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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名传千古的太祖皇后呢
真是自不量力
心里咬牙切齿,恨不能赵青一出沈府就被抓进大狱,大奶奶脸上却露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老太太也常说,三奶奶眼光见识不亚于三爷在世事到如今,也只有三奶奶出头才能打动尹四爷,从而说动尹大人对沈家网开一面,再说”她看着老太太,“为了沈家的生死存亡,身为沈家媳妇,三奶奶也责无旁贷。”
二太太急的面红耳赤。
早上李嵬一回来,赵青就张罗过来看老太太。
被困在丽景阁,二太太也早急的什么似的,赵青一提就答应了。
没想到,赵青竟是要去见尹思成
早知如此,自己说什么也要把她拦在丽景阁。
心里正后悔着,此时听到这婆媳俩一唱一达地鼓动老太太,二太太胸口就像塞满了棉絮,闷的透不过气。
什么叫身为沈家媳妇,三奶奶责无旁贷
你还是沈家的长孙媳妇呢,你怎么不出头
有心给顶回去,嘴唇翕动了半天,二太太到底没有赵青那股泼劲,只悄悄拽着赵青衣襟,拼命地朝她打眼色。
那面二老爷已经腾地站起来。
“大哥不能动。我跟马捕头去公堂听审,若沈家还不上债务,我去坐大牢”
好歹他也是个男人,危难之际,怎么能让内宅女人站在前面
“老爷”二太太脸色灰白。
“这样也好”大太太看着老太太商量道,“就让二老爷先跟着马捕头去看看”大太太心里冷哼一声,暗道:“不让你去试试。你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长了几两肉。还真以为是个人物呢这样最好,待你被关进大牢,那小贱人也照样跑不了”
老太太脸色非常难看。
让二老爷去
他一个书呆子。去了能顶什么事儿
那面一拍惊堂木,他立马就会慌了神,怕是连话都不会说了。
尹大人要把整个沈家都变卖了还债,他也会觉得判的公平有理。乖乖地签字画押这可关系到沈家的生死存亡
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斗来斗去的
一脉相连。大房和二房是血脉相连的兄弟,同姓一个沈。
二房都进去了,难道大房就能独善其身吗
看着大太太嘴角的冷笑,老太太从头凉到脚后跟。寒彻心底。
她算是彻底看清了这个媳妇的面目。
心里暗暗琢磨着。
看这意思,她是死活不会让大爷和四爷出头了罢了,就算硬逼了大爷和四爷去。以他们那点胆略,怕是也比二老爷强不了多少与其让他们去还真不如让三奶奶去
至少是个胆大心细又敢说敢做的。
绝不会像二老爷那样稀里糊涂地就签字画押。
这件事太重要了
要不。就让三奶奶去试试
不行,不行
这念头只一闪,老太太当即就否决了。
她两次打了尹世哲的脸,尹家人对她早就恨之入骨,又怀着孕,公堂之上稍微动动刑,就会一尸两命。
绝对不行,谁去她也不能去
目光在厅堂中扫了一圈,老太太竟再找不出一个合适的人,不由又想起了爱孙沈怀瑜。
若他活着,沈家又怎么会落到这地步
一时间,老太太心如刀绞。
把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赵青哪还不明白大太太大奶奶的心思
只是,这关系到她自己的身家性命,关系到老太太二太太的生死,她怎么也要博一博
至于两人的胡搅蛮缠,她一直坚信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是时辰未到。
若不是自己也面临着生死,她现在就能直接打的她们满地找牙
此时却是懒得理会大太太。
她上前拉了老太太的手,“奶奶放心,我有办法说服尹大人的。”
“不”老太太刚说了个不,就见赵青俯身上前,贴着她耳朵悄悄说了几句话。
老太太身子一震,她震惊地看着赵青。
“这能行吗”
“行”赵青认真点点头。
她跟老太太说什么
大太太困惑地看看老太太,又看看赵青。
屋子特别静。
沉吟良久,老太太毅然点点头。
“好,就让二老爷跟着你去一趟”
“老太太”
“老太太”
二老爷二太太同时惊叫出声。
老太太摆摆手,“就这么定了。”
那公堂上的衙役捕快都是些五大三粗的汉子,怎么能让三奶奶一个弱质女流抛头露面去那种地方
嘴唇蠕动了半天,二老爷却是打心底不敢忤逆老太太的决定。
看着赵青离去的背影,大奶奶一阵恍惚。
难道她还有什么妙计
竟说服了老太太
若真被她说服了尹大人,岂不又成了大功臣
莫名地,她心里一阵不安。
“等等”她忽然叫道。
赵青回过头,“大嫂有事儿”
“这个”大奶奶声音迟疑了下,“能不能让李嵬先去救大少爷”忙又补充道,“正好让大爷也腾出手护送三奶奶去。”大爷跟着去,就能占一大半功劳。
人命关天,越早救出瑞哥儿来越好。
赵青就看向李嵬。
李嵬面无表情说道,“我要保护三奶奶去县衙”
“你”大奶奶脸色铁青。
“一起去看看吧。”赵青抬脚迈出门口。
无论如何。瑞哥儿都是一条鲜活的生命,他是无辜的。
留香榭位于缀锦院西面,原本是二老爷的院子,后来沈怀瑜改造珍珠谭,为图离儿子近,二老爷二太太就在丽景阁旁边另外建了蒲柳园。
大太太就把留香榭和自己的后院打通,改建成了一个大花园。
为游园时有个歇脚的地方。就只把前面的倒坐房和后院的灶房拆了。正房并左右耳房和东西厢房俱都保留下来。又从珍珠谭引水过来,整把一座精致的小院围在碧水中间,其间亭台楼阁。假山照壁俱有游廊小桥与四周竹林花圃相连,游廊上挂了一溜瘦长的西瓜灯,倒映在波光粼粼的湖水中,别有一番韵味。
骤然望去。恍然江枫渔火中的水上人家。
因四面临水,这里也成了一个易守难攻的好去处。
瑞哥儿和六爷就被王德贵等人关在了水中央的屋子中。
而刚被从府门口叫来的沈怀杰和昌复生正隔了一座雕工精致的小拱桥与他们对峙着。
瞧见赵青过来。昌复生有些傻眼。
指名道姓地要李嵬出头,他就是为了调虎离山。
为了擒拿人质。
现在李嵬是如约而至了,却把山也一起搬了过来,这让他如何下手
亲眼看着赵青就站在那里。自己的人却不能动手,昌复生的心就跟被一百只猫爪子抓挠似的,那个急啊。
带头闹事的王全宝和王德贵却如释重负。
粮价暴跌。令得他们一夜间血本无归,可帮他们囤粮的是大爷大奶奶是主子。是给十个胆也不敢忤逆的人。
本以为这一次要倾家荡产了。
尤其王德贵,媳妇上吊死了,他也万念俱灰。
就在他也想投河自尽一死了之时,一直住在沈家客房的王全宝的生死之交谢元军给他们出了这个劫持少主的主意
抱着横竖也是个死的心思,他索性铤而走险。
没想到,真的成了
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银子还能回来,甚至连当年的卖身契都赎了回来
摸着怀里刚分到的金银饰品,王德贵直到现在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银子要回来了,沈家也要完了,沈府是呆不下去了,从昨夜到现在,唯一令他惴惴的就是怎么能离开沈府,从此远走高飞。
正担心拖久了会生出变故,听到赵青说要亲自带着李嵬护送他们出府,王德贵王全宝相互对视一眼,均露出一副如释重负的神色。
如今的沈府,办事还算靠谱的莫过于这位性子刚直行事泼辣的三奶奶了。
两人齐齐看向身后的谢元军。
谢元军却脸色铁青。
就这么轻轻松松地如了大家的意
合着他这一夜都白折腾了
“不能跟她走”他脱口喊道。
以王德贵为首的众人脸色俱是一变。
赵青眼睛微眯,若有所思。
谢元军才发觉自己心急之下竟说漏了嘴。
神色微微一僵,他质问道,“三奶奶昨晚为什么不送”
空气顿时一滞。
不待赵青回答,他话题就一转。
“现在竟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