今天也不是闲着没事跟着回味跑过来凑热闹,她也是想来见识一下岳梁国贵族的宴席。
前世她对上流社会的宴席颇有工作经验,对大席面也十分有研究,但岳梁国的风土人情毕竟与现代不同,之前在很多地方她曾经的常识都被颠覆过,现如今她对小吃摊、中上等酒楼已经积攒了一些经验,却对岳梁国贵族里的大席面完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