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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我还真有事跟你说!”曾春晖将楼上卫生间的诡异声音讲给丈夫听,胡子阳知道妻子的为人,于是两人上楼,来到卫生间一通检查,依旧没有任何发现。
胡子阳并没有说什么,夫妻两人很快的去休息了,刚关灯,那个声音再一次想起来,胡子阳很迅速的起来,和妻子对视一眼。
“不是我的幻觉?”曾春晖低声道。
两人拿了电筒,轻手轻脚的上楼,猛的打开卫生间的门,只见卫生间依旧毫无异样,两人正准备离开的时候,曾春晖无意间看了一下卫生间墙上的镜子,不由大惊失色!
她的左手死死抓住已经出了卫生间门口的胡子阳,右手却指向镜子,嘴里居然说不出一个字!
胡子阳顺着妻子的指引看了一下镜子,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那镜子没有任何特别,而镜子里的人,却有了改变,一般的恐怖片里,应该是镜子里显示不出两人的镜像,或者是钻出是准备钻出什么东西,但是实际上,这些都没有发生,镜子里依旧是两人清晰的镜像,但镜像里的两人的额头上,却写着两个血红的大字――狗官!
那字体是如此的狰狞,就这样清晰的展现在二人的额头,两人慌忙扭过头来互看对方,却并没有在两人的额头上看到什么,可是扭头看镜子里的自己,那字体却实实在在的存在着!
“不知道是谁的恶作剧!”胡子阳冷笑着对妻子说。
他们这个工作,遭人报复是平常事,各种稀奇古怪的报复方法都有,现在科技发达,他们只当是谁在他家的镜子上做了手脚!
胡子阳把卫生间的镜子摘了下来,在客厅仔细的检查了一遍,却没有发现任何不妥,心内不由有些纳闷,不由看向妻子,夫妇两人眼神交换了一下,曾春晖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从卧室的梳妆台上取来一面小镜子,两人对着镜子一照,曾春晖的双手不由颤抖起来!他们的额头上,那清晰血红的“狗官”二字,赫然在目!
夫妇二人随即开始实验,发现,只要是有镜面反射看到影子的东西,他们的镜像中,额头上都会出现那两个字!
作为法律工作者和公务员,出现这种情况,无疑是对他们职业生涯的绝对否定,从情感上,他们绝不能接受!
夫妇二人在恐慌与怀疑中度过了艰难的一夜,天蒙蒙亮,两人决定先去警局找胡子阳的同事,让他们带高科技的仪器来家里看看,是不是家里有什么其他的特殊仪器没有被他们发现。
一进电梯,一个五岁的小孩子给了他们当头一棒,那小孩子他们认识,是十五楼的住户的孙子,聪明可爱,因为和他们很熟,曾春晖向带孙子去幼儿园的那位年轻的母亲打招呼,两人礼貌的互相问好之后,曾春晖刚要和小家伙说句话,只见那小家伙举起小手,指着曾春晖的额头大喊“狗官,狗官!”
小朋友清脆的声音在电梯中回荡,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他,然后本能的看向曾春晖,却觉得并无不妥,那小孩的母亲因为和曾春晖夫妇比较熟,知道他们的职业,不由一阵心悸,赶忙打了孩子举起的手“你胡说八道什么,曾阿姨,这不是我……”她很害怕曾春晖以为这是她教的。
“没事!”就在曾春晖要说什么的时候,胡子阳却抢先开口,他从口袋里拿出一颗巧克力递给孩子“小家伙,告诉胡爷爷,你为什么这样说曾奶奶?”
“她额头上写着啊!”小家伙天真的说,他的注意力很快转移到巧克力上,开心的吃了起来。
胡子阳和曾春晖互看一眼,却没有发生。
“胡伯伯,曾阿姨,你们别在意,八成是昨晚包青天看多了,这孩子学的电视!”孩子的母亲赶忙打圆场。
“我们的额头上有什么字吗?”胡子阳问。
“没有啊!”电梯里的人异口同声的道,他们的确是什么都没有看到!
电梯到了,众人分道扬镳,两人心事重重的走在去胡子阳原来单位的路上,在这期间,凭借着刑警的直觉,胡子阳发现,只要是路过他们身侧的未满十周岁的孩子,全部都盯着他们两人的额头看,有的窃窃私语,有的掩口而笑,有的,则是很天真地开口“狗官!”
这两个字,就如利剑一般的敲在两人的心上!
两人终于按捺不住,带上羽绒服的帽子,将额头遮了起来!
他们的居住地离胡子阳的单位不过十分钟的路程,胡子阳一般都是走路上班,今天,他第一次后悔没有开车!
警局的刑侦科依照他们的叙述到他们的住所进行了缜密的侦查,给出的结论是一切正常,可以排除事情根源来源于家具,于是,又按照胡子阳提供的研究方向,找来了几个十岁一下的孩子,果然,他们都可以看到夫妇二人额头上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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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判官笔3
随后,他们决定去医院检查,检查的结果是他们的身体毫无问题,额头也没有被动过手脚!
这样的情况,让两人陷入了深思!作为刑警,胡子阳知道,现在的这个局面,要了解事情的真相必须回归最浅显的推理局面――按照字面的意思来了解!
狗官这两个字,在中国有着极端深刻的意义,这两个字,乃是五千年来,受到冤屈,受到欺负,却又投诉无门的百姓为那些冠冕堂皇的“民之父母”所拼凑出来的最为贴切的称呼!
无权无势的平民百姓,总是将希望寄托在那些官员身上,他们希望这些吃着他们双手创造出来的劳动果实的老爷们可以在自己受到不公正待遇的时候为他们讨还公道!事实上,他们也并不期待能够得到什么天大的好处,只是想自己正经的劳动所得不要被侵占的太过,自己的人身安全得到保证,不要随便被人伤害,即使不幸被人伤害,让伤人者付出相应的代价即可。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但是有些时候,这些事情在某些“运作”下,总会出现例外,往往无权无势者就要为这些“运作”买单。
而某些特殊的人群,则付出极小的代价就可以逃避罪责,甚至收买一条――人命!
久而久之,这两个字,成为了百姓对官员最恶毒的诅咒,当然,只是那些官员这么认为,实际上,他们所受到的伤害,岂是这两个字可能道尽的?这不过是百姓绝望中的呐喊!
胡子阳夫妇却不这样认为,他们觉得很愿望,因为,两个人自认都是非常廉洁且严禁的公务员,在他们的职业生涯中,他们自认没有做过任何一件违背良心的事情,实际上,现在的社会zhi度下,这样的事情也被严厉的杜绝着。
两人不约而同的回忆着生平所经手的案件,却依旧一无所获!
就在二人筋疲力尽的时候,胡子阳忽然陷入了癫狂状态!
“怎么个癫狂法?”慕有钱问。
“先是不言不语,后来就变成了嚎哭!”曾春晖的手死死的攥着,眼中闪烁着泪光,“那是一种绝望到让人恐惧的哭声,似乎永远都不能止住一般……”她似乎不能用任何言语来描述那种令人悲凉到骨髓的绝望,只是轻描淡写的说,慕有钱知道,这是一种绝望到无可言表的描述。
“就这样哭下去?”慕有钱又问。
“是,整整,三天了,没停下过,医生给他打了镇定剂,却毫无作用!”曾春晖苦笑“医生说,全赖老胡的身体素质好,否则,这样的哭泣,眼睛早就撑不住了!”
“你们去芙蕖求助了?”
“是,因为实在没有别的办法,资料室有个叫程一阳的年轻人说可以去芙蕖求助,于是我就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去了,一个叫冰魁的经理拿了一丸药给我,让我给老胡服下,说这个药可以让老胡暂缓发作三天,还说,如果三天之内不想到办法,老胡必死!他死之后,就轮到我了!让我马上来可渡事务所向慕所长您求助!他说,这个世界上,只有您可以救我们!”
慕有钱听到这里,无力的按压了一下自己的太阳xue!又是这句,他最讨厌的就是这句!
“好,我知道了,您不介意的话,可以先去厢房将就一晚,让我想想!”他很疲惫的挥挥手。
曾春晖还想说什么,却又牢记芙蕖的嘱咐,按捺下心内的焦虑,虽贾窈窕去厢房休息不提。
却说贾窈窕安置好曾春晖,很快的回到客厅,慕有钱正坐在竹椅上,两条眉毛紧急集合,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所长先生要吃宵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