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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当然不信!解放后动物不可以成精!”程一阳很认真的说“说你的真实身份!这里不是拍聊斋,信口雌黄不能并不能给你减轻罪行!”
“听着口气,又是个死板的zheng府工作者!”那男医生无奈的道“我是软体动物门腹足纲蛾螺科东风螺属的方斑东风螺家族的一员。因为活的长了一点,就变成人的模样了,这可以了吗?”
“合着你是个田螺?”听了这一大串的名词,程一阳勉强整理道。
“不不不,我们跟田螺还是有区别的,它们是前腮亚科,我们是蛾螺科。只是表亲而已,算不上同种!”男医生很认真的纠正道。
“哦,不同种,啊,不对,少胡说八道转移话题,给我捡重点的实话说!”程一阳嘟囔一句,立刻醒悟过来!严肃的道。
“相信他吧!”慕有钱的声音忽然响起,众人回头一看,只见慕有钱手里拿着一根用报纸包住的长条形物品走了进来,贾窈窕紧随其后。
“先生怎么称呼?”慕有钱走进来之后,并不理会众人,只是礼貌的问那个男医生。
“不敢,不敢!”那东风螺家族的医生非常有礼貌的道“我叫陈松。”
“那个程序员?”听了这个名字,程一阳再次大吼。
“程序员就是个兼职而已,我其实不善于那个,比较善于整容。”男医生笑笑,露出两个酒窝“我们软体动物最会医治创伤和改变事物形态。”
“贝雪峰,罗鸣夫妇,还有出了事的那个陶瑶,都是你害的?”程一阳又问。
“他们,都是死于自己的yu望,与我真的无关,我只是个无家可归的可怜的软体动物而已!”陈松苦笑“你们人类都该听过一句话,虎无伤人意,人有伤虎心。等我给子鑫上完药,我可以告诉你们原委,而且,我还有事情要求你们!”
众人听他说到这里,转头看詹子鑫“我们是很久的好友了,我相信他!”詹子鑫说。陈松走到詹子鑫面前,小心的帮她涂好药,众人方才各自寻找了位置坐下,听陈松说他的故事!
对于一只花螺来说,修炼成人并不容易,除了经历千年的修行意外,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将自己背上那硕大的螺壳炼化。这是个很危险的过程,一旦失手,万劫不复。陈松很幸运,他躲过了无数次被人类捞起来做刺身的危险,又熬过了慢慢炼化螺壳的煎熬,在他壹仟零伍拾岁的时候,终于将螺壳炼化,化身成人。
彼时人间已是沧海桑田。人类的文明与进步让陈松无比的羡慕。他在人间混迹了三十年,尝试了很多职业,也遇到了很多人,有友善的,也有恶意的,但是这都与他无关,人类的寿命实在太短,根本无法跟他相提并论,所以,他从不在乎他们的生死,他们的看法,在他看来,这些生灵的存在不过就是在沉沦与挣扎。一如,没有修成正果的自己一般。
忍耐,是必修课。无人可以帮忙。
直到十年以前,他遇到了詹子鑫,彼时,那个姑娘比人绑在游艇的后面,浪花不停的击打着她的全身,海浪很硬,将她的皮肤拍出一道一道的伤痕,但是她仍旧还在笑,没有丝毫的愤怒感。陈松在海底就这样看着她,他对她很好奇,他不懂,这样明显侮辱人人格的举动她是如何忍耐的?人,不是最在乎自己的自尊吗?于是,他用了一个小小的避水术,来保证她的身体不要受更严重的伤害。
夜深人静的时候,陈松潜入这姑娘在海岛高级酒店的房间,静静的看着她,彼时,她正躺在一大推的钱上打滚。
厚厚的一层钱,大概有上百万!她快乐在那一大推钱上滚来滚去,脸上的笑容比刚才还要灿烂。是那种,夙愿得尝的笑容。
“这真的就那么重要吗?”陈松忍不住出了声。因为他出声了,隐身术没办法继续,他的身影出现在詹子鑫的面前。
詹子鑫很惊讶的看着他好一会,第一句话是“你是来抢劫的吗?”
“不是!”陈松摇头。“我对钱不感兴趣。”
“哦,那就好!”詹子鑫点点头,慌忙从chuang上下来,拎出一个皮箱,将钱小心的装进皮箱里“你等一下,我稍后跟你说话!”说这话的时候,她依旧在整理那些钞票,头也不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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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蜗螺居13
“喝什么?”詹子鑫终于整理好自己的钱箱,将它锁紧酒店房间的保险箱内,方才回头问坐在椅子上的陈松。
“淡盐水,最好是柚子盐。”陈松答道。
詹子鑫打电话给前台,片刻,前台送来了柚子盐水。詹子鑫开门接过来,然后递给陈松。
陈松抿了一小口,放在一旁。
“你不怕我?”他问。
“怕有用吗?”詹子鑫冷笑“当实力悬殊的时候,过多的挣扎和反抗没有用,恐惧和哀求更没有用!以您刚才的水平来说,我也只是您俎上鱼肉而已,害怕根本没用,我也只能寄希望于我与您无冤无仇,您不会平白无故的害我罢了!”
“你很聪明,让我更加好奇!”陈松很平静的说“我见过很多女性生物,修仙者除外,你是最特别的一个!”
“哪里特别?”詹子鑫坐下,毫不在意的在这个陌生男子面前luo露身体擦药。
“最不要脸的一个!”陈松毫不客气的说“而且,不要脸的理直气壮!”
“我宁愿把它作为一种夸奖!”詹子鑫擦到肩膀的时候,发现够不到,示意陈松来帮他,陈松冷笑一下,方才走到她身后,只见詹子鑫的背后全部是狰狞的擦伤。陈松伸出手,他的指尖流出一种粘稠的物色液体,轻轻铺满了詹子鑫的背,她的背上的伤痕在五分钟之内竟然奇迹般的复原!
“谢谢!”詹子鑫很诚恳的说,她早已猜到了陈松不是平凡人,所以,也没有很惊讶,只是很平静的注视着他。
“你就那么喜欢钱?”陈松问。他不觉得眼前的女孩子是那种贪慕虚荣的人,从她的生活习惯可以看出,她是很有计划,很有底线的人。
“你知道,贫穷可以让人没有底线的!”詹子鑫嘲讽的笑笑“我出身不好,父母死的时候,我连个像样的墓地都买不起,他们的骨灰盒至今都还存在墓地的那个骨灰盒存放室里,天朝人,将就入土为安,不管那土是多么的少的可怜,还是有个墓地比较好,可惜我买不起,他们都是残疾人,但是对我的疼爱绝不比其他的父母少,他们死无葬身之地,这是我最痛心的事,所以,那个时候我就发誓要挣大钱,尽最后的孝心,可惜的是,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一个弱女子,挣扎求存,还有什么更好的路子吗?”她苦笑“对于我来说,生活已经给了我太多的启示,所以,活着,已经是我最后的底线了!自尊和廉耻,都不重要!最起码,现在的我要不起!也不需要!”
“不怕别人说闲话?”
“如果那些说闲话的肯养着我,我一定不再让他们有话说!”詹子鑫苦笑着吞掉了杯中的伏特加,这个酒,已经是她的最爱!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说风凉话的永远比努力的人多!我再怎么无耻,也是不偷不抢的凭借自己的本钱吃饭,和那些凭自己本事上班挣钱的有什么不同?都是为了活着而已!”詹子鑫撩起裙子,露出那满是淤青的腿“况且,他们真以为这个饭好吃?”
“所以,我说我很欣赏你!”陈松说“至少无耻在明面上!”他想起刚才路过的某个房间,一个道貌盎然的女演员和某个不可说的人物正在进行一场不可描述的交易的画面,这个女演员和丈夫一向在公众面前是模范夫妻,他们还有一双儿女,谁能想到,她的另一面竟然如此无耻fang荡?
“你说,人都是这么虚伪吗?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反咬一口,恩将仇报?”陈松忽然说。
“大多数是好的,你说的是一小撮!”詹子鑫很平静的说“至少,我就遇到了两个非常好的好人。”
“哦,我不信!”陈松摇头“我在人间很久了,见惯了悲欢离合,人都是背信弃义的,能共患难,却几乎没有可以共富贵的,人与人的关系都是制衡的,绝少有发自真心的,所以,我不能苟同!”
“人家都说异能者大多心里单纯,为什么你的心里比我还阴暗?”詹子鑫好笑的说。
“打个赌吧!”陈松忽然说“就赌人心!”
“我为什么要和你赌?”詹子鑫好笑的说。
“就凭你别无选择!”陈松站起身来,俯视着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