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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以为老板是认出了周崇安的身份故意巴结,奔想拒绝,谁想到,那老板看出了他们的顾虑,直说是出售,还提了一个很奇怪的要求。
“是什么要求?”听到这里,慕有钱不由问。这个鞋,好像很想书里头描写的那个……
“他要求崇安和正道一个人买一只!”楚飞兰苦笑。
听了这个古怪的要求,周崇安与殷正道不由一阵无语,这难道是恶趣味?但是这双鞋似乎是有魔力一般,两人拿到手中那一刻就不忍心再放下,于是,他们神使鬼差的点了点头,各自出钱买了一只。
那老头将两只鞋分别打包交给两人,眼中却闪烁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笑意。
“当我们转天再去那家鞋店的时候,发现那鞋店已经关门了。”楚飞兰道“旁边店的老板说,他们似乎只开了那么一天的门。那时候,我们就觉得那家店似乎就是为了将那双鞋卖给我们才开的一样。心里有点恐惧,却终究没有去深究。”
“半年以后,大约也就是距今一年前,正道和崇安下乡去考察,回来的时候遇到了车祸,车子翻下了悬崖,开车的阿德和正道当场死亡,而崇安也昏迷不醒……”讲到这里,楚飞兰不由泪湿衣襟。“周家找了世界最顶尖的医疗团队,花了整整三个月,才让崇安从重度昏迷中清醒过来,可是自他清醒之后,便似乎不再是以前那个崇安了。以前的崇安爱说爱笑,公共场合应付自如,而现在的他,沉默寡言,不通交际,大家以为是因为他一夕之间失去了挚友而心生哀怨,便没有太在意,直到我们婚后,我发现他很多习惯也发生了很奇怪的变化,我才觉得不对,我曾经问过他,他只说是因为那次事故让他改变了,我也就信了,直到我们婚后,我发现,他更加反常,他从来都不……我以为是他身体出了什么毛病,后来,我发现他并不是,而是单纯的不想。我以为他有了外遇,派人查过,可是派去的人说他每天出了拼命的工作以外,丝毫没有任何的社交活动,不可能有什么外遇,为此,我很忧郁。却又不知道怎么帮他……”
听到这里,慕有钱的嘴角忽然露出一丝奇异的微笑,他转头看向贾窈窕,只见那小妮子的虽然神色上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是以慕有钱对她的了解,从她正在不停来回修整指甲的动作之中,他仿佛看到了她的冷笑。
“楚小姐,哦,不,周太太!”慕有钱站起身来,“我们这里吧,虽然经营的范围有点匪夷所思,但是也确实划定了范围,并不是什么毛病都接的,您这心理疾病,应该找心理医生才对,我们接不了,况且,我也不想接谋害亲夫的人的买卖!”说完,站起身来转身欲走!
“我没有!”听到“谋杀亲夫”四个字,楚飞兰本能的狂叫,再也无法维持她完美的仪态。
“是吗?”慕有钱冷笑“小说上怎么写的来着?你们合谋杀了周崇安,然后制造了车祸,把殷正道整成周崇安的样子?然后……三个人之间,总会发生点什么。”
“够了!”楚飞兰忽然站起身来“我没有那么卑鄙,正道也不是那种人!我们更不会去加害崇安!你不懂,崇安他是个难得的好人,你不懂!”她的话并且完全说完,却已经泪流不止。锥心之痛,莫不如此。她缓缓的蹲了下去,从低声啜泣逐渐转变成嚎啕大哭。
此时,客厅的门被推开了,走进来一个带着眼镜的高大男子,他有一双灿若星晨的眸子,趁得他格外出众,当他的眼光落在蹲在地上哭泣不止的楚飞兰的身上时,他目光中的怜惜确实前所未有。走过去,搂住她,一切如此的行云流水!
“我当然知道你没有,如果我不这样说,他怎么肯来见我呢?”慕有钱笑道。他指指沙发,让男子将楚飞兰安置在沙发上,随即问道“请问,我该叫你周崇安,周先生,还是殷正道,殷秘书?”
“随你怎么称呼,我现在也不知道自己是谁了!”那男人苦笑。“也许,我还是殷正道,但是我的脸却提醒我,我是周崇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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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青云履4
贾窈窕重新为周崇安倒了一杯酒,但是从她发抖的手腕可以看出她似乎在极力的控制着什么。
“快天亮了,你先去休息吧!”慕有钱忽然道。贾窈窕并没有客气,反而如释重负的掉头就走,竟没有一丝犹豫!
“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慕有钱问。
“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真的不知道!”周崇安抱着头,低低饮泣。
“拿到了这些证据,不愁扳不倒姚老头!他和那个黑老大相互勾结,害了多少人命,侵吞了无数的资产,如果这次他再升迁,不知道又要有多少人遭殃!”殷正道死死抓着手上的文件袋。对一旁面色平静的周崇安道。
“你有没有想过,缓一缓?”周崇安忽然说出了一句让殷正道吃惊的话。
“我知道你的难处!”殷正道笑笑“姚家是望族,跟你们到底是有交情的,你身为名门公子,自然是没法跳脱这些的,不过你放心,我可以自己出头,就像以前一样!”殷正道无比坚定的道。
“这样,值得吗?你就不怕?”周崇安忽然问。
“当然值得,是进步总要有牺牲,如果人人都怕牺牲,我们的国家还怎样进步?为了未来的理想与复兴,我不在乎成为牺牲者!”望着他兴奋而骄傲的脸庞,周崇安似乎心有所思。
“你,带着那只鞋吗?”周崇安忽然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
“带着啊,你不是说让我这次要带上这个吗?”他说完,从公文包中取出一只布鞋。赫然便是当年从街角的神秘鞋店购入的那一只。“话说,你为什么一定要我带着这个?”
周崇安没有说话,从自己的公文包里同样拿出了另一只鞋,递给殷正道“这个也送给你,不要让我失望……”
就在殷正道想问一下为什么的时候,车,毫无征兆的翻出了悬崖!
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发现了一个令人恐惧的事实,他,居然变成了周崇安,而死去的那个,却是殷正道!
“我不懂,这是为什么,我曾经跟人疯狂的解释过,可是没人相信,我以为真的是小说里写的那样,车祸引起了毁容,大夫弄错了,把我整成了崇安的样子,可是后来周家的人给我看了一下身体上的胎记和报纸的报道以及警方所出示的事故现场的照片,发现太平间的那具尸体的的确确是我殷正道的,医生说我患了一个什么‘思维置换症’说我因为内疚而把自己想象成了崇安的样子,可是我发誓,我真的没有,我的记忆,我的思想,我的习惯,我的一切都是殷正道的,除了……躯壳!”
“周崇安所有比你多数倍,豪门的出身,俊朗的外表,美丽的未婚妻,高超的交际手腕和极佳的升迁速度,你就没有嫉妒过?”慕有钱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诱huo。
“除了飞兰,我没有嫉妒过崇安的任何东西!”殷正道叹息着道“我父母在世的时候经常教育我,嫉妒,是毁灭一切的根源,上天也许是不公平的,他给与了我们无法抉择的身世,但是又是公平的,他给了我们同样的努力的机会,当我去报道那一天,我第一次认识崇安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是一个太阳,而我,纵使学习再好,成绩再突出,也会因为身世而注定只能做一个配角。但是输给崇安我并不在乎,因为他是那样的没有被纸醉金迷的生活所侵袭,正直,善良,目光远大。他可以做到我终其一生都无法做到的,完成我们共同的心愿,让天朝重新步入辉煌。所以,我不在乎做他的配角,甚至做他的马前卒,如果需要,我可以把我的命给他,可是……”他哽咽道。“你知道现在的样子我有多么痛苦吗?我情愿死的是我,而不是崇安,我宁可他完整,健康的活下去!”
“这样啊!”慕有钱悠闲的道。“你体内的另一半也这么想吗?”
他话音刚落,周崇安竟然瞬间昏厥。不过仅仅是片刻,他便苏醒了过来,此时的他的眼中竟然只剩下窥破人心的锐利!
“你似乎什么都知道?”周崇安的声音不再低沉有力,而变得很有磁性。
“混口饭吃而已。”慕有钱浅笑。“周先生,这样做并不厚道!”
“慕所长,不要用狭隘的眼光来看我。”周崇安拿下眼镜,温和的笑道。此时的楚飞兰已经擦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