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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爷忙举杯道:“石大人客气了,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其他人当然也忙附和,纷纷一饮而尽。
除了王老爷、逍荣和几个知名大夫陪着贵客,其他人坐在另外一桌,也纷纷过来敬酒。琴声悠悠,歌姬动人,在座的虽都是雅士名流,但是也免不了醉意陶陶。
逍荣作为主人,不仅要招待贵客,还要不冷落了同行,自己又站起来去另一桌敬了一圈酒。回来这边,几位大夫已经跟御医们聊得颇为相投,王老爷则负责与石大人拼酒,两个好酒之人棋逢对手,千杯嫌少。
逍荣回来坐下扫了一圈,发现朱瑜并未饮酒,只是一直听着歌姬唱曲,颇有欣赏之意,便道:“朱公子觉得这雅乐坊的头牌可还名符其实否”
朱瑜侧脸看了他一眼,摇头笑道:“虽还能入耳,不过与江南秦淮河的名妓相比差之远矣。但是这琴师倒是一流,看样子是高人大隐于市。”
逍荣也转头看了看那琴师,只见他闭目弹奏全情投入,看起来也就是个瘦巴巴的小老头,便笑道:“惭愧,我不懂乐理,听不出什么好坏,只觉得悦耳动听。朱公子莫非是江南人”
朱瑜看着他说:“我虽是祖籍江南,不过自小也是在京城长大,只能算半个江南人了。”
逍荣点头道:“此话也对,算起来这京城之中祖祖辈辈土生土长倒不多,我祖上也是外地人,不过从我父亲开始便再没回过老家,从此就只算是京城人了。”
他说完又给朱瑜倒酒,朱瑜却掩杯不让,他疑惑的问道:“怎么了朱公子莫非不胜酒力”看他脸色丝毫未红,言谈也不似醉酒之态。
朱瑜将酒杯捏在手里把玩道:“酒虽好物,但不可多饮。从前有一位老师便跟我说,饮酒不如饮茶,酒臭而茶香,美酒让人迷醉,苦茶让人清醒。我早已定下每日饮酒不得超过三杯之数,方才已经同大家喝过三杯了,林掌柜还请见谅”
逍荣举着酒杯倒不好再劝了,只稍稍抿了一口,便放下笑道:“也有人跟我说过,好酒非养生之道,不过也常有长寿老人每日饮药酒,可益气健脾、舒筋活骨。美酒当前,朱公子有如此定力实在难得。”
“过奖了”朱瑜只淡淡一笑,却道:“这都是家母给在下定下的规矩,我不敢不遵。”
他们虽初相识,逍荣就觉得朱瑜不同一般,就算不是史御医的高徒,也是一个可交之人,一晚上倒是与他聊的最多。朱瑜却是抱着目的而来,一直冷眼旁观,暗自掂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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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和好
林逍荣宴请太医院院判大人和几位御医,先在东极楼酒饱饭足以后,又因雅乐坊那位歌姬颇为动人,众人便半推半就的又去雅乐坊听曲看戏取乐。这雅乐坊虽也是青楼,不过一向以技艺闻名,客人来此多为彰显品位,倒不大明目张胆的寻欢作乐,因此几位朝廷官员才能答应同来。太医院不同于一般衙门,这几位都算得上清流,逍荣也是投其所好。
等到客人尽兴而归,逍荣回府又过了三更。秋风微起,夜凉如水,百梅园中一片寂静,只有外间守夜的侍女还点着一盏灯,他心头不禁有些黯然。想起方才那般热闹,眼下却寂寂一人。
其实热闹于他也不相干,别人都有美相陪,他偏要自斟自饮。朱瑜却是个不喝酒的,还取笑他说:林掌柜不似来喝花酒,倒像在喝闷酒。他只一笑,并不反驳。逍荣酒量甚佳,如此宴饮回来,也不见醉态,只不过情绪微澜,竟有些感叹罢了。
洗去一身酒气,他才悄悄进房,贤如往日一般侧身向里睡得安稳。灯光未灭,他一直坐在床边看着她的侧脸,这些日子她明显瘦了,睡着了神情也带着一丝忧郁。他不知道到底为了什么十数日来竟到这般田地。
他有些固执的盯着她,似乎要看清楚她梦里在想些什么连她微微皱眉、略一抿唇、鼻尖呼吸的细微变化都收入眼底。不知道过了多久,大约是这目光太过炽热,连梦里也不能忽视,她的眼睫毛微微动了动,大约已经醒了,可还是不睁开眼睛。
逍荣有些不受控制的俯身吻住她的眼皮,感觉到她眼珠轻轻的转动,她既然不肯醒来面对,他偏要细细的撩拨她。将她的身子拨平躺着,湿热的吻从眼睛到鼻端,又顺着脸颊慢慢滑到耳边颈下。感觉到她有些僵硬的身体,在拼命忍着不要回应。
他用前所未有的耐心和细致点燃这一场欢爱,她却要用倔强来反抗来自身体的诱惑。他长时间埋首于她胸前,如婴儿一般吸吮她的乳首,或咬或舔,大手揉搓着盈盈一握的柔软,有一种想要破坏它又而不舍的纠缠。
她紧闭眼睛一动一动,脑子里催眠似的骗自己是在做梦,可是去清晰的感觉到他的手和唇沿着皮肤缓慢滑过,沿着胸口向下,掠过小腹,还是没有停顿的打算。她咬住下唇,死死并拢双腿,也不顾自己还在装睡,而表现出明显的抗拒。
逍荣却像着了魔似的,头伏下去埋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插到大腿内侧抚摸着那娇嫩的肌肤。她根本没办法抵挡。他在腿根处轻轻咬了咬,眼神扫了一下粉红色的娇嫩花蕊,竟没有犹豫的吻了下去。
“啊”她短促的惊叫,双腿都抖了一下,他只觉唇间一缕津液缓缓浸润,带着馨香的气息让人控制。
最后的结合虽然猛烈,却也是异常的顺利,自己没办法欺骗身体,逍荣握着她的纤腰顶送到最深处,才意犹未满的俯下身子将她抱在怀中,硬挺的**仍兀自磨蹭着。
她除了开始轻呼了一声,以后一直没有任何声音,他这才发觉她一直紧咬着嘴唇,以致于都咬出了血痕。他忙吻住她的嘴唇,一边舔着那咬破的伤口,一边用手捏住她的下颚,让她松开牙关。
她不断摇头不让他碰,紧闭的眼睫下眼泪刷的流了下来。他愣住半响,看她将头侧到一边无声的流泪,晶莹的泪珠很快浸湿了一小块枕头。
逍荣又悔又痛,用双手抱住她的头,不断吻着她的眼睛和脸颊的泪痕,连连说:“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你不要难过,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伤心了,宝贝别哭了。”
贤反而呜呜咽咽的哭出了声,边哭边断断续续的说道:“你怎么这样对我嗯嗯,把我当成什么低贱的女人,呜呜呜,你在外面喝酒,回来就这样”
逍荣满头雾水,不大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可是她边哭边扭动着身体,似乎要他放开,可是他还未释放的**仍深埋在她体内,这般动静可让他受不了,根本没办法思考她到底怎么了只得将她身子紧紧搂住,一边吻着她一边哄到:“好了,我知道了,以后我都不喝酒,早点回来陪你好不好再也不会故意不理你了。”
她干脆用手捂着脸,哭着道:“你是不是跟外面的女人学会这些那么脏的地方你还要碰”
逍荣听她越说越离谱,不知乱想什么刚想否认说自己没有在外面乱来,可是猛然想到她到底因为什么生气,自己不由的脸红了一下,又有些好笑的拉开她的手,头顶着她的额头悄声说:“哪里脏了你自己还嫌弃自己啊从来没有什么外面的女人,谁让你十几天都不让我碰,才会一时”
她还是哽咽着,脸色潮红也不答话,逍荣又将吻落在她唇上,一边轻声说道:“真的,我也是第一次这样做,不过真的不脏”他一边辗转的舔吻着,意欲探开牙关唇舌交缠,一边呢喃道:“就跟你嘴里一样香甜”
她羞愤欲死,简直想要把他探进来的舌头狠狠咬一口,可是终究不忍。逍荣一边深吻着她,一边狠狠的顶入到花径深处,仿佛有双倍的快感。她拼命想忍住,可是陌生的敏感点被摩擦撞击,难耐的还是溢出喉间。她又忍不住想哭,于是这般一时抽噎一时轻吟的交替着,倒比往日更撩人百倍。
逍荣大概酒劲上来,反反复复折腾许久还不肯歇,她简直哭也哭不出来了,只哑着嗓子胡乱喊叫着。两个人都是累得筋疲力尽才沉沉睡去,仍然相拥相缠着就像不可分开的藤蔓。
第二天醒来,贤发现自己嗓子哑了,眼睛也红肿的像两个灯笼,羞恼的躲在被子里不肯起床见人。逍荣倒是神清气爽、心满意足,先是在床上一边道歉一边哄着腻了许久,反而被她气恼得推下了床,自己则用被子蒙着头装鸵鸟。
逍荣心情好,一时放纵便给自己放了一天假,专心的在家里陪着贤。他端了早膳,送到床边去给她吃,可是被子里蜷成一团的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