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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凉骑兵的角弓威力远不如标枪破坏力大,和守军的硬弓一般,但是城外千军万马攻打城池,先声夺主。守军见有弓箭射来,纷纷乱窜避开,城上将领在士兵中来回奔跑,指挥士兵举箭反击,喝止胆小倒退的守兵。轰隆隆的马蹄声更加急迫,后方大阵的西凉兵彼此击打战刀,杀伐气息沸腾起来。
西凉军都是以骑战为主,西凉庞大面积城池稀少,而又受外夷所影响,少有守城作战。而杀伤力巨大的标枪和角弓是西凉骑兵的主要武器,也是他们横扫天下的依仗。弓箭不但可以用到骑战中攻城压制敌军火力,野战中也是破敌利器,杀不死你,但被射中,身体受伤,影响乘骑战马,最终掉下马来让身后的骑兵活活踩死。
“横移!”韩遂心腹成公英见城上再次射下箭矢,在前带着骑兵远远一个漂亮漂移。西凉军全是在马背上渡过岁月,从小与马相伴,马术高超绝伦以s形路线避开,卷起阵阵雪花。
(本章未完,请翻页)“抛射!”成公英一声令下,骑兵朝城头劈头盖脸的砸出箭矢,守军被压制得抬不起头来。而后面连续不断的骑兵跟随前方骑兵的步伐,箭矢不间断,朝城内倾泻。西凉骑兵互相掩护,循环攻击,始终保持箭矢不停。他们可没有马镫、马鞍,能做到这样的骑射水平,天下无人能挡。吕布的弓骑营边跑边射的能力比西凉骑兵更绝,但是吕布麾下战马奇缺,破敌的主力不是骑兵,最终还是需要他手中的步兵。
张辽一拳砸在城上,一边拨开流矢,对吕布恨恨说道:“西凉骑兵天下闻名,果然名不虚传。”
吕布看着一排排扫射的敌骑,说道:“我并州骑兵在西凉铁骑面前不堪一击,这下明白当年我为什么要杀丁原而投董卓了吧?丁原不死,并州将士难以存活,为了数万将士性命,某不得不为之。”
张辽听到吕布的话,戚戚不语。这时候也不是说丁原的时候,吕布不过是为当年杀董卓找个借口而已。看着城下箭雨狂涌,城上徒劳无功,几乎没有还手之力,吕布拳头紧握,西凉军是要先压制住城内火力,消减守军士气,然后才爬城作战?
徐庶在一群士兵护卫下,顶着盾牌登上城楼,焦急的朝吕布吼道:“主公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接下来就是敌军攻城了。尽快想出办法破敌。”
“去问问贾文和,他对西凉军了如指掌,应该有破敌之策。”吕布朝徐庶说道,他不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高顺身上,高顺确实能以严酷的军法激烈士兵死战不退,一旦敌军登上城墙,这是对守军心理上产生巨大压力,很多时候兵力能守住城池,而导致全线崩溃就是因为心理压力。
此时贾诩正拿着一个酒袋城内高坐,一边饮酒,一边烤火,毫无一丝压力,好不自在。而伍习、裴茂等未上城墙的将领正围在贾诩身边,焦急的问计:“先生觉得能守住陈仓吗?”
贾诩哑然失笑:“还没结束,我怎么知道。”
伍习在一旁来回
(本章未完,请翻页)踱步,躬身小声在贾诩耳边低语:“不如开城投降!”
裴茂听了伍习的话,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城上守军已经被压制到退下城墙了,陈仓迟早会破,我等将难保全也。此时投降,方为上策。”
贾诩鄙视的看了看在他眼前晃悠的两人:“匹夫不足以为谋。”
伍习见贾诩还是一动不动,更加急躁,就差点拖着贾诩点齐部曲杀出城外了。贾诩冷笑道:“我对辅国将军忠心耿耿,要投降你们投降便是,别拉我,我可不想给你们垫背。”
“先生此意何解?”焦急的两人同时问道。
贾诩闭口不言。伍习、裴茂一直在贾诩面前晃荡,让贾诩烦躁,没好气的喝道:“你们顶个脑袋是用来吃饭的吗?也不想想,西凉军胜了,我们会被杀害吗?”
贾诩、伍习、裴茂三人和西凉军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两人受到贾诩提醒,醒悟过来。即便西凉军战胜,他们最多从此不得重用,却无性命之忧。贾诩继续说道:“如果我等投降,辅国将军就不会放我国等,能不能活着走出城去还是未知之数,安心呆着吧。”
“谢先生提点!”两人拜服的看着贾诩。吕布对待敌人的手段让两人背脊发寒,只要在城内不作为,不管那边胜了,他们的身家性命有所保障。
徐庶推开门帘,见三人老神在在的盘坐大堂,围着火炉取暖,好不自在。徐庶没好气的说道:“三位真是好兴致。外面喊杀震天,存亡一线,三位居然还有兴致喝酒作乐。”
“军师过奖,我一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手不能舞,上了阵也不能迎战强敌,唯有在家焦急等待。”贾诩脸上换了一副忧心忡忡的表情,若不是见了他们先前的把酒言欢,徐庶还真信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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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一章 攻城
贾诩不温不火,老油条形象,让徐庶有怒不能发。徐庶转头冷眼看向伍习、裴茂:“那你二人呢?不在军营中整顿士兵,跑来贾先生帐内作甚?”
伍习、裴茂冷汗淋漓,他们现在还是在吕布军中,将领随意串门是一件十分忌讳的事情,谁知道是不是聚在一起策划谋反。而很多诸侯驭下手段就是让将领互相不合,从而不至于让将军合兵一处造反,导致大局不会超出掌控。只是吕布不但不反对将领来往,还时常调缓将领之间的矛盾,徐庶也不知三人聚在一起所为何事。
裴茂心思电闪,他好歹也是曾经前来关中统领军阀的持节使者,智商还是有那么一点,张口说道:“正因我军生死存亡,文和先生又是西凉出身,特来问计破敌。”
“对对对……”伍习忙点头应和。
“那不知文和先生有何妙计?”徐庶才不会相信裴茂的鬼话,不过他来此就是为破敌而来,不再追究三人为什么在这关键时候聚在一起,接过话头问道。
贾诩先是沉思一会,缓缓说道:“西凉骑兵少有攻城,而不是不善于攻城,是因为守方守不住城池,还不如出城野战。西凉骑兵攻城会先用角弓压制守城士兵,等击垮守城士气,然后就以攀爪勾住箭垛,攀爬上城来夺城,也有可能会用冲车,不过西凉军刚来,冲车什么的都不会有,主要防备的就是攀爪攻城。”
“攀爪是什么?怎么克制?”徐庶没见过这玩意,更不知是怎么攻城。
“就是一个抓钩上系上长绳,敌军将爪子射上城来,然后顺着绳子爬上来。这种办法攻城必须要先压制住守军,不然是爬不上来的。敌军都是贴着城墙攀爬,弓箭守城用处不大。滚木实用,等敌军爬到一半滚木齐下,效果非常好。”
贾诩刚说完,就见徐庶已经起身,慌慌张张的往城墙上跑,追至门边,朝徐庶喊道:“西凉骑兵用的是角弓,力度不大,藤牌应该就能防住,守军千万不能退下城墙,不然无法抵挡敌军攻城。”
(本章未完,请翻页)徐庶赶到城上,城外的箭雨不断,整个城墙除了莎莎的箭雨,安静得可怕,白茫茫一遍,不见一个守军。难道都被赶下城墙了?徐庶心中一阵揪心。
“啊!”雪地中一声轻微惨叫,徐庶仔细观看,才发现所有士兵都举着藤牌,一面接一面,藤牌上方覆盖白雪。原来是吕布见己方徒劳无功,先前被敌军一轮漂亮的箭雨打击,没有心理准备。后来发现敌军弓箭伤害不大,连藤牌都射不穿,便让高顺下令士兵躲在藤牌下,用雪覆盖,静待敌人下一个动作,然后突然暴起。
西凉军常年马背上作战,又从西域得到骑战经验,两厢结合,摸索出一套适合骑兵战的精准战术。弯弯扭扭,拐来拐去,每一箭都能依靠惯性将箭矢送上城来,而他们恰巧在守军射程范围之外。
西凉军连绵不断抛射一个上午。轮流更换无数波战马,每次战马精疲力竭,箭囊用完才撤退下去,后续部队缓缓踏步,加速,冲锋,与撤退部队错肩而过,继续猛烈射击。此时的陈仓沉寂如同死城,除了墙上挂的尸体被狂风吹动,营造一丝生机外,整个城池寂静得可怕。
高处的钟繇视线被遮天盖地的箭矢所阻挡,只能从间隙朝城内观看,城上除了空荡荡飘零的被箭雨洗刷成布条的锦旗,整个城楼空空荡荡,只有一排排退到城台阶上,倾斜持盾的守军。守城士兵完全被压制,无法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