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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又变得和原来一样空旷了。
连若水将祁洛翊的行李箱放到了一边,捋了捋头发,依旧是满心的疲惫。祁洛翊的行李,她会给聂朗送过去,让聂朗转交给祁洛翊。
出来的时候,她看见烧麦爬上了阳台,伸长脖子好奇的看着外面,也许是因为祁洛翊曾带着它出去散步,让它对外面很好奇。烧麦试着爬上了阳台的高层,小脚颤颤巍巍的,吓得连若水连忙将烧麦抱了回来,关上了阳台的窗户。
连若水看到那一大抱玫瑰有些烦闷,这样放着也很快会打蔫。
她就把玫瑰打开放进了水瓶里,烧麦用小爪子叨着玫瑰玩,将玫瑰叨起来,又似乎被吓了一跳,慌忙跑了。连若水看得直笑,现在也只有烧麦让她能笑笑了。
连若水将瓶子摆在客厅的桌子上,最后又趴在桌子上看着玫瑰花束发呆。
连若水又拿出手机来,手机里又只存着黎瑾钰他一个人的号码。
原来,她还为显“高洁”,拒绝黎瑾钰给她买的任何东西,现在才知道那时多么可笑,现在拿着他送的手机却有些爱不释手。
连若水又反复看着那条短信,最后又叹了一声,删除又舍不得,不删除又闹心。
范咏欣还不如不告诉她真相,这样,她就和他真的变成陌生人了。
连若水插上耳机打开了收音机,正好有人正在念着微信上的留言:“一个亲吻;一个拥抱;一个电话;一个肩膀;一句爱我;一次约会;一碗鱼蛋;一盒便当;一趟海边;一场大雨;一个寒冬;一个炎夏;一段道路;一条马路;一次小吵;一程公車;一直挽手;一直信任;一直包容;一直瞭解,一個你,一心一意。愛就是这么简单,我想和他拥有这样的爱情。”
另一男dj人道:“好美的句子啊,不过爱情就这么简单吗?我觉得爱情好复杂的。”
女dj调侃道:“你到底经历过多么大的情伤啊?我觉得这说得很好啊,还有一句话我也觉得特别好,‘谁,执我之手,消我半世孤独;谁,扶我之肩,驱我一世沉寂。’”
男dj笑了笑:“让你这么一念,就像包拯念情诗,抑扬顿挫,哇呀呀……谁!执我之手……哈哈……好了,下面请听一首歌,周董周杰伦的《说好的幸福呢》”,
收音机里放着《说好的幸福呢?》“你的回话凌乱着/在这个时刻/我想起喷泉旁的白鸽/甜蜜散落了/情绪莫名的拉扯/我还爱你呢/而你断断续续唱着歌/假装没事了/时间过了,走了/爱情面临选择/你冷了,倦了,我哭了/离开时的不快乐/你用卡片手写着/有些爱只给到这,真的痛了/怎么了,你累了,说好的,幸福呢/我懂了,不说了,爱淡了,梦远了/开心与不开心一一细数着,你再不舍/那些爱过的感觉都太深刻,我都还记得/你不等了,说好的,幸福呢/我错了,泪干了,放手了,后悔了/只是回忆的音乐盒还旋转着,要怎么停呢?”
她,说好的幸福呢?又在哪里?
————
祁洛翊自连若水家出来之后,连毁了这个世界的心都有,他怒气冲冲的回到了聂朗的家,聂朗正一只手弹着钢琴,间间断断的钢琴曲传来,似乎象征了主人此刻烦躁的心情。
咚咚咚,一阵杂音,聂朗忽然按下了琴键,他望着外面枝繁叶茂的树木,心情依旧无法平静。
那个叫连若水的女子已经走进了他的心,他曾经抑制过这段感情的发生,后来又放任这段感情的成长,而现在又纠结着他的心。
连若水的心不在他身上,也不在祁洛翌的身上,而一直在她前夫的身上,是不是就此放弃了呢?
他不像祁洛翊一直不知道自己的感情,他是太清楚,太明白,像黎瑾钰一样理智,却又不像黎瑾钰一样疯狂,非她不可。他喜欢连若水,但并非到了没有她就不行的地步。放弃只是一个时间的问题,最终他会放手,他从来不会强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聂朗站了起来,走到窗边,是该放弃了,连若水不会和他在一起,他何必要强求?
然后就看到了祁洛翊气冲冲的进来,聂朗就收起了所有的伤感。
砰的一声,祁大爷就带着一身戾气进来,聂朗看他怒气满容:“你怎么了?怎么这么大的火气?”随后一顿问道:“你回了连若水家?”
一提这个词儿,祁洛翊就呲毛:“别再跟我提她!谁再提她,我就跟他翻脸!”
“又怎么了?”聂朗不怕死的问道,微微皱眉。
“我说了,不要再提她!”祁洛翊吼道,“她不喜欢和她那个死前夫鬼混,还说爱他,让我滚,好,总有一天,我会让她后悔!”
祁洛翊上了楼。
聂朗看到祁洛翊这般怒火冲天的样子,心中再次伤感一层,她果然……爱的是黎瑾钰。
有时,聂朗也想象祁洛翊一样尽情的发泄,可他的性格和家教都不允许他这么做。有心事他也会藏着,不会像祁洛翊一样拿出来到处讲。
祁洛翊关上门就不出来了,聂朗敲了几次门他都没开门,后来也就不去敲了。
到了傍晚,祁洛翊一出来,聂朗就发现他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花色的衬衫,绿色的裤子,戴着烟色的墨镜,一出来就带着他原来的狂傲态度。自他离家出走,被连若水收留后,这种狂狞的态度降低了不少,虽然嘴巴毒的欠抽,但整个人也变得正常了不少。
如今,聂朗敏锐的感觉到,祁洛翊自连若水家回来就变了,好像被打回了原形。
聂朗喝着茶,连家里的保姆看到祁洛翊这幅打扮都有点儿吃惊。
聂朗靠着沙发问道:“你要去哪儿?”
祁洛翊摘下墨镜,嘴角现出一抹张扬的笑容:“当然是去寻欢作乐,我从今天开始要恢复以前的生活。”
聂朗又淡定的问了一句:“那你有钱吗?你打算回家了?”
祁洛翊不屑的看他一眼:“你不是有钱?走吧。”
聂朗甚是无语:“等我一会儿。”
他去拿了车钥匙丢给了祁洛翊,祁洛翊接住钻进了车里,聂朗上车之后,祁洛翊利索将车开走了。
聂朗打量着祁洛翊,笑道:“我以为你会改变呢,没想到又恢复原形了。”
祁洛翊嘴里还嚼着口香糖:“什么叫我恢复原形,我本来就是这样。”
聂朗靠在车座上:“以后别在我的车上和别的女人玩车/震。”
“干嘛?”
“我嫌脏。”
“切。”祁洛翊只切了一声,若是以往他可能会一拳头挥舞上去。
两个人到了酒吧,聂朗和酒吧女老板聊着天,而祁洛翊身边至少坐了三个女的,几个人玩着游戏,不亦乐乎。
祁洛翊一杯酒一杯酒的喝着,觉得畅快之极,这才是他的生活,什么连若水,让那个死女人去见鬼吧,他要犬马声色,夜夜笙歌,恢复他从前的威风。
祁洛翊正和女人玩的起劲,忽然一女人挤了过来,一声长长的发嗲之声简直能绕赤道三百圈:“翊……”
那女人挤开别的女人,黏着祁洛翊坐下:“翊翊……”
祁洛翊一看那女人有点儿眼熟,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她,一手搂住女人的腰:“这里哪里来的美女啊?”
女人撅着嘴:“翊,你坏死了,你想不起人家了吗?”
说着还专门抖抖胸,那嫩白的地方在祁洛翌眼前晃了晃,祁洛翊恍然有了点儿印象,那女人也搂住他的腰,使劲往他身上贴,戳着祁洛翊的胸口:“人家上次才和你……那个过啊,人家叫abby啊,abby,想起了没有。”
祁洛翊看着那****,只觉得热血沸腾:“原来是你啊,忍不住来找我了吗?”
祁洛翊勾了勾abby的下巴,abby的手就伸进了祁洛翊的衣服里,顺着他的胸口往上爬:“人家是想你了,你想人家了吗?”
祁洛翊一摸abby的大腿,凑在她耳边道:“你说呢?那晚的滋味我可一分钟都没有忘记过。”
“那我们……”abby暗示着,祁洛翊搂着abby站起:“走,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乐乐。”其他女人拉住祁洛翊:“祁少,你怎么能这样呢?她一来,你就把我们撇下了?”
祁洛翊握着那女人的手:“明天晚上,我再来找你,你,你,还有你。”
说完还眨眨眼放放电,搂着abby走了。
两个人出来,祁洛翊脚步都有些虚浮,abby扶着他说道:“上次我们是车震,这次是什么?”
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