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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雨萼点头道:“这就是王妃的精细之处了,出门在外,可不得个经过事的老人儿在边上,连带我们都托赖嬷嬷照管。只是说句不见外的话,景王毕竟年轻,有些事怕不太喜用嬷嬷照料。昨日听我家大人说,席上因有许小姐劝着,景王虽喝得兴头,却也放下了酒盏。这些事,怕是嬷嬷就劝不来了。”
戴嬷嬷听话听音,再看那边的情景,心里也就明白了几分,敛了神色道:“您说的是,这倒是老奴疏忽了,想必我们王妃也没想周全。老奴回去就想办法请示王妃,看看怎么办才好,总不能委屈了主子。”
顾雨萼笑了笑,这嬷嬷也是个会说话的,她不能委屈的这个主子,想必也不是景王。既给她们提了醒,也就没自己事了,谁输谁赢,且看个人造化吧。
那边已作完了画,一群人不住口地赞着景王画技了得。许莲儿撇了撇嘴,径自往沈林泉那边走去。许夫人给杜氏使了个眼色,杜氏会意,急走了几步赶上她,一把拉住道:“都说那像画的出神入化,快跟我去看看。”许莲儿拗不过她,被她半扶半拖地拉了过去。
顾雨萼没心思去凑那个热闹,因看着樱花长得好,树又不高,便跟绿如两个采樱花,预备回去做些樱花饼吃。沈林泉显是和老管家说完了话,便也转了回来,陪着她一处采樱花。
许进见铺陈地差不多,便张罗众人休息。河边早摆好了从许府带来的桌椅并酒水点心。顾雨萼让绿如将樱花送回车上,与女眷们坐到了一处。
许莲儿显是心情不好,嘟着嘴不说话。许青儿倒是比昨日见熟稔了些,问顾雨萼道:“刚刚见顾姐姐采樱花,又不是剪枝,可有什么用处不成?”
顾雨萼笑笑,道:“不过也是好玩。趁着新鲜,做些樱花糯米饼吃,剩下的便晒干了,泡水也好,放在衣橱里也能去去霉味。”
许莲儿撇嘴道:“旁人赏樱图得高雅,怎么顾家姐姐只想得到吃喝?未免太糟蹋了这樱花。”
许青儿便不插话,只看着顾雨萼。顾雨萼暗道这小姑娘是成心看她不顺眼了,只是也没心思跟她斗嘴,笑道:“似我这等俗人,眼里见到的自然是俗物,哪有妹妹那等巧心思。”
沈林泉隔得不远,听得清楚,心中不由心疼,这个人处事未免太过小心,许家虽有些势力,可又算得了什么,她便也不肯轻易得罪。因也没了跟这家人周旋的心思,道:“今日出来的时候也不短了,虽是春日,过了晌天也就寒了。拙荆身子弱些,不如在下夫妻两个便先回城,也免扰了各位雅兴。”
杜氏掩帕笑道:“顾家妹子好福气,瞧瞧沈公子对你的体贴劲,真真是羡煞旁人。”许莲儿脸色越发难看,全没了早上的兴头。顾雨萼瞧了也觉得纳闷,这丫头脑子里装得什么,不过是个刚见一次男人,就至于如此了?况自己虽存在感不强,可也是贴着标签的沈太太,她怎么就看不见不成?其实顾雨萼哪知道,这许莲儿全然一副追星族的姿态,哪里顾得了许多。
许进本看今日已见成效,太过了也不好,便要顺水推舟一块儿回城。谁知景王却在兴头上,他如今看许莲儿,一颦一笑都姿态天成,另有一番娇憨姿态,哪里舍得走,忙道:“既如此,子润便带尊夫人先回。昨日扰了许大人,今日我还席,还请许大人许夫人赏脸。”
许进想着多留他几日,便道:“今日出来一天,咱们虽是不显,女眷们必体力不济,不如改日再扰王爷?横竖这康城王爷也是第一次来,多盘桓几日才好。”
景王本就舍不得走,忙道:“说的也是。我那宅子也是刚住进来,还得安排妥帖了才好宴客,就等几日再说吧。”
这边沈林泉便起身告辞,顾雨萼忙也跟着起来,与许夫人等致了歉,随他一处走了。许进为人周到,安排了两辆马车,他夫妻二人一乘,后面一辆小的给丫头小厮坐。
顾雨萼犹疑道:“如此扔下景王可好?”沈林泉道:“不妨。如今许进看护景王,怕是比咱们还认真些,倒省了好些事。横竖还早,不如咱们就到城里转转?”
顾雨萼也觉得他说的有理,七王若要安排事,自然他们在路上时更便宜些,不会自找麻烦到这康城来,便心安理得地跟着逛康城去了。
因有沈林泉跟着,又没别的顾虑,顾雨萼便把想去的地方逛了个遍,书肆茶屋,古董铺子,连带胭脂铺绸缎庄,只跟着扛东西的常青暗暗叫苦,后悔不该跟了出来。其实顾雨萼买的东西还不算多,大多东西都是绿如买的,说是难得出门,不买后悔。顾雨萼见常青对绿如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心中忽生一念,只等着回去跟沈林泉商议。
一行人大包小包装满了车,又寻了家酒肆吃过饭才回家,等到了孟宅,却仍没见景王回来,想是绊住了脚。顾雨萼暗叹果然英雄难过美人关,自古这美人计总是最好用。
如此景王便似被勾住一般,早出晚归往许府里去。许进也知道欲擒故纵的道理,见他动了心,便不命许莲儿出来,只自己和他周旋,引得景王心中更放不下。
景王妃拿着手中的信,脸色铁青。边上被叫过来的云姑小心翼翼地站着,一句话不敢说。半晌才听景王妃道:“沈家两口子还算好的,知道先报与我,没直接秉了皇上。这事还是你去一趟吧,正好也料理下那边的买卖。怎么办你细细听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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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布置
景王恋上许府,沈林泉倒是平白多了空闲,每日只陪着顾雨萼逛康城。这日顾雨萼才要出门,却见旁边院子闪过一个人影,看上去甚是眼熟,只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沈林泉见她神色有异,忙问道:"可有什么事?"顾雨萼摇头道:"没事,只是似乎认识那人,又好像不认识。走吧,今日咱们去城东。"
康城的东面乃是市井之地,卖的都是些算不得贵重的平价货,好些东西都没有店面,只摆在摊上。沈林泉见她一家家的逛过去,笑道:"每日便这么逛,也没见你买些什么,倒是不厌烦。"
顾雨萼放下一支琉璃簪,道:"真要买东西,不免担心花了冤枉钱,反倒没什么趣味了。就要这样四处看看,将那好的坏的都收在眼底,又不用花银子,才是真好玩。"
沈林泉不由失笑,道:"又不缺银子,何苦这般省着?我俸禄虽不高,可要把这些小玩意儿买下来,还是绰绰有余的。"
顾雨萼摇头道:"跟银子没什么关系,若是全买了就高兴,还不如打听了他们趸货的地方,直接用车拉回来不是更好?买东西的乐趣就在这要买不买,不买又放不下,等最后下了决心买了回来,方才显出那东西的好。"
沈林泉听着这话新鲜,道:"如此说来,便是物以稀为贵了?那买不到的不是更好?"
顾雨萼道:"可不是这个理儿。想想你饿狠了的时候,一块馒头饼子,都会比平日的山珍海味更好吃些。得不到的自然都是好的,可也得分人。有那看得开的,自然会告诫自己,再圆再美的月亮,也不如手里的灯烛。所谓的惜取眼前人。便是这个道理。"
沈林泉咀嚼着这句惜取眼前人,倒是和当日空因大师劝他的话一样,难怪她得大师青眼,果是个有慧根的。
绿如听她俩打禅,早云里雾里的,抬头见一胭脂铺,忙道:"这家也叫云记,不知道跟京城那家是不是一个东家。"
一句话点醒了顾雨萼,她早上见的那人可不就是云娘。看来景王妃还是不肯放任不理的,又特意派了云娘过来。想来必不肯草率。因道:“景王说要请许家人过府赴宴,可说的是今天?”
沈林泉道:“便是今日。我原本说咱们不过是借居几日,府里又没人主事。请客也张罗不全,景王倒也觉得是,本想要请许进等到外面酒楼去。可昨晚那戴嬷嬷听说了,便说这里怎么也是景王妃的宅子,不还席说不过去。酒宴她一人便能张罗好。景王想是也有意,便还是要在家里请。”
顾雨萼点了点头,恐怕戴嬷嬷是听了云娘的话了,只不知是要作何打算。因存了心事,逛街也就没了多大趣味,想起京里带出来的零食小点吃的差不多了。便让绿如去边上南北货铺子买些小食。
绿如也是个吃货,想到回头路上没零嘴吃,哪里受得了。忙叫上常青一起去抗东西。常青虽不愿去跟着女眷买蜜饯点心,可也不敢说什么,乖乖地跟着绿如进去了。
顾雨萼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