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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黯淡,乌云压顶,墨夜降临,初冬的骤雨不期而至,既寒又冷。最难受的当属各氏族联军,与尸兽卒激战一整天,伤痕累累,饥肠辘辘不说,在加上这突出起来的冬雨,落在身上,不一会就结了一层薄冰,真可以说是饥寒交迫,危机四伏,生不如死。他们心中默念,盼望这场战争快点结束。
神火兵骁勇善战,勇猛无敌,虽然有神火甲护体,但是遇到了初冬的冰雨,对神火之力也是极为不利的,其功力渐渐折损了不少。
尸兽卒无情、无欲、无感,在恶劣的环境下反而更能激发出战斗力。是以,尸兽卒越战越强,神火兵和个氏族联军渐渐有落下风的态势。
高台大帐久攻不下,尸兽卒就用大斧砍高台的柱子,没砍几下,就被神火兵射杀。尸兽卒有用火烧,四御发现了此异动,声嘶力竭的指挥神火兵射杀高台柱子周围的尸兽卒:“向那边射,向这边射,阻止他们烧高台。”四御见四面八方拿着火把的尸兽卒不断接近,他们四个各拿兵刃跳了下去,阻击尸兽卒。但是,高台还是被点着了。
眼前的一切,公子罢敌看在眼里。他在等,等杀死他的那个人出现。在城头上,展无恤也注视着眼前的一切,他似乎也是在等,等着公子罢敌出手,等着需要他力挽狂澜的那个点出现。
战斗还在继续,喊杀声,哀嚎声不绝于耳。眼看夤夜将过,公子罢敌不能再等了,他没想到,蔡城守军会如此顽强。他曾经在父王面前夸下海口,一日便可拿下蔡城活捉熊弃疾。眼看东方黑暗中朱霞隐隐炫晃,天将渐亮,熊弃疾还在那好好地站着,看来只有自己出手,才能解决。
只见公子罢敌跃上一只巨大的食虎兽,飞速的向熊弃疾冲飞而去,星驰电掣,迅猛异常。展无恤看到公子罢敌的异动,知道自己必须出手了。熊弃疾的高台大帐距离蔡城城头甚远,有十里之遥。眼看公子罢敌将要到达熊弃疾近前,展无恤一摸布囊,大喜。只见他一甩手,一颗红豆飞出,随即展无恤运用遁身术,飞到那颗红豆之前。展无恤身形一现,那颗红豆立刻变成一个红衣幻武卒,向前托举展无恤的双脚。展无恤利用这一托,又发出一颗红豆,同时有运用遁身术飞到那颗红豆之前。如此往复三次,展无恤使用幻武遁身三连击,瞬间飞到熊弃疾的近前。但是还是晚了半步,公子罢敌已经飞至熊弃疾的上空,伸手就往下抓。展无恤眼看情势紧急,在半空中拔出七星龙渊剑,冒着可能伤着熊弃疾的危险,一剑挥出,一道翠绿色的剑光贴着熊弃疾的头顶飞过。公子罢敌见有剑气飞到,紧急缩回伸出去得手掌,向上跃起数丈。只听“扑腾”一声闷响,熊弃疾趴在地上,摔出一丈多远。那只食虎兽已被劈成两瓣,尸体摔在熊弃疾的身旁。
熊弃疾是被展无恤的剑气带倒,他睁开眼睛,看到被劈成两瓣的食虎兽,大吃一惊,然后马上翻滚着起身,一看身边连一个人影也没有了。
熊弃疾还不及定神,就感觉头顶上掌风压到,抬头一看,公子罢敌俯身如电而至。熊弃疾刚要惊恐喊叫,突觉身子一沉,不自主的向后撤了数步,随即眼前人影一晃,就听一声巨响,只见公子罢敌在上,展无恤在下,二人双掌对在一起。熊弃疾看到,展无恤的一只脚已经陷进木板,紧接着就听高台吱吱作响,向外倾覆,倒了下来。展无恤单脚上踢公子罢敌,将他退去,后用七星龙渊剑,逼退公子罢敌数步,转身一提熊弃疾腰带,飞身跳下高台。紧接着那高台一声巨响,坍塌在地,激起漫天火星青烟。
展无恤刚落地,公子罢敌就出现在他面前不远处。展无恤心道:“公子罢敌死而复活,功力也增进不少。”公子罢敌同样心道:“展无恤还是那么强,看来活捉熊弃疾要费一些周折了,免不了再要跟这人大战一场。”
公子罢敌看到熊弃疾在展无恤身后,身形一晃,瞬间便到,身手去抓。展无恤拔起左脚去踢公子罢敌的曲池穴,公子罢敌回手打在展无恤的脚上,随后二人各后退两三丈远,地上留下深深地脚印。
公子罢敌看着眼前的二人,说道:“展无恤,你数次坏我好事,今天我不跟你计较,以后再找你算账。这次是我们楚国自己的家事,你少来插手。”
展无恤道:“你们的家事我当然没心情管,但是你要杀人我就得管了。”
“我只带走他。”公子罢敌一指熊弃疾:“王叔,父王想见你。”
熊弃疾道:“他见了我还不是亲手要杀了我。”
“王叔,你错了。父王说你们是亲兄弟有什么事好商量,何必刀兵相见。只要您知错了,父王是不会杀您的。叔啊,父王对您的感情您还不知道吗?他把陈蔡两地都封给了您,您还不满足?”
“罢敌呀,你父亲是什么脾气你还不知道吗?我反了他,我若去了必死无疑。”
“那你早知今日何必要反?”
“我若不反,其他人也会反的。”
“这么说你是不去了?”
“事情已经做了,悔之何用?我是不会……”
话没说完,一条黑影闪过,罢敌已飞身到前,伸出右手要抓熊弃疾。在这一瞬间,公子罢敌的右手腕被展无恤的左手拿住。公子罢敌见状,伸出自己的左手去点展无恤的左臂曲池穴,展无恤则伸出右手掌挡住。二人四手瞬间过了五六回合,不分胜负。
公子罢敌怒道:“展无恤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你说过我们的家事你不管,为何又出手?”
展无恤道:“你把他抓回去是会死人的,这我就要管了。再者,我记得你已被我杀死了,怎么又活过来了,难道是诈尸?我又有点不信。我倒要看看你是真公子罢敌还是假公子罢敌。”
“强词夺理,明知故问。今天,我们就先来个了断。”
“正合我意。”
二人又对了一掌,跳出圈外,各自已经试探出对方的实力,都没有必胜的把握。
展无恤自思:怎样才能杀死罢敌,他可是有无限循环生命体的人呀。罢敌也嘀咕:展无恤功力深厚,看来不用绝招是杀不了他呀。
就看罢敌从背后拿出一根似棍非棍,似剑非剑,全身锈迹斑斑的铁棒来,随后口中默念,双臂猛然伸开,在他体内走出五个尸盾,此尸盾比在卫国时有了明显的不同。这五个尸盾已能脱离公子罢敌的身体自由活动,而且四肢能伸能张,头上已现双眼,完全不同于以前如同蚕蛹般的尸盾,可以称之为尸盾人。
展无恤颇感意外,不敢轻敌。他拿出五颗红豆甩出,化为五个红衣幻武卒,一字排在身前,同时拔出七星龙渊剑御敌。
二人不再多费口舌。先是指挥尸盾人和幻武卒对战在一起,再是公子罢敌和展无恤交手力战。若论二人实力,就在伯仲之间。在卫国孔府,展无恤能杀死公子罢敌,存在一定的侥幸,也是展无恤能见机行事,灵活运用招数,再加之公子罢敌当时轻敌,才被那把无坚不摧的七星龙渊剑斩杀。
展无恤也是如此想法,是以一出手就使出十二分的功力,全力应对。就听一声巨响,七星龙渊剑和公子罢敌手中的铁棒相碰在一起,发出耀眼火花,叮当巨响。令展无恤错愕的是,公子罢敌手中那根生锈的铁棒毫无伤损,竟能与七星龙渊剑相抵。展无恤猛然想起师父曾经说过,天地间存在一把宝剑,外粗内秀,威力无穷,名为赤霄。如果常人得到它,就如一根满是锈迹的铁棒,虽然坚硬,却无大用处。如若他的主人得到了它,就会化为一柄宝刃,冷如霜雪,寒光逼人的利剑。展无恤心道:难道公子罢敌手中的就是赤霄剑?他便更不敢轻敌,使出浑身解数,宁心应战。
此时冰雨已停,东方渐白。战场上横尸遍野,血流成河,大地变成了红色。神火兵还在苦苦支撑,已现疲态,此时若无援兵,联军将要陷入灭顶之灾,全军覆没,恐惧浸满了每个人的内心,他们已不知为何而战。
熊弃疾躲在战场一隅,目光呆滞。他在自思,这次起兵反对兄长是对还是错,为了一朝王位,值不值得。更何况自己还有两位哥哥,即使成功了,是否能轮得到自己。看着眼前惨烈的战场,脚下留着鲜血,熊弃疾茫然若失,心中时而懊悔,时而不甘。失败的恐惧与权力的欲望不断激斗,就如在他身旁激战的公子罢敌和展无恤一样,谁也战胜不了谁。
熊弃疾渐渐地对眼前的战斗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