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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路过西楼时,只听那筝音如电,断断都切入人肺腑,我一听之下,心情也随琴音不断变化,悲伤,离别,阴郁。
才见楼中走出一位蒙面的西域女子,她手中抱着一把月琴,我不免自嘲我连乐器的音色都分不准,凭什么和别人争。
但凡王府中的女子,洠в幸桓鍪撬孜铮鼪'有一个甘于做池中之物,谁人不想飞上枝头做凤凰,个个都盘算着如何拥有妻主的尊容和地位,更别提昨日温婉的女子,她正是为赵光义挑了一个又一个女人的正室,从前闻其名,已然佩服之至,昨日见其真容,真的佩服得不得了。
文雅,温婉,又攻于心计。
又过一日,我在王府中实在闷得慌了,可一走到王府的大门,就被门口两位侍卫堵着,不让出去,便央了非墨带我去见赵光美,非墨询问了赵光义,赵光义应允了以后才派下人为我备马去齐王府。
若早知如此,还不如我亲自去央赵光义,这是严重限制我的人生自由,出去一趟,还要请示王爷。
到了齐王府,赵光美正在庭中陪我大姐赏菊,听王府中的家丁说皇宫里的九华菊已经盛开了,甚是好看,我不敢入宫去看,到这里看看普通的菊花,也勉强可以自欺欺人。
赵光美身边我的大姐见到我,高兴的乐不可支,和我一通里短家常,我将一年前宫中所遇之事和她说來,但是极少提凶险之事,她反倒爱听宫中的奇闻异事,听完便和我分享王府中的趣事。
又闻听府中奶娘禀报,大姐的宝贝小儿子哭了,大姐只好撇下我和赵光美两人,回屋照顾小儿子。
与赵光美单独交谈之下,忍不住畅所欲言。
赵光美最是关心的就是我和赵光义在北汉的这一年时光到底经历了什么他在京中虽有耳闻,也见过我那一手狗爬写的书信。虽然我现在的字体已经相当优美,不过还是被赵光美那厮狠狠的嘲笑了一番。
我先把雪月山庄那一段告诉他,他听的是聚精会神,随着故事讲到契丹武士截杀,他的目光就变得越來越惊恐,一讲之下,我就把自己给带进去,停不下來了。
马上又同他细细将在汉国所发生之事讲來,提到地牢之时,我依旧忍不住咬牙切齿,狠狠的把北汉国的皇帝骂了一顿,他安排个什么刑不好,偏偏用把人关在昏暗的地牢中,慢慢消磨人的意志來折磨一个人。
赵光美听來,也是露出惊异的神色,说道:“如果处于黑暗的地牢,那时间不是过得特别慢”
对,这一点他说的太对了,最后我在地牢崩溃,就是因为时间,每一秒好像是漫长的一个小时那么难熬,要不是我读秒计时,恐怕会把一个小时当成一天度过,到了那时候,非活活发疯不可,要不然也不会崩溃到出了地牢就编出四十二章经那么离谱的东西。
真都是逼得,要不是为了不再受到折磨,我脑子根本就洠敲椿奶迫ハ肽敲床蛔疟呒实亩骱实劾隙
说到这里,我丝毫洠в凶鋈魏伪A舻南敕ǎ绦诒焙旱墓适赂嫠咚
我性子和赵光义颇为相似,有些事宁可拦在肚子里,也不会说出來让对方担心,但赵光美俨然是一个好的倾诉对象,我把这一年多來的不快,委屈,通通一股脑倒垃圾一般的找他倾诉。
他听着我诉说那些“悲惨”的过去,安静的出奇,连呼吸都变得极为缓慢,我甚至是毫无保留的将一切告诉他,此刻我居然觉得如果这时候不把一切都告诉赵光美,我自己一个人憋着肯定会发神经的。
与他说话真是说也说不完,话匣子一打开,便聊个不停,不过多久,我们二人都饿了,便上街,找吃食,他选的的是我离去后新开张的如意阁,说是阁种有一位王姑娘,听说很是冷艳,要我一定陪她去。
到了如意阁,我彻底傻眼了,那王姑娘不就是“绝歌阁”里的王妈妈吗她改行做阁中卖艺的琴姬了,想來也是,她救了王爷,立下大功虽王爷一同回京也是对的。
赵光美并未发现阁中多一个冰冷琴姬,看着我时,目色有些呆滞,似乎还沉浸在刚刚的故事中,他将我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一番,就差用透视镜观察。
只见他蹙着眉欲言又止。
就在这人声嘈杂的酒馆,最后终于发问:“那你身上的疤痕还在吗”
我唏嘘一声,多大点事,居然犹豫这么久。
摇了摇头,算是回答。
也不知是七虫嗜的药力,还是药浴功劳,身上的病早就痊愈了,疤痕自然是不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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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 马戏团
王妈妈在阁内的古琴前坐定,冲四座宾客点了点头,抚琴弹唱。
清冷的面容,一双碧蓝的双目让坐下的宾客从各自的聊天静下來,一双双目光都投向了她,她的冷是极其艳丽的,有时让人肃然起敬,不敢靠近,却又有着任何事物无法媲美的吸引力。
她矛盾的就像冰与火两个极端。
一番弹唱,指腹轻捻,她嗓子不俗,绝世的歌谣就唱出來了。
那酒肆的的四梁八柱似乎都被一阵清音围绕,清凉的歌声如同清音纳耳,秒杀了一切乐馆伶人,妓馆艺妓,连我这样听惯了电脑合成出的完美音乐的人都不自觉的陶醉。
我算是对王妈妈佩服的五体投地了,武功绝顶,百丈悬崖难不倒她,居然一手好琴,一把好嗓也是她的,又想着赵光义那美女如云的王府,我就妒火中烧,古代歌姬琴棋书画样样皆同,才情远胜于我,更何况王府中那些个大家闺秀。
心下不由吃味,喝了一口花雕,挑眉:“赵四爷,今儿出來,可不是光光听曲儿这么简单,三儿可有事求您”
我乖巧伶俐的给赵光美的杯中添了些酒,照昔日在垂拱殿里给他们斟茶一般,壶身完成三叩首,才会将酒液注满。
一时间,酒香入鼻,我有些些醉了,那酒说是两年前酿的槐花酒,味道清甜甘冽。
“哇,李苏柔,这可是你第一次求我,奇事,奇事”赵四爷露出了奇怪的表情,连说了两遍奇事,他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咂了咂嘴:“还是苏柔妹子给我倒的酒香醇”
“少油嘴滑舌了,在这般下去,非变得和花花公子赵琦一样”我不由顺嘴说道。
赵光美却有些不解:“赵琦是谁,这人的名字好生耳熟,莫不是也是赵氏贵族,可是怎么突然就记不起來了”
“记不起來就吃菜,对了我大姐在你府中,你可有欺负她”我夹了些虾仁在他碗中,开口询问我大姐李苏芙的情况,已经两年洠в屑蠼愣懔耍耐坊拐嬗行┫肽睢
赵光美摆了摆手:“苏柔妹妹的姐姐当然要好生供着”他忽然压低声音:“她可是齐王府中正房,老大,府中的人都得听她的,满意吗”
“满意”我露出媚态的笑容,又给他倒了一杯酒,完全就是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赵四爷,这事对你來说真的容易的很,你只需教我学会弹琴即可”
赵四爷脸色当时就僵住了,眼中流露出不可思议:“什么你不会弹琴”
我点了点头。
他蹙眉,一脸不可置信:“你爹爹可是请了西域的琴师教你弹琴,在东京你可是弹琴的祖宗,居然还敢让我教,我可不敢教你,不敢”
我,弹琴的祖宗。
宫商角徵羽,这几个调调我都搞不清楚,小时候倒是学过竖琴,不过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只稍稍入门,就洠в醒氯ィ滴沂堑俚淖孀冢共蝗缢滴沂嵌耘L盖榈淖孀凇
我撇嘴:“不教便不教,废什么话”
他无奈:“教你便是了”
赵光美唤來阁中的跑堂,要來了一副琴,他随手写了几首曲谱,叫我如何拨弄琴弦,说來也是奇怪,他说什么我都是一听便懂,不出两个时辰,便搞清了如何简单的弹奏,有些指法,是手放在琴弦上莫名其妙就弹奏出來。
想來虽然灵魂换了,可是李苏柔的音乐天赋和音乐才能依旧留在身体里,所以赵光美只是粗略的讲些指法和乐法,我便理解,隐隐中也有些深谙其中道理的感觉。
零零散散的按照赵光美所教的乐曲,弹了些古曲的片段,我迫不及待想试试弹奏整首歌曲,方巧这时,阁中为众人弹唱的王妈妈收琴下阁了,一拨动琴弦,阁中便只有我和赵光美的包间传出琴音,我有心试试现代歌曲,忍不住清音如流水的弹出了回音哥的芊芊。
当琴音如流水般宣泄出來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