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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了窗帘,从缝隙往外看着。
沈林泉见她的模样,笑道:“如此走马观花能看得见什么,你要是好奇,哪天我带了你出来走走就是了。”
顾雨萼听见能和他出门,高兴非常,笑盈盈地道:“你可说真的?我记在心里了,到时候不许耍赖。我早听说迟日楼里的菜色最别致,哪天我们一块儿去尝尝,我扮作你小厮就行。”
沈林泉很少见她如此活泼,一时也觉有趣,道:“扮了小厮,站在边上替我斟酒不成?再说谁见过你这样肤白胜雪的小厮?还不如把你打扮成富家公子更像些。”
顾雨萼点头道:“你说的极是,还是打扮成年轻公子好玩,最好扮得风流潇洒些,也引得姑娘们朝我投花扔果,那才威风。”
沈林泉见她那一脸神往的样子,也觉忍俊不禁,暗想她若扮作男子,怕真会颠倒众生也说不定。
顾府里,连氏早早就起来了。从女儿出嫁后,她便吃不好睡不好,白天夜里的担心她在婆家过得不好受欺负。好在文兰孝顺,知道她心里焦躁,天天带着强哥儿来请安,连氏看了孙子,这才多少有了点笑脸。
今天好不容易盼到顾雨萼回来,连氏忙拿着那菜单子又看了几遍,生怕漏了顾雨萼爱吃的东西。
文兰在旁看着好笑,道:“母亲也真是,五妹妹嫁的是相府,难不成还能饿着了她。”
连氏道:“刚嫁过去,饭菜哪能顺口,又不能自己开灶。她从小嘴就刁,这几天不定怎么煎熬呢。”
婆媳俩正说着话,忽听人秉道:“景王妃上门道喜,已在二门处下轿了。”
连氏吓得一惊,这回门礼虽也会请亲戚,可女眷里也只是姑母姨母,再就是出嫁了的姐妹,景王府虽说沾着亲,早远到了八竿子打不着,怎么会不请自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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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回门
连氏带着文兰迎了出去,就见景王妃也不等人接,扶着个丫头笑吟吟地走了过来,见到连氏等人,不等她行礼,还赶紧疾走了两步,上前扶住连氏,笑道:“给婶娘道喜了!五妹妹添妆我没能来,心里一直过不去,这不算着今天回门,我厚着脸皮就来了,您别嫌弃我。”
连氏忙让文兰替她行了礼,让着景王妃往里走。景王妃却道:“算着这时辰,五妹妹也该到了,咱们就在这园子里歇歇,也省得一会儿出来接她。”
连氏哪敢让她等着顾雨萼,忙推辞不肯,耐不住景王妃坚持,只好领着她去了不远处的齐毓斋,让人端了茶果点心来,先陪她说着话。
沈府的马车到了门口,顾雨萼便由沈林泉扶着下了车,刚行得一步,便听后面有人笑道:“成了亲果然不一样,原来看子行,最是冷情不过的一个人,如今也学得温柔体贴了。”
沈林泉听得是七王的声音,便拉了拉顾雨萼,两人转过身来行礼。
七王哈哈一笑,道:“贤伉俪何必如此客气,说起来大家都是亲戚,从老太君这边算,我也痴长了一辈。只是沈相爷未免太过小气,当日子行成亲,我连杯喜酒都没能讨得,今日咱们酒桌上,定要见个真章。”
沈林泉行过礼起来,微笑道:“既如此,王爷有命,莫敢不从,咱们就喝个不醉不归。”
七王笑着拍了拍他肩膀,道:“当初那么多举子,我就说你最是豪气,果然不错。只是新婚燕尔,我却不敢灌醉了你,否则令夫人嘴上不说,心里定将我骂个狗血淋头。”
顾雨萼听他出言调笑。倒也不好发作,新婚三日无大小,七王又是长辈,这玩笑倒也不伤大雅,因此便只低头不说话,略退了一步,站在了沈林泉身后。
顾府的人早得了信儿,顾征已带着人迎了出来,七王忙上前招呼着,众人往院内而去了。
连氏那边也听得顾雨萼到了。景王妃起身道:“既如此,咱们就去迎迎,也好让沈家公子看看。咱们五小姐在娘家那是千娇百宠的,省得他不当回事。”
连氏听见她如此说,心中也觉甚是,便跟在景王妃后面,一同去迎着顾雨萼了。
到得二门处。迎头便见七王先进了来。见到景王妃在这儿,七王显是一愣。景王妃却好似知道七王要来,盈盈拜了下去,道:“给七王叔问安。”
七王回过神来,笑道:“都是自家人,不必客气。今日景王侄也来了?”
景王妃道:“听说我要来。王爷本也心动,却被三王叔叫去了,说是得了幅好画。请他过去掌掌眼。”
七王笑道:“三王兄还是这般有雅兴,素日他便嫌我庸俗,也就景王侄和诚王侄能入得了他的眼。”
正说着,便见诚王与顾雨若也来了。诚王离老远便哈哈一笑,道:“我耳朵最好。从门外就听七王叔说到我,可不是什么坏话吧?”
顾征见人都站在这儿。忙往里让着众人,一时男客女客便都分开,各自往摆宴的院子去。
顾雨萼见连氏一脸的担忧,忙上前挽住母亲,想说些宽慰的话,抬头却见景王妃看着男客那边出神,眼中情绪莫辨。顾雨萼心中一跳,忽觉这神情似曾相识般,一时便也看呆了。
顾雨若站到景王妃跟前晃了晃手,笑道:“王嫂这是怎的了?走了魂不成?”
景王妃醒过神,忙打开她的手,道:“还是那么疯疯癫癫的,谁走了魂了,不过是一时想起家中还有件事没交代,想打发个人回去罢了。”
顾雨若笑道:“都知道你管着家,日理万机的,就别在这儿显摆了。今日既到了我娘家,好歹我也算东道主,你趁早把那杂事都丢开,一会儿给我好好喝几杯酒才是。”
景王妃看了看顾雨若,又回头看了看连氏与顾雨萼,也绽出个笑来,道:“你说的不错,到了这里,我定是不会客气,便跟在自己家一样,非喝个痛痛快快不可。”
那边连氏见顾雨萼气色红润,双眼有神,又见了刚刚他们夫妻俩进来的神色,心中便也放下了大半的心,只还是拉着她的手不放。
顾雨若见机,忙对景王妃道:“我还要先去拜见祖母,王嫂陪我走走?”
景王妃知道顾雨若是要让连氏母女俩说说悄悄话,点头道:“你说的是,上次来就没能拜见老太君,今日是非去不可的。你看看婶娘与五妹妹,一时哪分得开,就咱俩去吧。看她娘俩这样子,倒叫我心头发酸,我嫁得远,素日连个娘家都没得走动。”说着,用帕子擦了擦眼角。
顾雨萼与连氏忙上前劝着,顾雨若笑道:“装什么小可怜,你以后要把我哄好了,我娘家就分给你当娘家走动。”
景王妃忙拭干了泪,笑道:“可说真的?我心眼实,就不客气了。以后我是常来常往的。”
顾雨若笑话了她一番,拉着她往福熙院去了。
顾雨萼看着景王妃背影,心中疑惑更甚,却不好跟连氏说,只也扶着母亲,先往枫林园走。
连氏一路便细细问她在沈家之事,婆媳相处如何,夫妻相处如何等等,顾雨萼只说一切都好。
连氏却又悄声问道:“他屋里头通房丫头有几个?有几个是从小伺候的?”
顾雨萼想了想,道:“看打扮都一样,不像有开了脸的。大丫头本来就有一个,模样生的极好,可看相公却不太待见她的样子。还有个大丫头,是婆母刚刚赏下来的,说是活计好,心思细,长相却是一般。”
连氏听说郑氏赏了丫头下来,刚要动怒,又听说模样一般,便思虑一会儿。道:“那她这是什么意思?只想送你个丫头?”
顾雨萼摇头道:“我也弄不清楚,看看再说吧。看着婆母不像有那个意思,还说让我打发了那个叫玉竹的俏丫头。”
连氏点头道:“嗯,既是模样生得太好,心思怕就大,早打发了的好。既是没有从小伺候的,那就还好说。你不要小瞧了这些丫头们,她们从小伺候着少爷们,脾气秉性都摸得一清二楚,挑拨起事儿来。你防都防不住。”
顾雨萼答应着,却也心知这通房之事怕也难免,到时候找个什么样的。也只好走一步瞧一步,因问道:“娘今日竟请了景王妃不成?还有七王怎么也来了?”
连氏道:“七王想必是你大伯父请的。景王妃却是不请自来的,我也吓了一跳。”
顾雨萼便道:“都来了倒还好,也省得外面胡乱猜疑。素日大伯父和七王走得未免近了些,这家。还是找机会分了好。祖父一走,家里怕也没人劝得动大伯父。咱们不想靠着这国公府风光,也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