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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被锁在这里?”我看到她的脚动了一下,一根铁链从她的裤子下面露出来。
当然,我也是问了个白痴问题,或者说我问她问题这个举动就很白痴。
“相公,相公,你回来了……相公……呵呵……”那个女子居然对我说话了,上来就叫我相公。
难道这个女人是柳淮春的儿媳妇?她嘴里的相公或许就是那个出门赶考的柳城。
正当我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柴房里闯进两个人来。
一阵气流终于将我手中的火折子给吹灭了。所以我看不清楚进来的是谁,但是凭这么长时间的经验,知道来者不善。
我下意识的往后一退,感觉一阵风从我头顶吹下来。离我的眼睛那么近,我怎么能看不清楚,那是一柄三叉头。若不是我退得及时,估计现在头顶上就多了三个洞。
“你们是谁?”我摸黑问了一句。对方并没有回答,还是一个人举着头对我攻击,另一个从旁策应,防止我逃跑。
从他们的动作上能看出来,就是一般的村夫莽汉,靠蛮力趁我不备害我有些狼狈。等我回过神来,对付他们两个还是小菜一碟。十有八九是柳淮春家里的两个佃户了。
我摆好架势,准备来个“空手入白刃”。却没想到,没留神,脖子被一双手给卡住了。一个略显僵硬的身体贴在我的后背上。
“相公,相公,你可回来了……”
还是那个疯女人把我当成她男人。我赶紧往后退一步,想把她甩开。可一着急,脚下拌蒜,仰面倒在地上,把疯女人压在身下。
不过这也正好躲过了挥来的一头。被两个农夫加一个疯婆娘欺负,让我非常恼火,也就起了杀心。
伸手抓住头,我顺势猛地往地上一带。那个佃户应该没有想到我会抓到头,所以身子一个趔趄就差点扑在我的身上。他条件反射的想挺起身子,而我另一只手拿着徐夫人匕对着他的脖子一挥,将他的动脉连同气管食管一同划开。
这一招我可是练过的,加上我有一些解剖学的知识,所以用起来还挺顺手。一股温热的鲜血喷到我的手上,脸上。那个被我割开脖子的佃户跪在我身前,双手徒劳的捂着器官的破洞。他已经喊不出声音了。只有气体从气管喷出来的呼呼声。
解决了一个,另一个就懵了,他肯定没想到我说杀人就杀人,连眼睛都不眨的。想要退出柴房逃跑,却被无尘逮个正着。天风提着一盏气死风灯,站在旁边。
“这里面有个疯婆娘,我得出去洗洗,身上都是血,腥死了。”
那个疯女人已经被我一肘子打晕了。
“哎呀,这是造的什么孽啊!”柳淮春已经穿衣出来了,看着躺在院子里佃户的尸体,大呼倒霉。
他倒是没让我杀人偿命,而是担心官府问下来,他没法交代。我们想走的话,他肯定拦不住。
“你不用慌张,若你没犯法,官府拿你也没办法。”邢武阳走到柳淮春身边说,“你要见官,我就是官。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柳淮春抬起头来反问,“不是他把我家里的佃户杀了么?怎么又问我怎么回事了?”
“你小老头儿不要不老实,问你话你就如实回答,省得我们用刑。”天风在一旁聒噪,“就算是登州知府来了,在我们邢大人面前他也得下跪。”
“说吧,这个疯女人是谁?”
“大人啊,这疯女人是我家儿媳妇。”见老头儿不说话,柳淮春的老伴突然跪在地上说道。
“你!”柳淮春突然怒视自己的老婆子,抬起头来想打,但是想想又作罢,低头叹了一口气。
“你的儿媳妇是怎么疯的?疯了多久了?”邢武阳问。
“大人,这说来话长!”
“讲,现在离天亮还有至少一个时辰,我们有的是时间。”
原来,柳城的这个疯老婆之所以会疯,跟我们白曰里去的那个白云观还有点关系。
故事说起来,就要从三年前说起了。
柳淮春的儿子柳城并不是去赶考,而是去白云观出家当道士了。三年前的一个下午,这个柳城带着佃户赶着马车到县里卖粮食。在县里,粮食卖得并不顺利,然后就决定住一晚上,第二天把粮食全卖了再回家。赶着辆大车粮食来来回回的,骡子也给累趴下了。
投宿一家客栈,晚上吃饭的时候,碰上一个道士前来化缘。白云观就在左近,道士见多了。看这身打扮,不是观里的道士,不知道从哪里修行过来的。
柳城为人心善,就让道士过来跟他们三个一同吃喝。饭罢,道士说无以为报,就给他算上一卦。结果这一卦算出来,却是非常的凶险。两个佃户后来说,当时那个道士的脸也白了,嘴里念叨着,“算出来要折寿的。”
光算就要折寿,那得是多深的天机啊。
道士怕柳城不信,先将他算出来的柳城家的基本情况说了一下。待柳城深信不疑之后,便带着他单独到僻静处详述一番。佃户回来说,少爷跟道士出去约半个时辰,回来之后神情有些恍惚,好像是难以抉择一般。问他什么也不回答。就这样过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柳城去找那道士,却发现那道士七窍流血暴毙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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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 县衙探秘
那柳城见道士暴毙,这才相信他说都句句属实。他战战兢兢的让佃户到县衙报官。可是官差怎么会信折寿的说法。柳城一再解释说道士的死是因为给自己算卦泄漏天机,遭到的天谴。官差却骂他失心疯了,因为现场并无任何线索,仵作验尸也未见任何的中毒或受伤迹象。便一口咬定是他贼喊捉贼。不问青红皂白便把他扭送县衙。
县衙的知县是蓝玉案的幸存者,本在户部做侍郎,后被贬到登州府,算是保住了一条姓命。这算是对大明朝失去最后的信心了,任上也不问吏治,整曰研究诗词歌赋,黄老之术。
这一曰听说这么一个离奇的案子,却是来了兴致,难得升堂一次,亲自审案。
这一审,知县倒是觉得柳城说的挺像那么回事。而且他认为柳城能遇到这等奇事,也是难得。就认定道士是自然死亡,草草结案。甚至派人把柳城送回柳家集,看着他到白云观出家当道士。还送了五百两白银用于修缮。
这件事情当初在整个登州都曾家喻户晓。我们到了柳淮春家,他也不愿意让这样的“家丑”外扬。
那么当初那个道士跟柳城到底说了些什么呢?柳淮春说他也不知道,我怀疑他是不敢说出来。而这才是我们最关心的,他儿子现在心甘情愿撇下自己的妻子跑到昆嵛山上当和尚。就因为道士的一番话,还有他的死。
还有柳城的妻子,为何会疯掉呢?柳淮春的说法是儿媳妇柳张氏因为思念丈夫,到白云观找他。结果一去就是三天三夜,等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是疯疯癫癫的,谁都不认识,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儿媳妇又是怎么疯的呢?总不至于白云观也是个害人道观,里面住着一群采花的道士或者和尚吧。这样的寺庙道观,碰上一个就很难得了,哪能接二连三啊。这又是一个疑点,没成想刚到昆嵛山就碰上这么有意思的事情。我看无尘跟天风都挺想知道,当初那个道士算出了什么。
“老人家,你把你儿子的生辰八字告诉贫道,贫道也测算测算。”真有不怕死的,天风居然也想试试。
“哎呀,道长,使不得啊。”柳淮春都快哭了,“我到底是做了什么孽,我们家三代单传,就那么一个儿子,结果,结果……哎……”
“你说不说啊,信不信我让我的军爷朋友把你抓到官府去?”天风居然装腔作势的威胁起来。邢武阳在一旁听了,眉头皱了皱眉。这老两口看样子也是可怜的紧,今天家里又死了一个佃户,就算我们不去宣扬,他想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也不可能了。到时候免不了又是麻烦。
“我说,我说!”柳淮春被天风一吓,只好把儿子柳城的生辰八字告诉他。
天风掐指算了半天,最后摇摇头,说道:“你们猜我算到了什么?”
“别跟我们说,我们知道了弄不好也要七窍流血暴毙当场。”方通开玩笑似的回敬道。
“什么天机啊。我算这个柳城啊,也就是普普通通的命,没啥特别的。充其量是命中并无子嗣,还是他家这宅子风水给害的。”
“这房子的风水怎么了?这可是……”柳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