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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你不早说。”无尘这个没脑子的,还当真了,“走,到我的房间试试。”
就随他去看看吧,我也有点好奇了。
鼎放在桌子上实在太小了,下面不能放柴火,就连个火盆也能装下好几个“招魂鼎”。
“用蜡烛吧。”我看无尘盯着招魂鼎纠结的样子,给他出主意。
无尘还真的从烛台上拔下一根蜡烛,切成小段,放在鼎底下。这蜡烛的火能有多大,招魂鼎再小,鼎壁也有半公分厚,要想烤透了,估计的好几个时辰。我跟无尘都没有那么好的耐姓。
“我给它加点料。”无尘说着就取来自己的包,从里面拿出一包朱砂,那是他们修道之人必备的。朱砂洒在火苗上,原本聊胜于无的火焰突然间窜了起来。
这个我懂,朱砂本身是没有什么可燃姓的,但是里面放了磷粉就不一样了。
火是大了,烧了一会儿招魂鼎也热了,但是里面的鬼魂并没有表现出我们期待的那种地狱般煎熬的痛苦。还是那么不咸不淡的扭曲着。
“不怎么有用么。”
“哎呀!我怎么这么笨!”无尘想了一下,突然一巴掌拍在脑门上。他其实挺笨的啊,现在才发现是不是有点晚了。不过对他来说已经很难得了。
这次无尘从包里拿出一张道符,在上面画了几下,又问我要徐夫人匕。拿给他才知道他是要割自己的手。我也就是觉得好玩,让他烧招魂鼎,可没让他“大动干戈”啊。
“你慢着点……用不用……”
我根本来不及阻拦,他已经把指头划开一道口子。流出来的血都抹在道符上。这种事情大家都不陌生,特别是看什么道士驱鬼的片子。但是用牙齿把手指咬破就有点扯淡了,不是什么人都能下得去嘴把自己的手咬破的,不信就试试。还有把舌头咬破,一口血喷出来,这种事情也只有在生死攸关的时候才有可能。
无尘顾不得流血的手指,把道符点着,丢在招魂鼎里。黄色的道符燃烧起来却是绿油油的火苗。
“牟兄,这可是太上道君的三昧真火,放在招魂鼎里说不定有效用。”
三昧真火?还真有这东西呢,就算有,也不至于无尘在张破纸上鬼画符一下,再弄点自己的血,烧起来的火就成三昧真火啦?那这三昧真火也太不值钱了。
我刚要讽刺一下,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招魂鼎里的黑气居然慢慢浮了起来。但是却怎么也无法逃出招魂鼎的范围。火光是绿色的,而那鬼魂却被烧成了血红色。
“啊……”一声惨叫,也不知道是鬼魂的,还是别人的。
无尘又弄了一张道符,这次他居然把符纸给塞到了自己嘴里。嚼了几下,就开始说话了。哇啦哇啦的,也听不懂他说了些什么。被烧红的鬼魂也发出差不多的声音。这难道就是鬼话了?
也没说几句,招魂鼎里的道符就烧完了。鬼魂又一下子缩到了招魂鼎里。
“你跟它说啥了?”
“问他是谁。”
“谁?”
“张三。”
张三?想起来了,当初卢子俊家里的“总管”之一,另一个叫李四。张三瘦的跟杆子似的,李四胖的跟馒头一样。他俩应该都在武藤山河跟马三保的斗法中死了。那时候魂魄被那俩人弄得乱七八糟,最后到了哪里也没人知道。没想到他们的魂魄并没有投胎,反而现在监视起我来了。
“你没问他为啥要监视我们?”
“还没来得及。”
“那你这长时间都问了些什么?”
“自然是谁在艹纵它啊。”
“问出来了?”
“它没说。”无尘很无辜的说,“好像这招魂鼎并无法隔绝阴阳,艹纵它的人还能给它发号施令。”
“那就用你的这些破道符,造一个隔绝阴阳的环境不完了么。再烧它一次,不就问出来了。”
跟鬼魂交流我还是第一次见,之前是跟白起的魂魄,那不能作数的。
“不用那么麻烦的,刚刚我已经通过张三的魂魄,伤了艹纵它的人。”
“你有这么大的本事?”
“我……当然没有,但是用上招魂鼎,就可以了。”无尘并不介意我鄙视他,反而很高兴终于发现了这“招魂鼎”的一个效用。
“怎么个伤法?”
“自然是伤到内腑了。”
那有什么用,就算是把整个肥城里的人都找来,挨个看,这也看不出谁有内伤啊。
于是我就问无尘:“这内伤你怎么查?”
“我们为何要查内伤?那人肯定也怕我再通过魂魄伤到他,自然会将这魂魄打散。只要他一稍动,我就能抓到他。”
我想了想,说:“还是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跟他闹翻也不好,我们又不是要在肥城久待。明曰一早就走,我去跟夏如梅说一下。”
“那好吧。”无尘还算听我的,把招魂鼎拿起来,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法,把张三的鬼魂放出来。
结果,张三的鬼魂在半空中扭动了两下,竟然慢慢变淡,最后消散了。这也在意料之中,所以我俩也没有什么惊讶。
“牟兄我们一起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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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线索
“难道你要跟我分开么?”
“不是……我是说……”无尘开始扭捏起来,“宝儿姑娘和卢姑娘不跟我们一起走么?”
“这是她们的家啊,我们过来就是为了把她们送回家的。现在卢玉秀跟爹爹也团聚了,你想带人家走,人家也得愿意啊。”
我知道那小子其实是想卢玉秀能跟我们一起走,不好说的那么直白,便把宝儿也带上了。他还真想恋爱一把呢,就不怕到时候自己没有了童子血,弄不来三昧真火。
我见无尘不好意思再说下去,就从他房间出来,去找张乐乐。女人么,总要给她时间收拾一下的。
第二天一早,我们三个就去跟卢子俊辞行。卢子俊跟卢玉秀在,宝儿和风怜却没有露面。之前我就考虑风怜可能就是艹纵张三魂魄的人,她被无尘用招魂鼎给伤到了,怕被发现,所以没敢出现。
好像卢子俊也老早就知道我们要走,并没有觉得惊讶。倒是客套了几句,我在现代“摸爬滚打”惯了,当然能听出来他也没打算真留我们。卢玉秀在一边递给我一个包袱,里面沉甸甸的,应该是些银两。
“牟公子,这些钱作你们去燕京路上之用。”卢玉秀把包袱递给我,顺便扯了扯包袱的一角,“本来想给你一些银票的,携带方便些。不过,现在战乱,恐怕银号里不好周转。”
我看了她一眼,也没看出她有什么异样的表情。道了谢,我们就离开了快活楼。到了大街上,走进熙熙攘攘的人群,我才把用手去摸包袱里面。也没有什么特别的,里面硬邦邦的,不是金子就是银子。外面的包袱也就是材料很高级罢了。但是她扯包袱绝不是随意而为,肯定是一个什么暗示。
“到那个巷子里去,你看着外面有没有人跟踪。”我对无尘说。
找一个左右无人的角落,我便打开包袱。里面也就是一些金银财物,包袱上也没有什么夹层。我反复看了几遍也没有什么不对,该不是卢玉秀在耍我,或者我没理解她的意思。
“你过来看看,这个包袱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怎么了?搞得如此神秘。”无尘在巷口站了一阵,见我叫他,就走进来。
他拿着包袱看了一阵,也说:“这不就是个普通的包袱么。”
我是多余问他,一个大老粗,能看出什么子丑寅卯来。从他手里抢过包袱来,又递给张乐乐。
“上面好像绣了一些字。”张乐乐也是看了半天,终于看出端倪了。
说着,她就指给我们看,包袱上面是有些线跟旁边的布料颜色不太一样。要说不一样,也就是细微的差别而已,如果不是张乐乐指出来,我根本就看不到。
绣的是“图在宝儿手”这个五个字。山河图在宝儿的手里?卢玉秀为何要把山河图交给宝儿?给我我没要,那她也不用非得送出去啊。
“你怎么看出来的?”我问张乐乐。
“我绣过十字绣啊,那种很复杂的图案,丝线的颜色相差很少,要仔细辨认才不会弄错。”
“牟兄,图是什么东西?”无尘却问,“还有,什么是十字绣?”
“这个图就是‘山河图’。至于十字绣,那是一种女红,你不知道也罢。”
“山河图?”
于是我就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