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翌日,我起了个大早儿,出门,没想到院中齐齐跪了六个嫔妃:般丝丝,韩妃,华夫人,淑妃,方紫琼。
早晨的日头还小,但是露水重,跪在院中怕是会着凉。
我看了一眼,就把门关上了,爱跪着就跪着吧,轮不到我管。
到了晌午时分,白蝶开门看了一眼,进屋对我说:“娘娘,怎么办,好像整个后宫都来了……”
我也是恼了,踢开门。
烈日下一个个水灵灵的妃嫔齐齐的抬头,我大喊道:“这是要闹哪样,之前不是说本宫罪犯不赦吗?本宫现在闭门思过,也碍着你们了?”
“娘娘,臣妾等知道您办法多,又是随军将军李将军的妹妹,贵妃娘娘,您一定有办法。”淑妃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
我知道她是抚养赵元休的尹淑妃,自然给她三分薄面,亲自扶她起来,淡淡道:“您是王府中就跟来的老人,怎么可以对本宫行此大礼。”
“为了皇上安危臣妾什么也顾不了了!”淑妃颤抖道。
我看向烈日下的众妃,嘴角微微一抬:“你们都不想做太妃?”
她们愣了一下皆是点头。
“容易的很,你们要么逃出宫,要么就在自己宫中削发为尼。一把剪刀咔嚓下来,断了三千烦恼丝,也不用再想皇上了不是?”我说道。
“娘娘……”其他众妃还要说话。
我挥了挥手:“你们各回各家,韩妃你留下吧,本宫有些话对你说。”
那般丝丝机敏,立即起身把韩妃推到我身前,然后一招手:“贵妃娘娘答应肯帮忙,我们几个姐妹都散了吧,。”
这个般丝丝,我从来就没答应,可她一开口,道成了我答应了。
般丝丝看了我一眼,跟着嫔妃们都走了。
“韩妃娘娘,本宫真的没有办法,如今之计,只有本宫出宫去寻皇上,北汉之地,本宫也经历过,所以若皇上还活着,本宫有三成把握找到皇上。”
其实我心头明白,哪里是三成把握,我有一成把握都没有。泱泱大国,茫茫人海,到哪里去寻一个人啊。
韩妃担忧:“这行吗?”
我摇了摇头:“不行也得行了。你们这些个姐妹都来苏阁闹事,怕是朝前德昭太子又有什么举动了吧?”
“姐姐好聪明,德昭太子和大臣们都认定皇上已然驾崩,全都吵嚷着要另立新君。”韩妃的帕子轻轻擦着眼角的泪,很是楚楚可怜,难怪赵炅会那般的宠爱着她。
我心头虽是吃味,却变不了我要出宫找寻赵炅的心愿。
韩妃掏出腰牌给我,我招来白蝶,取了早已准备好的包裹,推门出去。
韩妃忽然道:“原来姐姐早就准备好了。”
“难道爱皇上的,只有你们吗?”我背对着她一边前进,一边淡淡的揶揄道。
昨夜和白蝶不仅准备好了金钱和干粮,还有一路上的地图,沿途经过的地点,都做了一番准备。又贴身收藏了好些治伤的药,如果遇到了赵炅,他身上带伤,这些药就能派上用场。
出了宫,我快马加鞭的往北汉边境赶去,那东京的大街依旧是热闹非常,百姓们全然没有意识到,他们的皇上此刻已经失踪,生死未卜。
从坐上马匹的那一刻起,我就为想过要停下来,我不想宋嫣儿那样熟知历史,所以一切都要靠自己的努力挽回。即便历史上的赵炅会死在这次战斗中,我也会奋不顾身的去找他。因为他是我的天,我的全部,我不可以再失去他。
着了男装,一声武士打扮,就往北边儿去了。
三天三夜,不眠不休,马儿一到了驿站,就会被我换成新的马匹重新上路。快马到北汉国到底有多远,我根本就不知道,我只能没日没夜的跑,我知道只要延误哪怕是一秒,都可能耽误了赵炅的生机。
一路上不少增援顺义的军队,顺义位于幽燕之地,正是大宋朝开国之初便啃不下的骨头。我时常下马四下打听,不打听不打紧。打听之下几乎心灰意冷,契丹国夜袭兵营,皇上靠着一批忠臣良将护着才离开了军营,谁人也不知道皇上的下落。
又听有人说皇上被太子的叛军给砍了脑袋,埋在黄河边上。虽是传言,却是人言可畏,这说明京中太子登基的呼声越来越重。
再者还有人传言,皇上在逃亡途中,身上的箭伤发作,驾崩了。
几个传言,几个版本,听起来要多吓人有多吓人。所谓无风不起浪,无凭无据的听着,反叫让人捏了一把汗。
我心头自是放心不下赵炅,在晋州随意用了饭,补充了些干粮,立即就上了马。一夜荒郊野外的颠簸,伸手不见五指,也不知是不是流年不利,马儿提下一绊,我随着马儿跌落。受惊的马儿,一溜烟儿就闯入黑暗的夜,任我如何追也追不上。
、
徒步在野地里行走,心也凉了半截,这把马给丢了,还怎么去找赵炅。只怕前路多舛,不好行走,本垂头丧气的,恰好天边太阳升起,眼前出了一道石碑,碑上磕着:黎城两字。
………………………………
第十章 冤大头
我心头一喜,可有马上沮丧下来,身上带的钱粮不多,只贴上带着几瓶治伤的药。其他的都在马上,虽马儿一起不知道跑到哪里去。若是让人捡取,算是便宜了那人。
幸好上马前休息过一阵,这会子没了马,行走了大半段路,还有些气力。天光大亮,眼前却模模糊糊一片,有些看不真切,我站在荒野中喘了口气。这石碑上分明写着黎城就在前面,怎的大半晌的都没有到。喘了口气,眼皮子也开始打架,只想倒在地上就睡上一觉。
行了几步,我紧咬后槽牙,实在走不动了,再走非虚脱了不可。
恰有一农妇经过,手里提着壶水,篮子里还有些野果野菜。
“这位……大……婶儿,不知道离……黎城还有多远啊。”我断断续续的问她,我实在太渴了,眼里一直就瞅着她水里的水壶。
农妇的目光一瞥,我也随目光看过去,不远处好大一做城池,石牌上写着:“黎城”二子。
我几乎感动了热泪盈眶,真是天无绝人之路,我立刻取了两个钱儿给那妇人:“夫人能否行个方便,让在下讨碗水喝。”
那妇人犹豫了一把,将茶壶中的水倒在我手心里:“喝吧。”
我哪里还管脏不脏,直接就往嘴里送,一口水下肚,嘴里还有股子咸咸的感觉。此刻才觉着自己有多狼狈,曾经的自己,无论到了哪里,那是绝改不了这吃饭前要洗手的毛病。连一贯爱洁的赵炅,都觉着我是洁过了头。
这古时没有自来水,可不是不能时时的洗手。
谢过那妇人之后,我才进城,我进城后才见城门的守将收了一道诏令后,就开始严格的搜身检查才让进城。我不禁松了口气,若是迟了一步,城门的官兵一搜身,还不得知道我是个女子?到时候,女扮男装,行为鬼祟,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请问这位先生,往前就是隆德府吗?”
到了一座县城,我寻了一个一路过的百姓问道,那百姓满脸的络腮胡子,他看了我一眼:“听口音,你是外乡人。”
这片城是宋军刚占下来的,隆德府也算是离北汉都城较近的大城,我不隐瞒,想点了点头:“我是外乡人,是来这里寻人的,不知道还有多久会到德隆府。”
“巧了,这里正是黎城,离太原府不过一天的脚程,不过城里正戒严呢,这几天怕是不方便进城。”那络腮胡子和我说道。
我锁了眉,好好一座城怎么会戒严呢?难道是北汉军队没有完全的歼灭?我托腮想着。
那络腮胡子微微一笑,对着我的耳朵偷摸儿的说道:“得嘞,您也别猜了,听说是宋朝的皇上老爷丢了,这满城的都在找呢。”
我可都惊呆了,下令搜索皇上?还戒严?那是谋反还是找皇上?若是赵炅无事,自己就会出现,何须他们这敲锣打鼓的寻。
“哟,老吴,您怎么还在这,您那宝贝孙子又和那刚来的疯子打起来了。”旁边的村妇见到络腮胡子,连忙报信。
络腮胡子刚要走,就被我给拉住了:“什么疯子,来了多久了?”
“哎!五天前刚来一个疯子,整天要吃要喝的,不给还打人呢!我得快点回去看看。”络腮胡子刚一说完,人就往城东跑去了。
我心想,这疯子会不会和赵炅有关?可赵炅乃是九五之尊,应该不会成为一个疯子。可时间上,是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