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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好办,将军只需要说青衣羌犯境即可。将军几年未整兵出征,讨要一个差事,镇军将军应该会应允……到时候,直接将霍峻和伍粱就地正法,回禀司隶校尉部就言霍峻贪赃枉法。”
伍习依照行事,过程出奇的顺利,镇军将军外出整军,但是司隶校尉陈宫允准。伍习连夜带领三千部曲,直奔傥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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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未完,请翻页)何平有点心绪不宁,他不知这个马贩子是那里来的信心,能扳倒傥县一霸。这马贩子收集齐证据又有什么用?难道还能洗清他身为贩卖马匹的罪责?看着县衙府门外,团团围困的衙役家丁,何平一阵心慌。
“何兄收集的证据怎么样了?”吕布揉了揉眼睛,连续捧着书看了几天,疲惫袭来。
“户曹,金曹,决曹已经交代了,也愿意配合老爷当面揭露伍粱伍习勾连祸害百姓的罪证,揭露他们贪赃枉法的罪行。”户曹主管主民桑事,金曹主钱币盐铁事,决曹主法事,吕布派人偷偷逮捕这三人,就是为了落实伍粱和伍习的罪行,这三人在严刑拷打下,供认不讳。
“既然万事俱备,咱们就耐心点。等着。”
“等什么?”
“等伍习前来对质。”吕布可以随便给伍习定个罪名,抓来砍头,只是在没证据的情况下,会引起其他人恐慌,不利于长安的长盛发展。将伍习法办,既能震慑住哪些作奸犯科的官员,还能有利益长安发展。
伍粱的左膀右臂,前后莫名其妙消失了三个,引起了伍粱注意。这三人就好像凭空消失一样,而县衙又被他派人团团围住,‘霍峻’不可能有这么大的手腕,将人从眼皮底下带进县衙吧?难道有同伙?伍粱本想踏平县衙,‘霍峻’先一步将消息散布出去,县衙外排队喊冤的百姓数以千计。他又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背上杀害朝廷大将的罪名,只能焦急的等待官职更高的伍习到来。
哒哒哒哒……
这天清晨,县衙外踏步的声音惊醒了何平,偷偷揭开窗户往外一看,何平浑身一个激灵。
“吾命休矣!”何平丧气的暗骂一声,一溜烟往大堂跑来:“老爷不好了,外面来了好多军官!”
吕布从大案后抬起头,他正在整理证据。何平识不得几个字,将所有证据往吕布跟前一塞就完事。
“来就来了呗。你冒充霍峻副将,出去请他伍习进来。”吕布继续低下头,对伍习带来的大军不为所动。伍习可是认识吕布和霍峻的,由何平将伍习诈进县衙来,少了一番厮杀。
(本章未完,请翻页)“我?我连亭长都没见过几个,突然冒充这么大的官……不行的!”何平哭丧着脸,脚下迈不开步伐。
何平严整,分析事情也能一针见血,遵履法度,言不戏谑,只是性狭侵疑,为人自轻,对自己没有信心。
伍习倒也不傻,根本就不进县衙,只在府外大声怒骂:“好你个霍峻,贪赃枉法,受过民脂民膏。本将今日为名除害!”
远处挤成一团的百姓,听到伍习正气浩然,同时高喝助威。有百姓帮衬,伍习倒也不怕将来追究罪责,有这些无知的百姓给他出现坐证,他是正义的化身锄奸扶弱,匡扶大义,杀了霍峻,吕布为了民意也不敢对他如何。更加助长伍习的气焰:
“里面的人,在不出来,本将乱箭伺候!”
府外,弓弦声响。
“走,我们出去看看。”吕布招呼上汗血骑,朝府门外奔来。别说高顺带着陷阵营正潜伏在城中,有这一百汗血骑在,伍习带来一万大军也休想留下吕布。
在伍习即刻下令放箭之时,府门洞处,出现一高大男人的身影。
伍习看到的第一时间,冷汗潺潺,惊恐的颤抖着指着吕布:“大……大将军?”
吕布身处高大,常人不及,刚一出现,伍习便认了出来。顿时,伍习如丧考妣,只感觉天昏地暗。
“大将军又怎么样?你既想置某与死地,某家又岂能束手待毙!”伍习脸上瞬间密布的惊恐被疯狂代替:“吕布,要怪只怪你带了百十号人,今日之厄不冤!”
比伍习更加震惊的要数何平,他本以为必死无疑,这个马贩子摇身一变,变成长安的主人,大……大将军吕布!大起大落的心情让他脑袋乱七八糟,分不清是梦还是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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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一章 多此一举
山风卷残云。弯弓猎猎。
残破城墙中,密密麻麻的佝偻身躯的孤寡老人努力的直了直身体,欲要亲眼见证朝廷下来的大官将这祸国殃民的贪官绳之以法。空气中,杀气卷起阵阵劲风,反而激励出老人们的快慰。
他们分不清谁是正义,谁是奸人,只要能为百姓除害,他们就愿意相信。
“吕布!这是你逼我的!我本忠心耿耿,你却要将我往断头台上赶。那么,你去死吧!”伍习脸上狰狞一片。他不知道为什么在蓝田等地考察的吕布为什么突然会出现在斜谷这边的穷乡僻壤,如果是霍峻,他还能以手中的权利来压制,大不了杀人灭口,但是,眼前的是吕布,他想要活命,唯一的办法就是反。
“我逼你?此话何解?”吕布对直逼自己的伍习弓箭手毫无惧意。冷芒四射,怒声咆哮:“本将乃大将军吕布吕奉先,尔等箭指本将,难道想要造反?”
“大将军?他真的是大将军?”
“是大将军吕奉先……我在论功欣赏时见过他,我的健儿令就是他老人家亲手颁发的……”
“天呀!我这是造的什么孽?用弓箭对着大将军,这是谋反大罪,要诛族的!”
“该死的伍习,这是要造反啊,我不想不明不白的死……死,我也要死在战场上。”
“保护大将军!”
伍习带来的士兵,突然听说眼前的男人是长安的主将,威震耿夷,横扫匈奴的吕布,顿时恐慌起来,拿捏不住弓箭。弯弓羽箭跌落一地。几支流失在士兵们惊慌失措下,直奔吕布,吓得士兵们只哆嗦。其中部分士兵迅速拔出随身战刀,用狼般目光扫视身边袍泽,谁敢造反将会毫不客气的下手砍杀,一副拼死保护吕布的模样。
“兄弟们!你们拔刀相向,欲谋杀大将军,罪名已成板上钉。现在只有一条路可以活,那就是他娘的反了天,大家为了身家性命,反了吕布。我们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吕布,无人知道!回到长安,我们就是长安的主人,你们就是我最勇猛的将士,封王拜将,封妻荫子!杀啊!”
伍习很具煽动的诱惑着得了失心疯的士兵。
“大将军给我们妻儿老小一片立锥之地,爱民如子,爱兵如子。战场上,大将军亲自为我包扎过伤口……我们杀了大将军又去哪里找这样一个顾惜我们性命的将军?大将军死了,谁能保护长安百姓?谁会对百姓们好!难道跟着伍习祸害百姓吗?不怕死的兄弟们,保护大将军!”
就在伍习挥动刀片,指挥士兵们上前围杀时,几员小卒提刀上前拦住伍习,扭曲着脸指责伍习。
“是啊,野二狗说得对,大将军人少,我们不帮忙要吃亏!哪怕就此战死,我们也要保护大将军安全离开!”
“如果不是大将军施粮救济,我一家老小早就饿死了,为大将军奋战!”
陆续有士兵跑到中央,用单薄的身体远远的挡在吕布前方,脸上充满绝决。他们虽无知,却明白谁对他们好。
“
(本章未完,请翻页)隔壁阿三,你他直娘贼的,还站那边做什么?难道希望大将军死吗?别忘了,你老母病种,还是大将军派医匠救活的!”
“大表哥,二表弟……你个狗东西,快滚过来保护大将军……要死大将军有什么不测,怎么回去给你老爹老娘交代!”
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到中央,对人群中摇摆不定的亲朋好友一通谩骂,将之拉入己方。到最后,伍习到来的三千大军,只有几百人还跟在他身后。
吕布眼角有些湿润,为深得民心而湿润。百姓知恩图报,他一直为之奋斗的理念能得到天下人认可,他的付出足矣。这一刻,吕布有一种恍惚,哪怕是为之付出性命,也在所不辞的恍惚。
“你们这群忘恩负义的东西!谁给你们请攻的?谁给你们粮饷的?”伍习抓狂怒吼,他带来的大军,顷刻间,临阵‘投敌’过半,从先前的稳握上风变成不利局面。伍习尽量将士兵拉拢到他的阵营,恐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