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不,不!”听了这话,贺强的头摇的却似拨浪鼓一般,“怎么可以这样,不能这样,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和我的儿女已经为自己所做之事负责的了,怎么,怎么还要牵扯观澜?他,他什么都不知道啊!”
“他后来知道了,也什么都没有做,反而是和你隐居起来,想把前世一笔勾销,后来,虽然是为你的行为买了五年的单,不过那区区五年,怎及得上你害人的万分之一?”那牢官气愤不过,冷冰冰的道“这不过是一家哦,纵使那老人无悲无喜的过世,饶了你们,你的业债也尚欠八百多桩!每个五年为期,一个个偿还下来,也要牵涉你儿孙八十多代!”
“什么,八十,八十多代……”这个数字着实让贺强惊讶不已!
可渡事务所
听了这话,贺观澜一下子瘫坐在沙发上,这个数字,着实让他惊出一身冷汗!
“这很公平啊!”慕有钱悠闲的拿着茶杯“你父害人不浅,让那些受害者伤财伤心,更有付出性命的,且不知迷途知返,还百般隐藏狡辩,祸及子孙是还算是较轻的后果,你却去看看你父亲的那个合伙人,阴司已经派人在他身上下了恶咒,他的子孙,非但生活艰辛,四十岁上,还具要得渐冻人综合症,活活将自己憋死!他们也很无辜,却不得不为先人偿还罪孽,这便是果报!无可避免!”
听了这话,贺观澜脸上一片灰白,嘴唇颤抖不已。双手不知道该如何摆放,忽然,他的手似乎摸到了口袋,神色陡然一惊!慌忙跪倒“慕所长,我知道,您是有办法的,对吗,请您一定要救救我,我无所谓的,愿意为父亲还债,只是,千万不要牵涉我的孩子……”他语无伦次的说着,泪水混着汗水流下来,无比狼狈。
“看起来,我料想的不错,你果然没有说实话!”慕有钱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不知道冰魁有没有跟你说我这人的脾气,我最恨的就是不说实话,所以,我帮不了你,小胖,送客!”
“是!”贾窈窕听了这话,刚想将贺观澜扔出去,却被贺观澜丝丝的抓住裙角!
“不,不,抱歉,慕所长,我不是故意的,请您再给我一个机会,慕所长,我不想的,可我真的怕了,这条路太苦了,我不能……”他一边哭喊一边哀求,奈何贾窈窕的力气太大,不过片刻就将他抓了起来,如拎菜篮子一般拎到了庭外,他唯有死死扣住厅外的廊柱,苦苦哀求!
慕有钱向贾窈窕使了一个眼色,贾窈窕点点头,放了手,贺观澜连滚带爬的跑进了厅内,跪在慕有钱面前,复又苦苦哀求!
“说实话!”慕有钱放下茶杯,掐着贺观澜的脸说道!
“我,我确实是有苦衷,并不是自己吃不了苦,而是,我要,我要为我的孩子打算……”他幽幽的道。
贺观澜来h市的第二年秋天,唐楼中他所供职的老人家的隔壁搬来了一户人家,这是一家五口,一位瘫痪在床的年近六旬的丈夫和一个不过四十出头的美貌少妇和少妇带来的两个女儿。
贺观澜知道,这是个“移民”家庭,h市时常会有这样的家庭出现,女人为了来h市站稳脚跟,通常会选择和土生土长的h市人结婚来获取身份,以隔壁这个女子的质素,这种情况一目了然!
这户人家的女主人在酒楼做侍应,她带来的两个女儿一个在学护士,一个在读初中,生活压力并不小。
贺观澜虽然自己已经不用父亲留下的钱,却也愿意拿出一点来帮助她们。所以两家的感情不错!
她们是西北人,口音上连普通话都不能完全做到,更何况是音标更为复杂的粤语,好在还算好学,贺观澜因是粤语地区的人,便偶尔教她们几句。
人说日久生情,这件事情,贺观澜也未能免俗……
………………………………
第293章 哭丧棒9
人说爱情之令人沉迷就在于它的不确定性,缘分这种东西,奇妙而浪漫,猝不及防的就会给你一个小小的惊喜。
贺观澜就是在不经意间,被缘分给了一个小小的惊喜。
十年以前的贺观澜,也是一个吃喝玩乐无所不为的顶级纨绔,所谓“欢场无真心。”与他相识的女人,大多两厢都抱着或你情我愿,或意有所图的目的。养成了他对爱情这东西着实不抱希望的性格。
他和耿慧在一起,源于什么自己也说不清楚,也许是因为,她和自己一样,在母亲,继父和妹妹一同丧生于车祸以后,变得无依无靠,暴雨中在亲人的墓前痛苦中所显现出的无助与彷徨?亦或是,在这生活节奏极快,物价奇高的城市中身为外来者所感到的巨大压力和艰辛两人感同身受?
不管为什么,两人就这样在一起了,虽然生活艰辛,两人却依旧在努力的活着,耿慧依旧在进行着她护校的学业,而贺观澜,依旧在尽心尽力的侍奉着那位垂死的老者。
日子就这样静静的流淌而过,虽清苦,但因为有了耿慧的陪伴,他却也不觉得难熬。直到有一天,一个似喜实悲的消息传来。
拿着那薄薄的一页b超检测,贺观澜的嘴角不停的颤抖着,他心内大喜,喜的几乎要开口大叫,却同时又胆颤心惊,自己左右这一生就如此了,只怕是牵连孩子。
他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中。手中将那页文件攥得褶皱的不成样子!
“你,不开心吗?”耿慧见他如此表情,不由忧心忡忡的问。
“不,不是,我只是太高兴了!”贺观澜见耿慧的神色,连忙安慰道。“跟了我这种人,本就委屈你了,再来个孩子,我恐怕……”
“嘘!”耿慧还没到等他说完,便伸出手用掌心盖住了他的嘴唇。“我不在乎的,孩子也不会在乎,咱们有手有脚,可以自己养活自己,日子苦点不怕的,只要我们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就什么难关都可以过的!”
耿慧的话让贺观澜稍微放心了一点,他也许是太孤独了,真的需要一个家,一个后代,让他的生活有些希望,两个人收拾了一下耿慧继父留下的旧居,贺观澜又找了本黄历看了看日子,选定了一个日期,申请排期。
就在两人憧憬着未来的生活的时候,一件婚纱让他们的生活蒙上了一层恐怖的阴影!
那天是他们去买窗帘的路上,途径了一家婚纱店,橱窗中,是一件奥地利纯手工制作的美轮美奂的婚纱,复古而美丽,低调而奢华,这样的东西,大约任何一个女孩子都会动心,何况是耿慧这样马上就要结婚的准新娘!
她贪婪的爬在橱窗边看了很久很久,直到贺观澜卖完窗帘,她依旧驻足在婚纱店的门口。
“喜欢这婚纱吗?”
“当然啊,没有女孩子会拒绝得了这东西吧?不过,我很知足的,看看就好!”耿慧拉着贺观澜往家的方向走去,临走前,却又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那洁白的婚纱。
第二天傍晚,那条漂亮的婚纱便出现在耿慧的床头,价钱是很惊人,但是以贺观澜父亲所留下来的那些遗产来衡量,这不过是一根火柴一般的价格。
耿慧虽然嘴里埋怨贺观澜乱花钱,却又极为兴奋的拿起婚纱左比右比,透过一面小小的镜子来回照着。
镜中的她是如此的美好而具有活力,贺观澜的心情瞬间好了起来。
入夜,因为他照料的老丈最近受了寒,晚上总是想起夜,贺观澜为了怕吵醒耿慧,索性就在老人家的床边收拾了一张躺椅来将就着。就在半梦半醒之间,贺观澜总觉得似乎有人在窥视他,他勉强睁开眼睛,果不其然,面前站着一个熟人!
赫然是当初在海滨小城中出言提点过他的那个小孩子!
那孩子依旧穿着五年前那身衣服,眼神却冰冷的吓人!
“你……”贺观澜头脑瞬间清醒,不由直起身来死死的盯着那小家伙。
“贺观澜,我当初是怎么叮嘱你的?”那小孩子的语气出奇的冰冷焦急!
“您,您说……”贺观澜听到这里,不由一阵颤抖,他终于想起了那小家伙曾经的话“不得以任何原因为自己家人的购买yu望而动用贺强的一分一毫遗产!”
“若不是当年曾受到你母亲大恩,你以为老子我愿意管你家这个破事?你父贺强坑蒙为生,造下罪孽无数,天数依然为你贺家定好命数,若你只动用那些钱款行善,或可延缓抵消一二命数,现在,你竟不听劝阻煽动赃款,现下命途书开启,你就等着子子孙孙无穷匮也的潦倒命途来抵消业障吧!”
那小孩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