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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那些收入,都是用来支持化业园的。账目,都记载在这个本子上。至于你说为什么要出租。却很很简单。那些都是自有在山脚长大的山民后代,嵩山寺本来不过是个山间小寺,因为多代的发展有了今天的局面,而那些山民,却因为嵩山寺的缘故而失去了靠山吃山的机会!若是寺中再不允许他们在山间摆个小摊贴补生计,他们该如何为生?”永恩道“况且,贫僧也请求职能部门的人士认真的排查过那些摊主,虽然他们可能市侩了些,但绝对是朴实的山民,绝无过多盘剥游客的行为。”
那永嘉听到这里,心头如一阵冷水泼过:他可以不信师兄的话,但是他不能不信觉贤的话,那觉贤乃是名副其实得道飞升的高僧,自然没有必要去联合师兄来欺骗他,可见,是他,错了……
“师弟,芸芸众生总喜欢看事情的黑暗面,将自己的不满极端的放大,却忽略了比黑暗面要强大数倍的光明。总是不停的寻找各种理由来支撑自己的愤怒,咱们出家人的职责应该是用简单的视角来理解纯洁的起因并且将它宣扬出去,如果相反……”永恩意味深长的道。
“不,不会的,一定不会的!”那永嘉听到这里,心内升起一阵悲凉之意。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连这个最浅显的道理都忘记得一干二净!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怨恨他的师兄,明明从修为到威信,师兄样样不如他,但是为什么师傅最看重的不是自己,而是师兄?虽然师傅在修行上尽全力的帮助自己的,但是还是将寺内的主持之位传给了师兄!他心有不甘,但是却还不至于发作。
师兄做了主持之后,因为和嵩山寺的名望所捆绑,他的个人名誉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层次,自己这个曾经在佛门中公认的最有前途的僧人却默默无闻起来,这,也许就是他愤怒的开始。
后来,加入了佛学会之后,一位游方僧人曾经请他一起清谈佛法,说是清谈佛法,也不过是谈了不过一刻钟,话题便从佛法中转向了实事!
“永嘉师兄,你听过一个传闻没有?”那游方僧人,法号雪岩的悄声问。
“什么传闻?”
“就是关于你师兄的传闻。”
“师兄?很多人议论他吗?”永嘉虽然好奇,但是本着出家人不妄议他人是非的原则,他并没有显示的多么的热衷这个问题。
“你还不知道吧……”那雪岩在他耳边低声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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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菩提挂9
永嘉听得雪岩的描述,不禁怒从心起,若他所说乃是实情,师兄的做法,分明就是在毁坏佛门净地的名声!
当下社会,宗教的影响力前所未有的低到冰点,本来舆论对出家人的行为就非常的关注,加之那些打着宗教幌子的假僧伪尼的不端行径,虽然世人不说,但是他们心中对佛道一途的鄙视已经无可复加,若是连师兄也做出这样的事情,又将佛门的颜面置于何地?
但他到底是聪明人,觉得自己的师兄就算在每日的迎来送往中丢掉了些少年的憨直心性,但也不应该做出那般让佛门蒙羞的事情,遂并未开言,唯有心下踟躇!
那雪岩见永嘉似乎并不相信,便悄声道:“师兄不要多心,我们本是佛门弟子,永恩师兄又是得道高僧,贫僧若是污蔑于他,并没有什么好处,更丢佛门弟子的颜面,贫僧只是看不得这般佛门败类在那千年古刹之内装模作样罢了,俗话说,眼见为实,师弟我在机缘巧合之下,发现了一件事情,师兄若是有兴趣,今晚不如随师弟去看看如何?”
永嘉细想一下,的确,攀诬他的师兄对一个游方僧人来说确实没有什么好处,既然他说有证据,不如看看,若是假的,自己也好替师兄辩驳一二,若是真的……他不敢想……
是夜,永嘉遂雪岩走在山间小路上。
“这是通往兰若寺的路,月黑风高,造访庵堂,似乎不太妥当吧?”永嘉边走边问。
“师兄,若是正经的佛门净地,便不会不方便,若不是,去也无妨!”那雪岩倒会诡辩,将永嘉的话辩得没了出处。只好继续随他前往。
话说两人脚下不停,三刻钟之后,来到兰若寺的角门,那雪岩却并没有引永嘉入寺,而是顺着角门旁的小路向山腰的砖房走去。
那永嘉正在好奇,却见雪岩朝他挥手,他走了过去,那雪岩向窗口一指,永嘉不疑有他,连忙向窗内看去,之间窗内,永恩师兄于兰因师妹并一个小女孩正同桌吃饭,那小女孩满脸欢喜的望着两人,两人也不时与她夹菜舀汤,说不出的亲密!
那永嘉看到此处,只觉胸内一闷!慌忙转过身来!双手合十低唱佛号!
他思考片刻,却准备抬手敲门,却被雪岩制止,并带离。
两人出门走了半里,方才停下!
“师兄因何阻止贫僧?贫僧定要问上一问!”永嘉愤怒的道。
“师兄,稍安勿躁,师弟这都是为你好!”那雪岩悄声到“您想想,若您进门揭破此事,倘若是个误会便罢了,若不是,少不了是一番大闹,若是那永恩和尚为了自己的名誉发起狠来,说不定师兄的安危都要难以保全,不如咱们暗地筹划,拿来实际的证据,一举搬倒他为上!”
“如何拿到证据?”永嘉问。
“既然永恩和尚可以做到如此,那么必定也会贪财,这种事情咱们难以拿到证据,不如先捉了他贪污的证据向上面那么一递,这件事情自然有人帮咱们去查……”雪岩低声到。
那永嘉想了片刻,方才点点头。
现在想来,若是当初自己不听雪岩的话,直接进屋去询问,何至于会出现这样的事端?
“师弟!”永恩忽然道“其实,这世上本就是世间本无事,庸人自扰之居多。这个化业园本就是几位大商人集资兴办的,之所以没有广为宣传,是因为他们秉承的是行善不为人知的戒条,乃是大善。这世界上仇富者众多,毁僧谤道者更巨,那是因为他们总不肯放下戒心,去相信本来就简单的真相而已!总要做出许多无聊故事来以做谈资,谁想却是害己误人!世人总说世道艰辛黑暗,不过是因为他们心内的那一点戾气罢了,若是都把心胸放开,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那么这十丈红尘必将更加美好!”
那永嘉听到此地,不由一阵面红耳赤!
“永嘉!”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觉贤忽然对他一声暴喝!他抬头一看,只见木鱼的木锤迎头锤下!直直的锤在了永嘉的眉心“流言蜚语,最是蛊惑人心,你好好的反思一下!”
那永嘉受了这一锤,如魔障了一般,眼神直直的起身向院中走去,他来到花圃旁,不顾青石潮湿,直直的盘膝坐了下去。闭目入定……
“祖师,这……”那永恩还想说什么,却被觉贤的手势阻止。
“得此禅机,是他的造化,旁人理会不得,你且去吧!”觉贤道。
那永恩看看师弟,却终究还是没有再说什么,收拾起文件,向众人依次施礼,方才出门离去。
那永嘉在院中一坐便是三天,贾窈窕不时送些茶饭与他,他却不予理会。
这夜狂风大作,暴雨倾盆,永嘉整个人笼罩在漫天风雨中,依旧不动不言。
“老和尚,你对这徒孙倒是不错。”慕有钱边嚼着手中的胡萝卜边道。
那觉贤只是看向院中的永嘉,并不答话。倒是跟慕有钱下围棋连输了三局的李幽好奇起来。“这是什么道理?”
慕有钱却笑而不语,待贾窈窕就要开口解释,忽然只听永嘉出一阵大笑传来,那永嘉竟然起了身,狂笑着跑了回来!
他那布满水珠的脸上,是无比灿烂的笑容!
“你有什么打算?”觉贤问。
“弟子想西去罽宾朝拜我佛!”那永嘉恭敬的回了一句,觉贤从桌上取过自己用的钵盂递给永嘉。
永嘉双手合十接过,端起钵盂,转身而去,却听雨中隐约传来歌声:“一任俺,芒鞋破钵随缘化!”
那贾窈窕送走觉贤,反身回来,慕有钱已然在竹椅上熟睡,李幽却没有要告辞的意思。
“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
“时过境迁,宗教的影响力正在下降乃是走向衰败,永恩禅师虽然出众,却也难逃这俗世纷扰,纵使修行一世,也不过是一个才名俊逸的僧人而已,唯有这位天赋异禀,一心礼佛的永嘉大师,却有机会成为达摩,玄奘之后的大德,可惜他受了外力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