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果然,在谢念君想到这些之后,谢念君的姨妈就扑过来,强行攥着谢念君的手,满脸歉疚。
“君君啊,姨妈家里的条件你也知道,光是自己一家三口就很困难了,实在是没办法帮你。姨妈对不起你啊!”
看着眼前哭得像是忘了关水龙头的姨妈,谢念君心中如有过堂冷风呼呼吹过,姨妈家里经营着一家服装厂,小孩子每个月的零花钱,能抵她一学期的学费。
说穿了,不过就是觉得她是个累赘拖油瓶,不想被拖累而已。
“姨妈,你别担心,我不会去你家住。”谢念君在这一刻镇定得出奇。
当她彻底没有退路可走的时候,反而无惧无畏,现在的状况就已经是最差,她再怎么样,也不会差过现在。
谢念君的姨妈反悲为喜,高兴的抱抱谢念君:“哎呀,姨妈就知道你最懂事了!其实你成绩这么好,跟学校求求请,总会有办法的!你的那些行李姨妈都给你整理好了,放在学校的门卫那边,你记得去取啊!”
谢念君木愣愣点头,只听到姨妈最后一句话是:“姨妈最近也很忙的,没事就别来姨妈这边了,招待不好你,姨妈反而心里难受!”
也就是说,姨妈在警告她,以后大家没联络,别过去自讨没趣。
因为谢念君姨妈的这场闹腾,被单独安置在这一层的高三a班b班学生都出来围观。
看着谢念君被扔在原地的身影,有觉得可怜的,也有想落井下石,上去踩几脚的。
不过,这几种人里,都不包括秋洛。
秋洛蹲下去,把谢念君的笔记本捡起来,拍拍上面的灰尘,重新拿给谢念君。
“你打算怎么办?”
谢念君接过笔记本,咬着下唇,低声道:“去跟学校说一下,也许学校会同意让我找个地方住。”
“这样子行不通的。”秋洛摇摇头,并不看好谢念君的打算。
他们学校所有学生都是走读制,少数的几间宿舍是给老师准备的。就算能看在谢念君的成绩上,暂时给她个住处,可是眼下马上就要寒假了,那个时候还想住在学校,肯定还是行不通。
再加上年后的学费,生活费,每一样都是个大问题。
“寒假的时候,我可以去找个地方打工。”谢念君把后半句话咽回肚子里,没说出来。
要是赚不出学费生活费,她大概就直接在那个地方工作下去了。
秋洛皱眉想了一会,突然提议道:“要不然你去我那边住吧,打工的话,我可以帮你介绍。”
把人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总还能放心一点。要不然,把这么个花季少女扔出去打工,万一出什么事,自己不是要后悔一辈子?
随着秋洛这句话的出现,围观的学生们顿时炸开了锅。
在连含蓄地谈谈恋爱都不允许的校园里,秋洛直接把行为上升到同居,这简直是劲爆到了极点!
短暂数秒里,谢念君的心思百转千回,但最后却因为秋洛的一句话而让她作出决定。
“到底是流言蜚语重要,还是你自己的人生重要?”
从两个人开始接触到现在,秋洛从来没对她说过一句重话。
这个时候,换做别人,铁定是要小心翼翼哄着她,生怕她承受不住,可是秋洛却**一句话,狠狠把她敲醒。
的确,她的人生,为什么要为了别人的流言蜚语而被左右?
“那就麻烦你了。”
谢念君单手抱着笔记本,右手伸到秋洛面前。
“希望到时候相处愉快。”
在赶来的老师震惊的目光中,高三年级第一名和第二名,愉快地决定了开始同居。
4fob第三章rumour/流言(何处不念君・秋洛)
………………………………
第九章 Privity/默契(何处不念君·。。。
第九章privity/默契(何处不念君・秋洛)
摸不准状况的秋洛保持沉默,等待谢念君的反应。
谢念君的手微微发抖,把茶杯放回桌面上的时候,瓷器和大理石桌面发出细碎的磕碰声。
在男人热切期待的目光中,谢念君坦然与他对视,声音冷淡道:“我不认识你。”
中年男人呼吸一窒,面上带出几许悲色。
“君君,爸爸找你很久了,这一次是你妈妈告诉我,你在这里,我才能找到你的。”
听到对方提起妈妈,谢念君眼皮一颤,表情紧张地对急急他问道:“你知道我妈妈在哪里?!你见过她?!”
“嗯,我是在北方的一所医院里找到她的。”中年男人的表情里满是悲伤悔恨,他喉头哽了哽,才说出后续的事情。
“我找到她的时候,她的病已经是晚期,昨天晚上,她把你托付给我,就……就走了。”
眼泪骤然涌上,谢念君眼前模糊一片,嘴巴半张着,几次开合,却都发不出哭声来。
这个“走了”,代表的是什么意思,他们心里都清楚。
这些年无声无息习惯了,现在她妈妈走了,不在了,她却哭都哭不出一声来。
豆大的泪珠成串砸落在地面上,谢念君的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吸气声,觉得心脏都在隐隐作痛。
秋洛最看不得的,就是谢念君这样让人心疼的模样,不顾那中年男人在场,一把将她抱进怀里,把谢念君压在自己肩窝,温柔地拍着谢念君的后背,像是在哄着一个小孩子。
“念君,乖,想哭就哭出来,别忍着。不会有人生气,也不会有人怪你的。”
谢念君发出细小的抽气声,仿佛在重新学习,如何让哭泣这个动作变得有声。
感觉到脖颈处的气息,秋洛抱着谢念君,温柔地鼓励道:“对,哭出来就好了,没有人会怪你,我在这里呢,我在你身边呢,没人敢对你不好的。”
带着浓重哭音的嗓子,发出雏鸟的哀鸣,谢念君细弱的手臂紧紧箍着秋洛的腰,嚎啕着喊了出来。
“秋洛!我……我……我妈不在了……我妈没了……”
“我还……我还等她来接我……我还等着呢……”
“再过三天……就三天……我就满……满十八了……她说过,要给我……给我过生日的……”
埋藏在心底的秘密,是谢念君这些年来苦苦熬着的最大动力。
不管舅舅如何苛待她,她都努力在舅舅家生活下去。不管学戏的时间怎样紧张,她都拼命努力让成绩名列前茅。
唯一想要的,就是等妈妈回来的时候,她可以告诉妈妈,君君是个能让她自豪的女儿。
可是现在,在还有三天就到约定时间的时候,这个素未谋面的父亲告诉她。
她妈妈走了,没了。
死了。
秋洛从来没见到过一个人可以哭成这样,嚎啕得洗心裂肺,哭着说出的每一个人,都让听的人也心头作痛。
抱紧怀里瘦弱的谢念君,秋洛恨不得自己能变成多啦a梦里,那个矮墩墩的蓝胖子机器人。这样他就可以打开放了时光机的抽屉,带着谢念君去和她母亲团聚。
总好过,现在这样,让谢念君人生里所有的支撑和希望都一夕破碎,只能在他怀里如杜鹃泣血,字字心痛。
因为有秋洛在,大厅里的保安和招待都没敢过来拦着,更没人敢说一句:小姐您能别哭了吗,扰民了。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反正谢念君哭得累了,嗓子哑的说不出来话,才停了哭声,倒在秋洛怀里睡了过去。
秋洛从桌上抽了几张面纸,把谢念君满脸的泪痕擦干净,打横抱起怀里轻飘飘的人,往电梯走去。
那自称是谢念君父亲的中年男人犹豫很久,最后还是鼓起勇气跟了上去,在秋洛的无视中,好歹是跟着进了电梯。
一楼大厅,保安们看着柜台后面堆着的几个箱子,合计了一会,还是决定等明天再送到楼上,现在这个情况,他们过去捣乱,洛少爷不得把他们撕了?
到了开门的时候,秋洛小心地把怀里的谢念君放下,单手抱着她,另一只手有些费劲地找出钥匙开门。
中年男人靠近了一点,似是想要帮秋洛扶着谢念君,却被秋洛一眼给瞪了回去,瞬间缩手,不敢再有动作。
开门进屋,秋洛鞋子都没换,先把谢念君抱到沙发上躺着,又找了条毯子给她盖好,才回到一直敞着的门口去。
秋洛拔下门上的钥匙,守在门口对那中年男人问道:“你叫什么?”
“谢远明。”
谢远明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按理说他不是个没经历过世时的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