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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要赔一万五千两”
将近两万两银子啊
龙门客栈整整一年又白忙活了
住着足足容纳三四户人家的大院套,家里有上好的祭田和果林,还开着利润滚滚令人眼红的大客栈在外人眼里,沈家如今也算是佳宁县屈指可数的大户了。
只是,这些人却不知道,她家三奶奶接手这个家时背负了多少债务
外人看着他们过的风生水起,光鲜亮丽。
身为沈家的大账房,没有谁比春兰更知道他们现在的拮据了。
使劲抿着唇,春兰强忍着没有“这个年都没法过了”的话说出来,她忧心忡忡地看着赵青。
情况的确有些糟糕。出乎她意料的糟糕。
一面抱了福哥儿往屋里走,赵青眉头拧成了疙瘩。
春兰牵着荣哥儿跟着进了屋。
“也不知道驰风这次能不能收到租金”
连续三年,古阑镇祭田的租金一年比一年少,尤其去年秋天,粮食收成特别好,可二老爷在古阑镇盘庚了一个多月,最后却只拿回了几百两。
算一算。都不够他这一趟的食宿费。
赵青是真恼火。
可毕竟是公公。却不好训斥他无能。
索性一开春就悄悄遣散驰风亲自去了古阑镇。
还特意给已升迁到中州府通判的尹思成写了封信,让他给驰风引荐古阑县新任的县令钟大人。
这些人,之所以敢拖欠地租。无非是欺负二老爷好说话,欺负沈家败落了。
实在不行,就干脆见官
对于这些得寸进尺的无赖,赵青是从来不会姑息养奸。
被春兰一提醒。她才恍然想起驰风还在谭西省。
心蓦地一动。
她禁不住又想起了自己白天那胎死腹中的提议。
白天之所以顺从了大家的意思去找曹家谈判,她是没有现银收购桃子。
从这到谭西的运程太远。数量太少不够折腾的,必须得呈一定规模才能赚钱。
她粗算了一下,若自己收桃子销往谭西省那面,最少需要七八万两的本钱才能周转开。她也没有那么大的本钱。
若大家都答应了,桃子的本钱先赊着,至少还能试一试。
可大家没一个赞同的。
而且。她前世只是有朋友做过水果生意,自己没亲自做过。也不知道能不能真的把桃子运到北方
这风险太大。
所以她才从善如流。
若是驰风能收回些地租,自己还有一千亩桃林的产量她是不是,可以搏一搏
念头闪过,赵青蓦然抬起头,急促问道:
“驰风来信了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春兰摇摇头。
“还是上次来的信,说是按您的吩咐正准备和那些人打官司,要把祭田收回来,重新外租。”又摇摇头,声音里不无担忧,“都二十多天了,也不知道官司打没打,打的怎样了”
毕竟不是尹思成本人,谁知道钟大人会不会买尹思成的面子
打官司打的就是时间和金钱。
如今的她们,最缺的就是时间和金钱
人家是坐地户,他们是外地人,在古阑镇多耗一天,就是几两银子的住宿费
一般男人都不会轻易下这个决定,只有她家三奶奶,做事从来都是这么果决
想起驰风现在很可能就被耽搁在县衙里,想起那些威风凛凛吃人不吐骨头的捕快,一时间,春兰心里乱糟糟的。
放下要去院儿里玩的福哥儿,赵青慢慢地在地上踱着步。
屋里特别静,有股令人窒息的沉闷。
慢慢地在地上走着,足足有一刻种,就在春兰忍受不住这沉寂,想要再开口时,赵青蓦然抬起头。
“取笔墨来。”
春兰很快拿了笔墨。
赵青伏案写了两张简短的字条,递给春兰,“你立即用飞鸽传给驰风和杨子骞。”
“三奶奶这是”春兰目光闪闪。
“试一试吧”赵青神色凝重,“总比这么任人宰割强。”
接下来几日,曹家依旧咬定价格不松口。
距离桃子成熟的日子越来越近,果农们也越来越不安。
而半闲居也天天人满为患。
大家都眼巴巴看着赵青,指望她能给出个主意。
虽然找了杨子骞帮忙,可驰风和他一直没给来信,赵青也不敢承诺什么。
如果杨子骞那面帮不上忙,她也得咬牙认赔。
毕竟,这里没有前世那般方便的网络和飞机高铁等快捷的运输工具,这个订单黄了,她还可以直接通过网络销售或者亲自带着业务员飞往各地去寻找销路。
周边地区的果商都被曹家垄断了,再远一点,来回至少二十多天甚至一个月,又没有便捷的网络、电话,待销售员找到销路回来送信,树上的桃子早烂了。
同样有着一千多亩桃林,赵青心里也和大家一样忐忑。
只是,她的心志比一般男人都坚韧,表面上依旧沉稳冷静。
其他人却坐不住了。
怕几年前的悲剧重演,已有人开始妥协,悄悄找到曹郅,偷偷签了契约。
虽然赔本,可能收一文是一文,总比全烂在树上强。
看着手中几份签好的契约,曹郅冷冷地笑。
“我还以为她有多大能耐呢”
大家天天聚在半闲居,纷纷以赵青马首是瞻,联合了和他作对,曹郅是恨之入骨。未完待续。
。。。
………………………………
第二百二十七章 胡闹
“这只是些小户,那些大户还都没动静呢,他们都看着沈三奶奶呢。l。”大先生谢文凯语气中不无担忧,“老爷可是签了契约的,一旦收不上来”
果农们不卖,桃子会烂的让他们血本无归。
可是,收不到桃子,不能及时交货,他们也要赔上大笔的违约金
曹郅摆摆手。
“桃子还没熟呢,你急什么”他冷哼一声,“做生意讲的就是一个胆大,敢赌,大家的底牌都差不多,赌的就是谁胆子大”
这话说的有道理。
只是,谢文凯总觉得有些不踏实。
“这沈三奶奶”他不知该怎么形容心底的敬畏,声音顿了半天,磕绊道,“奴才听说,她心智非比常人,瓦砾到了她手里都能变成黄金老爷还是小心为上。”
“不过借了沈三爷名头罢了”曹郅冷哼一声,“终归一个女流,她能有多大能耐,你不要竟涨他人的志气,灭自己威风”
谢文凯嘴唇动了动,最后却什么也没说。
曹郅慢慢地用五指叩打着桌案。
“跟我作对是吧。”蓦然,他抬起头,“你去告诉那些果农,沈家的桃子,我曹郅贵贱不收”目光闪过一丝狠戾。
非比常人是吧。
就让她沈家的桃子全烂在树上,看以后谁还敢去找她出主意
话音刚落,就有小厮匆匆跑进来,“老爷,沈家的桃子卖出去了,正组织人摘呢”
卖出去了
曹郅腾地站起来。“卖给谁了”
谢文凯也眨眨眼。
现在,就摘
谁家脑袋进水了,买生桃子啊
半闲居内,欢声一片。
“这是真的,每斤八十文”拿着驰风带回的契约看了又看。
二太太以为是做梦,她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一股钻心的疼痛传来,二太太咧咧嘴。“这是真的”
驰风哭笑不得。
“是真的”他笑着点点头。“中州府离这儿太远,杨大爷怕我们的桃子运不过去,就另外帮忙找了石州闵家。看杨大爷面子,闵家给我们匀了二万吨的契约”
闵家是石州府最大的水果批发商,闵记果行分号遍布谭西省各地,而闵家和中州杨家是世交。
“二万吨”二太太目光闪闪发光。“就算按二十文收购,一斤还能赚六十文呢这一下。得赚多少啊”
搬着手指算了半天,也没算明白。
心里却知道那一定是个及其庞大的数字,不由想起曹家那低廉的收购价儿,顿时义愤填膺。“这个千刀杀的,这心得多黑啊”
“账不能这么算。”赵青适时打断她,“从这儿到石州。负重马车要二十七八天,一路上住宿费、车马费。镖费,保管费尤其桃子的霉烂,一吨熟桃运到地方,能剩半吨都是幸运,到了地头,一斤至少要加四、五十文钱”
“真会烂掉那么多”二太太震惊地睁大了眼。
“三奶奶这是保守说话,一吨能剩五百斤就是好的”驰风神色也变的凝重,“我们佳宁县的桃子大楚闻名,可石州的市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