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竞凶永镒白乓欢伪酃恰�
后来在子胥寺的时候,他的师伯清风也问过他。不知道是不是跟他们道门的秘密有关。
不过现在可不是纠结消失的胳膊的时候。我们还要搞清楚他们到底把控制胶东半岛的计划进行到什么地步了。
能点的火把都点上了,其实东边的天空已经有了一丝若有似无的鱼肚白。整个胡府的前院到处都是零零碎碎的尸体,那些侥幸没死的,现在也都被吓得傻了。就算是当初参加“济南保卫战”也没见过这么惨烈的场面。那些士兵现在也都六神无主了,没有人给他们发号施令,他们只能提着钢刀愣愣的站在那里。身边一个营里出来的兄弟死的死伤的伤,让这些没怎么经历战争的士兵连呕吐的力气都没有了。
胡盛庸的老娘,就是被武藤山河复活的那个老太太最后还是没有躲过死亡的命运。我们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身首异处了。现在没有人愿意去招她的魂魄。不过她再也活不过来那是肯定的。
倒是没有看到胡盛庸,这个“假善人”这回算是赔了老娘又折兵。这么一闹腾他这个家算是毁了。他不管自己老娘的死活,自己跑的倒挺快。不过他什么都不会,跑了也不是什么威胁。
“知府大人,说说吧,你是怎么跟那个……东瀛人混到一块的?”这种事情还是邢武阳问比较合适。他有朱棣亲发的令牌,必要的时候可以节制地方政斧的官员。
武藤山河跑了,胡盛庸也跑了,这青州知府也知道计划彻底失败,一脸的死灰,跪在地上对邢武阳说道:“将军,下官完全是被逼的啊。那个东瀛人功夫了得,而且还懂妖法。没有办法,下官只能屈从。”
“哼,一个番邦小岛来的骗子,居然让我大明朝堂堂的知府言听计从,成他的走狗!”邢武阳不屑道,“留你何用,干脆把你砍了,再换一个有些骨气的。”
“将军,饶命啊……”青州知府见邢武阳动了杀机,便使劲磕头,“可不能杀下官啊,下官还有内情……有内情没有说。”
知府大人现在是怕得要命,拼命找邢武阳不杀他的理由。
“什么内情,你快说啊。”
等了半天,青州知府也没有反应,依旧低着头跪在那里。邢武阳觉得蹊跷,伸手把他的头给抬起来,却发现他眼珠瞪得老大,嘴张开着,已经死了。
我看不对也走过去,就看见青州知府的一双眼睛浑浊不堪,就像是被搅拌了一通。整张脸上密密麻麻的血管都爆了起来,显得恐怖异常。
“怎么就死了?”我问邢武阳。
邢武阳也不知道,只是摇摇头,稍微查看一下知府的伤势。好像也没有明显的伤痕。看他脸上的表情,又不像是自己吞毒自杀。这下即使真的有内情,也不会有人知道了。
“牟兄,我们还是赶紧回客栈吧,在这里呆了很久了,万一又中了他们的调虎离山之计怎么办?”无尘也没心思去管别人的死活了。院子里死这么多人,他看了肯定不舒服,虽然不是他杀的,但多多少少觉得跟自己有关系。
“还不是因为你,到了潍坊城,不找客栈不找我们,偏偏到这是非之地给人家做法事。”
“这也不能怪我们,分开的时候我们三个身上没有一文钱。到了潍坊城又找不到你们,”无尘很无辜的说,“这不,天风道长见这大户人家有白事,便撺掇说进来做场法事,赚个几十两银子,就可以住店了。”
“对了,天风呢?”要不是无尘提起来,我都忘了天风了。
“我在这里呢。”这时天风才屁颠屁颠的出现。这老家伙还真是滑头,一打起仗来自己就先溜没影了。等尘埃落定了,他再跑出来。这也是一种能力,混迹江湖积攒的经验。
“清风明月,你们两位小师傅不要再念经了,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我见清风明月两个席地而坐,嘴里不停念着经文,不知道是不是在超度这一院子的亡魂。我的魂魄可以让我看见鬼魂,现在这个院子干干净净的,该跑的跑,该投胎的都投胎去了。他们两个就没有超度的必要了。
清风明月听了我的话,睁开眼睛。看到士兵们在邢武阳的指挥下开始收拾地上的尸体,又赶紧把眼睛闭上,继续念经。说实话今天晚上多亏了这两个小和尚,要不然我们这么多人说不定都要让武藤山河折磨死。
要是他俩跟着我就好了,也会安全许多。
我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难道我心底里已经承认了这个时代?还想着组织一个团队,就像梦之队一样,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他们两个和尚是不能跟我一块走的。别看明月块头大,心智并不成熟,跟清风一样,只能算是孩子。如果他们跟着我遇到什么不测,我真的会心里不安的。
马上就天亮了,我也累的快虚脱了。我们几个一道出了胡府,这门里门外真是两重天,外面依然静谧,偶尔有几个路人走过,倒是有“鸟鸣山更幽”的意境。
邢武阳留在府里收拾残局,谁让他是北军将领来着,这是他的责任。那些士兵和士绅都留在里面,邢武阳还要给他们开开会什么的。
“对了,清风明月,这场法事你们也算做过了,接下来是不是要回寺里啊?”
清风摇摇头,说:“我们是从白马寺来的,做法事只是途中的修行。师父要我们到昆嵛山去。”
“昆嵛山?”我知道那个地方,不过好像那里并没有寺庙啊,“你们去那里做什么?”
;
………………………………
第一百八十八十八章 太岁
跟我想的一样,潍坊只有武藤山河一人,他的徒弟女儿都不在。或者是他的徒弟女儿都未曾出现。我怀疑还给我脚链的是武藤梓,总觉得这个姑娘跟她老爹不一样,心地是善良的。
上午在客栈睡了一觉,到中午的时候吃罢饭,我便带着脚链到无尘的房间。那家伙还睡得跟死猪一般,推都推不醒。算了这些曰子都等过来了,也不在这一天半天的。
出了无尘的房间,正好碰上天风。
“道长没有休息么?”这个老道士,开始的时候觉得他脸皮挺厚,现在看来,他鬼鬼祟祟的,似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不是无尘道友的房间么,牟武壮士怎么会在此地?”天风见我也是一惊,但很快就镇定下来,“哦……小老儿上了年纪,觉浅,睡一两个时辰就不错了。”
“道长这是要到哪里去?”我故意问他。
“额……也没有去哪里,不过是吃完饭出来溜达溜达。”
“原来如此。那道长还是不要走太远为好,万一再出个什么事情我们也好有个照应。”
“一定,一定。”天风就是一根老油条,我跟他斗还是太年轻。
“对了,道长,你精通太乙六壬,可知道这大明的龙脉就真在山东境内?”
见我突然问起来,天风似乎也来了兴致跟在我身边,一边走一边说:“这太乙啊,是预测国运的,当然,也可以寻找大明的龙脉。在贫道看来,大明气数还没有尽。从六壬之道来看,那燕王也确有九五之相。”
“但是风无常势,水无常形。就连山川河流都能改变,何况是这风水。同样的山,在不同的人眼中,风水都可以是不一样的。所以,燕王能不能荣登九五,还未可知。我们大可拭目以待。至于这龙脉啊,又有谁规定就一定要是一段山川地势?怎么就不能是一件物,一个人呢。”
“道长此话怎讲?”天风这是在故弄玄虚么?什么龙脉还可能是人,一个人可能会改变一个朝代的走势,但他不可能成为一个朝代兴衰的标志物。
“说来话长,贫道也只是听说,从未见过。说秦始皇修建长城时,在黄河边挖出一个太岁。平常太岁不过巴掌大,而这太岁足有锅盖那么大,活灵活现。而且水火不侵,刀兵不伤。太岁见天之曰,空中祥瑞迎迎,整个长安便笼罩在万丈霞光之中。”
“都说那就是大秦一统'***',上天赐予始皇帝的礼物,是天下一统的象征。后来始皇帝沉迷于黄老之术,想要得到长生不老药。命徐福东渡寻找不死仙丹。据说徐福就请走了太岁,一直带到蓬莱仙岛。本想带着一起漂洋过海,但是运太岁的船只刚一出海就会遇上恶劣天气,惊涛骇浪,几乎将船撕碎。”
“但每次都能在危难之中返回海港。无奈之下,徐福只好将太岁留在蓬莱。”天风讲得绘声绘色,“后来,大秦统一天下后,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