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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祁洛翊也是黎瑾钰心中拔不出的一根刺,如果黎瑾钰看到他们这对“狗/男/女”又在一起了,他会不会彻底的不再来打扰她?
祁洛翊,绝对是一个强大的强心剂,她无法应付黎瑾钰,但这个渣或许就可以。
连若水一天都在屋子里打合同,现在祁洛翊什么都没有,她肯收留他已经是恩赐了。她就算让祁洛翊住在这里为了打压黎瑾钰,也会想办法报复祁洛翊当初的无情,她把能想到的苛刻条件都写了进去,不在金钱上折磨他,也要在**上、精神上充分折磨他!
连若水这一敲打都忘了吃饭,而且回来的时候吃了不少,一直过了中午都不饿。但祁洛翊不行啊,他才吃了两个包子,一过了12点肚子就叽里咕噜的发起抗议运动,他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一点儿动静都没有,难道那女人不饿吗?
她吃那么多当然不饿,这个女人还真是刻薄无情!
他悄悄打开门看到客厅没人,他走到冰箱前拉开冰箱,看到的都是一堆生菜,还好有馒头。祁洛翊拿了两个馒头坐在餐桌前就着热水吃着,越吃越觉得心酸要垂泪,这种“非人”的待遇他会记一辈子,可他绝对不会低头!
吃完之后,祁洛翊又开始打嗝,手臂还是一阵阵的痛。连若水出来时,就看到祁洛翊坐在餐桌前打嗝,嘴上还粘着馒头渣。
一见她出来,祁洛翊就做贼心虚一般的把嘴擦干净,起身走了。
连若水见桌子上还放着杯子,打开冰箱看到原本买了6个馒头现在还剩四个,被“老鼠”偷了两个。
一下午祁洛翊也没怎么出来,连若水看了会儿电视就出去买了把新的菜刀和一些其他用品。回来的时候也没有看见祁洛翊出来,她拿出一颗白菜来炒醋溜白菜,因为没有微波炉,又用蒸锅热了馒头。她坐在餐桌前又自己吃起来,还是不理会祁洛翊。
祁洛翊是受伤了,心灵又受伤了,所以躺在屋子里一动不动,两边的电扇呼呼的吹着,他第一次认真地想,他究竟为了什么活着,他如果没有他妈他能做什么?他又该去做什么?难道他就是来吃喝玩乐的?一直这么玩到老玩到死?每个人都在努力活得好,活得乐,他从来没有这些压力,现在他忽然“跌入谷底”才发现自己这么的无能。
连若水说得不错,他在别人眼里也不过是一坨屎。别人还能做肥料,他却连肥料都做不成。
遂,某个心灵被伤害,精神被伤害的人渣就一下午蜷缩在床上,他痛苦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菜香也顺着门缝溜进来,在他鼻尖转悠,又勾得肚子叽里咕噜。
他就是属于那种脑袋空空,肚子空空,不管怎么痛苦,饿了还会照吃不误的,不会像别人一样心中有事情就不想吃饭了。
虽然他脸皮确实比城墙要厚,但不代表城墙就万年不倒啊。尤其是在连若水火力不断的攻击下,他一次次要暴走。
可他这么躲着又算怎么回事?这里是她家,他是死皮赖脸才留在这里,他就必须看她脸色活着?更基本的,他从此都不吃饭吗?总去吃白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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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始乱终弃
祁洛翊侧躺在床上,耳朵都吊起来了,虽然不承认也盼着听到连若水叫他吃饭,但这怎么可能?他也发现自己愈发脆弱了,竟然对那个女人有着某种期盼。
最终祁洛翊坐了起来,行动迅速的拉开门出去,果然又看到她低头吃着。
祁洛翊来到连若水面前,坐在了她对面,桌子上只有一盘醋溜白菜还有三个馒头,祁洛翊又不满的看着她,看她夹着吃着。
桌子上连他的筷子都没有,心中虽然又有怒气,但他这次学聪明了,自己去找筷子。也不再抱怨连若水吃得穷酸,拿过还温热的馒头也跟着吃起来。
连若水拿着筷子一插:“这盘醋溜白菜6块。”
“连若水!”啪,祁洛翊终于忍受不了将筷子丢在了桌子上,“你这个该死的女人到底什么意思!你想要我饿死吗!”
连若水夹了白菜,在祁洛翌要杀人的目光中塞进嘴里:“说一句脏话,扣10分。”
“你!”祁洛翊蹭的站起来救想走,连若水道:“等等,我有话要说。”
连若水拿了两份合同出来,一份放在桌子上:“你看看。”
祁洛翊看到用四号字体打出来的文档有三页之多。
祁洛翊看了她一眼,刺啦拿了过来,看到第一条就冒火,啪,祁洛翊将合同丢在了桌子上:“这就是你说的合同?月租2000?还不包括电费、水费、饭菜的费用?吃菜炒肉要20,吃个馒头也要1块1个?连若水,你这是趁火打劫!你这个女人,你就这么缺钱吗?和你上/床的那些男人给你的钱还不够花吗?你就这么缺钱?”
噗~~连若水将整盘的醋溜白菜都按在了祁洛翊的脸上,祁洛翊镇定的摸了一把脸:“你又把菜扣我脸上!该死,我的脸就这么像垃圾筐吗!”
“滚,你给我滚!”连若水将盘子狠狠摔在了地上,顿时盘子四分五裂。
祁洛翊咬着唇,还跟她讲起道理来:“为什么让我滚?我说错了什么?难道你一个男人都没有?”
呵,难道他说错了,那他穿的男人衣服是谁的?
忽然连若水凑近他,祁洛翊见到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庞靠近自己,竟然呼吸都抑制了,从她漂亮的唇中吐出让他足以震惊、足以“惊喜无限”的话:“祁洛翊,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贱?跟你一样朝三暮四,每天恨不得换上一百个女人。我只和你说一次,你给我记清楚,我,连若水从来不会和男人瞎搞,我以前没有男人,我现在也没有男人。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一次我有男人的话,我就把你阉/了,让你以后上不了一个女人。现在,你立刻给我滚,如果你不想这次真的没了一条胳膊!”
祁洛翊彻底傻了,想到每一次自己好像都是因为说她有很多男人,所以被收拾,现在她又是这般恨意深沉,难道真的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她根本没有男人?
不知为何,祁洛翊心中涌动着一股巨大的喜悦,几乎都要将他淹没。
她没男人,她真的没男人吗?
但他穿得男人衣服怎么解释?
还有她前夫黎瑾钰……
“那……那,你这里怎么有男人衣服?”祁洛翊显然底气不足了,也被连若水的气势震慑到了。
他以前碰到的女人都是娇娇弱弱,小鸟依人类型,还头次碰到连若水此时这般强势的,强势的吓人。
“我前夫的怎样!我和他刚刚分手,你听清楚了吧!所以,你可以滚得远远的了!”连若水吼道。
祁洛翊的神情又是又呆又傻,她的前夫,原来她真的和她前夫黎瑾钰在一起,原来和她在一起的男人是黎瑾钰。
她说他们分手了,也就是说她现在和黎瑾钰没有关系了?这个认知又在祁洛翌心底激起不小的浪花。
“你吼什么,你这个女人是炫耀你嗓门大!谁让你自己不解释!你还冲我吼,还把菜甩我脸上!像你这样暴力的女人,小心没男人肯娶你!”祁洛翌又吼了回去,低头看看身上一身菜汤,一脸嫌恶的说道:“脏死了,脏死了!”
他一边说一边向厨房走去。
“祁洛翌,我让你滚,你没听见吗?你耳朵聋了!”连若水又吼道,祁洛翌呼了一口气,继续以不耐的口吻说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总行了吧!”
他说了一连串对不起,就去厨房洗脸了。
连若水听着水哗啦啦流的声音,她按住了椅子,拼命忍住眼泪,可眼泪还是顺着脸庞落下。
祁洛翌一边洗手一边偷偷看着她,见她转身进了自己房间。他也开始走神,手上、脸上还油污污的,可他的脸上居然不经意间露出一个笑容。
分手了?她现在没有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而他……正好和她住在一起。
那她收留他,是不是让他做替补?祁洛翌脸色又一变,会是这样么?
祁洛翌来到桌子前又拿起了连若水打的合同,上面写着他不仅吃饭要花钱,水费、电费,如果上网还花钱,每天都要打扫卫生、换猫粮、给猫洗澡、刷碗,自己的衣服要自己洗,吃饭要花钱,买衣服、买鞋花的钱,她都会记下,他住的越久,利息越大。总之他要包这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