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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这次经过淘汰赛,已经顺利地突破筑基二阶,两者只相差一个等阶,最主要的是,孟慧然能随时运行功法,无时无刻地吸收天地灵力。
场外的人也看出了诀窍,有些人开始“嘘嘘”,“这人也太无耻,剑法比不过,竟然迫使人拼功力。”
也有人反驳,“管它的,能赢就行。”
孟氏族人也有些担心,本来大好的局面,竟然弄到如今这个地步,看来这场自家是输了,圆圆剑法虽好,但是功力浅,也没办法。
过了一个小时,宗庆山渐渐感觉支持不住,灵力渐渐枯竭,反观孟慧然还气定神闲的,丝毫看不出灵力枯竭的样子。
圆圆也发现对手灵力开始不济,乘着对手精神恍惚,一个巧劲,剑一翻,已经直指对方的咽喉。
宗庆山有些颓然,“我认输。”
没想到,对方的功力丝毫不亚于自己,输得心服口服。
宗庆成的心一沉,看来自家是输定了。脑中杂七杂八的想法很多,突然就见场上,孟慧然的剑已经抵在庆山的咽喉处。
裁判大声道:“孟家战队胜。”
场外一片沸腾,众人这次除了见识到孟慧然的剑法精妙,她的剑法已经不拘泥于招式,简直是随心所欲,剑随身走,已经尽得剑法的精髓。
但最可怕的是,她的功力也相当深厚,以筑基一阶的功力,竟然拼赢筑基三阶。
各个世家的人,心中多了思量。孟慧然学的是什么心法,看来孟家的水是越来越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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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决赛(四)
宗庆成想着自家这一场是输了,那么下一场是谁上场呢?孟流风和孟流昭都是木火又灵根,这一场孟家肯定还想保持优势,最好在前几场解决问题。
宗庆成揣摩着孟家的心思,孟流昭也没太多选择,“流风,这一场你上吧。”
孟流风点头,准备上场。
宗庆成仔细思量够了,才派人上场,“庆瑞,你准备一下,不能胜,时间也要拖久些或者两败俱伤,总之,这也算达到目的。这是归元丹,里面有三粒。”
宗庆瑞重重的点头,知道该怎么做。有了归元丹,就是自己受重伤,也没事。
宗庆成看到是孟流风上场,眼眯了眯,果然不出所料。
裁判举手示意开始,这时,场景变幻,一座充斥着各种矿材,天地元气中金属性灵气居多的赛场出现。
孟流风心下警惕,明白宗家的反击开始。
宗庆瑞擅长使锤,身材高大,双臂特长,手中拎着双柄大锤,随便地站在那儿,就有一夫当关,万夫莫挡的气势。
孟流风笑了,看来自己这次可不好赢啊。
孟流风使剑,本来就走的的技巧流,而这宗庆瑞却是力大无穷,两人兵器相碰,孟流风的剑每次都不由得避让开。
两人的精彩打斗,让场上的人看得大呼过瘾。
孟流风试探了几次,就明白今天遇到骨头了,而且是相当难啃的那种。孟流风即使剑法像风一样,但却无法吹动一棵扎根大地的大树。
宗庆瑞全场采取守势,把自己防得好好的,不论孟流风的剑有多快,有多疾,只是用自己手中的大锤一挡,一压,就逼得孟流风不得不撤退。
宗庆成心下高兴,自己这次终于做对了选择。
孟流风久攻不下,心下也有了一丝急躁,宗庆瑞眼睛一亮,机会终于来了。孟流风进攻后,又顺势退开,没想到,这时,宗庆瑞跟着一锤砸来,打了孟流风一个措手不及。
孟流风虽然避开要害,但左边肩膀还是被砸中,当时,整个身子就有些木了。孟尚之眼中有着失望,看来是要输了啊。
孟家不管是在现场的人,还是坐在光网面前的人,都明白,这一局看来是输了。
果然,宗庆瑞抓住机会,攻势越来越猛。孟流风受伤后,速度不快,力量没法比。
孟流昭叹气,输就输吧,反正尽力就好。
孟流风下场后,对另外三人道:“对不起。”
孟流昭笑笑,“输赢都是正常的,没事。”
孟力然则笑道:“风叔,看我的。我为你报仇。”
宗庆成想,这一场,孟流昭会上场吗?
宗庆成最后决定自己上场,他相信孟流昭会上场的。因为如果要是第五场还要打的话,孟流风受伤,那么这一场孟流昭上场上定了。
果不其然,宗庆成如愿地看到了孟流昭站在赛场上。
宗庆成露出了自信的笑容,也是智珠在握的笑容。
孟尚之赞道:“宗家有此子,这次千年挑战赛不愁了。”
孟流川笑道:“爸,流智也不错,只是这次遭小人暗算而已。”
说道这个,孟尚之就忍不住愤怒,知道自家遭算计,却找不到充足的证据,真是气煞人也。
知道与张家有关,但是张家这次做得太隐蔽,让人抓不住把柄。一切表面上看来,就是巧合,巧合得让人抓狂。
张天翼只是吃了一种补充元气的药,至多不过是含量大些;而那两个平民子弟也只是吃了另一种药,补充气血而已。但偏偏引爆这一切的药引却是孟家自己的人,孟丽然。
而孟丽然的法衣上那种暗香,就是药引,但她却信孟。孟家人查出来后,明知是张家搞的鬼,你却拿他没办法,真的是气得人吐血。
孟丽然知道这一切后,还辩解,“对不起,芳华族姑,流碧族姑,族叔们,我真的不知道,法衣是奶奶送的,我不是故意……”但在孟流芳华、孟流碧他们冷漠的眼神中,所有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孟流智他们都气笑了,孟流云听着孟丽然的解释,哀求的声音,豁然睁开眼睛,只说了一句,“你姓什么你知道不?你奶奶姓什么你知道不?”
一群人转身离去,只留下孟丽然一个人,在风中哭泣,“我真的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
孟流笑回头,冷漠地说道:“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所以才能在我们面前哭。”
一群人来到赛场,正好看到孟流昭被击飞的一幕。
“流川哥,比赛如何?”这是孟流笑的声音。
孟流川看是他们,“你们毒解了?”一群人坐下。孟流川手搭在孟流云手上,仔细检查,果然是解了,而且对身体没损伤,心下一块大石落地。
才回道:“现在1比1,这场是流昭对宗庆成。”
孟流智看场上的情况,就明白这场也会输。当仔细了解完情况后,孟流智仔细思考,最后和孟流川商议一下。孟流川眼前一亮,“好。就是流智,你的身体扛得住不?”
孟流智笑,“我又不上场打架,有什么扛不住的。”
孟家要把因伤退赛的人,送一个回比赛场内陪赛,还不是太困难。孟流昭下场后,整个人有些颓废,看到孟流智才眼前一亮,“流智,你回来真好。”
孟流智安慰他道:“流昭哥,不错,竟然让那个狐狸受伤了,这就是大功一件。”
孟流风也说道:“流昭哥,不错啦,谁知道那宗庆成竟然突破了筑基七阶,输是正常的。不像我,竟然被一个平阶的小子打败。”
孟流智看着孟力然,眼神郑重,“力然,如果你想上场的话,就要明白这一场很关键,你如果有把握打赢筑基三阶的人,我就让你上场。”
孟力然神情变幻,“智叔,我想试试。”
孟流智笑道:“好,不愧是流江哥的种。力然如果是筑基四阶以上的人,直接认输,明白吗?”
孟力然却想到,就是要输,也要轰轰烈烈的打一场,输又如何。
孟流智猜对了,宗庆成是个骄傲的人,想到孟家两个筑基六阶的人,一个受了伤,一个也许还要准备着第五场,那么这一场有可能就是那叫孟力然那小子上场。
想到这儿,对自家人说道:“我估计这场是孟力然上场,才突破的,谁想上。”
宗家好多人其实都想上,这一场在他们看来是稳赢,不过,不想落个以大欺小的名声,最后一个叫宗庆平的,筑基二阶的修为,抢到上场资格,临上场前炫耀地道:“等着我的好消息。”
圆圆看着智叔的笑容,觉得真的好像一只狐狸。忍不住坐得远远的,幸好是自家人,要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孟力然整个人兴奋不已,终于轮到自己上场了。
宗庆平好笑地看着对手那兴奋的样子,这小子还笑得出来。等会被自己收拾了,会不会哭出来啊。宗庆平想,自己是不是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