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家早就情绪高涨了!
大家早就激情难捺了!
乌合之众一下子懵了,有的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成了无头鬼。
汉军的特种兵如入无人之境,扁起敌人像砍瓜切菜一般。
一见有更生猛的,乌合之众很快作鸟兽散。
赶紧跑吧!
乌合之众掉头就往回跑,特种兵们岂能放手,紧追不舍。
追着人打,是吴汉的拿手好戏。
这边乌合之众抱头鼠窜,恨不得一步跨进城门。特种兵们腿脚更快,恨不得半步就抢进城里。
城门的守卒根本没有想到刚才出去的人回来快,也根本来不及关门。
这样,逃跑的和追赶的两支人马,几乎是争着抢进城门。
当然,同样是进城,这时乌合之众是逃命,而特种兵们则是砍人砍烦了,要捣毁苏茂的老巢。
眼看吴汉太猛,苏茂唯一的反应就是:跑!
于是,他与周建丢下广乐城和广大的乌合之众,没命似的奔向湖陵。
(建军大溃,反还奔城。汉长驱追击,争门并入,大破之。茂、建突走。)
吴汉立即控制了广乐城。
几乎在吴汉大战广乐的同时,半年多前刚被盖延拿下的睢阳发生了变故:当地老百姓起来造反,迎接刘永。
(睢阳人反城迎永。)
在睢阳老百姓的欢迎和帮助下,刘永又回到了自己的“都城”。
这次睢阳变故,说明刘秀还没有被当地老百姓认可和接受。
盖延东征刚刚取得初步胜利,光知道忙于在沛、楚、临淮等郡国西汉高祖刘邦的故乡搞祭祀活动,讨好刘
秀,而大量稳定人心、恢复民生、安定社会的工作则没有做,至少是做得还不够。
作为刘秀普通的粉丝和徒弟,老盖并不是最得刘秀真传的。他只知道攻城略地,并不知道人心之城不仅最
难攻、而且也最难守。
现在,一看刘永又回到睢阳,老盖才慌了,立即集合队伍,再次包围了睢阳。
再说吴汉,拿下广乐城后顾不得疗伤和休息,留下骠骑大将军杜茂和强弩将军陈俊等守住,自己立即率领
大部队追击苏茂、周建。
眼见苏、周与刘永一道窜入睢阳,他随即率部与盖延会合,包围了睢阳。
兵贵神速,穷寇必追。
这就是老吴的风格。
睢阳城里,刘永与苏茂、周建等“君臣”别无选择,只有一条路可走:困守睢阳孤城。
睢阳城外,吴汉稳稳地安营扎寨,部署用铁桶战术围困这座孤城。
在研究工作的时候,吴部长充分肯定了盖延将军半年多前打睢阳的办法,即:围而困之。
当然,吴部长对这种战术也进行了改进和创新,他只是抓住了两个关键环节,就把把这种战术运用得炉火纯青。
一是围,要围得严、打得急。
吴部长安排部队全面包围了睢阳城,每天都要敲打敲打城墙(昼夜急攻),给城里面的人以极大的压力。
二是困,要困得紧、饿得很。
吴部长安排部队把睢阳城周围的庄稼以及能吃的野草都全部收割干净(收其野谷)。当然,谁想跑进睢阳
城给刘永送吃的喝的,也是根本不能允许的。
这样,睢阳本来物资就不怎么宽裕,经盖延、刘永折腾几个来回就更紧张了。
眼前,苏茂、周建的残兵败将又躲进来,粮草供应就更加紧张。
史料称,吴部长围城时间不长,刘永的人就“兵吏皆有菜色”。
但是,吴部长一点也不急,他有的是给养和时间。
针对城里敌人的焦虑和惶恐,他下令:先这样围着吧!
就这样,双方僵持了3个多月,睢阳城里的粮食告罄(城中食尽)。
刘永很狼狈,实在没有办法,只有使出惯招:跑!
吴汉早就料到敌人会有这一天,调整战术,决定在运动中消灭敌人。
他把围城的口袋稍微松了松。
刘永抓住机遇,留下弟弟刘防守城,自己带着苏茂、周建瞅个空子逃了出来,一直奔向酂地(今安徽亳州
东北)。
当然,吴部长不会放手,立即安排盖延等诸将追击(诸将追急)。
刘永狼狈极了,连忙丢下辎重,继续奔命。老盖收起辎重,仍然继续狂追不舍。
将要到酂地的时候,苏茂、周建已经跑散了。惊恐万状的刘永几乎成了孤家寡人,身边仅有部将庆吾跟随。
大家注意,庆吾之所以到了这时候还跟着,并不是对刘永太忠诚,而是还没找到更好的逃命方法。
不过,庆吾的方法终于来了。
庆吾这个人没什么太大的名气,在历史上留下的唯一的痕迹,就是这次陪着刘永逃命。同时,他也因此成
为历史上很另类的陪跑。
陪跑并把主跑跑死,这绝对是我国历史上一道黑色的风景线。
快跑!这是一次让人绝望的逃命。
累得要命,饿得要死,前面没有头绪,身后追兵紧逼,这确实很容易让人绝望。
仔细想想,刘永没有刘秀有福。
刘秀在河北发展时也常常身临绝境,而身边的徒弟和粉丝仍然死死追随;刘永平安时前来阿谀奉承、蝇营
狗苟的人像雨水一样多,像云彩一样挥之不去,而大难来时都立即作鸟兽散。
现在,庆吾没有作鸟兽,他要当猎人。
庆吾跟着跑,越来越绝望、越来越感到没意思,也越来越想当猎人。
跑着跑着,庆吾趁刘永不备,一刀把他的头砍了下来。刘永猝不及防,死了都不知道这一刀是怎么回事儿。
随即,庆吾掉转马头,拿着刘永的脑袋向紧紧追来的盖延的手下求降。
这是好事儿!
老盖马上安排专人陪同庆吾去洛阳,向刘秀汇报、请功。
为了鼓励敌人反水,在办了一系列的手续之后,刘秀册封庆吾为列侯。
(诸将追急,永将庆吾斩永首降,封吾为列侯。)
刘永就这么窝窝囊囊地挂了,但他称帝的闹剧并没有谢幕,部分演员还在起劲儿表演,观众还没有散净。
我们说到这儿,可能有的同志多少看出点儿什么,比如:吴汉部长的表现有点儿失常,动作有点拘谨。
对!
按照常见的风格来看,吴部长用兵迅疾,动作凶狠,心机阴鸷。
也就是我们前面说的,无论是烦他还是挺他的人,对于他的基本的动作风格还是意见比较集中的,那就是
:快、狠、阴。
但是,东征讨伐刘永以来,大家尽管回头看看,老吴的基本动作风格都不是太明显,上述3个特点很不突出。
换句话说,吴部长对刘永的讨伐有点拖泥带水,虽然他的个人表现和有的战斗可圈可点,但是,总的看来
,动作还显得拖沓、不连贯,犹犹豫豫、畏首畏尾。
这样,刘永和他的盟友们虽然老是挨重拳,可只是有机会喘口气,以至于不久,刘秀亲自出面,才把东边
的形势摆平。
为什么?吴部长的动作为什么放不开?
答曰:为了刘秀。
一曰沛、楚、临淮一带,包括广乐、睢阳等地,是西汉高祖刘邦的家乡,100多年来一直被当做“帝乡”。
“帝乡”而已,是不能乱动、不能胡来的。
西汉时期,帝乡的人们享有许多道义上的荣耀,政治上的便利和税赋上的好处。
在这儿当老百姓可以以皇帝老乡的身份来吹牛,也可以少缴或不缴税。在这儿做官容易出政绩,但也得处
处陪着小心。
刘秀为了彰显自己是刘汉皇室正统,也一直尊奉这一带为“帝乡”。
前不久,盖延平定这儿时,首先修刘邦庙、建立祭祀制度,而不是做深入细致的群众思想工作和巩固政权
工作,大概也是这个原因。
二曰刘永是刘汉皇室。
“皇室”而已,是不大好对付的,因为皇室要比一般的百姓家庭复杂得多,谁和谁关系近一点儿,谁跟谁
关系远一点儿,都是不靠谱的。
今天的敌人有可能就是明天的朋友,不,为了某种目的,皇室之间的敌友关系是完全可以瞬间转换的。外
姓的不说,单是刘邦以来刘汉宗室的恩恩怨怨就没谁能扯得清。
可以这么说吧,整个社会的政治经济关系有多复杂,那么皇室的关系就有多复杂。或者说,复杂的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