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难怪,那你这就是轮回命格,本来你是不属于这个时代的。”
他都算出我不是这个年代该有的人了。那他一定有办法把我送回去的。这时候我觉得希望越来越大,真想拥抱一下这个可爱的老道。
“我还是不明白道长的意思,可有什么破解的方法。”但是我还要装出一窍不通的样子。
“你身上可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
有啊,不就是我脚踝上的那一道红痕么。我赶紧点点头,把裤腿挽上来,把那道红痕露给他看。
广陵子想要碰一下,手到半途,突然整个房子摇晃一下。
这里可不是在地底下,而且那个年代只有红衣大炮能有这么大的威力,但是红衣大炮也不是到处都有的。那只能是地震了。
接着又是一阵摇晃,我抬头想从炕头的窗户往外看个究竟,却什么都看不到。再回头的时候,就见广陵子满脸痛苦的侧倒在炕上。
“道长,你怎么了?”我赶紧去扶他,却被他挡开了。
“贫道大限已到,恐怕帮不了牟施主了。”广陵子说,“适才的震动是昆嵛山上白云观塌掉了。该着贫道今日死,只是白云观却在贫道任下毁于一旦,就是到了地府也愧对前辈先祖啊。”
“道长,刚才你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我想就算是地震也不至于把他给震死吧,这种级别的摇晃,根本就不能把他怎么样了。
“白云观每代掌教,都会将自己的心脉跟白云观的中梁连在一起。中梁便是白云观的基础所在,一旦中梁断了,白云观也就毁了,而掌教也就会心脉尽断而死。”
这算是什么规矩啊,难道就是为了让掌教们好生经营,不许白云观垮掉么?我刚把他当做救命稻草啊,他怎么就说死就死了。再碰上这种级别的道士,恐怕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就算不把我跟陆佳送回现代,至少给我解释一下我魂魄离体的事情啊。他不是说那不是我的魂魄么,那我的魂魄呢?还有我脚踝上的那一圈红印子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不得让我急死啊。
“道长,你撑住啊!”我本来想要问问他的,但是看他嘴角都渗出血来了,话到嘴边还是换了。
“牟施主,这里是掌教璞玉,麻烦你,帮贫道传下去。白云观虽然毁了,但还是要重建啊。”广陵子从怀里拿出一块已经被磨的油光锃亮的黑色石头,递给我。
我想也没想就先接了过来。那石头上面有一道道细细的淡蓝色花纹,看上去很普通,入手便感觉一丝清凉,让人顿生心平气和之感。
兴平气和了,我也后悔了。这哪里是清凉的璞玉啊,简直就是烫手的山芋。我拿着交给谁啊?白云观指定树倒猢狲散了,我还答应他帮他完成交接仪式。弄不好重建白云观也就成了我的任务。
“你去找贫道的师弟,明冲子。想必牟施主已经见过了。”广陵子看我脸色不太好,便又说道,“他虽然有些疯癫,但是最听贫道的话。他看到此掌教璞玉,便如同见了贫道。你可以让他帮你寻回魂魄。他的道法跟贫道不相伯仲,应该也有法子的。”
听了这些,我还是将信将疑。那个明冲我当然见过了,还在他那里蹭了一顿狼肉呢。可是那家伙相当不靠谱。能不能有广陵子的本事先放一边,他能不能真听我的话还另说呢。何况这家伙到处乱跑,能不能找到都是问题。
“牟施主,你可要答应贫道!”
看他口吐鲜血,形容槁枯,而且一个劲儿的哀求于我。我是真的没有什么勇气拒绝,只能狠下心点点头。
见我终于点头了,他似乎欢乐起来。突然双眼又恢复了神采,整个人也坐起来,两只手将我的双手抓住。
他要干什么?我看他的样子像是回光返照。
还没来得及问他,就感觉广陵子的双手像是两个火钳,抓住我的手,一股热流源源不断的往我身体里涌。低头看我的胳膊,先是发红,接着变成淡紫色,甚至跟广陵子一样发出淡淡的紫光。
我可不是那种没见过世面的小子,见到这种情况就慌了,想要赶紧挣脱。我知道广陵子是在帮我呢,如果猜的不错,应该是他在将自己的功力传给我。我当然不信他能将自己的道法也传给我,但至少能让我增加不少力气,增加抗打击能力吧。
广陵子也该是强弩之末,命悬一线了。却没想到他的内息还是那么澎湃。源源不断的输送到我的体内,没多久我的整个上身都开始发热。可能是我不懂的怎么调整内息,疏通经络,所以他只能这样一寸一寸的传给我。
终于就连脚踝都开始变热了,突然没有来由的一痛。我低头看时,脚踝上的红痕正发出妖冶红光,像是在跟那股热量抗衡。(未完待续。)
………………………………
第二百一十一章 人间地狱
我感觉好像有千万根针插在脚踝上,痛的我恨不得把那只脚给砍了去。。广陵子似乎也感觉到了我脚踝上的抗争,脸上一惊,双手便一松,我整个人也一下子瘫倒在炕上。
虽然浑身无力,但是总感觉身体里有股热流在上下窜动,想要破体而出,又做不到。这跟我的魂魄在身体里出不来还不一样。那种束缚感就像是感到痒却不知道在哪里,结果挠不到;这种感觉就像是能感到痒,也知道哪里痒,就是不敢挠。
等我适应了,便坐起来看广陵子,却发现他已经死了。临死他脸上的表情也不是如释重负,更像是忧心忡忡。
怎么办?这老道士死在这里,总不能让他就那么烂掉吧。毕竟是一代宗师,一个像样的葬礼还是要的。不过我现在可没有能力给他艹办这个。
我先从炕上下来,走到门口正好碰上抓药回来的柳城老婆。看她一身整齐的样子,我才想起来,整个柳家集都知道她是个疯子,谁会给她抓药啊?不过她把自己收拾一番之后,跟疯了的时候还真不一样。恐怕柳城遇上奇事时,不过是新婚,就算村子里也没有多少人认得他老婆的。
“药抓好了么?”我虽然看她手里拿着草药包,还是问了一句。
她点点头,绕过我走到灶台前,没有煎药的锅,只能用做饭的大锅来煎药了。我走到院子里,远眺昆嵛山,想看看那边到底出什么事了,哪里能看出什么来呢。
“你们两个在这房子里呆着,千万不要再出来了。”我进屋对柳城的老婆说,“除了我以外,别人来叫门也不要开。”
柳城的老婆又只是看了我一眼,没有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跟她没法交流,我还是赶紧回去看看那三个女的怎么样了。
走到柳淮春家门口,正好碰上出门的宝儿。
“你去哪?”
“我还问你去哪了呢!”宝儿一句把我顶回去,“赶紧,小笛去昆嵛山了。”
“不是让你们看着她,不让她去么?还有柳城的老婆,是不是也跑了?”
其实看着她是我的事情,只是我出去了,就没顾得上。现在就是想把责任转移一下。
“你还说呢!大清早的就跑没影了,就不怕我们出事。我们三个女的,就小笛会点武艺,我们还拦得住她呢!”
“我是去追柳城的疯老婆了。”
“赶紧走吧,好歹把小笛给追回来。”说着宝儿把徐夫人匕递给我,往外推我一把。可能这一路上我们在一起出生入死,也产生了感情。天风死了,要是小笛再死了,她们两个女的该伤心了。我也会有些内疚的。
“她走多久了?”
“我哪里知道,半个时辰前发现她不见了,我跟夏姑娘找了半天没找见,才断定她是去白云观了。”
我也没空跟她说了,转身就往昆嵛山跑。希望小笛走得慢,我能在半路上把她给截下来。
刚才昆嵛山上地动山摇的,还不知道发生什么恐怖的事情呢。我心里着急,脚下也是不断发力,冲着昆嵛山跑个不停。
跑着跑着我就感觉广陵子手递手给我的那股热流,在体内流转越来越快。不过就像血液不在血管里流那样,那股热流只是把我的气血搅的一阵翻腾。整个肺部好像要炸了那么难受,总想找个地方发泄一下,但脚下却停不住。
心中烦乱,脚下一个拌蒜,我便被重重摔了出去。估计能摔出两丈多远,身子停下来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一口血飚出来。再感觉身体里的热流似乎都没有了,像是随着那口血都喷出去了。站起来,只感觉刚才身体在地上擦过的地方木木的,并不疼痛。低头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