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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冷一笑,我从来没有享受那些过高的赞誉,但是还没想到终有一天自己会做出这么白痴的事。
山庄中的护卫虽然按照赵琦的部署埋伏好了,可是缟衣女子带来的护卫也是不少,刘继业离我很近,他刀已经落向我,赵琦救我不得,居然用手中箭弩指着那女子。
刘继业愣神之际,赵琦的箭已经射进了那女子的小腹,刘继业大怒挥刀砍向我。
我不会武功,见他砍来,什么都忘了,呆呆的站在原地。刘继业手起刀落,击中我左肩,左肩上的血液顿时飞溅出来。
霎那间,一股撕裂灵魂的痛感蔓延至全身,地上淌满了我的血液,手掌黏黏的温温的,全是血液。
恍恍惚惚间,发现刘继业看那缟衣女子受伤,已然忘了要在我身上补一刀,送我归西,连忙上前抱她入怀,一边抵挡庄内护卫的阻击。好个英雄救美,那救人的姿势和动作一气合成,缟衣女子在他怀中已然虚弱无力,面色惨白。腹部上白色的布料染的像夕阳的红霞一般灿烂。
庄内的护卫,个个能打能杀,骁勇善战,上前与缟衣女子带来的护卫搏斗,没几回合,缟衣女子带来的护卫都死的差不多了。
不消片刻,满地倒的都是死人。
刘继业为了突出重围,抱着公主,那眼睛里都充满血。他手上的钢刀刀刃都砍得翻卷了。那邪异的杀意,凉的我直哆嗦,刚刚他砍我那一刀幸好没我落到我脑袋上,不然脑袋非掉下来不可。
看他渐渐突出重围,我的心反而松了下来,眼前有些发黑,不过还好,还能撑一段时间。
这几日,天天看着杀人,渐渐的居然对这些血腥的杀伐,都麻木了。
也许真的砍到大动脉了,这会子眼前居然全黑,身体也变得轻飘飘的,昏昏沉沉中感觉有人抱住我。我勉强睁开眼睛,居然是哪个赵琦花花公子赵琦蹙着眉看我,见我睁眼看他,居然轻轻吻了一下我的额头。
我气得要死,这小子刚刚不救我就算了,还趁人之危。我一口咬他,怎么感觉软绵绵的,我废了我居然咬不动他,牙齿只是轻微的磨到他的脖子,唇湿润润的覆在他的肌肤上。我我居然主动献吻了。
赵琦被我“吻”住脖子,开心的一笑,摸了摸我的后脑:“苏柔姑娘乖些,我带你去看大夫。”
当时,我要是有力气,我一定会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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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山庄养病3
耳边还是兵器乒乒乓乓的声音,不过逐渐就淡了,我昏昏沉沉的睡在那怀里。昏昏沉沉间仿佛见到了赵光义,我看着赵光义,赵光义摸着我的大腿,轻柔的问我:“疼不疼。”
摸我的大腿可是我受伤的不是大腿啊
“呜呜呜赵光义,我好疼啊你为什么不来救我”不知道何时,我突然有力气哭了,然后重重的捶打“赵光义”。
他只是轻柔的哄着我:“乖,张嘴吃药哦,女人不乖男人不爱。”
我生气了,软软的靠着舒服的软垫,然后嘟着小嘴:“我才不要你爱,我才不要你爱呜呜呜呜你永远不要爱我赵光义”
忽然感觉后脑勺重重的着地,好痛啊怎么能对我这么粗暴
就听见耳边暴躁的男声响起:“可恶啊本大人辛辛苦苦给你喂药,你不老老实实吃,还喊着别人的名字。”
听完赵大官人一席话,我忽的清醒了恐怕我嘴角尴尬一勾,我把赵琦当成了赵光义丢人现眼了而且,貌似还说了巨多的胡话
既然这样,我还是挺尸装死吧。我闭着眼睛不及他趁我昏睡轻薄我的前嫌吗继续装昏,装着装着,居然睡着了。
再醒来,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这次学乖了,偷偷睁开右眼看了一眼,房里居然没人又睁开左眼,真的没人。大大咧咧的从床上坐起来,忍不住龇牙,哇左肩肩胛还在痛
好痛
眼睛有些发涩,泪水就落下了。
还好周围没人,不然又要丢人了,我慌忙寻了张干净帕子擦脸,眼泪又不自觉的掉下来。这这这如何是好啊难道是眼疾患了可是眼疾会伴着心痛吗
不不不绝对不能再赵琦那个二货面前哭见死不救的家伙,脑中闪过那天的画面,久久的定格。我忽然明白过来,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救我。当时刘继业那一刀来势汹汹势必要重伤我,再将我掳走。他一箭射向那女子,乱了刘继业的心,刚好让他将心从我身上分开,带着那个女子独自走了。
听那女子还自称公主,想来一定身份高贵,难怪刘继业会舍命救她。
我耳朵好使,仿佛听见有脚步声,我以为是赵琦,立刻飞身上床挺尸。可能是动作太快,拉伤了肩胛,胛骨处生生的疼,而且肩膀居然有些发湿。真是作茧自缚啊貌似又拉上伤口,导致血液流出。
疼的浑身都出虚汗了,可我一想到来人可能是英明神武,英雄救美的赵琦,我闭上了眼。努力的要紧牙,不能被那厮发现,不能给他嘲笑的机会。我已经在他面前丢脸至斯,再丢一次我李苏柔势必要跑到茅厕,以屎明鉴。
我向来怕疼怕死,人又不坚强,所有受一点点伤,眼泪就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不过以后,再受普通的伤,我恐怕都哭不出来了。想想这次伤,差点要了我的小命,我也只是掉几滴眼泪,比我刚来的时候好多了,也比我在同州狩猎的时候好多了。
那时候,赵匡胤打我一军棍,我就疼的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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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主仆情深1
“王妃,王妃你不要紧吧来人啊王妃,不是,苏柔姑娘又流血了,小鱼,你快去叫庄里的大夫。”
声音好熟,好像是萌哥哥烧瓶,我激动的睁开眼睛,就发想烧瓶一脸惊恐的看着我的被子。当我低眉看去,差点厥过去,鹅黄的锦被被一种很深的液体染出了一大片奇怪的图腾。
那个貌似全都是我的血我终于记起来了,我还是个重伤患者,呜呜呜好痛好痛。
终于我又光荣的哭了,然后很不负责的搂住烧瓶,重重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烧瓶,呜呜呜人家好痛哦你醒啦你没死啊呜呜呜痛死了。”
我语无伦次,但我相信,烧瓶一定能听懂。
就见他,将我放在大腿上,仔细查看我的伤口:“我醒了,没事了,王妃可以不用再担心小的了。”
烧瓶似乎又觉着我坐在他大腿上大大的不妥,低头说道:“王妃,邵平无状了。”
“不碍。”我轻轻说了一声。
他动作极为轻柔的扯开我的绷带,我红了脸靠着他的身子,静静的能感受到烧瓶一呼一吸间带来的温热的鼻息。绷带拆开后,伤口血流不止,果然是又裂开了。烧瓶动作很轻,生怕弄痛我,我看他动作,静下心,完全忘了疼。
也许逸轩说的对,我是一个永远无法离开亲人的人。我可以抛下远在罗布泊考察的逸轩,回到家中照看我生病的母亲,然后在母亲痊愈后的几天,收到逸轩的死亡通知书。对于我来说,烧瓶就像我的亲哥哥一样,我依赖着他,信任着他。我将他当成亲人以后,除了他,许多事情都成了我眼界之外的事情。
所以逸轩才会说,在亲情之内,做我的爱人是可悲的。
这是逸轩唯一一次,对我做出类似贬义的,或者是抱怨的话。但是当时,我完全没有领会逸轩的意思,我以为他只是在吃我亲人的醋。或者认为他只是一个小男人罢了。
过了两三日,我明显精神多了,躺在床上一上午,让我想明白了许多事。
逃跑,自由,旅游一类的词汇彻底扫出了我的脑海,我当时脑子真是坏了居然想着逃亡北宋,所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又所谓,亲身经历感同身受。我还未一个人跑,只是脱离了回京的大部队,身边还有烧瓶护着,就已经九死一生。
为了护我,雪月山庄死的这些打手,哪一个又是孤家寡人。我一个人护不住自己,别人护我,又往往累及他人,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赵琦一边打着小哨,一边走进屋门,他见我已经躺好,烧瓶在给我喂药,露出一丝奇怪的笑容。他突然打了一个响指,脸上居然是嫖客一样的表情:“苏柔姑娘,我听说你今天上午伤口又裂开了。”
“那又怎么样”我心虚加嘴硬的回了一句。
他一耍手中花鸟折扇,笑容可掬:“本公子又听说,如果不是剧烈运动,是不会扯动伤口的。”赵琦暧昧的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