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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下去何时是个头?”
面对金法敏的质问,金庾信低着脑袋一言不发,大海不是陆地,新罗水师不如人,造成如今这种状况,哪里有什么办法?
新罗大将金元述一脸气氛的出列奏称:“大王,我新罗朝堂上下众所周知,这群披发左衽的海盗实则是唐国安东都护府水师假扮。屡屡攻掠我新罗,残害我百姓,种种举措,唐国早以撕毁两国间签定的停战协议,我新罗何须再尊守?臣请大王,倾全国之兵,西尽取百济,北攻唐境,夺取鸭绿水以南。臣愿作先锋,领军攻取平壤,教训那个黄头小儿。”
气愤交加的金法敏被金元述慷慨激昂的一番陈词给震住了,怔怔的望着他一言不发。
大殿之中突然安静下来,群臣对金元述的请战表情不一,有兴奋、有担忧,更有无所谓的人就这么看着站在殿中的金元述高大身躯。
奈麻边山面有忧色,出列奏道:“我新罗两郡失陷,以有六郡遭到海盗袭扰,人口、囤积粮响损失惨重,水师更是除西部水师外全数覆灭。此时贸然与唐国开战,恐将不利。”
“再不打,照这群假海盗这样祸害下去,新罗就越来越没有打的底气在了。”金元述恨恨道,转眼盯着低着头的金庾信,寻求这位新罗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臣支持。
金庾信有感看了眼急切的金元述,知晓他的意思,但一张面无表情的老脸什么也没回应,令金元述懊恼不已。
金法敏沉声道:“有胜算吗?”
见朝中没人支持自己,有些意志消沉的金元述闻声大喜:“大王,北部诸郡,我新罗有精兵十万,皆是百战之师,而对面驻守汉城州都督府下的唐军不过一万两千之众,我军突袭下,定可在半月内兵领平壤城下。至于百济残余的唐军,加上百济人也不过两万之众,而我军足有五万,何惧之有?金城附近还有五万守军,其余各郡加起来可用兵马也有五万。唐安东都护府总兵力也不守六万之众,还有两个卫被派到黑水靺鞨镇守,两个卫下南洋去了。我军眼下与唐开战,足有八成胜算可尽取鸭绿水以南。”
金法敏心动了,拍着案几大叫了一声好:“就以你为北部总兵官,节制北部诸郡兵马听候本王的旨意,随时攻唐。”
“遵命。”金元述大喜过望,赶忙跪下谢旨,斜眼瞧了一眼坐着沉着冷静一语不发的金庾信,心中耻笑一声,‘你真是老了。’
金法敏看了眼金庾信令道:“由太大角干领南部诸郡兵三万,剿灭海盗,匡扶地方。”
“领命。”金庾信出列拱手道。
奈麻边山心中更忧,看来大王此次是执意要打了,哎,心中哀叹不止。
“奈麻边山。”
“哦?臣在。”奈麻边山收起自己内心的悲观想法急忙出列。
金法敏笑得有些阴邪,吩咐道:“你即可动身前往平壤,责问燕王为何遣其水师扮海盗掠我新罗南境?”
“大王,这是何意?”都调兵遣将了,怎么还派我出使责问?这要是打起来,我奈麻边山还有命活着回来?
“自然是为了迷惑那个黄口小儿,为我军的突袭创造有利时机。”
奈麻边山晃然,不过心下却悲凉起来,只得应下这次出使任务,但愿自己能在唐军察觉前离开。
……
金法敏派来浦项城捉来朴永和的使者尚未赶到浦项城,一直忐忑不安忧虑自己可能像南部水师统帅金和问一样被大王砍了的朴永和就收到金城好友快马加鞭送来的消息。
“大王以遣使来捉拿自己回金城斩首示众。”
本就忧虑的朴永和得知这一噩耗,险些眼一番晕倒,心中泛起无对死亡的巨大恐惧而在自家院中来回踱步。
朴永和突然停下脚步,睁着因恐惧而布满血丝的眼恨声道:“唐国有一句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的谚语。”
打定主意的朴永和心生一计,召来逃到城中的麾下将领一脸悲伤的说道:“今日我军遭海盗突袭,战船皆被焚毁,损兵一千余。刚刚从金城传来消息,大王以派使来,要将我等水师将领一并捉拿回金城斩首示众……”
诸将大惊,一个个脸上挂满了骇然之色,朴永和又搬出南部水师统帅金和问战败被斩的事添油加醋说一通。
十多个将领个个愤然之色,叫嚷着:“胜败乃兵家常事,大王怎随意处决我们?大不了反了,投了海盗,咱们逍遥自在去……”
朴永和成功将诸将鼓噪起来,将心中的计划托出,一个个点头同意,立马悄悄派出信使去连络仍停留在浦项港外的海盗,商议入夜后举事,他们打开城门迎海盗入城。
金城离浦项不是太远,为防大王派来的使者在举事前入城导致事泄,朴永和派出自己的心腹部下两百人,冒充义昌郡太守之名在金城至浦项的中途驿馆接待前来抓捕他的使者,乘机除掉他们。
王傲珂欣然同意了朴永和派来信使提出的条件,应允定按时赴约。
………………………………
第280章 破城
夜幕降临时,王傲珂领着四千人潜伏到约定的浦项城西门,寂静的夜空中,城门发出滋滋的声音缓缓打开,漆黑的城门洞出现一把火据对着城外打着圈。
“锵”王傲珂猛打拔出腰间的横刀,对着身后埋伏的将士们大喝道一声:“杀……”
潜伏在丛林里的将士们早以饥渴难耐,得闻指挥使出兵令,个个刀枪出鞘,大吼着喊杀声朝城门冲去。
西门早以被朴永和的亲兵所控制,在打开城门迎入海盗后,这些人跟在海盗后面一起攻击城内的守军,打家劫舍。
朴永和府邸内,一众原新罗东部水师将领们领着各自的亲兵聚集于此,等待着消息。
当城西喊杀声四起的声音传来时,朴永和笑了,拔出长刀厉声道:“昏君无道,对我等为国鞠躬尽瘁的将领视为随意打杀的奴仆,岂有此理。今日,我等便让昏君知晓我们不是他的奴仆。”
朴永和一番犹如受了莫大委屈,悲愤痛斥下,聚集在府邸内的两百余将士个个怒火滔天,纷纷斥骂金法敏无道,表示愿随将军起事。
此该能聚集在朴永和府内的将士都是根他一条心的,不根他一条心知晓他计划的人早以成为一具尸体埋在了哪个不知名的角落。
乘城内守军向西门聚集时,朴永和带着两百余部下直奔太守府。所谓擒贼先擒王,只要杀了太守,城内守军就会群龙无首作鸟兽散,另逃进城内的六千余水师官兵,到时只需自己一个号令就会放弃抵抗。
此时,浦项城太守府内,太守正疑惑海盗怎会悄无声息的夜袭破了西门而毫无动静?西门的千余守军都是吃干饭的吗?急忙一道道命令发下去,调集城内各处兵马开服西门阻击海盗。
浦项虽是义昌郡治所,但其城内守军不过三千余,幸好白天海盗虽然摧毁了港内的水师,但水师官兵大部在岸上并未受损,有六千余人入城协防。在义昌太守看来,城内守军充足,即使西门被海盗轻易攻破,自己马上集结城内众多兵马也能将其击溃。
自信满满的义昌太守立马遣人传令水师统领朴永和,令其领麾下水师将士即可赶往西门驰援。
只是派去传令的人尚未出太守府大门,朴永和就带着两百余杀气腾腾的部下顺势冲进太守府,见人即杀。太守更是惊愕的看着混身煞气,提着滴血长刀直奔自己而来的朴永和,刚拔出长刀格挡就被朴永和一刀斩下脑袋。
朴永和提着年迈的太守脑袋,令麾下士卒们齐声高喊:“太守死了,投降不杀……”
正在城西与赶来的新罗军激战的王傲珂听闻城中心处传来齐声呐喊的新罗语,因不懂新罗语不知晓新罗人在喊什么,但瞧见与己方激战的新罗军听闻后个个神色惊慌渐渐后退,一些人甚至直接逃窜。
王傲珂一扫心中的迷惑,料定城中心的新罗军定是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很可能他们的主帅以经死了。
“儿郞们,新罗人胆怯了,随某杀光他们,这座城就是咱们的了。”
王傲珂斩下一名新罗人的脑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止不住兴奋的神色大声呼喊道。
正在激战的海盗们也发现了新罗人抵抗越来越弱,渐有奔溃之势,且一直未有新的新罗援军加入。
发现这一情况的海盗们神色振奋,力气徒然一增,手里的横刀、长枪、步槊就像变轻了一样。使起来虎虎生风打的新罗人步步后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