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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识我吗?”慕有钱忽然问了一句。
西门落雁仔细端详了一下慕有钱,摇摇头。
慕有钱转头问陷入自己铸造的恐怖气氛中的司马东城“你认识我吗?”
司马东城点点头。
“这就是原因。”慕有钱凉凉的道。“你既然说自己是西门家的后人,就不该,也不能不认识我!”
“原来,你早就知道……”西门落雁道。
“我当然知道,你们往这个笨蛋的身体里注入了微电子监视器。”慕有钱一把抓住藏在他身后的司马东城的衣领将他提了过来。接过贾窈窕递过来的一柄薄如蝉翼的匕首,冲着司马东城的后颈招呼,在司马东城的一阵鬼叫声中,从他的后颈里剜出一颗状如黄豆的东西,扔在地上,一脚踩碎!
“你,你早知道?”听得刺眼,司马东城顾不得后颈的疼痛,睁大眼睛望着慕有钱。
“你怎么跟她说一样的话?”慕有钱耸耸肩“就他们那点小伎俩要是能骗了我,我就不必活着了。”
“够了!”西门落雁趁两人说话之际,迅速蹿到司马东城身侧,抬手勒住司马东城的脖子,向后退去。
慕有钱向前走一步,只听西门落雁暴喝“不要过来!否则我杀了他!”
“好吧!”慕有钱点点头,退回原处。眼睁睁看着西门落雁挟持司马东城离去。慕有钱竟似无动于衷一般。
眼见两人的身影渐行渐远。贾窈窕面上不由闪现出一丝焦急,却也没有跟去,只转头看着慕有钱。
“把他烧了。”慕有钱一指地上那个“司马东鼎”的尸体道。
贾窈窕听得此言,一语不发的走到尸体跟前,从袖中取出一小袋透明的液体淋在司马东鼎的尸身之上,拿出火柴,火苗不是很大,却燃烧迅速,司马东鼎的尸体在不过十分钟的时间立时化为灰烬,贾窈窕掏出一柄纸扇,轻轻一扇,那一点灰烬也立时随风而逝,地上竟不见半点尘埃,委实让人惊叹她的手段!
“你在向我示威吗?”慕有钱冷冷的道,再不见半分平日里温和懦弱之态,取而代之的是一幅阴冷而威严的气势。
“不敢。”贾窈窕仍是一如既往的语气恭敬。“所长先生自有分辨,窈窕不敢冒犯。”
“你,不错!”慕有钱忽然一笑,“咱们回去吧。你从今天开始转正了。我升你做事务所的首席调查员!”
“是!那司马东城?”贾窈窕还是不进为他担心。
“大麻烦我已经帮他解决了,若是连这个机会他都把握不了,那么纵使死了,也是活该!”慕有钱说完,拍拍身上的土,率先向墓园外走去。“况且,那司马东城虽然是个兔子般的个性,但是兔子也有蹬鹰的时候,他既然敢设法将他们引去芙蕖,自然心里也有些打算。我能做的都做了,其他的事情既然帮不上忙,也就没必要去掺合。”
经过一天的奔波,慕有钱和贾窈窕重新回到了事务所,又是一个黄昏,慕有钱方才吃过晚饭。便听得敲门声隐隐响起。贾窈窕撑起竹伞自去开门。不消片刻,便引了两人进得内厅。慕有钱一看,除了认识的司马东城以外,便是一位身材玲珑娇小的女士。
那位女士看了一眼慕有钱,脸上随即浮现出莫名的惊诧之意,呆愣了片刻,方才恢复了正色。“慕,所长!”她的声音低沉婉转中透露一丝不安。
“这个世界上难得糊涂是最好的!”慕有钱摆摆手,“况且你们两家自弃了先祖的手艺之后在做些什么事情大家心知肚明,那是广积阴德的事情,我虽然自顾不暇,但是还是愿意帮你一帮。”
“多谢您的成全。”西门落雁知道这位素来厌恶啰嗦,故而再次道谢之后便不再开口,只小口啜饮着贾窈窕递过来的茶水。
“事情解决了?”慕有钱问司马东城。
“很顺利。”司马东城依旧很恭敬。
“吃了苦头?”
“是我自己太愚笨更兼具了贪心才落得如此下场,这个责任,我自己负,所以,并不觉得苦,我所庆幸的是,我还有落雁。”他轻轻握住西门落雁的手,两人四目相对,满是温情。
“贾胖子,给他们准备一个房间。”慕有钱吩咐道“天晚了,你们早点休息,明天一早再回去吧。”
贾窈窕本以为两人会拒绝,谁知道他们只是沉吟了半晌便痛快的答应了。贾窈窕收拾好房间,引二人前去的时候,只见司马东城在站起来的时候忽然没有来的一歪,摔倒在地,最奇怪的是,他的脚居然同鞋一起摔了出去!贾窈窕方才发现:司马东城的左脚竟然从脚踝处被齐根切断!鞋内是一只精致的铁制的假脚!
司马东城因这一摔而眉头一紧,依靠着西门落雁的搀扶方才重新站起身来,贾窈窕弯腰拾起他的假脚递给他,他小心翼翼的坐下,将假脚套回脚踝处,抬头对贾窈窕笑笑:“抱歉,我还不大习惯。”
贾窈窕却早已恢复了以往的冷静淡然,恭敬的将两人引去客房。直到安顿二人住下,方才提着灯笼返回客厅。
“好奇?”慕有钱王者蹲坐在一旁蒲团上的贾窈窕问。
“有一点。”贾窈窕很老实的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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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千茎雪9
这是一间古香古色的卧房,摆设相当简朴,只有区区五件并不起眼的深枣红色中式家具,但是这些简陋的家具在司马夫妇的眼中却绝不简单,因为,他们相当了解这些家具的价值:可以这样比喻,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炕桌的价格就足以换来三套市中心的五百平米以上的豪华别墅!
西门落雁小心的为司马东城卸下假肢,用淡盐水消过毒后放到一边,自己坐到一旁,静静的望着司马东城。
司马东城起先只是回避,终于,他还是屈服于妻子的坚持。捞起一个抱枕抱着,徐徐开口……
屏风将司马东城与那个神秘客户牢牢的限制在房间两侧。
“我从来不接没头没尾的工作!”司马东城冷冷的答道。“你若不肯给我解释清楚,那么,就请另请高明,我家传手艺虽然不光彩,但是行规森严,绝不擅接来路不明的买卖!”
“想不到,盗墓贼也开始有原则了?”一声嗤笑从屏风另一侧传来。
他的声音虽轻,但是司马东城却敏锐的捕捉到了他口音中的一点破绽,顿时,一股名为“危险”的气息顿时萦绕全身,他本能的站起身来要跑,却发现自己早已动弹不得!
此时,屏风陡然裂开,一张被包裹在黑纱中的脸出现在他的面前。
“现在,似乎有点晚啊!”那声音中带着些许戏谑。
司马东城默默的屈起手指,却又被打断“我劝你千万别这样做!”司马东城抬头一看,只见那人手中攥着一块墨色玉牌。那是当年自己送给西门落雁的东西,她从未离身……
“你想怎么样?”司马东城虽然依旧镇定,但是游移不定的眼神却显示出他现在的心情。
“你只要听话就好!”声音重新变得温和,那人将玉牌放到司马东城的手中,按住他的肩膀,让他重新坐下。“我知道你担心的是什么,你放心,只要按照我说的做,非但你的未婚妻会安然无恙,事成之后,我还有重金酬谢,有了这些钱,你大可以带上你的未婚妻远走高飞,去世界上任何一个角落隐居!”
“你们到底要做什么?”司马东城死死握住玉牌问。
“没什么,就是想长长见识!”那人低下头,在司马东城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司马东城眼中闪出一丝莫名的诧异,随即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思索片刻,方才点头!
“后来的事情你也猜的到!”司马东城苦笑。“我不否认,我对那件事情的确动过心,毕竟,那是传说中的圣地,若是在有生之年可以亲眼得见,确实是一件幸事!
客厅。
慕有钱悠闲的躺在摇椅上,任由微风吹乱他的发丝。
“这个世界对我来说是极端残忍的!”慕有钱的声音慵懒而富有磁性,语气中却带着深深的绝望。
他话音已落良久,却久久不见回音,心内不禁一阵尴尬。“我说,这个时候,善解人意的你不是应该问一句为什么吗?”
“那么,是为什么呢?”贾窈窕顺从的回答。
慕有钱转过头,用他那双“秋水剪瞳”回望贾窈窕,只是那双眸子从漆黑变得血红一片……
“赤焰瞳!”贾窈窕望着那双火红的眸子,不禁一阵颤栗。却又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低下头,手臂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