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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女子难耐地吟哦着,“难受,我好难受”任安坐到了白清音的榻边,万分的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叫她来冒这个险,要不是自己紧随其后,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看着白清音在床上痛苦地皱眉,任安褪下了衣衫,做了一回自己想做,却又不敢的事。
有些人,一旦爱上就是海枯石烂天荒地老,那一夜,他不知道要了她多少次,看着她从双腿淌下的红,他的心里无比的满足,自己是她接纳的第一个人男人,这还有什么比这更珍贵,亲吻着她的双唇,他又一次将她压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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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白清音按着脑袋醒来,剧烈的疼痛贯彻着她的下体,她觉得这两条腿都不是自己的,她倏地绷直了身子,想起了昨晚的一幕,“是水时佛要了她”一股巨大的羞辱感萌生,她撇头正看到了躺在地上已经血肉模糊的水时佛,身经百战的白清音当然知道,那样的脸色只有死人才会有。
“混蛋,他侮辱了自己,自己却不能亲手杀他”越想越气,她欲要咬舌自尽,“清音,不要”软糯的触感让她瞪大了眼睛,面前的男子斯文的模样不断的放大,白清音猛地推开他,用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不要看我,不要”
任安接住她的捶打,将她拥入怀中,“我会娶你的”白清音哭泣着,“我不干净了,怎么配做你的妻子”任安惊讶的对视,“清音,你是愿意的”白清音哭得更浓了,任安笑着将她埋入自己的胸膛,“傻瓜,我怎么会让我的女人落入别人之手你是我的,一直都是我的”
白清音缓过神来,指着任安道:“是你”任安欣然颔首,“你这个混蛋”任安掩住白清音的唇,悄声道:“老婆大人,现在可不是发火的时候。”白清音压下火气,问:“现在怎么办水时佛已经死了,现在圣旨还没着落”任安笑着,从怀中拿出一张人皮,白清音一看这张脸恨不得撕碎了他。
任安立马闪身道:“老婆千万不能,我们还都指望着它呢”任安立马变脸,白清音背过身去,“别让我看见这张脸”任安苦着脸,狠命踢了踢地上没了脸的水时佛。
白清音穿好衣裳,冷眼瞧着地上的尸体,问:“这个怎么处理”“我带了化尸粉,定叫他尸骨无存”“化尸粉你”白清音凝视着任安俊朗的外形,任安走过去紧紧环住白清音的腰身,“我之所以没和你一起去,就是为了配它,我也看到了灵的右臂,而且此人极有可能就是水时佛,让我眼睁睁地看着我最爱的女人受人折磨,我做不到”
“所以你就改变了计划”
任安抚着白清音的小脸,“我来得太晚了,险些让我后悔一生”白清音缠绕着任安的脖子,任安缓缓滑进她紧致的身体,张弛有力的运动着
作者有话要说:
、站错位置
“灵昨晚告诉我水时佛欲求夏守忠之妹夏冬春为妃,你打算怎么办”,任安一言不发,抚着白清音细致的小脸,拿起了床上的假面,动作轻柔地为白清音戴上,“你多睡一会吧”他抱着白清音的肩,按到在床上。
任安边说边系着纽扣,“我知道了。”装扮好一切后,任安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白清音合紧了被子把露在空气中的皮肤盖了起来,只露出一张脸,昨天的一番折腾已经让她爬不起来了,她闭起眼睛,舒心地睡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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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安一路走着耳边充斥着问安声,由于他临时改变计划,对东宫的人员熟识度还不高,他才不敢轻易地开口说话,一路铁青着脸,来到了水时佛的书房。
书房外,一个银光剑士抱剑而立,任安不紧不慢走近时才看清了他的脸,此人是水时佛的首席侍卫阮久天,此人久在司神宫为水时佛铲除异己,所以出现在水时佛的书房外也就不足为怪。任安在脑中迅速想着这一路是否出现异状,在确定没有问题后开口,“出什么事了”
阮久天抱拳道:“太子,长安发现水逸箫的细作”任安不动声色沉吟着,“什么时候”“刚刚入城,臣已经将此人带回”任安不知道此次被抓的是何人长安的属下几乎都是任安联系的,任安不觉皱紧了眉头,喝道:“在长安都能混进水逸箫的人,看样子他掌控的范围还真不小啊”
任安指桑骂槐,暗指阮久天办事不利,阮久天听出了弦外之音跪下道:“请太子责罚”任安背过身去,“事情越拖越不顺,老师那边准备的如何”阮久天道:“还要几天”“几天你觉得本王有时间再拖下去吗告诉老师越快越好”
“可是”阮久天急切地仰头对上任安的眼,任安拂拂广袖,“好了,不必多言入夏圣驾还没回銮不服祖秩,本太子师出有名,水逸箫狼子野心,我这是奉召讨贼”
阮久天目光炯炯,闪着惊疑的神色,“怎么他答应了”任安看着阮久天的反应,想必水时佛还没将夏守忠拉拢过来,那自己便有可乘之机了。他咳了一声,“你起来”任安走进了书房,阮久天意会,关上了书房的门。
任安独步走到几案旁,敲着桌子,“你的差事办的愈发好了怎么都不懂得变通”阮久天倏地跪下,“请主子明示”任安走到阮久天身边俯瞰着,“先礼后兵。他要是答应了,本王就娶夏冬春;他要是不答应就杀了他,想为本王卖命的也不少他一个”
“太子的意思属下明白了”阮久天起身离开,“等等夏守忠现在身在何处”任安带着气势幽幽地问,阮久天皱皱眉头,“这还在原处等待指令”听着阮久天不老实的话,任安沉默了片晌,“把他请到这来,我有话对他讲”
阮久天怔了一瞬,他总觉得此人的言行过于狠辣,不似他所熟悉的太子,但再没弄清之前他不愿打草惊蛇,退了几步走出了书房。刚才任安一直观察着阮久天,听到他含糊其辞的一句,他露出了一抹笑意,“不愧为首座的第一圣使只可惜你站错了位置”
作者有话要说:
、不用我想
“殿下,夏公公到了”不久就传来阮久天的声音,任安应了一声,二人便推门而入,任安留意着二人的动作,在观察了一会后,任安得出了结论,夏守忠的确是被水时佛控制了。他象征性地看了阮久天一眼,阮久天识趣地离开,任安却开口阻止,“九天,你留在这里”
阮久天原本清冷的眸子变的更加清冷,站在一旁一声不吭,任安环肩走到夏守忠面前,带着复杂的笑容,“夏公公,可还习惯吗”“托太子的福,奴才在东宫吃得饱穿得暖”夏守忠皮肉不笑地咧着嘴,任安却在他的话里听到了不少信息,他的笑容比之前更浓了。
他故意敛起所有的笑容,俯下身对上他的眼睛,问:“我不明白,你究竟在坚持什么父皇并未废立太子,我依旧是这天下未来的王,跟着我你才有活路,公公跟随父皇多年,我想这些道理公公不会不知但为何这么冥顽不灵”
夏守忠冷笑,“矫诏大事,你怎会给我留下活路都是死,我也要为皇上而死”任安拍手鼓掌,“好一个忠臣良将你怎么知道本太子矫诏难不成你偷看父皇的旨意”夏守忠怔然地盯着任安面如金纸。
任安哈哈大笑,“原来是知道了父皇的意思,所以你才急着与本王撇清关系可是你确信,你能活到他们来救你吗”任安渐渐发狠盛气凌人,就连身边的阮久天也不敢直视,夏守忠瘫软在地,任安拽住他的衣领,阴冷冷地开口,“你说我矫诏,有证据吗你要是死了,谁还会知道那份圣旨的内容”
夏守忠不卑不亢仰起头,“圣旨谁都会有,大臣要见的是我这个人大箜宫外,所有大臣都听见皇上有份密诏交予我,若我不见,太子就算拿着皇上的真诏书,恐怕也会被人诟病吧”任安不怒反笑,挑起眉端,“所以你才更要死”
阮久天看不下去,踢了身边的夏守忠,“混账,太子一心对你,你”任安拦下阮久天的剑,咂舌道:“不能这么杀,脸会坏的”随后他蹲下身,轻轻滴对夏守忠说:“你虽然死了,我的人就不能借你的脸活在世上吗所以你死了,我才更容易矫诏;你活着,才是我最大的威胁”
任安夺下阮久天手上的剑,手起剑落夏守忠便倒地不动,任安轻蔑地看着剑上的血,道:“按我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