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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魂魄抹了脖子,谷柳先才出声提醒他们躲避匕首。
谷柳先似乎看出来匕首是被一个看不到的人cāo控着,所以主动上去跟匕首斗在一起。有匕首的地方就有人么。
剩下四个士兵就过来包围我和张乐乐。没了魂魄和匕首,我可是有点慌了。看来我们的配合只能是出其不意,遇上这种打群架的可能还真不太适用。赤手空拳跟四个拿着刀的大汉打,我真是没有什么胜算的,而且还要护着张乐乐。
好在我的魂魄还算有良心。“他”也不跟谷柳先缠斗,见我被围了就带着匕首绕到士兵身后,刷刷两刀比切肉都简单,两个士兵就倒在地上了。要是我也能叫他们看不见就好了,想怎么欺负他们就怎么欺负。剩下两个士兵也不敢围着我了,撒丫子就跑开了。
好,我收回刚才的想法,其实只要我们一条心,打群架也是不怕的。
就剩谷柳先一个,他也没有刚才那么狂了。
“用什么妖术,有本事跟我放对。”
“我的妖术跟你在这里弄得一样,至少同出一门,你也可以用么,我不会拦着你。”要论扯皮,谷柳先两个也不是我的对手。而且现在主动权掌握在我的手里。
“少得意了!”谷柳先突然大喝一声,人剑合一冲着我奔过来。我都做好撤退的架势了,我的魂魄很给面子的拿着匕首挡在我们中间。
宝剑在匕首上一硌,我的魂魄倒退了两步,谷柳先却往后飘退了两丈。
“没种,想跑!”魂魄不在我身上,我说不出话来的。不过“他”看了我一眼,好像是问要不要追。
我摇摇头,穷寇莫追,而且肯定追不上了。我跟魂魄离得远了,互相找不到怎么办。
“牟武,你听,好像有小孩的哭声。”张乐乐突然对我说。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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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禁锢魂魄的孩子
() 静下心来,我也听见小孩儿的哭声。
“找一找。”我对张乐乐说,小孩子就在附近。
地方本来就不大,刚才混乱不会注意,其实在墙角有一个黑布蒙的草堆。草堆放在那里要是想防雨应该上面搭棚子,至少也要铺个稻草的顶挡雨。平白弄块布,不挡风不遮雨的,多此一举么。
我把黑布扯开,还真是一堆柴草。不过这下可以听清楚了,小孩子的哭声就是从这里面发出来的。
两个小孩子躺在那里,一个大一点的大概有八岁左右,小一点的只有五六岁的样子。大的情况好一些,还能哭出声来;小的在那里都一动不动了。我把大的从草堆抱出来,一摸肚子,黏糊糊的,又是血。台子上的血就该是这两个孩子的了。
“快,把他俩带回知府衙门。”
这句话说了也是对我一个人说的,卢玉秀的身材太单薄了,那个五六岁的小孩她都抱不动的。
我背着大一点的,抱着小一点的,一路上还要跑跑停停,等一下张乐乐。
离知府衙门的大门口还有老远,就看见陆佳站在那里左右张望着。那个傻姑娘不知道暮闻的家在哪边,就不知道该朝哪边等我。
知府衙门门楼上挂着的灯笼照着她看到我时欣喜的笑脸。如果那张脸不是宝儿的,或许即便我们真的在这孤城中等待城破也是幸福的。
“怎么了?”陆佳看到我带着两个孩子回来,脸上也有了担忧。
“路上救了两个孩子,不知道能不能活。”我来不及跟她嘘寒问暖,便让守门的士兵开门,“赶紧进去,这么晚了。”
好在济南城最高明的郎中就在知府衙门,两个孩子身上被刀子割了很多口子,好在没有伤的太深。虽然动脉没破,但血也流了很多,若救治不及时,加上外面天冷,肯定都活不过今晚。
“太残忍了,”见惯生死的郎中,看到两个孩子都觉得不寒而栗,“他们还是孩子啊,受这样的苦。”
“他们能活下去么?”这个问题是屋子里所有人都想问的。
郎中摇摇头:“难说,失血太多,我已经让人去煎生血的草药了。如果能撑到明天,老朽就有办法让他们起死回生。”
“他们的脚怎么了?”
无尘突然指着两个孩子被绷带缠得牢牢的四只脚。也是啊,为什么会把脚给缠起来。不是伤口都在肚子上么。
“他们两个,每只脚上都有一个深可见骨的大洞。”郎中说,“而且伤口用烧过的铁棍烧烙止血……”
就连我听了,想象起伤口的景象都会觉得背后发凉,何况那些女的。张乐乐和陆佳都听不下去了,抽泣着跑出了屋子。
“真是好狠的心啊,”无尘怒道,他的喜怒都写在脸上,这种xing格应该很招人恨也很招人喜欢,“这明明就是用来在小孩子身上禁锢魂魄的伎俩。”
“禁锢魂魄?”
这跟他把张乐乐的魂魄封在卢玉秀身上有什么不同?
“我师父说过,道教自李耳创教之后,经历数百年,分化成修身养xing、炼丹驻颜的自身道、专研韬略历法天文地理的苍天道以及我们这些会驱魂捉鬼的yin阳道。”
“其实到后来,‘yin阳道’这个词慢慢演变成那些邪门歪道的专称。”无尘开始科普,“将人的脚底挖洞,就是为了让这个人不接地气。再辅以封固魂魄的阵法,那么被封在这人身体里的魂魄,用常规道法是拘不出来的。最主要的是,你怎么找,也找不到。跟被打散了没什么区别。”
“大夫,这两个孩子身上有没有画一些……乱七八糟的……线条。”无尘也没法解释那些作法用的符咒。
“那倒没有,不过,他们身上的伤口,好像是故意刻成一道道的,绝不是随意划的。”
“真tm混蛋!”无尘一拍身边的桌子,把桌子上的茶壶都震翻了。
“怎么了?”
“他们是把符咒刻在孩子身上了。”无尘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快,把他们身上的绷带解开。”
“这样折腾,那么小的孩子,会死的。”郎中不肯,好容易包扎好,哪有马上就拆掉的道理。
“就算他们挺过了今夜,到明天他们也会生不如死的!”无尘知道自己解释不通,干脆自己跑过去动手。
郎中见屋子里的人没有阻止的意思,只能自己用身子把无尘顶到一边,“你个武夫,毛手毛脚的,让我来。”
“完了,完了。就算我能把他们体内的魂魄给压制住了,早晚有他们在孩子体内造反的一天。”
我看着两个孩子肚皮上一道道伤口,也知道这是把符咒刻在身上了。
“可不可以在他们肚子上改几笔,不就破了这什么咒了么?”这应该跟宝儿身上的正反八卦一个道理啊,“宝儿身上不也是这样么?”
“你当我们yin阳道设计这样的恶毒符咒,就没想过会被人破么?除非把这些伤口全部涂掉,不然你怎么改都没用。你看看他们的伤口都是连在一起的,补上几道或者弄去几道根本就没有关系。”
“那怎么办?”我说,“绷带也让你解了。”
“解开绷带是必须的,现在他们身体里的魂魄还老老实实的,要是被yin阳道的人故意催动,那么这两个小伙子恐怕就会被活活烧死。”
“你知道他们身体里就有魂魄?你不是说他们脚上不接地气,就没办法招到么?”
这个时候就我跟无尘还算有些“专业知识”了,可能白起也有一些,但是他闷葫芦一个,只会看着,不会说话。所以整个屋子就我跟无尘在针锋相对。自从我的魂魄能zi you出入我身体之后,只要魂魄在我身体里,不用无尘的追魂草,我也能看见魂魄,哪怕是藏在别人身上的。只要不合套,我都能看出来。
而现在我根本就看不到小孩子的身体里被拘着什么魂魄,单凭无尘的一面之辞就说里面的魂魄是因为不接地气才看不到?说不定他们还没来得及将魂魄拘到小孩子的体内,就被我撞见了。
“牟兄,你不要跟我抬杠好不好。”无尘不好对我发作,只能一脸埋怨,“那些南军士兵的魂魄都到哪里去了?城外得花费多少人力物力才能将城内士兵的魂魄给不知不觉拘出来?还不如硬攻来的简单。”
要是硬攻简单,他们早就拿下济南城了。我也知道自己刚才是太较真了,也不知道是心里有股什么火气。还是闭着嘴不说话,看这家伙怎么折腾。他说城外想要拘城里的魂魄不容易,但是马隽武当初给我讲暮闻和他媳妇的故事时,不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