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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痕重重的叹息,“逸箫我,唉既然如此那就找你说的办吧”水逸箫施礼,“谢父皇”他冷淡的回身,他只想离开,离开这个冷酷无情的男人,“就是他,逼死了水姬我在这世上唯一的温存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
“逸箫”他的背影愈发迷离,“你为什么就不能理解朕的苦心呢”这一夜注定无眠。
七王府
他坐在庭院内灌着酒,“你们都走了,狠心将我一人留在这世上,母后、水姬,还有我的清淋,你们为什么为什么都这么狠心你们好狠的心啊”他抱着酒坛子哭泣,他肆无忌惮的流泪,酒划成了泪,麻醉了心。
馆驿
我抬腿入门,一个声音响起,“玩得好吗”我走了过去,“等很久了”夜凌云笑笑递与我一杯茶,“玩了这么久,肯定渴了吧”我见他毫无责怪之意,一脸笑容灿烂,问:“你不问我做什么去了”
夜凌云一脸闲适,“既然有人愿意陪你出去玩,我也乐得自在,我又何须多问呢”我撇着嘴,叫道:“喂,你就一点也不担心啊”夜凌云解下长衫向床上走去,我走到床边一脸不满的看着他,“你干什么啊”
他躺在床上睁眼看着我,“睡觉啊”我拉着他问:“你睡这那我睡哪啊”他睥睨,一把将我拽在床上,“实在不行就只能这样了我这么抱着你,看你还乱不乱跑”他的胸死死贴紧我的背,手在我胸前胡乱的摩挲,“夜凌云,别闹了”他揽着我的腰际,“这就是给你的惩罚,我这么快的赶回来,你却和水逸箫风流快活去了”
我轻笑,翻身凝视着他的眼,右手刮了一下他的鼻子,“怎么吃醋了”他抓紧我的右手,问:“紧张吗”“什么”“做我的妻子,紧张吗”他的话撞击着我的心扉,“我有点”我羞赧的回敬他。
“水逸箫是不是已经进宫了”夜凌云平淡的问,我看着他,问:“你怎么知道的”他拥着我,在我耳边叮嘱道:“这几日你就要进宫了,一切要小心”我扳着他的肩膀问:“什么进宫”
“别紧张,水姬公主自然要住进皇宫的所以大婚前我们暂时见不了面”此刻的我心中变得焦虑不安,我遮脸道:“可不可以不离开你”
他掀开盖在我脸上的思帕,“怎么了”“我也不知道,心里乱乱的,我一定要走吗”我握着他的胳膊问,他笑着颔首,我推开他,“我都这样了,你还笑”他紧握着我的右手,道:“你牵着我的魂,我来招你的魂你在哪我都会找到你的”
牵魂锁一生一世牵着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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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执子斋
阳光透过茜纱倾泻而下,我拄着脑袋安静的端详着他的脸,手不由自主的安抚着他的面颊,指尖顺着他眉宇缓缓滑下,痒痒的触感让他难以再睡,他翻身对望着我,“月儿,醒了”
我推推他,探寻的问:“你今天没事吧”他起身换好紫衣,“怎么了”我走过去拉着他的胳膊不停地摇晃,“陪我出去玩吧”他佯装蹙眉,“你昨天不是去过了吗我还有事你和水逸箫去吧”我听闻甩开他的胳膊,扭身坐在了梳妆台旁,“还说不生气,你分明就是想让我生气”
他瞄着菱花,看着镜中紧皱眉头的我不免微笑,他没有防备的走来,抱起我的腰身将我放在了妆台上,“呀你干嘛”他扳过我的身子,右手抬起我的下巴,“出去玩不需要梳洗打扮的吗”
他的手拿起了一支眉笔,在我的蛾眉间勾勒着,我噙着满满的微笑闭起眼睛任凭他画眉,“好了”我打量着镜中的自己,长眉弯弯恍若青山若隐若现,“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一手啊”我满眼诧异,他笑着拥着我,“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这可需要你一天天发现啊”我抚着长眉,笑吟吟的打量。
长安街道
他牵着我的手在大街上信步而走,问:“月儿,你觉得是这里好,还是楼兰”我偏头,“怎么这么问”他笑而不语,我道:“要论风光旖旎、繁华游乐,这里当然是好可是楼兰有你,长安再好我也不愿意久待”
“那我就打下这长安送给你”他的目光坚定,我瞪大了眼睛,倚在他的肩头,“就像你之前对我说的,我只要你我不想在忘忧湖等你,所以你要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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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节
住,所有的繁华和你比起来都是微不足道的。”
他错愕,“月儿,你真的这么想”我颔首,“我要的只是你的人,不是身份、地位;如果有一天你厌倦了官场,我们就归隐山林,种地浇园,泛舟采莲,过山水田园的生活。”
他握着我带着牵魂锁的右手,“果然,我没有爱错人”我拉起他的左手,看着他腕上的招魂锁,心中扬起阵阵濡慕,“对了,我要带你去个地方”
我与他,心与手一路奔跑着,“快点,再不去可能就没有了”他望着我的背会心一笑。
“到了”我与他抬头,“执子斋”他念道,我笑着,“快进去吧”我道:“老板,要两份相思子山药糕”我依着桌子环着胳膊,道:“你知道吗据说这里原来是个茶坊,因慧如娘子与箫统的爱情故事而闻名,他们两个一个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一个是大辽的太子;虽然最后箫统归来,但也是佳人已不见”
“宫门一入深似海,从此箫郎是路人怀着寒微无路叩金门的凄伤,她最终思郁成疾。”他握着我的手,关切的问,“你害怕,我会成为箫统”我没有回答,看着桌子上的相思子山药糕冷笑,“箫统亲手种下两颗红豆,一月后薨逝;数百年之后两棵树倏然合抱。即使活着不能白头皆老,死后也要相依相守。”
我将盘子推向他,“快吃吧”“相思子,只有有情人才可以品明其中的韵味”他的话富有禅意,我凝视着他,一同品尝情的甘甜苦涩,“我不是箫统,你也不会是慧如,我们白首不相离”我闻听笑着颔首
那一天,我与他水逸箫在这里望而却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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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三遇故人
“快进来,我可听说这里可是长安最有名的地方了你为什么我不带我来”身着红衣的女孩一脸愠怒的弓着身子,拉着她后面的蓝衫少年,少年一脸的不情愿被迫踏进执子斋的大门。
我背对着大门而坐,夜凌云看着门口那两个少男少女若有所思,我问:“你怎么了”他颇为迟疑,“有故人来了”他说的云淡风轻,“故人”我回眸正看见刚入门的红衣少女和蓝衫少年。
我不解,问:“我并不认得他们啊他们是你的故人”他笑而不语,拉着我的手向他们走去,我有些不情愿,他淡淡道:“你入宫正需要有人照料,那时候我不能在你身边,那个少年的母亲是水朝的皇后,只要得到她的庇佑,你在宫中日子才能平安。”
听着他为我筹谋的一切,我抱着他的胳膊,“凌云,你都为我考虑,我还”他掐着我的下巴,“傻丫头,你是我的妻子,而且你又要去陌生的环境,作为丈夫怎么能不为我的妻子考虑呢”我将自己没入他的胸膛,“云云”他一怔,抱着我摇晃,“你这个痴丫头”
“这可是公众场合,你们也太太夸张了吧”红衣少女上前抱着双肩,蓝衫少年忙拉住她,“你们别介意。”夜凌云笑着松开我,我则背对着他们,“水珂涵,没想到你还能活着”
蓝衫少年冲到了红衣少女前,而我却夹在他们两当中,“你这个混蛋,是你害了清淋我要替她报仇”“清淋替清淋报仇”我想回身询问,而这时我的肩膀夜凌云死死的按住。
只听他幽幽的说道:“你潜入我楼兰的境内,还偷采我楼兰的圣物狼毒花,我没有怪罪你而你却来质问我”“你强词夺理,要不是你伤了清淋,我又怎会冒死采花我要杀了你”他举刀便要回向夜凌云。
夜凌云温笑如初,扳过我的肩膀,水珂涵目光错愕,那刀在我的头顶悬住,水珂涵揉了揉眼睛,兴奋的按着我的胳膊,“清淋真的是你太好了你没有死”我在不解间看向了那红衣少女,她的目光恍如阎罗殿里的修罗。
“你是水珂涵那她呢,她是谁啊”我看着那个红衣少女,他按在我胳膊上的力道有些加重,“什么清淋难道你”夜凌云笑着颔首,“的确她忘了许多的事情,而且她现在的名字也不是墨清淋而是水月”
水珂涵对着我的眼睛,“那七哥呢水逸箫,你难道也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