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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却也变相的给自己的行业做了宣传,所以,一般情况下,这种情况非但没有避免,还有着越来越活跃的趋势!
林家是天朝厨艺界执牛儿者,各种传言自然滔滔不绝,并不稀奇,光是慕有钱所知道的版本就不下十个,什么师兄弟阋墙,什么乱七八糟的绯闻等等,毁誉参半,半真半假,不过都是娱乐大众的玩意罢了。
“其实,易牙帮我这一代,最出色的继承人并不是我!”林远志放下手中的茶杯,语气中充满了不甘心,却又有着浓浓的失落,这失落,却是因为不得不屈服于现实的打击而留下的!
“我知道,隐约听说,十年前的沪上易牙帮,几乎已经不姓林了,它最出色的弟子是一位名叫罗秋实的厨师。他天赋之好,手艺之高,可以说冠绝沪上,甚至你的祖父,都要甘拜下风,虽然,他只是你父亲的弟子,年纪尚轻,但是他已经几乎是公认的易牙帮最杰出的继承人,凡有他在,饮食界无人敢持铲与他共同掌勺!”慕有钱回忆道,他依旧记得奶奶当年大寿的时候,那个被家族重金礼聘而来的傲气十足的年轻人的脸和他那一手可以用“精彩绝艳”来形容的厨艺,自他以后,慕有钱很长一段时间都觉得,这世上最精妙的厨艺便是如此,自己平时所食之物,都成了单单是果腹的蠢物,唯有他的手笔,才能算是美食!
可惜的是,这个人自视甚高,持才傲物,每次出手,少则十万,多则百万,绝不是一般人家可以肖想的开支,总是富裕如慕家,也不是可以时常请他过来。所以,自然也就作罢。
“不错,论师徒辈分,他是父亲的弟子,我的师兄,可是论亲戚关系,他是我姑姑的丈夫,是我的姑父!”林远志道。“您想必了解,在天朝的大环境下,唯有两个行当最重辈分,厨艺界和相声界,师徒界限之严苛至今令人费解,但是它就是这样传承下来了,严苛,却不能不遵守,我姑父他在父亲门下学艺十年,任职五年,成为了父亲手下的最得力的助手,也成了易牙帮的不二明星,按照当年的契约,姑父艺满十年,就可出师,再为师门效力五年,就可单干,他十四岁来我父亲门下,二十二岁凭借自创的十大菜式名满沪上,爷爷说过,他的水平,早就已经超越了父亲甚至自己,一旦他学满出师,沪上恐再无立锥之地!这事关我林家十代的荣耀,我们不能冒险!”
“所以,你们用了最古老的方式留住他?”慕有钱似乎想到了什么,问。
“是,其实爷爷也是为了他好,他的情况爷爷一清二楚,知道他已经找到了投资人,一旦出师就会马上另立山头,这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但是,姑父是个单纯的厨师,没什么心机,自然是应付不来琐事的,一旦另立山头,恐怕那连串的琐事会大量的牵涉他的精力,到时候,反而浪费了他宝贵的时间,您别不以为然,我们虽然有的时候很狭隘,但是,到底是敬佩有能力者的,这个想法,不是没有任何道理的!”林远志解释道。
“我同意!”慕有钱点头,像他姑父这样的匠人,的确并不适合钻研厨艺以外的事情!他应该躲在厨房中,尽情的挥洒他的天赋,创造出让人难以企及的作品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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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第一百六十四章 百味铲6
“我姑姑虽然是个女人,但是厨业也不是泛泛之辈,她十二岁入门,是沪上最著名的白案师傅陈亮的得意门生,二十岁之前也是拿过白案王者赛大奖的人物,生得也是漂亮,算是厨艺界的美女,家里对她千般宠爱,若不是家族需要,家里也不会把她嫁给姑父!”林远志道“虽然姑父也算是出色,但是,毕竟……”
慕有钱当然知道他想说什么,不管社会怎么进步,职业的属性,总是会决定些什么。这种事情,是几千年都无法平息的恶习,林远志自然也不能例外!
“我姑姑辈分大,算是姑父的师叔,但是为了留下姑父,爷爷顾不得其他,便直接答应了这个婚事,他们结婚之后,姑父本来摇摆不定的心总算有所收敛,一心一意在福来酒店效力,那三年,也算是姑父事业上最辉煌的时刻!”林远志闭上眼睛,似乎在回忆什么。“他拿了三个国际大赛的金奖,出手制作宴席的酬金bi近百万,世界上最著名的饭店都曾经给他寄来过邀请函,成为国宴第一位不满二十九岁的主厨,成为将南派厨艺真正在世界范围内发扬光大的第一人,风光无两,众人于他的才华之下,不过只能高山仰止。”
“不过,他似乎一夕之间似乎消失了,是你们做的?”慕有钱问。
“自然不是!”林远志摇头,“他那样的人,已经是天朝名工录上的人物,受到了国家的保护,我们再怎么厉害,不过就是一群厨师,不敢,也不能那么做,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您,那个时候的姑父,纵使要离开福来酒店,我们也没有任何能力和理由留住他,他的出走,完全是自己的选择!”
“出走?”听了这个词,慕有钱一惊,“被人挖角了?”
“不是,是自己决定退出主流厨艺界!”林远志道“您知道,这世界上的职业万万千千,每个职业也分高低等级,我们福来酒店的厨师算是厨艺界地位最高的,而那些普通厨师学校毕业的学生,便是地位极低的那一种,甚至称作不入流。说句诛心的话,那种流水线上的学生,没有什么名师指导,不过就是个打工仔而已,在厨业是根本没资格排名的,就是手艺再好,也是出不了头的。但是姑父,却偏偏去做了这种人!”林远志无奈的苦笑“我永远记得那一天,是十年前的中秋,我刚好生日,爷爷大宴宾客,林家精英尽出,每人一道拿手菜……”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已经达到顶点,众人簇拥着林远志切蛋糕许愿,个人送上祝福,吃过蛋糕,宾客尽散,才是家宴,不过是普通的饭后茶果,但是因为气氛太好,倒也令人心情愉悦。
林横祖因最近酒店顺风顺水,无比春风得意,他抿了一口最喜欢的大红袍,见众人无事,也疲累了,刚要命众人散了,却见女婿站了出来。
“爸,有一件事情,我很想和您说一下。”罗秋实站了出来,很恭敬的对林横祖道。
听到这里,林横祖心里一惊,到底,该来的,还是要来了!他自然知道,以女婿现在的程度,自立门户,是早晚的事情,因为巨大的荣耀,早就有合伙人排着队来找他合作,万事不用他自己cao心,他只要安心研究厨艺就好的那种。
到底是留不住,林横祖也就释然了,只要女婿不忘本,他声名鹊起,也是福来的福气,所以,林横祖打断了女婿的话。“我知道你要说什么,秋实,你再福来效力多年,又是我的女婿,如果你真想出去开铺,我绝对不会阻拦,相反,家里会全力支持,以后需要厨师客串,你尽管来家里请人,只要条件允许,我做主,鼎力相助!”他很痛快的道。
“谢谢爸!”听到这里,罗秋实心内一喜,他以为要费很多周折,想不到,老爷子竟然如此的通情达理。
说话间,众亲朋早就为了上来,七嘴八舌的要罗秋实说说新店的准备情况,也早有人在盘算是否考虑入点股什么的,毕竟罗秋实的崛起,已成现实,注资到他的餐厅,未来前景可观!
那罗秋实听了众人什么“新店开在哪里?”
“肯定是浦江路或永宁道那种地方,除了那里,沪上哪里还有地方配阿罗开店?若不是不和总店打擂台,我看看这长宁道也该有阿罗的地盘!”这种话的时候,心内一片凄然。
“无论怎么询问,姑父却不肯将新店的事情透露半分,只是每天和姑妈早出晚归的,新店在三个月后就开业了,爷爷特地去捧场,但是,你知道吗。那天爷爷回来的时候,脸色青白的可怕,甚至将奶奶递上的紫砂茶壶打了个粉碎!那个茶壶,可是爷爷的好友,紫砂大师徐怀远的作品,爷爷当作命一般的珍惜,一般人都不能碰的!”林远志继续回忆。
“爸,爸!您别生气!”林图幔见此情形,赶忙搀扶已经气得几乎瘫倒在地的父亲坐到了沙发上,吩咐保姆赶紧再拿热茶,好不容易服侍父亲喝了,见父亲的神色渐缓,才放下心来!
“你,你明天给我把那个小畜生找回来,丢人啊,丢人啊!”林横祖一边用野兽般的声音喊道一边流泪。嘴角不停的颤抖着,似乎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林夫人劝说了很久,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