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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黎瑾钰做通了老爷子的思想工作,同意在孩子出生后再让他们结婚。
“抽时间好好陪陪咏欣,知道了吗?”爷爷叮嘱道,黎瑾钰点头称是。他离开爷爷的屋子又上了楼,敲门,范咏欣一直在等他,所以也没有换上睡衣。
“你也和爷爷谈得怎么样?”范咏欣问道。
黎瑾钰带上门低声说:“爷爷暂时不会逼我们结婚了,我说……等孩子出生之后,我们再结婚。咏欣,对不起。”
范咏欣松了一口气,温柔的笑道:“说什么对不起啊,这不是你欠我的,瑾钰。这段时间,你也好好考虑,我觉得我们真该和爷爷说清楚。”
“你好好休息,我也回去休息了。”黎瑾钰要走,范咏欣道:“瑾钰,你现在和她怎么样了?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地方,我一定帮你。”
黎瑾钰走了,范咏欣关上门,也重重叹了一声。
连若水醒来的时候浑身冰冷,头疼得似要裂开一般。她从床上起来,头晕晕乎乎的,似要随时栽倒,一边剧烈的咳嗽着。她浑身都无力,吃力的穿上衣服,走了出来,又一头栽在沙发里,迷迷瞪瞪的只想睡觉。她摸摸自己的额头,很烫。
昨夜淋雨后被黎瑾钰带了回来,之后……好像一直抱着他哭,之后……又到了床上,又之后……早晨起来后,她就发烧了,更不知黎瑾钰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连若水趴在了沙发上,头痛的要死。空寂的房间只有她一个人,让她觉得愈发的悲凉无助。脸埋在抱枕中,沉浸在孤独脆弱的情绪中,心中不免有这种感觉,做人为什么这般痛苦?想起父亲的背影,祁洛翊恶毒的话,黎瑾钰的温柔相待,心中是五味杂谈,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她想哭,却一滴眼泪都哭不出来。只将脸深深的埋在抱枕中,愈发的难受。
要是她这样死了,是不是更好?不会有人为她感到伤心、难过吧?就像一粒尘埃,不会留下任何的痕迹。
连若水胡乱的想着,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醒来依旧头疼欲裂,而她还依然好好的活在这个世上。连若水不得不爬起来,穿上鞋子拿着包就出来了。昨夜大雨之后,四处都是泥土的气息,阳光却依旧恶毒的照在大地上,让她更加的难受。
连若水打了一辆出租直奔医院,在车上又险些睡着,多亏了司机叫醒了她。连若水下了车,无力的闭闭眼,让她下一刻就想找个地方睡一觉。她脚步虚浮的朝医院走去,来看病的大多是由家属陪着,唯独她是一个人。连若水走到收费窗挂号,拿过病历本的时候,手一松劲儿,病历本掉在了地上。待她弯身去捡,已经有一只白皙的手替她捡了起来。
“谢谢。”连若水声音都是虚浮的,抬眼看去,看到了一个帅气的笑容,她微微一怔,是在宽城遇到的阳光美男――聂朗。
“是你?”连若水意外道,聂朗眸子亮得璀璨,再加上帅气的容貌,他一出现就吸引了不少的目光。连若水接过了病历本,艰难露出一个笑容:“多谢。”
聂朗看她疲倦无力,身体还有些虚浮,连忙扶住了她,带着温凉的手指覆上了她的额头,连若水又是微怔,聂朗微蹙眉:“你发烧了?”
“没什么的,只是小病,吃点儿药就过来了。”连若水倔强的说,“我要去看病了,刚才谢谢你。”
“你的家人没有陪你过来?”聂朗又问,连若水摇摇头:“他们都很忙,我自己去看病就可以了。”
聂朗看她难受的样子,一直未放开手:“你身体现在这么差,我陪你去看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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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情敌面对面
“这怎么好意思?你也是陪别人来看病吧?我真的没事,我可以自己去。”连若水说着,聂朗牵牵嘴角,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我是来这里看朋友的,我现在也没事情的。走吧,在二楼是吧?”
“咳咳……”连若水又咳嗽几声,也许因为脆弱,也许因为聂朗给她的感觉如阳光般温暖,她没再拒绝他。
聂朗拿过病历本和挂号,扶着她上了二楼。因感冒看病的人不少,他们一来,不少人都盯着聂朗看。
聂朗扶着连若水坐下:“我先去问问现在轮到几号了。”聂朗朝诊室走去,那俊秀的身形就像t台上的男模,一头紫色的卷发也衬得他愈发的俊美。
连若水坐在椅子上,想起了以前在宽城和黎瑾钰吵架,她的脚踩到了玻璃上,他抱着她进了医院,惹得人纷纷侧目。他现在是陪着……范咏欣吧?心底忽然一痛,竟痛得有些无法呼吸。
她不过是黎瑾钰的“前妻”,只因为背叛过他,让他仇恨,所以才要将她留在身边,让她做他的小三。
范咏欣才是他正牌的女友,连若水,你怎么会因为想到他和范咏欣在一起就心痛呢?你已经贪恋上黎瑾钰的温柔体贴,还是贪恋上他的“身体”?
脑子混混沌沌的,所有的感觉也是迟钝和敏感的,以往一直忽略或者压制的某些情感在遇到生病时才有的脆弱孤独感就像遇到了催化剂,从小放大,最终占据了心中的所有感觉。
胡思乱想着时,聂朗已经回来了:“还有七八个人就轮到你了。”
“真麻烦你了。”连若水又客气的说道,聂朗坐在她身边,抿抿唇:“我记得我们一起去帮那条吉娃娃去找主人的时候,你并不是这么客气。现在一而再的说谢谢,让我很不自在。我不过是个闲人,每天都有大把的时间消耗,陪你在这里看病正好可以帮我消耗时间,否则我还不知道要去哪里耗时间呢。”
连若水不知道聂朗说得真假,但也被聂朗逗笑了,因为有人陪着,心中的那种孤独又渐渐消失。她笑道:“这么说,你还应该感谢我生病,让你现在不这么无聊了?”
“可以这么说。”
两个人相视而笑,连若水又捂住嘴咳嗽几声:“咳咳……可没有人喜欢在医院这种地方打发时间的。”
“我就是例外。”聂朗风趣的说。
“你朋友在这里做医生?”连若水开始和聂朗唠嗑。
聂朗回答说:“他在这里做骨科医生,就在三楼。”
一个小时的时候终于轮到了连若水,测量过体温高烧39°,连若水留在医院输液。点滴滴答滴答的露着,连若水靠在椅子上迷迷瞪瞪睡着了。聂朗拿了一本杂志还有两瓶水,坐在了连若水旁边的椅子上,看她靠着椅子睡着了,过道里透着丝丝冷风。聂朗又去朋友那里借了一个外套过来披在了她身上。
连若水的睫毛很长很弯,因为生病皮肤更加的白。
聂朗注视着她,上次在宽城与她错过,这次竟又在虞江与她相逢,这算不算是缘分呢?只是,她不是在宽城吗?怎么现在又在虞江?聂朗注意到自己的恍惚,坐在了连若水身边,静静翻着杂志,不时看一眼熟睡的连若水。
连若水半睡半醒,醒来后看到聂朗坐在身边正看着杂志,他瞧见她醒了合上杂志说道:“这么坐着是不是很累?我让我朋友为你找个床,这样躺着输液也舒服一些。”
连若水低头发现自己身上披着一件西服,心中暖暖的,毕竟她和聂朗并不熟识,只有过一面之缘。现在他不仅陪着她看病,还这么照顾她。
“我去找他帮你……”聂朗还未说完,就被连若水握住了手腕,她摇摇头:“不要麻烦了,我这样输液就可以了。”说着又拿着盖在身上的西服的一角,毫无生气的笑容此刻终于有了一点温暖:“还有这个,谢谢。”
聂朗爽朗一笑,又拿过了矿泉水,拧开:“渴了吗?喝点儿水吧。”连若水接过水,方要说什么,聂朗挑眉,连若水也不再说感谢的话了。喝了几小口,聂朗又接过去将水拧好。
“上次我们是在宽城第一次见面,现在又在虞江碰上,这算不算上一种缘分?”聂朗支着头说道,连若水淡笑未语:“你是虞江人?”
“嗯,我去宽市是旅游。你也是虞江人?”
连若水点头:“我原来在宽城工作,半个月前才回来。”
“是探亲还是回来工作不走了?”
“回来工作。”连若水简洁的回答,看到很多和她一样输液的人,她回到虞江了,她回到了她的故乡,不管如何的改变,这种熟悉感是一辈子都不变的,她喃喃自语:“落叶归根,不管走多远多久,都会想回家,想陪在爸爸妈妈身边,孝顺他们……”
聂朗不知连若水朦胧的目光瞟向何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