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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未完,请翻页)下的云梯,身体拔起,稳稳的落到刚拿出来的云梯上继续攀爬。曹兵对吕布的恐惧已经没有在下邳吕布刚复活时那么深刻,见吕布拼死不退,几人慌忙合力推动滚石。
吕布一直观看着上方曹兵的动静,下午在山顶上见到曹纯往西门搬来不少滚木、滚石,当然会万分小心。此时快要接近城楼顶端,见一群曹兵正推动磨盘大的滚石,要是让他们推下来,还不砸死下面正在蚁附登城的一大遍啊,那不吓破他们的狗胆。吕布想也不想,手中丈八蛇矛用力掷出,将其中两个曹兵钉死在楼棼上。
曹兵见吕布如此勇武,正在推动滚石的曹兵忙往一旁躲避。
吕布趁此时机,翻身踏上城楼,用力拔出楼棼上钉着的丈八蛇矛,一人一矛守住垛口,长矛横扫。
曹兵见吕布死守垛口,给下面的吕军登城创造机会,在守城司马的指挥下,数肝长矛朝吕布刺来。吕布最不怕的就是和小兵打群架,他不敢向上次下邳城中一股脑的施放所有技能,其比如“狂暴”技能,一旦施展,吕布进入狂暴状态,攻击提升了,但是那时的吕布敌我不分,而且这个技能已经变成必须要吕布暴怒状态才能施展。
“无双乱舞”、“十方横扫”,吕布选择群攻类技能轰杀曹兵。两个技能一过,刚刚靠近围攻吕布的曹兵瞬间就被丈八蛇矛分成碎尸。
有吕布的加入,城门司马把多数曹兵指挥围攻吕布,吕绮玲一方压力大减,疯狂的一群女人见人就砍,后方地军司马躲避不及,被数名红眼了的妇女乱刀分尸。
吕绮玲举起司马的头颅,高喝:“贼将已死,降者不杀。”
曹兵失去主将的带领,组织不起来有效的反抗,被吕布身后爬上城墙的士兵当着战功圈起来屠杀,很多人为了曹兵的头颅差点自相残杀,不是一旁的张辽眼见不对,把带头的抢战功的人就地正法,说不定曹兵降兵已经和吕布原来的士兵火拼起来。
城楼上的战斗接近尾声,城外的士兵一列列顺着打开的城门进入彭城。
吕布不敢分兵占领东门和北门,他手中士兵太少,让张辽独领五百人扼守西门,一旦战事不利,作为最后撤退的后路。他自己率领一千人为前锋,吕绮玲和刚进城地陈禹领最后剩下的七百多人为接应后部,浩浩荡荡的朝南门杀来。
吕布不敢把西门交给吕绮玲或者陈禹,只有张辽把守,吕布才会放心。
话说曹纯派出的士兵回来禀报,吕布大营空无一人,曹纯听了大喜,把准备好的草人穿上盔甲列在城楼上,命令守城士兵多持火把来回走动制造假象,以防万一吕布听说西门没人从而不敢攻打南门。
曹纯来到南门,把麾下最善战的将士埋伏在南门街道两侧的民房中,街道上到处水潭,根本就看不清水潭下面丈许深的陷坑,里面布满是长矛尖刀。
曹纯打着曹宏的旗号站在南城门上远眺城外死黑暗,士兵全部伏卧在城楼上,火把东一支西一支,静静的等着曹宏和吕布约定的二更时分到来。一身甲胄的曹纯一手按剑,一手持枪,黑暗中偶尔有两三支火把亮起,然后又熄灭。
“吕布是否已经识破我等计谋?不敢攻城?”曹纯死死盯着曹宏,想从他脸上看到一丝蹊跷,看看曹宏是否给吕布通风报信了。
原来旁晚时,曹纯率
(本章未完,请翻页)士兵诈开曹宏家大门,捉拿了曹宏全家老小,以他全家老小的性命相威胁,要求配合引诱吕布上当。曹宏见事情暴露,家人落入曹纯之手,此时吕布军也远在南门,打开城门也引不进吕布军,陈禹答应的徐州刺史,吕布连彭城都进不了,又如何保他做刺史,曹宏很光棍地直接向曹纯投降,答应配合曹纯引吕布入瓮城。
“罪将死罪,岂敢再行忤逆之事。”曹宏一把鼻涕一把泪,跪在地上头如舂蒜。
“传令下去,士兵隔墙三尺,以免火把跌入瓮城。”看到士兵拿着火把四处假装游荡,曹纯下令说道。一旦火把跌进瓮城,里面全是易燃物,一旦大火,吕布又不傻必然知道事情暴露退走。
二更刚到,曹宏在城上按照越定的暗号点燃火把,又熄灭,反复点了五次,城门咯嘣地打开,吊桥也一点点放下。
五次之后,只见黑暗中喊杀声、鼓声震天,火把快速的在黑暗被点燃,持着火把的士兵快速移动,一副攻城的样子。
曹纯不敢大意,绷紧神经死死盯着黑暗中的火把,不自觉的握紧手中的长枪。
过了盏茶时间,对方还没有一个人进入射程,更没人靠近已经放下的吊桥,曹纯心下起疑。
不多时,西门告急鼓声咚咚直响,曹纯心下一惊,和陈珪面面相觑,失声叫道:“某中计也!”
曹纯命令士兵拉起吊桥,关上城门,留下陈珪谨守南门,自己慌忙带着士兵绕过街道上的陷阱直扑西门。
曹纯行不到两里,就见街道尽头立着五十余匹西凉大马,马背上清一色身穿生铁甲,手握环首刀地大汉,为首一匹乌黑的骏马上是一个手握丈八蛇矛,头戴狗皮帽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狮蛮宝带的大汉。骑兵的后面是拿着各色武器、身着曹军服饰的步兵。
在大汉的带领下,战马哒哒哒慢慢朝着曹纯阵走来,到了两箭之地,大汉高举蛇矛,他身后的骑兵海≌铰恚∶姘簿驳目膳隆�
“你便是吕布?”曹纯打马离开战阵,上前喝问道。
“你便是曹纯曹子和?”吕布不答反问,歪着头极尽鄙视。
“吕将军也知某?”
“一个靠曹阿瞒裙带关系攀爬上来的无名下将,某焉能知之。”吕布大声嘲笑道。就是因为他知道曹纯是一个非常谨慎优秀的将领,才极尽侮辱,让曹纯恼羞成怒,再接下来的战斗中指挥起来失误越多,己方损失越小。
“吕布匹夫,休要逞口舌之快,我等战阵上见真章。”曹纯大怒,他最怕的就是别人指责他是靠曹操曹仁的关系上位的,说完就要返回大阵率军厮杀。
“可敢与某斗将?”
“斗将乃匹夫之勇,枉你为一方诸侯,如此浅显地道里都不懂。”曹纯一口否决,张口回骂道。开什么玩笑,谁敢和吕布一对一的斗将,那次斗将不是群殴?
吕布哑然失笑,指着曹纯说道:“我本以为你还有一点匹夫之勇,看来是无用之人,杀你污了某的蛇矛。某不取上策,仅仅靠公台一计下策就夺得彭城,还不是一无能下将?一将无能害死三军,曹阿瞒让你守彭城就是他人生中的一大败笔,像他这样任人唯亲焉有不败之理”
曹纯在马背上晃了晃,差点一头栽下马来,看来是气得不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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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擒曹纯
曹纯被吕布骂得险些栽下马来。
指着吕布咬牙切齿的说道:“某不杀你难消心头之恨。”
曹纯被怒火冲昏了头脑,世人非常看重脸面,名誉比小命还要重要,换句话说就是心理素质差。曹纯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活捉吕布,用千千万万种办法虐死吕布,挥军朝吕布掩杀过来。
街道狭窄,曹纯如果是下令结阵死守,吕布也只能在外面尽情的和曹纯口水战,根本就不可能靠他身后这群半吊子连马都骑不稳地骑兵冲破层层叠叠的步兵阵营,见曹纯果然被激怒,密密麻麻挤在一起的曹兵开始涌来,战阵开始松弛。
“撤退。。。撤退。”吕布慌忙大喊,一边喊一边令后队变前队转身就跑。
曹纯一口气追了三五里,紧密的士兵稀稀疏疏的直追吕布。
吕布见身后的曹纯士兵战阵完全瓦解,在最前方逃跑的士兵一头撞上吕绮玲的后军,吕绮玲斩杀数名士兵才喝止住假意逃跑的士兵,吕布差一点弄巧成拙。
“杀!”吕布不等吕绮玲列好战阵,率领骑兵冲击追上来的曹兵。
他身后五十骑士兵跟着吕布冲锋,不求斩杀敌人,只需要借助马匹的力量冲溃曹纯的士兵,杀敌的事情就交给后面的吕绮玲即可。曹纯部根本就没反应过来一直逃跑的吕军为何突然朝他们冲杀过来,想要结成步兵阵型抵抗时才发现他的人马稀散散的铺了几里街道。
吕布亲自冲阵,天下何人能挡,还是一群散乱的士兵。吕布连技能都不需要用,借助乌骓马的冲锋之力,丈八蛇矛或挑或刺,曹兵瞬间就被吕布带走一大遍人马。
眼见吕布率领五十多个�