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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不是小笛说的“家”么?到底这个丫头片子哪句话说的是真的?
“你去哪里了?”
“你管得着么?”小笛并不买账,伸手去推门,结果用力之下,大门纹丝不动。
“你要是再出去乱跑惹事,死了可是没人埋。”
我看那汉子还是没有松手的意思,便上去两步,真气运在右臂上,用力一震,门后面的汉子立马躺倒在地上。不过他也挺有种的,我估计他的一条胳膊都被我给震断了,还能咬着牙一声不吭。
不过我也好不到哪里去,刚才真气运行的时候,整个左臂一震钻心的疼痛,就好像是无数的针在刺着我的骨头一样。刚才不知道是冻麻木了还是中毒了,整个左臂没有感觉。倒也不耽误事情。现在一运气反而让原本麻木的地方又活泛起来。
那种疼痛让我感觉一阵发虚,脑门上立时就布满了细密的虚汗。小笛见门开了,踏进去,一脚踢在那汉子的脸上,将他的脖子踢到一个别扭的角度。
“你做什么!”我上去拉住小笛,她怎么会这样,变得暴戾凶残。对着脑袋一脚下去,这样的事情我就算在济南城跟北军打仗的时候都不曾做过。
“我不是说了么,我不杀他,他就会杀我。”小笛挣不开我的手腕,便冷冷的对我说。
“他要杀你,开门的时候就杀了。这个人也是齐泰和黄子澄的人?”
“当然,这房子里的人除了那个死太监,都是齐泰的人。”
“那你来这里做什么?”
“看好那个死太监,不然他惹事。”
我现在已经差不多明白了,这个宅子里关着的是什么人,死太监就是那个冷静,跟冷静在一起的都是齐泰和黄子澄派出来的大内高手。他们要利用冷静得到传国玉玺。小笛要保护冷静,那就是说她是皇帝的人。
不管她了,现在走一步看一步吧。刚刚小笛杀了一个大内高手,恐怕想要安安生生的出去是做不到了。
“怎么样?那个小妮子死了么?”
这时候屋子里传出来一句,声音跟公鸭子被掐住脖子的叫声一样。我听着也是耳熟,不是冷静么。他可能是听见门口的嘈杂声,然后问了一句。他还不是个东西,小笛在保护他,他反而要还人家。还真以为那些大内高手是死心塌地给他卖命呢。
一个不完整的男人,就容易变态。
“让你失望了,那个小妮子还没有死。”我也翁着嗓子回了一句。
“真是废物,你们两个人都杀不了一个小妮子,还让她……”冷静一边骂骂咧咧的一边走出正屋,看到我跟小笛站在院子里,原本要说的话给吓得憋了回去。
“总管,久违了。”
“牟……牟武,你没有死啊。”冷静原本就因为激素分泌不足而惨白的脸,现在倒是激动的有点血色了。
“托你的福,我这不还活的好好的。”
“你个死太监,就想让你姑奶奶死是吧,要是我死了,你也活不长久!”
“放肆!你个丫头片子牙尖嘴利,不为圣上拙计,却跟不三不四的人厮混,坏了朝廷大计。别看你爷爷有功,到时候也保不了你。”
小笛还有爷爷呢?她当然会有爷爷,只是我没想到她的爷爷还大有来头。
“冷总管,你是说我不三不四了?”我阴涔涔的冷笑一声。
“我哪里敢说你啊,你现在可是燕王的红人呢。”冷静也不知道怎么的,从刚才的惊吓中恢复了过来,现在跟我说话也是一股调侃的味道了,“好了,小妮子没死算她命大。你牟武可是稀客,今晚上就在这里住下,老夫好酒好菜的招待着,请吧。”
小笛瞪了冷静一眼,径自往自己房间走。我不知道该去哪里,人家也没有给我准备房间,只好迈步进了正屋。
找个椅子坐下,我心底才稍微出了一口气。其实刚才跟冷静斗嘴的时候,我的胳膊已经难过的不行了,不光是胳膊,半个身子都像有蚂蚁在啃咬骨头一般,从手臂到肋骨,到脊柱,要不是冷静站在那里,我真不敢说自己能坚持得住。
“牟武,看你脸色有点不对啊。”冷静跟着一块坐在正屋里,离我远远的,他也能看清楚我脸色苍白。
“我有什么不对的!”我知道自己不能现在显出难受的样子,赶紧用真气将自己的脸催的红润起来,将额头的虚汗蒸干,“许是晌午没有吃饭的缘故。”
“好说,我这就吩咐后厨做饭。今晚老夫与你小酌几杯。”冷静脸上的颜色变了几变,“既然你跟小笛来这这里,那我们就是为皇上效力,都是一家人。要是有你的帮助,那么找到传国玉玺,找到龙脉就容易多了。”
“传国玉玺?”我故意眉头一皱,说道,“死太监,你怎么知道有传国玉玺的?”
“你……”冷静被我气得浑身直哆嗦,“不跟你一般见识,老夫才不信你不知道传国玉玺的秘密。”
我自己身上难受,自然是不想多说话,冷静似乎也不知道该怎么跟我说话,所以一时间正屋里静悄悄的。我从进门到现在,只看到一个齐泰的人,剩下的人都到哪里去了?
“你打算在这里坐到什么时候?”
好在小笛进来帮我解围了。
“怎么?”
“你不要到房间换下衣服,洗漱一下?”
“也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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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九章 火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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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小笛出来,她就带我到了她的房间。里面挺简单的,根本就看不出是女子的闺房。炕边的桌子上放着一套还算上档次的衣服。
“把衣服换下来,那里有水,把身子擦一擦。”
我看着一直冒热气的铜盆,心里却在嘀咕,你让我换衣服擦身子,你倒是出去啊。你还想看看呢。我拿着衣服等了一阵,小笛也没有离开的意思,坐在圆桌旁边开始给自己倒茶喝。
“小心有毒。”
“我自己泡的。”
这时候我的半个身子已经失去知觉了,只能很颓废的坐在床边。
“你怎么了?”小笛见我样子不对,就赶紧问我。
“身上中了暗器,暗器上可能有毒。”我只能实话实说了。
“我看看。”小笛过来开始打量我身上,“上到哪里了?”
等她把我的上衣从肩膀上除掉,我才看到自己左边胸口和胳膊上有几十个红红的针眼。小笛看了也是倒吸一口凉气。她也是第一次见这种情况吧,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原本通红的针眼,已经开始慢慢变黑。
“怎么变黑了?”
不单单变黑了,而且开始往外流黑水。
“快,把衣服给我披上,可能是因为太冷的缘故。”我感觉身上一阵发冷,就好像大夏天发烧的那种样子。
“好点么?”
穿上衣服我还是觉得身体冷的要命。这时候我才觉得可能是自己真的发烧了。
“你的脸怎么这么烫!”
“我好冷!”
可能是小笛看我脸色越来越差,知道可能我就穿着衣服不行,就把炕上的被子给我盖在身上。
“我去给你烧炕。”
小笛想要去给火塘里加火,却被我朦胧中一把抓住了。我虽然现在脑子不清醒,但也知道他现在烧火是来不及了。
“你,你把那盆热水慢慢倒在我身上。这样会快一些。”我也是病急乱投医了。水倒下去刚开始是热的,但是很快就会冷下来,等着蒸发的时候,会更冷。反正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小笛还真的用毛巾蘸了热水开始往我身上滴。不过这个丫头也太实诚了,直接隔着衣服往下滴,而且还是一点一点的。那样水从衣服上渗下去早就凉了。好在我还没有提醒她,她就发现问题了。她又将我的衣服脱下来,将热水直接擦在我的胳膊和胸口。
慢慢的我那原本已经失去知觉的半边身子又重新有了知觉。当然,唯一的感觉就是疼痛。不过也好过什么感觉都没有。
一盆水在没有冷掉之前就全擦我身上了。这个时候我感觉舒服多了,身子出了疼就是冷。最要紧的是脑子不那么晕了。疼痛和无力对我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我尝试着将真气输送到左侧的肩膀和手臂。这可是做少阴经所在的位置。起先试着冲了两下。没有冲开。不过带来的疼痛感让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