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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公主举起杯酒,朝顾雨萼道:“这杯酒算替我上次赔罪,也就是你量大,这才不和我计较。”
顾雨萼闻言忙道不敢,举起酒杯刚要喝,忽觉身子一晃,人便朝后跌去。顾雨萼暗道不好,刚要跳起,就听景王妃笑道:“想是喝多了吧,坐都坐不稳。”原来景王妃恰在身后,伸手扶住了她,顺带拉了她站在一旁。
顾雨萼刚要道谢,忽听一声尖叫,回头一看,边上昀郡主头发起了火,正吓得又跳又叫。林中的人都傻傻站着不知如何是好,只见景王妃迅速抽了桌上桌布,朝昀郡主头上盖去。又让人赶快去取池水。那桌布密不透风,昀郡主头上火势顿减,恰边上已有人送了水来,景王妃兜头朝昀郡主头上一泼,这才将火灭了。
一时场面静得吓人,连刚进林中的王孙公子们都被眼前的景象吓呆了。就见昀郡主头上挽的朝云髻已烧掉了大半,剩下烧焦的头发刚淋了个湿透,乱糟糟地贴在头皮上,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水,脸上的脂粉被水混成了泥。冲出了一道道沟壑。昀郡主整个人木偶般地站着,连哭都忘了。
景王妃忙朝边上伺候的人喝道:“都看着做什么?还不扶了郡主回屋。”一时宫女们忙拥上来扶着昀郡主走了。景王妃歉意地朝大家笑了笑,跟着去安置昀郡主了。
这边众人面面相觑。皆不知刚刚这事该如何是好,谁也不敢先开口。景王才要说句话打圆场,回过神来的昭郡主气急败坏地道:“刚刚是谁点的火?光天化日地谋害皇家郡主,看查出来不将你满门抄斩!”
景王忙喝道:“昭儿不得胡说!”边上沈林泉冷冷地道:“郡主好威风。只是刚刚众目睽睽的,可看见有人拿出火石?这林子里连火炉都没有。倒不知那人哪来的火种。”
昭郡主无言以对,刚刚她也在旁边,确实没见有人点火。
四公主从沈林泉进来便盯着他看,如今听他说完,便也点头道:“沈公子所言极是。如今人还都在这儿,你若是疑心。不如便翻翻看看谁身上藏有火石。”
顾雨萼越想越心疑,这火起的不明不白,自己刚才也倒得稀里糊涂。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昭郡主虽也知道此时搜身怕是得罪了众人,可她也无可奈何。刚刚昀郡主的狼狈样子已被这里的王孙公子看个清清楚楚,三王府已是颜面尽失。如果再不找出放火之人,这话传来传去便不知会传成什么样子,到时各种风言风语便会接踵而至。
想到这儿。昭郡主狠了狠心,朝景王道:“景王哥哥。事到如今,恕我不得不为姐姐讨回个公道。如今便请宫娥们帮各位姐妹把随身之物拿了出来给大家看看,也好洗脱了各位的嫌疑。景王哥哥便先带着人回避一下。”
景王劝道:“这事非同小可,还是先请三皇叔三皇婶的示下吧,你小小年纪哪做得主。”
昭郡主年岁虽不大,主意却是正的很,正色道:“自然要去秉父王母妃,只是相隔路远,谁知会发生什么变故,不如现在就先查了,等父王母妃来了再处置的好。”
景王见拗不过她,便吩咐边上三王府跟来的嬷嬷小心看着,又拜托了四公主多着眼,带着男宾们退了出去。
众女们虽都不愿被搜身,可毕竟这也是洗掉嫌疑的办法,一时皆无异议,便从刚刚昀郡主所坐之桌开始搜。四公主率先将随身带着的荷包香囊等物解了下来,又让宫女在身上仔细搜了遍,那老嬷嬷上前翻检了一番,恭恭敬敬地将东西还给了四公主。
下一个便是顾雨萼,她倒是也不怕,她素日出门连香囊都不带,因此身上只一块帕子,自然没人翻得出什么。如此一个个的搜检下去,便是边上伺候的下人身上都没能搜出一块火石。昭郡主面色灰败,沮丧地坐在了椅子上。
好好的一场赏花宴出了这等事,众人哪还有心思赏花,便都提议告辞。景王府的人忙去禀告景王妃,一会儿便见景王妃急急地赶了过来,满脸歉意地道:“原想请各位散散心,谁知道出了这事,反倒吓着了你们。如今我也不虚留人了,大家也知道这事是棘手,怕是还有一番忙乱。只是我还有个不情之请,望各位回去后先莫提今日之事。昀妹妹年纪小,怕是经不得。”
众人忙答应着,纷纷行礼告辞。杨若絮因也是皇家人,此时不便就走,便随景王妃留下收拾,等三王府来人,也是个见证的意思。景王妃感激地看了看她,且温言宽慰着昭郡主。
顾雨萼上了自家马车,脑中仔细回忆刚刚之事。据她推测,那火十之**是四公主使出来对付她的,目的无非是要她在众人面前出个大丑,严重些就此毁容也有可能。可不知景王妃怎么识破了,借着绊倒她,让她躲过了一劫,而她身边的昀郡主便遭了池鱼之殃。
可究竟四公主是怎么放的火,景王妃又如何得知,景王妃当时出手是要救她还是本就要算计昀郡主,沈林泉那诗究竟是哪里来的,顾雨萼觉得自己的头都快炸了。本以为赶走了二王府可以喘口气,谁知道麻烦就跟乌云似的笼在头顶,躲都躲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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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结盟
虽答应了景王妃此事绝不外提,顾雨萼到了家,还是将事情前后经过详详细细地说给了母亲连氏听。
连氏没想到女儿出去赴个赏花宴都能遇到这种事,寒着脸沉吟不语,半晌道:“是我大意了。以后凡是跟皇室有关的事,都找个由头推了吧。”
顾雨萼欲言又止,她这次并不太同意母亲的说法,有些麻烦既然找了上来,怕就是再没处躲。就拿今日这事来说,不管内幕如何,景王妃总算是帮了她一把,如果非要卷进是非中去,能找到个对自己无恶意的同盟总是好的。只不过她必须先弄清景王妃究竟打的是何主意,便问连氏道:“娘可知道景王妃的家世背景?”
连氏想了想,道:“景王妃娘家姓孟,乃是江南大族,族中子弟并不只以读书科举为出路,因此竟是行医务农经商的皆有。偏他家又团结,故历经几朝而不倒,是如今少有的世家大族之一。景王妃便是当今家主嫡女,嫁到景王府已有了五六年了,听说与景王伉俪情深,也深得孝端妃倚重,便是皇上都夸赞过的。”
顾雨萼仔细回想了今日发生的事,越想越觉得疑点颇多。先是四公主莫名朝她示好,又非拉着她坐一桌,全然不似素日骄横的四公主所为。而景王府一向重规矩,今日居然男客女客一起请了,偏连四公主那荒诞提议也采纳了。要求与她坐一桌的是四公主,昀郡主却是景王妃塞了过来的。四公主身后是七王府,昀郡主代表着三王府,顾雨萼越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既是景王府已不愿再装与世无争,那对付七王爷的势力便多了一个,若是能借力打力,总比顾府孤军奋战的好。想到这儿。顾雨萼便对连氏道:“这几日天气都好,我想到普济寺去上个香,顺便给强哥儿求个寄名锁。或许能有缘再见空因大师一面也未可知。”
连氏却是不放心她去,只摇头不答应。顾雨萼撒娇道:“娘若不放心,就让四哥大哥都带人跟着,我们早去早回就是了。”
连氏见她那模样,又想到她马上就要嫁人,怕是以后出来都不易,心中不忍便答应了,又特意叫了顾宇明过来。让他多多的带着人,好好的护送顾雨萼,顾宇明摩拳擦掌地答应了。
发生了这么多事后。顾雨萼对神佛已有了些敬畏,恭恭敬敬地上了香,又找殿上知客僧求了寄名锁,便起身朝空因大师的禅房而去。到了禅房外面,却连守门的小沙弥都不见。顾雨萼不禁纳闷,不知该不该进去。
正犹豫着,就听里面空因大师的声音道:“舍得舍得,能舍能得。你如今已是明白多了,以后也切不可魔障缠心。”接着,沈林泉推门走了出来。见顾雨萼等在门口,只默默看了她一眼,转身就走。
顾雨萼忙道:“我叫四哥请了你过来。是有事要问你。”沈林泉停住脚步,道:“既如此,我在后山断壁崖等你。”
顾雨萼见他走了,便推门进了空因大师的禅房。空因大师正在作画,见她进来也不让座。顾雨萼便自己找了个蒲团坐下,且细细观赏空因大师的画。
空因大师画完最后一笔。笑道:“小施主如今也放下了许多,可喜可贺。”
顾雨萼不知他指的什么,因此也不作答,今日她来,只想问问沈林泉的事。刚要开口,空因大师便道:“出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