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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初夏,我告诉你,墨如阳大概活不到明天早上了,别怪我无情,那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是你害死了他!“
夜初夏身子一颤,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冷炎枫,脑海中巡回着冷炎枫刚才说的话,是她害死了墨如阳,一切都是她,都是她的错……
“不要,冷先生,不要,不要伤害他,你要怎么惩罚我都行,请你不要伤害墨如阳,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冷先生……”
“呵!”男人发出一声冷笑。
“错了?夜初夏,我给过你机会,是你不珍惜,你可知道,你的这些避孕药,可能已经害死了我们的第二个孩子,总有人得为我的孩子陪葬,墨如阳,我已经放过了他一次,绝对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
男人说着,对着身后站着的众人大喊了一声,“甄杰,将车开来!”
甄杰愣了一下,连忙去取了车子,夜初夏无力的站在那里,身子几乎是被男人整个的提着,全身的力气都有些被抽空,从男人阴鹜的目光中,她查看到了危险,以及,杀意。
夜初夏被拦腰抱起塞到车子里,明明就像以前一样,明明所有的一切都好似是以前一样,可是她却突然从这个男人的怀抱里察觉不到温度了。
从男人嗜血的目光中,她毫不怀疑的感觉到自己可能随时被这个男人给弄死。
她知道,这次真的触到男人的底线了,她失笑出声,心里想着或许死,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或许她,早该死了!可是为什么偏偏连累了墨如阳?!
大门在大雨中被打开,夜初夏被强行从车子里拉出来,“都不准跟上来!”
男人的一声厉喝让众人都止住脚步,夜初夏被拉得胳膊生疼,腿只能循着男人的力道向前走着。
她发觉,男人直接越过主楼拉着她向后院走去,紫鸢花的香味即使在夜色中依旧疯狂肆意,就像一片片暗紫色的火苗在熊熊燃烧,连着绵绵的雨雾,妖艳成灾。
小楼的门被狠狠踢开,两个看守的女仆被厉声喝着逃了出去,是的,逃,这个男人此时身上散发着魔鬼一般的气质,让人恐惧和还哦啊的气质。
夜初夏被丢在房间里,甚至看不清房间里的景致,就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
她挣扎着站起身,才发现周围很空。
是的,很空,映入眼帘的全部是白色,房间里除了放在门边的几株紫鸢花,只有一张床,以及床上,白的几乎透明的俊美少年。
俊美,夜初夏第一次见过这么漂亮的男孩。
不,不能说是漂亮,那是精致,长得特别精致的一个男孩。
他的睫毛很长,嘴唇是健康的红润,感觉上是没有栖息的。
他平稳的睡在那里,就好像一件艺术品一般,那种睡相美好的不成样子了,让人不敢去打扰,觉得打扰就是一种对他的亵渎。
“他……”夜初夏惊呼出声,似乎已经知道他是谁了。
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她有些不敢置信,这个美好的男孩,就是那个躺在病床是一直九年的孩子。
“夜初夏,看到了没有,他就是我被你父亲摔在地上,头上扎满玻片,成为一个植物人的弟弟,看着自己的弟弟这样躺在床上,整整九年,你是什么感受?你告诉我,你是什么感受?”
夜初夏摇着头,太多的震惊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她早便知道冷炎枫有个弟弟躺在床上,心理上为冷炎枫难过,想要赎罪,但是她又为自己觉得冤枉,觉得委屈,毕竟自己从未见过那个所谓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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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第206章 她忘掉了不想记住的你(虐)
身上的衣服还是昨晚的湿衣服,上面有红色的血珠,弥散在他白色的衬衫上,特别的好看,却也好看的有些触目惊心。
他看向墨如阳,微微勾唇,邪魅的唇角即使这么落魄的情况下依旧美幻的不成样子。
“墨少,那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对她,我真的很好奇,你是用什么方法让她爱上你的,让她那么倔强的,固执的,甚至不惜性命的爱着你的……我想听听,顺便学一学……”
男人的声音很淡,甚至是柔和的,墨如阳却是怔在了那里。
“你说什么?夏夏爱我?”半秒钟的愣神之后,墨如阳陡然就笑了起来,笑得异常猖狂榕。
但是他说出的话,却像一根利刃一般狠狠的扎进了冷炎枫的心里,成为他久久不能逸散的伤口。
他说,“冷炎枫,你真是可怜,你用强硬的手段将她禁锢在身边,却一直从未了解夏夏的心!”
“你只会伤害她,只会让她痛,让她苦,让她流泪,让她一次次的受伤,这样的你,怎么配得到夏夏的爱?这样的你,怎么配夏夏爱上你?悫”
他说,“冷炎枫,我墨如阳活了二十三年,从来都是愿赌服输,我会让夏夏重新爱上我的,我会让夏夏的心里一心一意只有我的!”
“我会用我的手段将你从夏夏的心里彻底剔除的,你这样的魔鬼,夏夏傻了呆了疯了才会爱上你……”
空气,一瞬间的窒息,所有的声音冷炎枫似乎都听不见了。
他诧异的抬起眼睛,看向墨如阳,胸口的剧烈疼痛让他闷赌难耐。
他咬着唇,几乎是用尽所有力气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墨如阳,你再说一遍,夜初夏爱的人,到底是谁?”
墨如阳愣了一下,随即一下子挣脱保镖的束缚,一个拳头就砸在了冷炎枫的脸上,伴随着男人的怒吼,“冷炎枫,你他妈-的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手臂,被男人扯住,男人的气息冷冷逼近,带着不容回避的气势。
“墨如阳,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夜初夏爱的人,到底是谁?”
墨如阳怔了一下,因为这个男人此时此刻的眼神,阴冷,却深藏着弄得化不开的悲伤,迹象掉在水里的人,用尽力气抓住一根救命稻草的绝望心情。
那一刻,墨如阳陡然就笑了一下。
“冷炎枫,如果可以,我真希望她爱的那个人,是我!”
。。。。。。。。。。。。
夜初夏陷入了长久的昏迷,连续半个月。
她都不曾醒来,冷炎枫坐在床边,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半,但是那张脸依旧俊美而冷冽,邪肆而狂傲。
这是属于他的气质,也仅属于他。
多少次这样在病床上看着她多少次了,他已经快忘了,似乎和他认识之后,这个女人就在一直不停的受伤、生病。
自己以为给了她最好的一切,其实真正给的最多的,还是伤害。
夜初夏,墨如阳说的对,我根本就不配得到你的爱,也不配让你爱上我,我真的不配!
她抬起手,抚向自己的脸,探向床上女人的手就那样的收了回来,心痛在身体里悠悠弥散。
那个时候,他第一次恨不能杀了自己,也是第一次,他觉得自己其实一点儿也不坚强。
他想告诉这个女人,只要他醒来,只要她醒来,他会一辈子宠着她,爱着她,护她一生,保她一世,只要她醒来,哪怕让他去死,他都愿意。
“奕晨,告诉我,她什么时候能够醒来?”
冷炎枫直接在姜奕晨的办公桌对面坐了下来,无力的点起一支烟,眼里满是疲惫的神色,但是这丝毫不能影响他的俊美。
他现场的手指轻轻夹着烟的手势极其的好看,下巴上有青涩的胡渣,全身都有一种颓败的唯美感。
这个男人,即使再落魄,都难逃一个“美”字。
姜奕晨敛了敛眉角,瞬息之间,他有些同情冷炎枫,甚至开始暗暗的想着,眼前的这个他认识多年的兄弟,也许真的是爱那个女人至深,也不一定。
微微叹了口气,他咬唇,悠悠吐出三个字,“不知道。”
冷炎枫面色一沉,一记拳头砸在了姜奕晨的桌子上,“这不是我要的答案,你知道!”
姜奕晨面不改色,看着这个男人在自己面前沉默的发出咆哮,他抿唇,手指骨节微微收紧。
他突然觉得,这么多年,他们这群人跟在冷炎枫的身边,是不是没有真的去了解过他,是不是一直忽略了这个男人心底最需要的东西?!
他们所有人可能关心的都是这个男人能够飞的多高,可是从没有人问过他,他会不会也会累,也会寂寞,也会想要一个温暖栖息的地方停留片刻?
这个男人,即使再冷血,再可怕,他也是一个人,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姜奕晨敛了敛眉角,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