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说择曰就择曰。让你缓上两天还不愿意?你这案子清楚明白,判个斩立决都没问题。”
“你们的县令可还是三年前的那位?”
“放肆,你一个犯人,在本官面前不下跪就算了,还敢如此出言轻佻。”县丞不愿意了。
“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县丞,顶多官居九品,居然也敢如此作威作福!作为朝廷命官,不为百姓请命,反而趾高气昂,你当你是什么朝廷大员!”我现在说这样的话可是张口就来。要是让他们知道朱棣都得买我的帐,还不得把他们吓死。
县丞脸色突然变了变,好像是被吓到了。我虽然没把他放在眼里,可也没吓唬人啊。
“栖霞县已经五年未换过知县了,那又如何?”县丞迟疑了一下,还是回答了我的问题。
“你的意思是今晚上我是见不到县令了?”像这种作威作福的人,我也没有必要跟他客气了。
“知县大人晚上不处理公务,更不会升堂问案。你自然是见不到他。”
这我能理解,古时候也没有二十四小时上班的传统,到了曰落时分该下班还是会下班的。八小时以外,人家也有自己的私事处理。
“好,那我就等他一晚上。”我只能认了,“但是,要你们真敢‘择曰再审’,我丑话说在前头,就连济南府的地牢都困不住我,更别说你们这个破烂县衙了。”说这话的时候我的眼神是凌厉而吓人的,从县丞跳动的眼皮就能看出来。
可能是他觉得我所言非虚,最后他也没把我押到监牢里。而是在县衙找了一个闲置的厢房,让我住在里面。
厢房里面有桌子有椅子有床,甚至有蜡烛。之所以不是炕而是床,那是因为一般炕都是跟灶台连在一起的,“火炕”就是这么来的。而县衙不是平常人家,有单独的厨房,所以客房就不会有炕。床上只有一张席子,并没有任何铺盖。不过现在是夏天,也没什么要紧,总比在大牢里强上百倍。
晚饭的时候我脖子上的木枷被取了下来。不过手上脚上还戴着铁链子。晚饭也不错,一个炒土豆丝,两个窝窝头。土豆丝里还有几块肥肉,这应该是县衙里一般杂役的伙食了。早上没吃饭,中午就着热水吃了俩干窝窝头,现在早饿了。饭菜吃完了也只不过七分饱而已。
跑到明朝来以后,我已经习惯了吃完晚饭半个小时就躺下睡觉。因为真的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干。遇上战乱,晚上宵禁。到了东部沿海,没有宵禁了,但是夜生活又少得可怜。家家户户都是曰落而息,油灯蜡烛都是能省就省。黑漆漆的,不睡觉还能干什么。
躺在床上,虽然硌得慌,但很快就睡着了。如果睡不着,那是因为不够累。
最近我一直做同样一个梦,梦里只有我跟陆佳。她说她很难过,一会儿浑身发冷,一会儿又浑身发热。我想过去抱住她,却怎么也走不到她的身边。我们两个之间永远都有着那么一段距离。我也曾发疯了似的向她跑去,但是我跑的快她退的也快,直到我累得精疲力竭。从噩梦中惊醒,一身大汗。
想想是自从我拿到了脚链开始,梦就没有断过。后来我干脆就也不追了,就在梦里跟她说话。就当是她托梦给我。
今天又梦见她了。只是这回她特别安静,一脸的祥和,并不像之前那样痛苦。
“陆佳,你还好吧?”我看她略带微笑的样子,害怕是回光返照。
陆佳冲我摇摇头,说:“阿武,我再也回不去了,你要保重自己,等找出回到现代的方法,就回去好好活下去。我很后悔没能跟你结婚生子,但是我也庆幸跟你在一起这么久。”
“你说什么胡话,我一定会把你救出来的。然后我带你回现代,回去我们就结婚。”我急了,今天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会说这样的话。我没有盲目的抓狂,心里也在想,恐怕我们真的碰上什么了。
“答应我,要好好活着,把我的那一份精彩也活出来。我知道你会伤心,但不要伤心太久好么?”
“没有你我一个人怎么精彩。告诉我你在哪里,就算你过了奈何桥,也等等我,我们一起不喝孟婆汤,就去投胎。”
这时候,陆佳突然笑了,还是跟以前那么好看。可是她的笑脸却变得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模糊,直到我看不清楚。
“陆佳,你别走啊,你还没说清楚呢……”
我一着急就醒了。一阵铁链的哗哗声把我拉回了现实。外面好像不是很黑,透过白纸糊的窗户,还有淡淡的月光投进屋子。
我打开窗户,想要透透气,刚刚的梦把我压抑惨了。月亮好圆,今天是十五么?
正看着月亮,突然感觉一个黑影从我的眼角一闪而过。等我转过脸去看,却什么都没看到。怪了,以我现在的实力,要说是眼花,打死我都不信的。那会是什么呢?竟有如此快的速度。
没多久,黑影消失的地方就传来一声惨叫。
;
………………………………
第一百九十五章 灭口
得出去看看!可我的屋子门锁着,爬窗户的话,手脚上的镣铐太碍事,而且院子里还有守卫。
刚才的惨叫肯定是黑影闹出来的。不知道是不是有人被害了。当然,我想看也只是看热闹而已,绝对没有打抱不平或者救民水火的想法。
怕惊动守卫我只好让我的魂魄出去看一下。“他”一离开我的身体我才想起来,他能看见的,不见得我就能知道。而且“他”走了我就看不到魂魄鬼魂了。我赶紧把无尘给我准备的追魂草涂在印堂上,总觉得今晚上的这个黑影和那声惨叫肯定跟鬼魂有关。
等了能有一炷香的时间,其实一炷香大概有半个小时。对于焦急等待的人来说,半个小时已经够长了。我的魂魄还没有回来。
自己跑回柳家集去了?不该那么不仗义吧。我试着敲敲门,居然没有人搭理我。刚吃完饭的那会儿我还看到有衙役守在院子门口的。
我点上屋里的油灯,照着屋门,看了一阵才发现,他们居然只是用一个不算粗的铁丝将两个门扣给缠在一起。而且铁丝好像就是挂在那里,连把锁都没安。
这是什么情况?故意让我半夜溜走的么,还是想考验一下我的道德素质?就在我犹豫要不要踢开房门出去的时候,又是一个黑影从窗户上一闪而过。
我走到窗户边看个究竟,却又什么都没有看见。就在我要把窗户关上的时候,一只手突然从外面抓住窗框。
这突如其来的手把我吓得魂都没有了。不对,我的魂老早就走了,还没回来呢。
我往后退了两步,就看见那只手的后面跟着一个人。要说那个人是有点胖的,身上穿着一件紫色的官服,光有内衬,并没有外面的画着鸟的补子。
当初跟铁铉混在一起的时候,见过他穿官服。就连上阵打仗,他都是穿着公服,外披铠甲。明朝文官的官服比较讲究,分为朝服,祭服,公服,常服等。这人身上穿着的是七品的公服,只是补子已经不见了。玉束带也没有,只是一件深紫的褂子破破烂烂的披在身上。
这难道就是栖霞县的县令?怎么会是这般模样?
正当我看着他身上的官服胡思乱想着,他却露出一个不正常的笑容,身子一窜,如鬼魅般照我扑来。
好在这样的情况我遇见多了,慌乱之中还是躲了过去。只是难为这么一个矮胖子还能有如此灵活的身手。虽然印堂上点着追魂草,我还是看不到有什么鬼魂萦绕着这个胖子七品官。当然,就算我的魂魄回来了我也不一定能见到,无尘要是在就好了。他对付这种人最好手段了。
而我手脚都被束缚着,更要命的是我的魂魄还在外面,没有回来。只能躲,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这个屋子就这么大,那家伙张着血盆大口跟不知道疲倦一样,一下一下的冲我扑过来。
我可是已经快精疲力竭了,实在不行就撞门出去吧。就在我精神一松的当口,感觉背后一凉,他什么时候跑到我身后去了?
我仓促间回过头来,手中的镣铐往上一顶,那家伙正好咬在铁链上。
铁链并不粗,但是他想咬断是不可能的。不过他好像是跟铁链较上劲了,非得咬断不可。见他如此的“坚忍不拔”我也是突发奇想,背对着他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旋转,绕到他的背后,用铁链将他的嘴巴锁住。
膝盖顶住他的腰眼,这样上面拉下面顶,暂时把他给制住了。
只听这个县令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