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晓优此话一说,所有同事的眼神均是一致的转向她。
原来,竟是聿总的表妹啊。怪不得,一来就直接成总经理秘书了啊。原来,还有这层关系啊。
“诺,聿总,你以水代酒,我敬你。希望在你的领导下,咱酒店更上一层楼,争取赛过嚣张叔叔的业绩。”说完,朝着司马聿弯唇一笑,将杯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江小柔喝的很开心,和工程部的同事关系也处的不错。一杯接着一杯的豪饮,那就跟喝白开水似的,看的司马聿眉头紧拧。
终于,一个小时后,酒足饭饱,但是江小柔同志却是喝趴下了。虽然东倒西歪,不过却也没有失态,依然噙着她那招牌多的微笑,笑看着每一个同事。
于是,那什么ktv也就泡汤了。
有同事提出送她回家,却是被她很委婉的拒绝了,“不用,不用。我老爸会来接我,我给他打过电话了。”
见人老爸来接,那同事们也就没什么话说了。然后便是各自回家。
江小柔喝多的同时,苏晓优好像也喝多了,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了的睡着了。
包间里,只剩他们三个。
“喂,司马聿,我老爸说让你送我回家。”江小柔醉酒装疯的朝着命令般的说道。
司马聿拧眉,瞪她一眼:“还不走?想在这里过夜?”
唇角扬起一抹满足的微笑,指了指躺地沙发上睡着的苏晓优,“那你亲爱的表妹怎么办?把她扔这里了啊?司马聿,她可不止是你的表妹,还是你的小秘呢!”
司马聿冷郁的双眸翻她一眼:“蠢货!”
“喂,司马聿,你又叫我蠢货!我哪里蠢了?我哪里蠢了?我从小到大别提多聪明了,要知道,我小时候帮我小娘赶走了多少只我老爸身边的无头苍蝇。就我这样的,那是天才!天才,你懂是什么意思吗?你竟然说我是蠢货!司马聿,我跟你没完!”摇摇晃晃的副欲找他算帐的意思。
然后,人还没反应过来,直接被他往肩上一扛。
“唔,表哥……”身后传来苏晓优的轻唤声,然后只听到“扑通”一声,好像是苏晓优摔下沙发的声音。
然后,司马聿却是连头也没有回,直接扛着江小柔大步离开包间。
被他扛在肩上的江小柔,唇角漾起一抹得逞的奸笑。
木鱼,你今天逃不出姐姐的魔爪了。
她是谁啊,她是江小柔。是江先生和江太太的女儿,是从小在妖叔叔和二妞的摧残下茁壮成长的十三点。那要是这么一点酒就让她倒下的话,她还是江小柔吗?再来这么多的酒,也不能把她灌醉的好吧?
行,现在就开始她的追夫第二计——酒后乱蹭。
她就不信了,他司马聿还能逃过她这么赤果果的色诱。为了早日把木鱼拿下,她拼了。
“喂,我不要住酒啊。司马聿,我告诉你,我要回家的。你听到没有!”被他扛在肩上的江小柔,用着口齿不清的声音说道。
当然了,全都是装出来的嘛。
怎么可能会口齿不清嘞?
不过,既然要装,那当然得装的像一点了。怎么样也不能让这只如此精明的木鱼发现的是吧?要不然,她还如何实施她的追夫第二计划。
“坐好了!”司马聿直接将她丢进自己的车里,沉声说道,“白十三,说你蠢,你还真蠢啊!人家一敬酒,你就喝啊!有你这么喝酒的吗?”
死鱼一样的江小柔跟条水蛇一样的直起她那软绵绵腰,整个往司马聿身上一靠,醉眼迷离的望着他:“哎,那我应该怎么喝?难不成跟你一样,喝白开水啊?切,那多没劲啊!喂,司马聿,我这是在哪里?我怎么看着这么陌生呢?这是我家吗?我家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小了?”
作,那是江小柔同志的强项。从小看的多了,作不到十二分,那也能作到九分。
司马聿直接将那搭在他肩膀上的猪手拿开,“白十三,我警告你,再不给我坐正,直接把你丢在这酒里,信不信!”
“信,当然信!我坐好了。”江小柔一本正经的坐好,就好似小学时期那般,毕恭毕敬的坐着,就差把手叠好放在人桌子上了。然后咧嘴一脸醉笑的看着司马聿,当然是等着他给她系安全带了。
“蠢货!”司马聿无奈的一声轻嘀,侧身帮她系安全带。然后才是系自己的安全带,这才启车离开。
江小柔侧头一脸小花状的看着他,心里有盘算着,一会到底该如何把他搞定了。
丫丫个呸的,再不把他搞定了,脸都没地放了好吧。十六年,还在原地踏步,要是再不前行一步,不止江大刚鄙视她,就连江小刚也要鄙视她了好吧。
所以,为了自己在那一群小鬼面前屹立不倒,她必须的尽快把司马聿搞定拿下。
车子驶入一处高档住宅区,江小柔竟然睡着了。
司马聿抱着她下车,进电梯进自己的公寓。
江小柔偷偷的眯出一条细缝,正要打量他把自己带哪了,然后对视上司马聿那双深邃与旋涡一般的墨眸。
------题外话------
到底要不要乱?要不要乱?需要第三计吗?
………………………………
264 定力太高还是魅力不够?
“醒了,时间掌握的刚刚好嘛!”司马聿盯着睁着一丝细缝的江小柔,不紧不慢的说道。15'1看書网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江小柔没有反应,反正她现在是醉人一枚,再说了她睁开的只有一咪咪一咪咪的眼缝,他怎么可能看得出来呢?就连她自己都没怎么感觉到。
装,继续装。必须继续装。这要是不继续装,不把握这么好的机会,以后上哪找这么好的机会去?她必须趁着今天醉酒,把司马聿这条木鱼给拿下了。反正醉酒的人,都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事情的。
继续眯着那一条眼缝,观察着司马聿的反正。
脸依然还是冷冷的。当然,这是他从小到大的表情。不过那眼神,怎么就这么勾引人捏?哦哟,直勾的她小心肝扑扑扑的狂跳了喂。快要从嗓子口跳出来了喂。
喂,小心肝,你这么激动做什么?姐姐都还没激动,你要这么疯狂做什么?要扑倒他是姐姐,不是你哎,至于你这么激动啊。
因为司马聿是以标准的公主抱抱着她的,而她不是刚才装睡来着嘛,那双手自然而然是不可能攀着他的脖子的。于是,十三点嘟哝了下嘴巴,扭了下自己的腰,然后一个顺势,一手便是往他的脖子上一攀,脸也就往他的胸膛上一埋,另一手则是在他那硬绑绑的胸膛上摸索着,小声的呢喃着:“矣,床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硬了?矣,怎么还这么小了?不过摸起来好有感觉哦。”
十三点不是十三点嘛,从小到大,那都是以扑倒司马聿为目标的。这会被他抱在怀里,又是以醉酒撒疯的状态嘛,那自然而然就是把该吃的豆腐都先吃了呗。要不然,她装什么酒疯。
于是乎,那手可不就是一个不小心解开了某人衬衫上的一粒纽扣,然后更是像条泥鳅一般“嗤溜”一下,就是钻进了衬衫里,就这么明目张胆又无比张狂的吃着某人的豆腐。
哦哟喂,木鱼的胸膛好有料的喂,摸起来好有感觉的喂。怎么就这么嗨森呢?怎么就这么容易就让我吃到豆腐了呢?
某一只十三点心里贼兮兮又十分得瑟的偷笑着,因为奸计得逞了嘛,那自然而然也就得意忘形了呗。以至于她忘记了,这会她是在装醉撒酒疯中。然后嘴角便是浮起了一抹奸笑,甚至随着那一抹奸笑还淌出了一滴口水。
矣,怎么感觉有一股暧暧的风扑鼻而来?
“江小柔,摸的还满意吗?”司马聿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那暧暧的不是风,而是他的呼气。
好勾人啊!
“满意,当然满意!”大脑不经思考的脱口而出接道。
呃……
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她又被他阴了。
试问,一个醉酒发疯的人,怎么可能应的这么快呢?而且还一点也不含糊的。
司马聿,你个阴人不脸红的家伙,不阴我一次,你会少块肉啊!
朦胧又惺忪的睁开眼睛,打死不能承认她其实是清醒的。对着司马聿勾起一抹悻悻然的笑容,“矣,木鱼,你怎么在我家?”
司马聿不说话,只是双眸一片深沉又暗淡的直视着她,唇角勾着一抹好看又迷人的弧度。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