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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弩营抬起厚重的铁甲,一样一样的套上重甲骑身上,重甲营的士兵自己是穿戴不了重甲的,必须要旁人帮助穿戴。
吕布连鼹鼠洞都懒得挖,匈奴骑兵人困马乏,他们的战马只有偶尔能啃上几嘴青草,能行走就不错了,无力凶猛冲锋。鼹鼠洞对不能冲锋的战马威胁大大降低,除非是挖巨大的能将整匹战马容下的陷马坑,吕布那有人力挖陷马坑?
吕布站在山洼隐蔽处,俯览山下浩浩荡荡向北游走的有气无力的匈奴骑兵。战马上,曾经挂着的男头早不知去向,或者是为减轻负重丢弃了,又或者饥饿难耐,吃了。
匈奴骑兵说白了,和黄巾军没多少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他们更加凶残,和黄巾军一样没受过系统的战
(本章未完,请翻页)争训练,他们从小在战马上长大,又受恶劣的环境影响,导致了他们凶猛的性格。这支骑兵中有很多人拿着的是一柄削尖的木枪,在入侵北地之前,或许他们还是一群在塞外牧马的游牧。面对这支骑兵,不,是面对整个匈奴骑兵,只要你比他们更狠,更凶残,更勇猛,他们就会畏惧,就会附庸。
在吕布眼中,他们的战力和黄巾军没有任何区别,胜时一拥而上,锐不可当,败时一溃千里,一蹶不振。
“兄弟们!”吕布打马登上高处,目光扫过下方的将士沉声说道:“不错,我大汉分崩离析,诸侯霍乱,四分五裂,国力不振,不复昔日汉武在世时强盛,但是。”
吕布略微停顿,如刀锋利的眼神一一扫过士兵们的脸,声音冷得毫无感情:“这并不代表我大汉是随随便便任由一群野人予取予夺。想要屠杀我们的同胞,掳虐我们的女人,我们答应吗?”
“不答应!”
“不错!我们不答应,哪怕战死,哪怕血染大地,我们不答应!想要屠杀同胞,残害我大汉疆域,匈奴人就先从我们的尸体上踏过。现在,有一群悍匪跑进我们的土地,掳虐我们的女人,我们应该怎么做?”
“杀!杀!杀!”
吕布一仰方天画戟,斜指下方早已被喝声惊动的匈奴骑兵:“杀!一个不留!”
吕布骑兵眼中闪中仇恨的光芒,重甲骑策马在前,以万钧之势居高临下的往下俯冲开道。
这还有两万多匈奴骑兵如果全抓来种田,他们正值壮年,将是一股巨大的生产力。但是,吕布不想这样做,这支几万匈奴人必须死,他要用他们的血来警告匈奴人,让匈奴人不敢小觑大汉。也为吕布以后抓获匈奴人种田,震慑他们的反抗心理,让他们听到吕布的威名就不敢生起一丝反抗,只有血的教训才最让人刻骨铭心。
撑犁突见山顶有一支伏兵,不知所措,忙定住心神,即使他折损了过半勇士,他依然没将破败的大汉放在
(本章未完,请翻页)心上,此次大败完全是轻敌被对方神出鬼没的各个击破,以小胜积的大胜,正面交锋,匈奴勇士依然占据绝对人数优势,他依然不惧。
“嗷!”一声嘹亮的狼嚎在山谷中回音阵阵,穿透力十足,匈奴骑兵听到这声狼嚎,神情庄严的勒住战马,撑犁见控制住士兵受惊溃逃的局面,对附近王卫吼道:“狼神在上,勇士们!拿出草原狼的血性,用汉人的血来洗刷我们的耻辱!冲啊!”
撑犁带上万精锐的王卫,列阵在山坡下方,马槊递出,静静的等待山坡上快如闪电,俯冲下来的铁甲马,等待这些不知死活的汉人自动撞上来受死。区区百骑,在两万匈奴勇士面前一人一脚就可以将他们踏成齑粉。
黄忠看着下方一面上书“左谷蠡王,撑犁”的大旗,黄忠冷笑一声,铁甲内发出嗡嗡声:“主公确实缺撑犁的农夫,但,你不适合,还是去地下报道吧。”
“轰隆”一声,铁甲骑撞上了拦路的撑犁王庭精锐,声音比第一次冲击匈奴骑兵更加巨大,前排递出的马槊瞬间折断,拦路的战马马头爆裂开来,在空中喷出百道红色喷泉,倒飞回匈奴骑兵中间,砸死几十名躲避不及的骑兵。
黄忠摇了摇撞得七荤八素的脑袋,大家都低估了从山坡上方冲下来的力量,无数重甲骑险些当场昏迷,他们不做多余动作,死死勒住战马,继续往前冲撞。
连弩营紧跟着冲开的匈奴骑兵大阵,策马缓冲来,战马还未靠近,一波一波连续不断的铁矢射杀着匈奴骑兵。
连弩营冲进敌阵,看着即将扑上来的匈奴骑兵面不改色,平端连弩,用冰冷的箭头对阵匈奴骑兵的脑袋。
(本章完)
………………………………
第三百一十章 一个不留
藏弩,摘刀。
在铁矢射毕的瞬间,连弩营以极快的动作完成。想到同胞被匈奴人的残忍虐杀,涌现出极大的怒气,举着弯刀就向匈奴骑兵短兵肉搏。
匈奴骑兵被刚刚的连弩射得近不了身,心生寒气。刚一接触,就被搅得乱成一坨。
吕布在匈奴王旗下寻找撑犁,黄忠正率领铁甲骑在冲击匈奴中军。王旗下,撑犁引以为豪的精锐勇士在死神面前挤成一团,吕布寻找不过,弯弓搭建,对准王旗。
“着!”
旗杆应声而断,王旗在扶旗手还未反应过来之前,将几名匈奴骑兵覆盖。
“王旗断了!谷蠡王死了!”
匈奴骑兵见王旗倒地,又见如入无人之境的铁马在王旗附近冲杀。绝望在匈奴骑兵中蔓延。
就在此时,远处,山口处喊杀声大起,一杆“北地太守傅干”的大旗在山口上空往战场飘来。前后夹击!匈奴骑兵发出恐惧的哀嚎,他们对大汉的畏惧,想起祖先在大汉名将卫青、李广等人下几欲灭族,对大汉深入骨髓的畏惧从心底爆发出来。
锋利的弯刀收割着乱窜的匈奴骑兵人头,他们不结战阵,又发不起冲锋,人多的优势发挥不出一星半点,反而被己方人马拦住去路,想逃走的匈奴人被想死战的勇士拦住去路,他们的残忍秉性爆发出来,将手中武器刺进同伴的身体……
吕布三支军队在一万余匈奴骑兵中冲杀,所过之处,成片成片的匈奴骑兵倒地。不利的战局彻底摧垮匈奴人的斗志,他们张着嘴巴用匈奴话大声叫喊着:
“我们投降,我们投降!”
“一个不留!”
吕布带头在丢下武器的匈奴骑兵中冲锋,方天画戟上全是粘稠的血液,戟杆滑不溜秋。
从日中杀到日落,吕布不记得倒地在匈奴骑兵中冲杀了多少圈,胯下战马被满地的尸体拦住去路,无法发起冲锋,每一蹄踏下去,就好像踩在棉花上,软绵绵的,将马腿深陷。
(本章未完,请翻页)“傅干派人多洒石灰,将两侧土山推倒,将这些尸体深埋。”吕布指着脚下淹过马蹄的血泥说道。正值春天,是疾病活跃的时期,这些尸体不好好处理,引起疾病可就不好了。
“周仓魏越各引两百骑兵,沿途追杀逃走的匈奴骑兵。传令让黄月英带领部分铁匠赶来北地郡专门打造铁矢。”
这一战,吕布损失的士兵不多,只有一百多人,能从长安招来替补,只是七匹汗血马折了马腿,医治好了也不能再上战场,只能送去陇山充当种马,让它享受清福。好在从匈奴骑兵中寻了几十骑雄壮大马来补充,虽不如汗血马雄壮,作为重甲骑勉强可以。
这一战也大乱了吕布的计划,他携带的铁矢本是为出征使用,没想到刚到北地就消耗得差不多了,重新收集回来的铁矢也要重新打磨才能再次使用,吕布决定在北地郡休养几日。
“主公,这撑犁怎么办?”黄忠从马背上将撑犁丢下马来。原来黄忠在乱军中活捉了撑犁。
“割下耳鼻,断去手脚,送回草原交给左贤王刘豹!”
“主公,这样会彻底与匈奴交恶,如果匈奴举大军来犯,恐怕我军想休养生息的计划就落空了。不如一杀了之。”徐庶建议道。
“就是我长安覆没,本将可以向曹操跪地求饶,也绝不向外族低头,这是原则问题。”吕布回答得非常坚定,现在的人们对种族观念并不强烈,为了家族利益,可以引外地入关,协助击杀对手,但吕布宁可三族不保,全军覆没也要与侵犯大汉的外族不死不休。
“大汉飞将,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左贤王庭下左右谷蠡王王之一,我是左贤王的臂膀,你不能杀我!不然我王一定会禀报单于,尽起我匈奴二四大万骑长,扫平你大汉!”撑犁色厉内荏,那圈发光的头皮上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